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算是皆大欢喜了,唯一不满意的就属郁涟乔了。
郁涟乔听到这个令他气得肺都快鼓出来的传闻,心底直骂席晨。
什么叫做灰色的主子心爱之人被轻薄了?赫连沐穿着男装,还好好的在他眼前呢,都是些什么心态,这么诋毁人家的清誉。再说,若他心爱之人真被人轻薄了,他岂止是杀人这么简单,不把那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怎能泄他心头之恨。
被灭门的那家子,即使现在已在黄泉路上,也该庆幸他们的老太爷当初惹上的不是赫连沐。
而远在洛杨城的席晨像是感受到了郁涟乔的念叨,无端的连打几个喷嚏。
席晨这回当真是冤枉,他真不是那么说的,私人恩怨被人们胡编乱造成那样,真不能怪他,只怪大行的子民想象力过于丰富。
夏云朵是从赫连府出嫁的,出嫁那天,夏云朵同赫连姐妹待在闺房里,并不像一般新娘子,高高兴兴的穿好嫁衣,等待夫婿前来迎亲。
被府上这一大家子围着,夏云朵不争气的哭了,喜极而泣。夏云朵心里无比的感激皇祖母带她出宫,更感激赫连府收留她,让她在温馨的赫连府无忧无虑的成长。
十二岁那年,夏云朵还是宫里的云筝公主,遭受妖后的她,在太后夏玉蓉的帮衬下逃离皇宫。
那日夏云朵早早随着她皇祖母夏玉蓉去了赫连府。夏云朵在正厅听长辈们商量着她不懂的事情时,赫连小姐妹不期而至。
年幼的赫连浔看到姥姥也在,开心的跑过去,钻进夏玉蓉的怀里,甜甜的喊着“姥姥”。而赫连沐那时关注的是站在姥姥身旁的小女孩。“姥姥,她是……您的孙女吗?”
“嗯,她今年十二了。云筝公主已经死在了皇宫,以后她只是姥姥的孙女,就和你们一起住。沐沐要多照顾她。”夏玉蓉平淡的诉说着这件事,但他们都知道背后的不堪,身在皇宫,没有几个孩子是能一直安然无恙长大的。
赫连沐点头应下,对着姥姥怀里的赫连浔道:“浔儿,带小姐姐下去玩会。”
赫连浔在听到以后小姐姐要和她们一起生活时,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她准备让小姐姐睡她房里,这样她就再也不用跟姐姐分开睡了。她高兴的拉起云筝的手往外走:“小姐姐,浔儿带你去看房间。”
两个小娃定站在赫连浔的房间里,云筝主动开口:“妹妹,我叫夏云朵。”她在出宫那刻起,就打算抛去过去的一切,就像皇祖母说的,云筝已经死了,死在那个恐怖的皇宫。从今往后她只是夏云朵,她要活得像天上的云朵那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赫连浔一愣,随即笑魇如花:“我叫赫连浔,你可以叫我浔儿,我还有个姐姐叫赫连沐,就是你刚刚也见过的。”
赫连浔介绍完自己还不忘介绍最爱的姐姐,随即她像是想起些什么,踮起脚尖,附在云朵的耳旁,小声道:“对了,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姐姐去外面就会变成哥哥,所以你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说她是我姐姐,知道吗?不然坏人会把我姐姐抓走的。”
见赫连浔压低声音说秘密的样子,云朵一直悲伤的小脸终于现出了微笑,颔首应下。十二岁的孩子就该这么天真无邪。
两人出去后,夏玉蓉才开口:“顾皇后终究是下手了。桦妃、婵妃的儿子都离奇死亡,我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孙子,那皇宫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
夏惜之也知道姑姑现如今正伤心,家也不像个家,但她一介平民也无能为力:“姑姑,至少你努力过了,筝儿还活着,慎儿也该安息了。”
“苦命的慎儿,都是我的错,当初自私的带她进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夏玉蓉满脸懊悔的低泣。赫连沐在旁边抚顺着姥姥,无声的安慰着她。
“身在帝王家,这都是他们的命。姑姑,你今天救了筝儿以慰慎儿在天之灵,相信她一定不会再怪你的。”赫连伊早已看清了帝王家的纷争,也庆幸自己只是个平民老百姓,能和家人过安详的日子。
“以后,我不能经常出宫来看你们了。筝儿我就放心的交给你们了,我要在宫里替慎儿守住琰儿。”
夏惜之表示理解,相对于皇宫,姑姑更愿意赫连府是她的家,奈何残酷的现实……“姑姑,你就好好待在宫里吧。有你在,顾悦姬也会有所顾忌,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皇子们。况且幽湘也需要你,她在宫里日子也不好过。”
夏玉蓉也知道,邵幽湘是她选的皇后,在宫里自然不好过。战儿当初硬是要立顾悦姬那个妖女为后时,她极力反对,把湘儿推了上去,但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他。现在宫里两个皇后,而湘儿的后位却只是个虚名罢了。
赫连沐见夏云朵在这大喜日子还哭鼻子,故意调侃道:“朵儿,这是怎么了?是舍不得嫁出去吗?那就不嫁了。”
夏云朵一听,急了,带着哭腔连忙否认:“沐姐姐,我没有不想嫁。”
“姐,云朵姐害羞了。”赫连浔趁机打趣,让夏云朵更是羞得脸都红了。
“好了,我去叫丫鬟进来给你梳妆打扮下。开开心心的做你的新娘子,反正都是在云陵城,到时想家了,就回来小住几日。”赫连沐也不逗夏云朵了,眉开眼笑的出去叫丫鬟。
今日赫连府上有喜事,住在客栈的郁涟乔等人也应邀前来喝喜酒。郁涟乔在赫连府瞎逛,逛着逛着就到了夏云朵的闺房门口。
赫连沐一出来,便看见了门口的郁涟乔。
“怎么?来看新娘子的?”
