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 >

第39部分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39部分

小说: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赫连沐就勉强原谅他们。
  隔得有点远的围观团,对于三人之间的口舌互动,听得不太真切。但隐约觉得赫连沐是在对两个长辈的对话略有不满。
  捕捉到赫连沐噘嘴的小动作,无视她那一身劲爽的男儿装扮,多数人已不由自主的沦陷。俗话怎么说来着,“有其师必有其徒”?对,就是这么说来着的,真是一对养眼的师徒啊!
  在学院学习这段日子,赫连沐其实隔三差五的就会抽空去找绿野,跟着绿野学习制毒以及认识一些她从前不曾认知的毒材。
  就连除夕之夜,因学习而未能阖家团圆的众学子扎堆安度除夕之时,赫连沐也是在绿野的林中小屋度过的,留下郁涟乔一人在赫连沐房里独守空闺,等了她整整一个晚上。那也是唯一一夜,赫连沐在绿野的小屋里度过。日子这么周而复始的过,赫连沐倒也惬意。
  这几日恰逢春冬交际,气温骤降,怕冷的赫连沐才没有大老远的走去那。今日天气转暖,再加上阳光明媚的,赫连沐心情好,情绪自然也就高昂了点,听闻绿野来,也特别的激动。
  许是春天的悄然入袭,落败的雪梅与充满生命力的草木无声的更替,人们的心情也随之盎然,不再似冬日那般茫然冷冽。
  感受到春的气息,落零的心境渐好,自那日赫连沐阴差阳错的偶然出现在落零的住处后,落零又渐渐的变回那个能偶尔翘起嘴角微笑的冰山美人。
  有落舟陪在落零身边,落零也并不孤单,尽管落舟并不多言。落舟空余之时,皆伴其左右,落零也终于明白,前些日子的他为什么明知自己不待见他,却依旧热脸贴冷屁股的寸步不离缠着她。
  他们不是亲兄妹,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再加上落舟长得也还不错,除了性格闷骚了点,也基本没什么缺点。这样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落零又怎么会排斥他的靠近。
  落舟木讷却又温柔体贴,落零甚至有点依赖他了。
  时而短暂时而漫长的学院时光,是曾梧忻与佟笙二人自相识以来过得最祥和的一段日子。
  佟笙失去妹妹的伤痛,曾梧忻也尽量在抚平。留不住亲人的哀伤,不是一时就能淡忘的。说到佟离的失踪,曾梧忻也极为不舍。佟离见了曾梧忻都跟见了糖葫芦似的,一口一个“嫂子”的唤着曾梧忻,那璀璨得暖人心魄的笑容和那一声声充满喜悦的呼唤,这段日子恍惚间也多次出现在曾梧忻眼前。
  那些让曾梧忻回想起都不禁眼角湿润的画面,历历在目,清晰得好似昨天才发生。而现实的残酷却让她无可奈何。
  这期间二人未因琐事而争吵,碍于佟笙刚痛失亲妹妹,曾梧忻近来对佟笙是百依百顺的。
  佟笙也不似之前那么爱无理取闹、乱吃飞醋。这一切可能还得归功于已多日不见踪影的席晨,没有席晨这个蓝颜知己在,曾梧忻与席晨之间的互动没有了,佟笙的醋意自然就少了。
  曾梧忻从房里出来,正巧碰上从赫连沐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回来的郁涟乔。
  “乔,席晨去哪了?近日怎么都没瞧见过他。”
  郁涟乔烦闷的开口:“不知道。”那疯子,平白无故消失了大半个月,他又没派给席晨什么任务,竟然玩起了失踪。
  郁涟乔现在哪有空去管席晨又跑哪野去了,他现在满脑子的为什么正等人解答。为什么赫连老对他不以礼相待?为什么赫连老爱同他唱反调?为什么每次没同赫连说几句,她就要以休息为由对他下逐客令?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为什么,郁涟乔没一个弄清楚,但他心情也不是很糟,他这会倒注意到貌似只有他享有赫连沐这种特殊的待人方式。
  念席晨,席晨到。席晨好似掐准了时间,在曾梧忻欲提步向前走时,他一个翻身,从屋顶上落下来,稳稳的站立在曾梧忻身前。
  郁涟乔见席晨这花哨的出场方式,不禁嗤鼻。有大门不走,非得跟搞杂耍一样搁屋顶上下来。
  方才还问及席晨,这会人就在眼前了。曾梧忻见席晨心情颇好的样子,问道:“席晨,这些日子,你是跑哪疯去了?”
