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追妻,弃妃不承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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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羽云淡风轻的态度不同,安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心里却因为这个妖孽直白的话语震了震。
他这样有恃无恐地道出了真相,是摸准了自己现在拿他没辙,自身难保吗?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以身相许如何?(2)
安安觉得很气愤,该死的,现在的她,好像还真的就算知道了真相,也确实是不能拿他怎么样的。
安安用凌厉懊恼的目光狠狠瞪了那个小屁孩一眼,那个早已经跳到最远的角落里的小屁孩却调皮地朝着安安眨了眨眼睛,又点了点头,示意她那个男子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管你引我上来画舫有什么目的,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最好现在马上吩咐画舫赶紧靠岸,不然……”
“不然怎样?”
安安只看到,那个妖孽突然从地上站起来,穿着银色丝线制成的银色靴子在紫檀木的木板上踏过,一步一步,向着安安所在的位置逼近而来。
安安只觉得,他的每一个脚步就好像踏在了她忐忑的心上,忽然就生出来了一丝丝的紧张,不自觉就后退了一小步。
但男子的速度更快,安安觉得好像就是一眨眼的时间,那个妖孽就站在了她的面前,高大挺拔的男性身体给了她无端的压迫感,让她的小心脏露跳了一拍。
白羽微微低下了身体,俯首看着她,明亮魅惑的眼睛里有点点的流光在婉转着,看着安安明明慌乱却强作镇定的样子,他觉得格外的有趣,“不然怎样呢?需要我向你赔罪道歉吗?”
“当、当然了!”
安安不动声色地向后移动了一小步,试图拉开她与这个妖孽之间的距离。
“哦?那不若我用行动来表示歉意,岂不是更加显得有诚意么!依我看,不若我就索性以身相许如何?”
男子戏谑地说道。
“啊呸!谁要你以身相许啦!我不要!你要是想表示歉意,就直接乖乖送我上岸就好了!不必那么麻烦的!”
安安立马态度坚决地拒绝,开玩笑,这么一个妖孽对她表示以身相许?
这也太惊悚了,妖孽是什么?
在安安看来,妖孽就是麻烦的代名词,被他缠上,意味着她以后就成为了女性朋友们的公敌,意味着以后上街都得承受着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最重要的,还意味着她出轨了,虽然她也不喜欢那个冷面面瘫王爷啦,但是她也没想过要给他戴上这么大一顶颜色鲜艳的绿帽子呀!
那太没道德了,她可做不出来。
“呵,小姐何必这样害羞,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咱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何不早日喜结良缘呢!”
这个妖孽,说的话越来越出格了,安安怒了,“呸!你个臭表脸,谁和你天造地设,谁要和你喜结良缘了?!你不要太过分!不要仗着你是这个画舫的主人就这样以强欺弱,你这样捉弄我这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你,你混蛋!”
安安心里清楚,这个妖孽看样子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自己回去了,干脆来硬的吧,大不了鱼死网破,她不信凭着她前世练就的敏捷身手,还闯不出去这个画舫。
安安也不愿意继续迂回下去了,看着男子那样狂妄自大的模样,她就一肚子火,再不发泄出来,她真怕把自己给烧到内伤。
“我过分?明明是你自己不够警惕,中计跑上了画舫,我到现在可都没有动过你半根小指头,哪里来的过分之说。”
白羽气定神闲地说道,浓眉高高地挑了挑,无端地显现出了一丝倨傲,倨傲里又有着几分邪魅。
他的话堵的安安一时间无言以对,“你简直不可理喻!不跟你瞎扯了,快停下这个画舫,我要上岸!”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以身相许如何? (3)
“我要是不停呢?”
安安看着那个妖孽带着浓浓捉弄意味的笑,还有那副像是戏耍在小老鼠似的态度,气得她隐隐约约觉得心肝脾肺都疼了。
“你要是不停,我,我就跳下去!”
安安威胁他似得指着外面的深不可测的江水,毫不犹豫地说道。
她才不相信,在他的画舫上面闹出人命来,他也一点都不介意么?