郁涟乔想想,是有点好奇赫连沐的表妹长什么样,于是微微颌首。
赫连沐无情的打击道:“不给看。看了也没用,她就要嫁人了,你没希望的。再说,你喜欢的是男子,不好她那口。”
郁涟乔郁闷的走开,不给看就不给看呗,他就单纯想瞧瞧她表妹的长相,又没别的想法。好一朵带刺的蔷薇。
亲眼看着云朵上了前来迎亲的花轿,赫连沐莫名的感伤。比她小两岁的表妹都嫁人了,她又何时才能觅得如意郎君,难不成真要孤独终老。算了,还是不想了,越想心里越不痛快。
赫连沐落寞的转身,殊不知她的所有面部表情,郁涟乔尽收眼底。
赫连沐总在问老天,她的如意郎君身在何处,却哪知命定良人近在咫尺,奈何她自己不曾察觉。
送云朵出嫁后,赫连府里大部分人的心情就开始一落千丈了,府里那道前不久接下的圣旨是真正的棘手。抗旨不尊的后果,他们最清楚不过了,可是将赫连浔这辈子葬送在皇宫中,他们也是宁死不屈的。
如何才能两全其美,只能等夏玉蓉从南蛮佛山回来了。
“娘,姥姥为何要跑那么远去礼佛?城内不就有个寺庙吗?”赫连沐不明白姥姥在想什么,姥姥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跋山涉水的跑那么大老远的,就为拜佛。
姑姑还不回来,夏惜之也很苦恼,好在离赫连浔及笄还有段日子。“听说在佛山祈福比较灵验,她才不辞辛劳去那的。”
姥姥的用心良苦,赫连沐清楚,只希望姥姥能平安回来,路上不要出事才好。
赫连沐在府里等了一个多月,终于把夏玉蓉给等回来了。
这一个多月,赫连沐真是等得心力交瘁,她从不知道,等人原来是件这么令人煎熬的事,更何况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在等。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郁涟乔、郁涟序和梅币庭已是赫连府的常客了,他们虽说未住在府里,但也基本没差别,因为每顿饭都是在府里解决的,只能说赫连伊和夏惜之太好客,硬是要留下他们在府上用饭。
不过对于他们三人,赫连沐是除了对郁涟序,谁也不给好脸色。爹娘的心思,赫连沐哪能不知道,还不是指望在郁涟乔和梅币庭两个人中,挑出个乘龙快婿。
每顿饭,必不可少的就是问他们家里的事。郁涟乔也看得出赫连伊在打什么算盘,这正合他意,他恨不得把家底搬出来给赫连伊看,当然介绍自己时,要说是经商的。要是坦白另一个身份,郁涟乔可不想吓着在座之人,那可是连赫连沐都不知道的秘密。
郁涟乔同赫连伊说出自己家里的情况时,倒是让赫连沐想起了一件事。四年前赫连沐在晋夏国乾倾城的拍卖会上,碰到的那个让她多花了十几万银两,才拍到辰祥镯的尖酸刻薄的小白脸,原来就是郁涟乔。
还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几年不见,竟然“隐藏”到赫连沐身边来了。毕竟晋夏国姓郁的又不止“乔澜酒楼”的郁大老板一家,赫连沐怎么会由郁涟乔联想到郁家大少。
赫连沐真后悔没早点问明郁涟乔的来路,要不然早把他甩一边去了。赫连沐骨子里特属于女子的那种斤斤计较,是穿着打扮所掩盖不了的。
由于并不知赫连沐是女儿身,梅币庭对于赫连伊的刨根问底,免不了有一丝反感。
作为朋友的父亲这一身份来讲,梅币庭觉得赫连伊问的有点多。梅币庭总不能告诉赫连伊,他无父无母,从小就是个孤儿吧,这多丢人。
家里的事,梅币庭含糊其辞,一笔带过。不清楚状况的赫连伊还以为梅币庭是在装神秘,心里对梅币庭的印象远不如郁涟乔要好。
要说这三人中,赫连夫妇印象最好的,当属郁涟序了。这个嘴甜又缺根筋的小少年,每句话都说到夏惜之心坎里去了。他们更是直接盛情邀请郁涟序住到赫连府的府里来。
郁涟序知道夏惜之便是已故夏将军的遗女,他这一个月来,将所听到的有关夏将军的英雄事迹,全都一字不漏的讲给夏惜之听。听得夏惜之心里极度的热乎,尽管这些事,她都知道,更清楚哪些是事实,哪些是谣传。
爱妻开心了,赫连伊也跟着心情不由自主的好起来。赫连伊其实也挺喜欢郁涟序这小子的,就是比沐儿要小,不过要是能留着给浔儿当郎君,那也不错。
由于赫连夫妇真的很喜欢郁涟序,干脆将郁涟序收作义子。这下郁涟序终于可以一如所愿,名正言顺的姓夏了。这要是被郁涟序远在乾倾城的爹娘知道,铁定会杀过来,揪着他耳朵把他给拎回家去。
(接下来,为了区分,郁涟序直接改为夏序。)
这一个多月,要说赫连沐为妹妹的事操心,过得不太好。郁涟乔过得更是不好,却是因为赫连沐突然的转变。
