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 >

第18部分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18部分

小说: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佟离仿佛没看到郁涟乔的臭脸,追问道:“赫连昨晚吃饭了没?”
  “吃了。”
  “吃了多少?”
  “一粥,一汤,两菜。”
  “全吃完了?”佟离不敢置信。
  “差不多。”佟离就这么挡在郁涟乔前面,堵着他的路,他都快被问得不耐烦了。
  佟离瞪大了眼,什么差不多,明明差很多好吗。在她记忆中,赫连就从来没有一顿吃过那么多食物。这简直比天方夜谭更奇迹。
  “乔公子,还是你有办法。不管你使了什么手段……”
  佟离忽而随意忽而正经的,让郁涟乔狐疑佟离是否又要动手攻击他了。
  郁涟乔啊郁涟乔,人家只是个弱女子,脑子正常着呢,不会傻到去以卵击石。暂且搁下这说囊尚牟“伞�
  佟离补充道:“我都不会介意的,只要赫连能好好吃饭就成。”
  不似佟离那般兴奋,相反的,郁涟乔此刻的心情是低落到了极点。郁涟乔不知再次拥有喂饱赫连沐之后的那种满足感,会是什么时候。
  “总而言之,乔公子,多谢了。”照顾郁涟乔的感受,这不在佟离所关心的范围内,因而佟离言尽于此,不管郁涟乔糟糕的情绪,直接闪人了。徒留郁涟乔一人空悲切。
  “乔,你过来帮我瞧瞧,是不是起疹子了?”
  郁涟乔抬头,便见席晨挠着后背,脸色纠结的向他走来。郁涟乔满腔的愁闷,正愁没处宣泄,席晨这个罪魁祸首,这时现身,可谓是送上门的待宰羔羊。
  “你还敢在我面前晃荡?真嫌命够硬吗?”郁涟乔以为席晨又是借机故意来找茬的,语气不善的对着席晨厉言道。
  自打他们的生活中出现了个赫连沐,逮着良机就讥讽郁涟乔的事,席晨没少干。也怪不得郁涟乔会无视席晨的异样,只当席晨又是在作秀。
  席晨这会可没空跟郁涟乔开玩笑,骂他打他都行,他现在只想搞清楚一直发痒的后背到底是怎么了:“赫连沐的事,我也不好受,可她不还活得好好的吗?佳人在怀,吃嘛嘛香的。不像我,你再不来帮我看看,我就要见不到傍晚的夕阳了。”
  席晨死了亲爹般哭丧着脸,郁涟乔瞅他也不像装的,粗鲁的伸手揪住他的衣襟,一把扯到前面来。
  席晨赶忙脱了外衫,解下腰带,松垮的衣服褪至腰部,露出整个古铜色的美背,只可惜原本光滑的美背上如今布满了许多红色的小点。
  目光接触到席晨背部的一个个红色小疙瘩,前一秒还处于对他无声责怪中的郁涟乔,下一刻就同情起他来了。
  郁涟乔把席晨的背部扳向自己,憋着笑,一本正经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荨麻疹。”
  对于从未染过此症的人来说,荨麻疹是会传染的,而郁涟乔这么有恃无恐的,是因为他年少之时就已染过,自是没什么好恐惧的。
  “乔,赫连沐让我……”郁涟乔的“疹”字刚落,曾梧忻便毫无预兆的闯了进来。确切的说,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也对,门都还半掩着,不能算作闯。
  曾梧忻本想来传达赫连沐的话,告诉郁涟乔过几天要回黑穆的都城中心,奈何看到这么一幕。
  从曾梧忻的角度望去,郁涟乔搭在席晨两肩的手,让曾梧忻有一种郁涟乔为席晨宽衣后,正欲轻薄席晨的错觉。
  着实是与他们二人相处甚久的曾梧忻,也无法坦然承受令人血液上涌的唯美画面。
  看到郁涟乔屋里这香艳的一幕,曾梧忻手捂双眼,素有冰山美人之称的她,头一次那么慌张的掉头就跑。
  男子相好在大行朝并非闻所未闻,但却也是见所未见的。更何况是与曾梧忻朝夕相处的两个蓝颜知己,她不被吓到才说不过去。一路上心不在焉的曾梧忻还差点撞上走廊上赶着去收拾房间的小二。
  直到曾梧忻消失得无影无踪,郁涟乔与席晨,才惊觉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二人被曾梧忻的话音吸引过去的视线,始终迷茫的望向半开的门口。
  回过神的席晨,脱离郁涟乔的双手,神速的穿好衣服,束回腰带:“完了,完了,这下没脸见人了。”
  郁涟乔憋得都快内伤了,索性放肆大笑。席晨的脸面,早在追求萧舞的时候就丢尽了。论没脸见人,早干嘛去了。
  席晨面色潮红,恼羞成怒道:“你还笑,被误会的不单是我,而是我们。”
  郁涟乔无所谓的耸耸肩:“误会就误会呗!反正被看的又不是我,我瞎操心个什么劲?”