没想到这次安安居然失算了,那个妖孽非但没有丝毫的担心,也没有正常人应该有的怜悯,居然大步流星地走到二楼的栏杆处,指着外面的离江,淡定地对着安安说道:“嗯,那就跳吧!正好让我观赏一番,顺便评论一下小姐跳江的姿势是否标准。”
言外之意,安安要是不跳江,他还会好意地帮上她一把呢。
安安咬牙切齿,真是恨不得咬他一口,嘴里不服气地说道:“跳就跳,你别以为本小姐不敢啊!”
“那就拭目以待咯!我会睁大眼睛看清楚小姐落水的优美姿态的。”
白羽的红色华服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艳丽,脸上挂着的笑容更加让她觉得刺眼。
恐怕这个妖孽现在心里肯定很得意吧,觉得自己真的无计可施了吧!
哼,山不转水转,还真的以为她没有其他法子了么,未免也太小瞧她了吧!
放心,她现在就要让他看看什么叫“一山更有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安安背过身去,浅浅地勾唇一笑,显然她已经想好了一个好主意了。
白羽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也不甚在意,只是想看看她会如何摆脱这个困境,是不是够机智。
安安快步地走到画舫一楼的栏杆那里,面朝着堤岸的方向,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合拢成一个话筒模样,高声大喊:“来人啊!这里有登徒子强抢小娘子啦!救命啊!非礼啊!”
边这样高声地喊着,边回头朝着那个妖孽挑衅地一笑,哼,我看你是不是还能继续无动于衷!
这时候距离离江堤岸还蛮远,所以岸上面的人听不清楚安安到底在喊些什么东西?
不过,没关系,安安一直这样喊,总会有听力好的人可以听清楚的,到时候还怕他们不知道吗?
果不其然,男子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了。
显然他是万万没料到安安居然这么胆大,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大喊大叫,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女儿家名声。
要知道,这样的举动对这个古代的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不合适的。
可是他不知道,安安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自然没有这些顾虑和心理负担,对于她来说,这只是小事一桩而已。
“怎么样?你真的以为所有的人都会在你的掌控与算计之中吗?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白羽妖孽般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丝的不甘,原先洋洋自得的高傲和得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由衷的赞赏和佩服,魅惑人心的桃花眼里,仿若一汪古潭,深不可测。
“停船!”
沉着声音吩咐着,虽然不甘心这样就放过眼前的这位女子,但是现在的他的确不合适暴露在大众面前,那样,他的计划就无法实施了。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毕竟来日方长,他不急。
白羽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安安一眼,就转身回了画舫的二楼,消失在了安安的视线里。
画舫果然调转了船头,一点点靠岸了,安安看着越来越近的河岸,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地在画舫刚刚靠岸的时候,“噔噔噔”地跑了下去,感受着岸上的江风带来的温柔触感,安安有种劫后余生的放松感。
“我的画舫可不是那么容易上,也不是那么容易下的,总有一天咱们还会再见的。”
在岸上面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安安突然又听到了那个妖孽的声音,仿佛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安安回头却只看到渐渐远离的画舫,没看到那个妖孽的身影。
那,刚刚的声音是……
安安没一会就顿悟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
好好的出府一游,居然招惹到了这么一个妖孽,还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安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受宠若惊(1)
不过嘛,船到桥头自然直,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
安安放下那些让她不安的想法,赶紧往冷王府的方向赶去,半刻也不敢耽搁了。
轻车熟路地到了海棠居角落里狗洞的位置那里,再猫着腰钻了进去。
心里居然还能调侃了一句,也是这副身体够娇小,这个狗洞还真的是够小,她再长大一些,估计就要卡在一半不能动弹了吧!
安安好不容易钻了进去,就被满脸泪花的巧月給扑了个满怀。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巧月,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么?哭什么哭啊。”
“小姐,呜呜呜,奴婢怕你又迷路了,不回来了呢。”
“傻丫头,你真以为你家小姐那么笨啊。快别哭了,你家小姐现在饿了,快点给我找些吃的东西过来吧。”
安安看着巧月红通通的眼眶,安慰着,看着巧月的这个架势,算了,今天遇到那个妖孽男的事情她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免得又刺激到她了。
巧月听到自家小姐说肚子饿了,接过来安安手里采买的东西,连忙跑进屋里摆弄吃食去了,饭菜有些凉了,这个时间,她估摸着冷王府的厨房里应该没有人了,她得把饭菜拿去热一热。
两个人忙着进屋,就没怎么在意那个狗洞了,也忘了再次用那些杂草把狗洞給掩盖住。
这时候,一个黑影从海棠居旁边的榕树上面轻轻地跃下来,看着那个半大不大的狗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额角有黑线划过,这还真是。。。
算了,就当他日行一善吧!毕竟她那个时候帮了自己。
黑衣人用脚将那些杂草踢到狗洞那里,看着应该掩盖地差不多了,就心满意足地飞身离开了。
等着巧月将晚膳端给安安吃了以后,她猛地想起来还没有将那个狗洞給掩盖好呢,这可不得了,这岂不是要引狼入室吗?