  “怎么了,想我了?”可见今日的席晨,心情不是一般的好,都装起花花?公子的轻佻样来了。
  曾梧忻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席晨,她是怕他又出去惹麻烦,完了还要她和乔去收拾。
  “看他红光满面,脸色细腻有光泽的,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去了洛杨。”郁涟乔倒是懂席晨,除了身在洛杨的萧舞,还有谁能令席晨此般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
  “嘻嘻。”被郁涟乔直白的一语道破,席晨竟露出了难能可贵的娇羞样。
  “咦……”
  这番小女子仪态的席晨,着实让郁涟乔与曾梧忻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个寒冬,要说过得最滋润的那一定非柳无烟莫属了。随时都能见到想见的人,并能同他交谈,柳无烟甚至希望这个冬季可以无限蔓延。
  柳无烟的那个日思夜想之人,正是真实年纪大了她近两轮,足以做她爹的老妖孽安遇。
  柳无极在安心学习之时,殊不知自己的妹妹早已沦陷,一颗芳心也已错付。
  柳无烟和安遇私底下经常碰面,在无人注意的南蛮客栈,安遇只因无聊,时常找柳无烟出来相聚闲聊。毕竟他们现在是同盟,谅柳无烟也不敢背叛他。
  柳无烟尚待字闺中,萌动的春心无人认领。此般年纪,正处于春心萌动之时。
  像安遇这样的男子,除了难以捉摸了点,魅力不输双十少年。而不发火的安遇,确实是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待柳无烟也不错,柳无烟很难不对他动情。
  直到现在,已经完全被安遇所吸引的柳无烟,才觉得以前对佟笙的爱慕之情纯属出于对佟笙的景仰。
  柳无烟更是萌生出了想做安遇女人的念头,她其实也知道安遇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年轻,但她一点都不介意。
  时至今日,柳无烟不想将对安遇近乎病态的疯狂仍埋藏于心,望着眼前正优雅的举杯小酌的安遇,她头一次用紧张到微颤的口吻说道:“安遇,你知道我爱慕你吧?”
  安遇握杯的手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他能干脆的回她不知道吗?
  柳无烟还有利用价值,安遇不想轻易失去一颗棋子,仅因为那无知之人穷其一生极力追逐的,在安遇看来却薄如蝉翼的爱。
  短暂的呆愣过后,安遇状似若无其事的放下手里的杯子。最初是安遇先耍了手段引柳无烟上钩,让她不得不为他效力。安遇以为凭他们这样的互惠关系,柳无烟是讨厌他的。未曾想……
  安遇没有回应柳无烟,淡漠的出了客房。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里,安遇没再找柳无烟到客栈里小叙。柳无烟自然也明白安遇是在刻意疏远她。自那日柳无烟表露心意之后,安遇便不再找她,让她错以为之前的美好时光都是她自己空想出来的。
  安遇以为他这么做,会让柳无烟知晓他的意图,让她萌动的心适可而止,哪知这样的他反倒更让柳无烟迷恋。
  柳无烟细想过,安遇本可以假意接受她的爱慕,以此来换她更为忠心的帮助,但他却没那样做。不管安遇是不是因为不屑那样做,至少他同那些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不一样。
  安遇不来邀她,柳无烟只好挑了个安遇极有可能在的晌午,自己找上门去。
  柳无烟没办法,怕吓跑安遇,见到他后,就开门见山的提起之前他的允诺:“你之前答应过我,我的报酬包括活物。”
  “你想说什么?”安遇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并不像之前看起来那么好控制。
  “银子以及一切值钱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安遇彻底无语了,这个女人是傻了还是疯了?他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且不说他一个人自由惯了,根本没存那样的心思。光说年龄,他都可以做她爹了。敢情那会柳无烟就在打他的主意了吧,才会提出活物报酬,他之前确实也答应过她,并且还为此发过毒誓。
  “你的任务还没完成,赫连沐一家子活得好好的,等他们都下黄泉了再说。”幸而缓兵之计安遇还能暂且用一阵子,这事能拖一天是一天。
  柳无烟清楚的知道,安遇这样说摆明了是在拒绝她,但她却无法恨他。不是不恨,而是柳无烟恨不起。
  柳无烟很想问一问,为什么当初要来招惹她?可她怕自找难堪,安遇的初衷只是为了利用她而已。
  就算柳无烟真帮安遇除去了赫连沐姐妹,又有什么用?他的心不在她身上。真到了安遇回报的那一刻,或许抗拒的会是她。没有情的欢爱,那算什么?跟花楼里的一夜风流又有什么分别?柳无烟也有自尊,她不想变得那么低贱。
  比起柳无烟,皇宫里的那一位更是不幸。柳无烟的情至少是还能言明的,而云启肃的情却难以启齿。
  伊人在眼前,云启肃却只能无数次的远观。
  作为一名身娇肉贵的皇子,整日游手好闲也不必忧心温饱问题,闲暇时间比之常人那绝对是要多好几倍的。这也更让云启肃难以自控的三天两头往冷宫跑。
  云琰没自请入冷宫之前,云启肃也没这么担忧云琰,虽说那会顾悦姬时不时的想法设法要除去云琰。
  现在云启肃基本每日去看云琰,也还觉得不放心。外表柔弱如云琰,万一在这冷宫有个病痛的,又有谁能及时察觉?