且不说赫连沐是不是故意,这一个多月都跟梅币庭有说有笑的把臂游赫连府。光是在他跟赫连沐之间硬生生的插进个梅币庭,郁涟乔就忍无可忍了。郁涟乔多次想找个地方同梅币庭打一架,但碍于发起脾气来,两人的破坏力太强,郁涟乔怕赫连沐看他更是不顺眼,只好强忍住,默默的只是在二人谈话的时候,时不时的插上几句,以示自己的存在。
梅币庭这段日子倒是愉快的很,每天同赫连沐说说话,谈谈心,交流交流做生意的心得,日子无比惬意。这期间,梅币庭暂时忘了仇恨,其实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对赫连沐的怨恨已大不如之前。
抛开四年前那件令梅币庭痛不欲生的事,梅币庭觉得赫连沐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和赫连沐待在一起,很舒心。
☆、第二十三章 一切尽在意料之外
夏玉蓉得知赫连浔入宫一事,多次找云皇谈过,可云皇冥顽不灵,就是不收回旨意,气得夏玉蓉直嚷嚷后悔生了他这么个不孝子。
夏玉蓉也清楚,这事因顾悦姬而起,云皇劝不动,那她就从顾悦姬这妖后下手。
仿佛料到夏玉蓉会来找她,顾悦姬一早便坐在寝宫里等了。
夏玉蓉去了一趟顾悦姬那,回来后内心久久无法平静,顾悦姬是有能耐让云皇撤回圣旨,但必须得拿东西换,夏玉蓉想了整整一晚,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喊人来沐浴更衣,换了身略显年轻的衣服,出宫去赫连府。
姥姥的话,一直让赫连沐觉得不安,她不知道姥姥那样说究竟想表达什么。当赫连沐觉得姥姥像是在交待遗言似的时候,才开始觉得慌张。姥姥有多宠爱她和浔儿,宫里人都知道,万一顾悦姬想借此事除去姥姥,那后果不堪设想。
赫连沐急匆匆的跑去找赫连伊他们,看到他们,拉起夏惜之的手边走边说:“娘,我们快去皇宫,我担心姥姥出事。”
由于走得太急,差点撞上刚欲进屋的赫连浔,赫连沐右手顺道抓起赫连浔,一起往外拖。没有过多的解释,看姐姐的神情,赫连浔已经猜到了点什么。四人急急忙忙的向皇宫赶去,此刻赫连沐一直在心里念叨:希望来得及,希望一切都是我多想,姥姥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即便他们很少来皇宫,但基于太后对他们的关照,皇宫侍卫并没有阻拦他们。
一路畅通无阻的奔向太后的宣宁宫,周围的一切静的怪异,赫连沐的内心越来越难以平静。当赫连沐踏入宫殿,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她心痛得无法呼吸。冲过去抱住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夏玉蓉,赫连沐泪如雨下:“姥姥,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的做这种决定。”看到桌边的瓶子和满地的血,赫连沐知道今日注定要失去姥姥了,此时她恨自已拥有一身医术却连姥姥都无法挽救。
赫连浔看到平日里生气勃勃的姥姥,现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不禁放声痛哭:“姥姥,你快起来,你说要看浔儿出嫁的,你不可以骗浔儿。姥姥,你起来,你快起来。”赫连浔顾不得泪珠是否已经脏了那张灵气的小脸,拉着夏玉蓉的胳膊,一个劲的往上提。然而不知是悲伤到没力气,亦或是不敢重力拉扯,赫连浔始终没能让姥姥站起来。
夏惜之看着躺在地上的姑姑,含泪自责道:“姑姑,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此刻夏玉蓉已奄奄一息,嘴角不停流出的鲜血,宣示着夏玉蓉生命的逐渐流逝。夏玉蓉微弱的开口:“你们都别哭,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这把老骨头,也是时候该歇下了。”
夏玉蓉看着赫连沐悲愤的表情,心疼不已:“沐沐,不要怪任何人,也不要想着报仇,姥姥只想你们好好的活下去。”
“还有浔儿,就算姥姥不能亲眼看着你成亲嫁人,你也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开心的活下去。”夏玉蓉不忍看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