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戾反派的作精娇妃[穿书] 完结+番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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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立刻顺着她的话来劝苏惟:“别人的面子你不给,齐王妃这样识大体,你也该顾全一二。”
林皇后扶住林小千,皱眉说:“有什么事也不该搅乱皇姐的纳凉宴,等我回去禀告皇上,什么前因后果以后着人再查就是。”
苏惟这才让开月洞门,高声说:“既然是有人走路不小心,那就请都小心些,从我眼前过去,免得再摔了碰了我的家人。”
长公主气得还要再骂他,林皇后拦住她,笑着说:“之前你请帖上不都说好了,今日纳凉宴不分尊卑不分主宾,只管大家自在一乐,走过这月洞门,我们就都放下各种世俗虚礼吧。”
说完,林皇后拍拍林小千的肩膀,第一个走过了月洞门。长公主恨恨地瞪了苏惟一眼,也带着美少年走了过去。工*众*H:龟*酱*666推*文*
随后各位王爷王妃、公主驸马、郡主郡马及其他皇亲国戚,也都一一走过了月洞门。
苏惟门神一样冷冷地守在月洞门口,眼神犀利如刀,打量着每一个经过的人。饶是问心无愧的,走过时都忍不住打个哆嗦。唯有蒋为辰兄妹几人,一直神态自若,走过月洞门时还不忘冲着苏惟和林小千笑了一笑。
等所有宾客一一入了正堂,分男女列坐在东西两个偏厅,苏惟才扶着林小千慢慢走了进来。林皇后叹口气,招手让人坐在她身边,慢声细语地问起她今日的遭遇来。
宴席一开,无论主宾还各自矜持着,正襟危坐地依次敬酒吃菜。酒过三巡后,长公主一个眼神,美少年击掌三下。
正堂对面的水榭顿时亮起五彩琉璃灯,映照的水面上五色斑斓,煞是好看。随即琴箫声也响起了起来,顺着水波幽幽传来,又有歌姬放声高歌,舞姬翩翩起舞,个个裙袂飘飘,好似仙人一般。
边饮酒边赏景,正堂中气氛慢慢融洽起来。长公主几杯酒下去,有了几分醉意,兴致一起,开始拉着人肆意说笑。等酒劲上来,其他人也纷纷放下了礼节,尽情玩乐起来,男宾敞开了斗酒猜拳,女宾则是覆射猜谜,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除了林皇后、林小千无人敢上去嬉闹劝酒,其他人无一幸免,连苏惟也被硬拉去连灌了两大杯。喝到一半时,女宾头脑中还留着一丝清明,勉强没有失态。男宾已经混坐乱坐,不分辈分地哥哥弟弟胡叫起来。
一片混乱中,林小千忽然听见背后有人轻声说话:“王妃天姿国色气若幽兰,本该有更好的归宿,可惜落在一个煞神手里。”
她心中一惊,回头一看,就见那个美少年懒懒地倚靠在不远处的窗边,手中把玩着一只酒杯。
是他在说话?林小千不敢确定。眼前觥筹交错,人声喧哗,滴酒未沾的她,忽然觉得自己也醉了,刚才是真的有人在说话,还是自己的幻觉?
魂不守舍又应付了一会儿,林小千更加身心俱疲、虚弱不堪。林皇后瞧在眼里,疼在心里,不管其他人闹得正在兴头上,直接开口说要摆驾回宫。
长公主踏着虚浮的步子,晃到了林皇后跟前:“不过才离了一时三刻,又惦记起皇上了。你啊,天生劳碌操心命。”说完,敬了一杯酒,摇摇晃晃就要亲自去送她,被林皇后好说歹说拦了下来。
嘱咐其余人继续尽情玩闹,林皇后便起身退了席。林小千给苏惟使个眼色,两个人向长公主交代一句,也跟在林皇后身后出了正堂。
听完林皇后日后彻查落水一事的叮嘱,依依不舍地送她上了凤辇,林小千还眼巴巴地立在原地,看着凤辇渐渐远去。
猛然间身体不由自主地凌空一跃,她回头一看,自己又被苏惟双手横抱了起来。这可是外人府邸门前啊,她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害羞,已经被抱进了自家的马车中。
苏惟轻轻放下她,才跃身登上马车。把林小千圈进自己怀里,他才像哄小孩一样,柔声说:“你先睡会儿,到家了我再叫你。”
林小千这一天是真的又惊又累,此刻靠在苏惟坚实的肩膀上,精神松懈下来,困意便阵阵袭来,没多久整个人就沉沉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王府中自己的床上了,屋里几个小丫鬟有的靠坐在椅子上,有的歪在榻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盹儿。
起身下床四处一看,不见苏惟和文秋,林小千有些奇怪,也不叫人,自己披上披风,走出了卧室。
过了一进院子,就见前边苏惟的书房灯烛大亮,照得犹如白昼一般。
出什么事儿了?林小千心里一急,快步走了进去。
第四十九章
林小千一推门, 就见地上一溜儿跪了四个人, 个个黑衣劲装,苏惟立在他们面前, 正暴跳如雷地大声叱骂。
“废物!全都是废物!你们说下手的不是丫鬟小厮太监, 不是常来往的皇室宗亲,我故意找了时机, 让你们一个一个查验所有宾客的样子,为何还是找不到!”