连话都来不及跟安安说一句,巧月就匆匆忙忙地跑到狗洞那里去了,却看着被掩盖好的狗洞傻傻发愣。
这是怎么回事情?
难道是她记错了,其实她之前已经顺手掩盖好了,只是大意忘记了,似乎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巧月放了心,重新回到海棠居内屋,服侍安安用膳去了。
安安心满意足地吃饱了,浓浓的困意袭来,她想睡觉了。
巧月细心地察觉到了安安的疲惫,出屋马不停蹄地为她端来了洗漱用水,服侍着安安洗洗安歇了。
或许是太累了,安安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
离江上停泊的豪华精致之极的画舫里,身穿红衣华服的绝色男子手里握着一只狼毫毛笔,俯身在桌案上面平铺着的宣纸上,细细描绘着一个身穿淡青色衣裙的妙龄少女,俨然是一位清丽素雅的佳人,男子画得很用心,女子眉眼间流动着的那点倔强和俏皮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啧啧,云发,木簪,淡衫,薄裙,双眉轻锁,气质如兰,静如处子,动若脱兔,如此佳人,理当归我所有!”
看着完成好的画卷,白羽喃喃自语道,颇有些势在必得的意思。
与此同时,冷王府的书房里。
冷月晨同样盯着一幅画发呆,心里有着浅浅的惆怅,他心心念念着的佳人,为什么他始终就找不到她呢?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受宠若惊(2)
画像里,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站在一株盛开得正好的桃花树下面,纤细的身上穿了一件薄若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间束以葱绿撒花软烟罗裙,肩膀上面还披了一件金丝薄烟绿纱,有一点点的桃花花瓣掉落在她的秀发上面,给女子增添了一丝清丽脱俗的气质。
真可谓是,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方素白的帕子遮掩住了女子的面容,只能看得见女子灿若星辰的眸子,看不真切她的长相。
其实,不仅仅是看画的人看不真切画中女子的容貌,就连此刻站在自己亲手画的画像面前的冷月晨,也是不知道的。
对于冷月晨来说,女子的样貌也根本不重要,他只知道,他喜欢她,一定要找到她,找到这个唯一的一个,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希望和温暖的人。
“主子,王妃回来了。”
灯光一闪,一个黑影左腿屈膝,跪在冷月晨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报告着。
“回来了是吗?本王的王妃还真是不安分,既然这样,本王也不介意陪她玩玩。”
“知道她是怎么出去的,出府以后去了哪里吗?”
半晌,森冷的声音在黑影的正前方响起。
“属下不知。”
其实也不能怪他,暗地里观察的时候,由于距离隔得有点远,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家王妃是怎么走出王府的。
冷月晨心里就有了别样的思量了,连暗卫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出去的,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没有别人的帮助,是肯定出不去的吧。
冷月晨忽然就想起来了那个被安安放走的刺客。
脸色黑了黑,周身就迸发出来一股摄人的威压,黑影恭恭敬敬地跪在原地。
夜,静悄悄的,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当太阳热烈的光线照进海棠居里的时候,海棠居一室光明,明亮的光线唤醒了沉睡中的安安。
“哎,真舒服啊!”
安安懒洋洋地坐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感觉到她的脖子和腰部有些酸疼,但是精神头儿还是很不错的。
推开海棠居外室唯一的那扇有些破旧的木窗,早晨独有的清新空气迎面扑来,安安双手伏在窗户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小姐。”
巧月在安安的身后低低地唤着。
“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安安悠悠地回过神,不解地看着巧月。
“小姐,刚刚管家过来说,王爷要你过去前厅陪他一起用早膳。”
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心,巧月犹犹豫豫地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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