  云启肃深知云琰不愿见到自己,每次都倚在云琰看不到的地方远远观望他。
  其实云琰并非不愿见,只是云琰习惯随其自然。过早的看清自己的弱小,太多的无能为力让云琰不想强求任何事。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神情,云启肃深情款款的站立在不起眼的角落。双目追随院子里披垂着鲜红大衣的云琰。
  看到那件熟悉的大衣,云启肃会心一笑,那是他年前托人送去给云琰的。待在这无人问津的丽倾宫,除了他,过冬的衣物也没人会特意惦记着。
  这几日都见云琰穿着,云启肃难免心喜。那件大衣本是母后为他准备的新春礼物,而他一看到那抹触目惊心的红,就下意识的觉得跟云琰很是般配。既是如此,他便不作多想,直接差人将红衣往冷宫送去。
  红衣配“美人”,云启肃直觉那是绝配。特别是云琰这副随意的打扮,对他来说,更显魅惑。
  也许是长相过于媚柔,云琰并不似一般贵公子,将墨发规规矩矩的扎起,用发冠别在头顶。而是用一根细丝带将两颊过分碍眼的几缕青丝绾起,随意的披散在背后。
  远远看去,云琰更像是一个远离喧嚣,被寂静的世界尘封了千年的纯澈女子。忘记了如何言语,只有懵懂的神色,让云启肃忘我的欣赏这难得的唯美。
  突然,静静伫立了许久的云琰动了一下,云启肃还以为云琰要转身,吓得跟要被砍头似的,将脑袋神速般缩回去。
  云琰瞥见云启肃的闪躲,觉得好笑。在他看来,皇兄根本用不着偷偷摸摸的来看他,这样反倒显得皇兄心虚了。至少目前他们是光明正大的兄弟关系。
  他虽已不在乎生死,但他还是无法做到像皇兄一样敢于正视自己的内心。道德人伦是超越生命的存在,不是云琰能够轻易逾越的。
  若有人问,他对皇兄是否也存有异样的情愫?或许吧,他没真正的考虑过这件事,不能考虑,不敢考虑,也不想考虑。注定不会有结果,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这无谓的事情上。
  思及此,云琰嘴角勾勒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不知是微笑还是自嘲。
  旭日和风,拉开了春的序幕,春天已到,清爽的空气沁人心脾,赫连沐的心情自然而然的转好。
  赫连沐一路带着欢快的心情,踏着阳光的小调,脚步轻快的去往绿野的林中小屋。这时候的赫连沐,才看得出是个有练过的人,健步如飞。不似冬日里惰怠的双腿,就是极好的轻功也抵不过冰寒的冷风。
  也许是心境略好,赫连沐第一次觉得眼前那片寂静的小湖,清澈的湖水有随着微风荡漾,传出一种小溪流淌的悦耳之声。
  在绿野看来,赫连沐是个学毒奇才,很多时候一点就通。事实也确是如此,这更让绿野为之骄傲,阴差阳错收了这么个天赋异禀的好徒儿。
  赫连沐就着近日从绿野那学到的新知识,结合着自己对药物独特的敏锐感,研制出了一种新毒,也因此大受绿野的赞扬。连师父都自愧不如,赫连沐自是有点小嘚瑟,高兴得那无形的尾巴都有点翘起来了。
  此毒,无色无味,也可称之为药。好比砒霜治绝症,以毒攻毒也便成了救命的神药。此毒也类似,用的好是药,用不好就是毒。是毒是药,只在一念之间。
  药、毒本就相似相通,懂毒之人,多多少少都会懂一点药理。又有绿野的提点,对赫连沐这个小神医来说,捣鼓出似药似毒的新物,并非难事。
  反复查看瓶中的新品,绿野很是满意的连连点头。继而像是联想到什么,绿野略有考量的对正洋洋得意的赫连沐说道:“沐儿,接下来这段日子,你就别来了。”
  “为什么?”赫连沐直觉是自己太急功近利,过分展现自己,让师父觉得她已经把该学的都学了。
  绿野哪像赫连沐想得那么小心眼,就算是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相互交流也是可以的,没必要之后就非得老死不相往来。更何况赫连沐目前还没到那程度。
  “我昨天听院长说,第一个考期快到了。没过几天,你们就要迎来春季小试。你不是还有事要去办吗?多准备准备,只有成绩优异的那些个学生才有资格得院长允许,放个小长假。”
  被绿野这么一提,赫连沐想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这也不怪赫连沐贵人多忘事,而是她压根就没把那小试放在眼里。达到能休息最长时间的那个成绩,赫连沐还是有把握做到的,也就没为此忧心过。
  不过,绿野倒是提醒了赫连。这些日子,有毒药作伴,赫连沐都淡忘了还有什么在等着她。深仇大恨,还未解决;奸佞妖后,还未除去。她不能再拖下去了,等过了这次小试,她就要抽空去解决。
  身上背负着两条让赫连沐夜半时分想起,仍会心痛的人命,赫连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