林小千躲在博古架后, 留神一听, 顿时明白了,苏惟是想查找推她落水的元凶。地上跪的那四个估计就是每天跟着监视,哦不,保护她的暗卫了。
四人里最高壮的那个, 语气平平地回话说:“回王爷, 过月洞门的人里的确没有。”
这人声音虽然有些粗粝,细听却仍是女人的细声嗓, 林小千心想, 原来跟着自己的暗卫都是女扮男装, 苏惟这点上倒是考虑得足够周全。
苏惟一听怒气更是直冲云霄, 抬脚就要踹人, 林小千赶紧走出来拦他:“王爷!先别动手!”
看见林小千虚弱苍白地挡在暗卫身前,苏惟一个急刹车收住踹人的力道,口气立刻软了下来:“怎么起来了?哪里难受吗?”
林小千哪有心思理他这些闲话,敷衍地摇摇头, 看看四个暗卫,拉住苏惟把他按在椅子上,说:“她们看到推我落水的人了?那人下手后真的成功逃走了?”
苏惟又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背着手急急地踱了两步,恨恨地说:“逃走?我早查问了涟漪精舍的门房,他们说皇嫂驾到之前,没有任何宾客出入。这几个废物号称武功卓绝机敏能干,不但护不住人,然而找遍精舍连凶手都没辨认出来!你说,要她们还有何用!”
地上跪着的四个人被他骂得都是一个哆嗦,知道今晚一顿重罚是逃不过了。
果然苏惟骂完了,顺着林小千拉他的手势,又坐回椅子上,冷冷地说:“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每人领上一百鞭子,关禁闭五日,不准施药,不准吃饭。能喘气出来的,再来见我。”
这是把人往死里折腾啊,林小千一听就有点着急:“王爷,我不过受了点惊吓,她们虽有失职,但也不至于赔上一条性命……”
“护主不力,就该有一死。”苏惟丝毫不为所动。
四个暗卫纷纷低下了头,异口同声回了句,属下该死。
林小千赶紧又找理由来劝:“凶手还没查出来,怎么能这样着急忙慌地把在场的人都逼上死路?”
苏惟人还在气头上,毫不松口:“不用她们几个废物,查不出来的话,当日到场的就都给我连坐,我一个接一个收拾!”
林小千都快气笑了,他们都是你家的远近亲戚,无缘无故报复人,你这奸雄还真当上瘾了啊。
但眼下这情况,安抚苏惟还得顺毛捋,她想了想,故意生气地说:“你收拾你的,我只想知道是谁对我这样恨之入骨。”
说完不等苏惟回答,就开始主动盘问几名暗卫:“你们,先说说白天我落水时,凉亭内外的详细情形。”
回话的还是那个高壮女人:“当时是小四在当值,据她说,王妃独自垂钓,凉亭外不时有人张望探看,还有人给王妃送果子,送热茶。”
林小千点点头,的确是,当时苏惟一走,就不断有人过来献殷勤套近乎。她继续问:“那下手的人,是男是女,长得什么模样?”
那个叫小四的,砰一声重重磕了个头:“王妃恕罪,因为来往的都是皇亲国戚,属下便有些松懈。凶手走过来时,属下也不曾多留心,只看清那人一身杏黄丝衣,身量不高不矮,体态微微有些驼背,走路时还有奇香飘过。属下一时不察被香气熏迷了眼,才被那人趁机得手。”
奇香!林小千吃了一惊。白天落水前,她的确闻到过扑鼻的奇香,但因为自己身上佩戴着香囊,凉亭外又遍植荷花,她完全没想到那个凶手也自带香气。
转头去看苏惟,苏惟也是一脸被雷劈了的神情,显然他之前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压根没有详细询问事发经过。
苏惟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接着问话:“杏黄丝衣?你们是凭这一点,断定那人不是精舍或宾客的下人?”
四个暗卫都点头说是。
然而白天纳凉宴从午间一直持续到晚上,不少人都曾经梳洗更衣,穿过杏黄衣裳的不在少数,单凭衣服是认不出人的。
林小千一琢磨,继续关心重点:“小四,那人眉眼面容,你可看清楚了?”
小四趴伏在地上,不敢起身:“属下那时藏在凉亭后面的大树上,只能看见那人的背影,他手里还举着一把扇子,遮挡住了面容。推了王妃后,他迅速跑进了人群中,属下只顾着救王妃……”
啪一声,苏惟一掌差点拍断椅子扶手,嘴里怒吼着:“原来连脸都没看见,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说,你们不该以死谢罪吗?”