  “你……”郁涟乔的话,简直戳中席晨的要害。的确,被女人看到肌肤的是他,该害羞的也是他。
  郁涟乔还不知收敛的笑意,让席晨更为羞愧。席晨愤然离去,大力得快把门给拆了的关门声,完美的透露出他此刻无比烦躁的心境。
  郁涟乔没想到床第之事是个雏儿的席晨,最为在意的竟也是*之事,这下有趣了。
  还处于想不通俩挚友何时开始互相暧昧的曾梧忻,比当局者还要纠结。忽而,脑中理智的念头一闪而过。
  席晨不是对萧舞爱的死去活来的吗?没理由是假的还那么投入啊。曾梧忻越想越不对劲,就跑去跟佟笙商量。
  糗事传千里可不是盖的,就这么个小客栈,也不过不到一日的功夫,与赫连沐同行等人基本都知道席晨与郁涟乔有暧昧那点破事了。翌日午饭之际,饭桌上的众人,就连看他们的目光都变得极其诡异。
  席晨自萧舞出现后,都不算作常人,异样的眼神也没少接受过,他也见怪不怪了,都已经发生的事,挣扎也没用,他最会顺其自然了。可郁涟乔不同,这么齐刷刷且露骨的眼神,郁涟乔还是头一次碰到。
  “席晨背部起了麻疹,昨天找我求证下,就是这么回事。”郁涟乔可受不起他们这骇人的洗礼,这样简洁明了的解释还是有必要的。
  大伙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但也不太相信。他们当然知道郁涟乔说的是什么。
  被郁涟乔这么一提,明明已觉好多了的席晨,背部顿时又痒了起来,伸手够到后背不停的胡挠。席晨寻思着,荨麻疹不是会有传染的可能吗?最好一桌子幸灾乐祸之人都被传染去,看他们还敢这么嚣张的笑他。哦,对了,除了萧舞。
  席晨哪知道他背上的红疙瘩根本不像郁涟乔所说的什么荨麻疹,而是某人的恶作剧。
  赫连沐难得今日心情大好的下楼用饭,就是为了见证这一刻。作为唯一的知情者,赫连沐是有乐趣都没人分享。
  没错,席晨的发痒之源,正是赫连沐之前研制出来,昨日精心为席晨调配而成的“荨麻痒痒粉”,症状同普通的荨麻疹类似,就是不会传染而已。因而,痛苦难耐的也只会是席晨一个人。至于原因,想必在座之人也都清楚。
  郁涟乔触到,赫连沐对着席晨玩味的笑,若有所思,他总觉得哪有点不太……郁涟乔说不上来。
  回到黑穆纳兰坊的席晨,本以为痒了几天,好转不少的所谓的荨麻疹就这么结束了,未曾想,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几天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席晨会无缘无故的拉肚子、狂咳不止、咳血、俊脸肿起来。若不是身体无其他不适,且已请过大夫诊治过,席晨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赫连,席晨近日的状况连连,是你下的手吗?”郁涟乔不似席晨那般傻不啦叽的毫无觉悟,赫连沐这点小九九可瞒不过他。
  赫连沐也压根就没打算瞒着郁涟乔,既然他问了,她也就大方承受。赫连沐奔就乐在其中,多个人“分享”,也是件好事。
  虽说前阵子赫连沐的手受伤,郁涟乔也挺过意不去的,但这会她也好了,而席晨这几天也受尽折磨了,郁涟乔觉得就算是惩罚,也该罢手了。郁涟乔腆着脸对赫连沐道:“赫连,适可而止吧!那事,席晨也并非有意的。”
  赫连沐理解郁涟乔指的是她手受伤那事,而她折磨席晨不单是因为那个,最重要的是席晨偷看她上茅厕一事。既然郁涟乔都这么说了,赫言之有理连沐也觉得他,看在席晨那么执着的喜欢萧舞的份上,她就放过席晨。再有下次,她铁定饶不了席晨。
  郁涟乔把真相告诉了席晨,让席晨以后多长个心眼,没事别老在赫连沐跟前瞎晃悠。
  席晨有苦不能言啊,若不是郁涟乔叫他去跟踪,他至于落魄成这样吗?他这都招谁惹谁了呀,媳妇没追成不说,还惹得一身嫌。
  其实席晨也早猜到是赫连沐下的手了,只不过是玩玩他而已,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还承受得住。再说,他要是去找赫连沐理论,萧舞又该不高兴了。追娘子的漫漫长路,他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切勿再生事端为好。
  “乔,你去找赫连沐求求情吧,就说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你俩闲话了。”席晨可怜汪汪的瞅得郁涟乔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已经提过了,至于结果如何,你还是拜佛去吧!赫连的心思,我还猜不透呢。”郁涟乔黯然神伤道。
  郁涟乔现在是自身都难保了,在赫连沐面前,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他可没指望赫连沐能听他的话。
  至于为什么郁涟乔深觉自己对赫连沐而言没存在感,那是近来无论郁涟乔怎么去碰巧偶遇赫连沐,赫连沐的身边总有个碍眼的梅币庭。
  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见着他们二人相谈甚欢的场景。郁涟乔就纳闷了,纳兰坊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整个纳兰坊足有寻常有钱人家的府邸两倍大小,就算赫连沐与梅币庭是偶遇,那也太频繁了点。