“谢罪不谢罪,先等我把话问完。”林小千一句话让他熄了火。
她继续问小四:“月洞门边,你是没认出下手的人,还是认不出来?”
小四还趴在地上不敢起来,闷闷的声音像是从地板上传了出来:“属下在月洞门边仔细看了,诸位宾客,单论体态身形,和那人就没有相似的,而且,而且,那种奇香也没再闻到过。”
她话一说完,林小千和苏惟对视了一会儿,都没有再开口,书房中瞬间安静得叫人心悸。
过了许久,林小千才出声问小四:“若再见到那人的背影,你能认出来吗?”
小四微微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说:“属下已将那人背影牢牢记在心中,属下以人头保证,只要再见到那人,一定取他性命,为王妃报仇!”
苏惟哼笑一声,语气冷冽地说:“指望你们几个废物,我们夫妻的人头都不知道要掉几次了。”
小四和其余三人一听,一边磕头,一边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说个不停。
林小千越听越心烦,直接向苏惟一撇嘴:“她们我还有用,你罚不得。”
正打算让她们下去领罚的苏惟,话一下子堵在喉咙里,他清清嗓子,正色道:“王妃说有用,就再留你们一时片刻。一会儿每人领上十鞭子,再罚月俸两个月,以示警戒。”
四个暗卫知道终于捡回一条命,齐齐磕头,感恩涕零地说:“多谢王爷。”
苏惟一扬眉:“嗯?”
高壮女人立时心领神会,转而向林小千磕了个头:“多谢王妃。”其余三个也有样学样,连声向林小千谢恩。
看林小千眉头皱了起来,苏惟知道她近来转了性子,不再喜欢颐指气使那一套,因而挥挥手,让四个暗卫退了下去。
回头见她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他轻轻点了一下林小千的眉心,心疼地说:“别愁了,你落水说到底是我的疏忽,她们领了罚,我也领罚,任你惩戒,如何?”
林小千哭笑不得,拍掉苏惟的手,努力维持住严厉的神色,说:“这种时候,还有闲心说笑。刚才小四说,那人身上也有奇香。”
苏惟神色一僵,继而手上一个用力,把她推到榻上坐好,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说:“你只管好好在家将养身体,无须再操心了。”
林小千浑然不觉一样,还继续自说自话:“今日你闻到了吗?涟漪精舍一众宾客中,除了我,蒋家新夫人也佩戴着香气浓烈的香囊。她正巧身量不高不矮,会不会与此有关……”
苏惟脾气一下子又上来了,立刻疾言厉色地说:“无论有关无关,这事你都不要再操心了!”
正飞速思考的林小千被这一句话直接打乱了思路,整个人就是一愣。
苏惟以为是自己语气不善,吓到了她,因此软下声音,轻柔地说:“我再多挑几个精明干练的暗卫跟着你,一定保你日夜平安。你还像过去一样,只管每天高高兴兴地玩乐就是了。”
林小千喃喃地说:“可有人存心害我,我怎么能眼睁睁地坐以待毙?”
苏惟蹲了下来,握紧她的双手:“是,你这一落水,说明有人已经暗中以你为敌。不管这人是因你而起的私怨,还是因我而起的报复,我都不会放过他。这其中免不了阴谋诡计、恶斗厮杀,我不想你看见,也不想你因此烦恼。”
他仰起头来,看着林小千,斩钉截铁地说:“所以,一切交给我。你信我,今天的事一定不会再发生。”
看着他真诚炽烈的眼神,林小千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没等她回话,苏惟立了起来,轻轻坐到她身边:“你白天受了惊,该多躺会儿补补元气才是。”
这话林小千左耳进右耳出,她心里还是不想放弃,有敌人虎视眈眈想置她于死地,她怎么还能放心玩乐呢?
不能正面出击,就要迂回作战,林小千正想着找个什么由头,再和苏惟争取一些参与的空间。
苏惟忽然长臂一伸,搭在她的肩上,轻声说:“怎么?累了不想走?要我抱你回去?”
林小千满脑子的想法呼一下被他的炙热气息吹跑了,他越靠越近,眼看就要贴到她的耳边了。
忽然外头啪啪几声,有人在敲门,继而响起了杨公公的声音:“王爷,上朝的时辰到了。”
两个人一起望向窗外,果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五更天到了。
林小千轻轻一推苏惟,没推动,红着脸说:“王爷还是先忙正事要紧。”
苏惟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你若是还不安心,我告假陪你一日好了。”
第五十章
林小千的脸红透了, 你, 你,你了好几次, 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苏惟突然头一低, 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嘿嘿嘿笑了几声, 带的林小千也跟着身子微微晃了两晃。
肩膀上沉甸甸的,但林小千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夜里这一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