  在郁涟乔看来,梅币庭就是趁虚而入。趁着他近日因席晨的缘故,与赫连沐关系闹得不如从前熟络,梅币庭就趁机霸占着赫连沐。
  赫连沐又不是私人物品,并非专供郁涟乔享有,只能说郁涟乔最近思维过于放荡不自持了。
  要说偶遇,赫连沐的认知里,她与梅币庭近来的见面,确实都是偶然的,梅币庭的出现,并不似郁涟乔那般刻意。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郁涟乔那绝对是“有意的巧合”。
  而梅币庭是巧合亦或真是偶然,便不得而知了。
  在黑穆城的城界区,有一条河流叫作“黑穆河”,它是黑穆的护城河,据说这条河流是流向大行海域的。
  赫连沐一行人,早在刚到黑穆城那日,便便听说过黑穆河的传言了。听说黑穆河的鱼长得很是奇特,而且极具灵性,清澈见底的黑穆河中虽有很多鱼在那潜游,但很难垂钓,它们很少上钩。如若你欲下河捕捉,只要你一下水,它就迅速分散开,游跑掉,那速度比你人飞起来还快。因而,那些小家伙都被冠为“灵鱼”之称。
  他们自是不信,早就约好,到时找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去钓鱼,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灵鱼”。
  而在云陵国甚是神秘的蜃医岛就位于黑穆河下游与大行海域的交界处。那里常年水雾朦胧的,很少有人知道只有每月初七,这些雾才会散去。也只有在那一日,人们才有机会一见那座小岛的庐山真面目。
  但这座小岛即便是被人发现,寻常人也无法进入,小岛外围的天然瘴气是小岛里的生命体得天独厚的保护屏障。
  这个独特的小岛,现在可是赫连沐所有物,并在四年前就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蜃医岛”,正是江湖中很多伤患挤破脑袋想要来的地方。因为岛上的“小夏神医”,据说是位赛华佗的名医,只可惜见着她,并被她救治,纯靠缘分。
  要说赫连沐是如何得知有这么个小岛的存在,那还得得益于赫连伊。
  十四岁那年,赫连沐和一大家子去邻国感受异国的贸易氛围,途经晋夏国与云陵国的其中一个分界处----大行海域。
  那是赫连沐等几个小大人第一次坐船,连玉和赫明都非常兴奋,趴在船沿上冲着海狂欢,“啊”“嗷呜”连玉纯激动的叫声和赫明的狼叫声,空旷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海域。
  赫连沐倒显得平静多了,她站在船头,眺望远方。如此宽阔的视野让她有点不适应,一望无垠的大海让她觉得这是个神秘的区域。
  “爹,爹,快过来瞧。”
  忽然,赫连沐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始呼叫她爹。其他人听到也都向船头靠过来。
  赫连伊走到她身旁,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也有点被惊到了,略带激动的口吻自语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赫连沐是有在书上看到过,那是事物经过阳光折射所呈现出的一种虚幻景象,但她并不曾亲眼见证过。
  看着稍远处的小岛,赫连沐还是不解:“那不就是一座岛吗?就在那个位置。”
  “沐儿,你仔细看这座岛,它的底部是悬浮于海上的,而且它整个岛身看起来也是有点虚无飘渺的。”赫连伊见赫连沐还是半信半疑,又加了一句,“过会它就会消失。”
  众人皆盯着那座岛看,站等奇迹的发生。不出所料,片刻之后,刚刚那座虚幻的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赫连沐这下是真信了:“爹,这么说,这片海域上确实有一座那样的岛,只是不在那个地方,对吗?”
  赫连伊点点头:“应该是吧。”他也没多想,只当赫连沐是好奇而已,哪知她心里正打起小算盘了。
  要说当初赫连沐是如何找到这座隐秘的小岛,这都要归功于赫奇等人的不辞辛劳。他们整整寻找了两个多月,在黑穆河蹲点将近一个月,才得知小岛的具体方位。也多亏赫连沐从小便是个用毒高手,这点瘴气,她还是能搞得定的。

  ☆、第二十章 羞涩得知女儿身

  那日,随赫明离开了的赫连浔,来的就是这座蜃医岛。赫连沐得到赫明带来的消息,说是在岛外捡到了一个麻烦的孩子,那孩子醒来后,鬼哭狼嚎的吵着要见“小夏神医”。若是见不到,那孩子就天天缠着赫明等人,并在岛上大肆宣扬,说他们欺负他。
  那孩子不要脸没关系,可这岛上住着百来个人,都是赫连沐一手救治将她们安顿于此的。赫明可不能让他坏了公子的名声,只要匆匆赶去请示。说到底,都是多管闲事惹得祸。
  赫连浔一上岛,就跟匹脱缰的小野马无差。每年她姐都会带着她、佟离姐与落零姐,来岛上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