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独宠妖妃[穿书]-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方瑾言的性子,林予恩再清楚不过了,方瑾言认定的事情,如何会更改。更何况这一次提议的可是方悦月的好兄长,方瑾宇。
林予恩抬起头望着方悦月胆怯颤抖的身躯,便知道她并无心求死,更多的是想靠这个来威胁方瑾言。
可惜的是,方瑾言日理万机,根本不会顾及尔等小事。
哪怕是方悦月一跃而下死在此地,方瑾言也不过是再重新找个对策罢了。
这帝都皇宫里的公主,看着尊贵,实则也如同浮萍一般,身不由己。
林予恩叹了口气,看着方悦月痛苦的样子,开口道:“公主若是死了,日后谁来照料吕太嫔呢?”
方悦月听林予恩提起自己的母亲,明显眼里多了分动容,她的双目看着底下这个陌生的女子,疑惑道:“你是谁?”
林予恩淡淡一笑道:“林予恩。”
“原来你就是那个妖妃。”方悦月一听这名字便想起来了。
方悦月警惕地看着林予恩,问道:“你是皇上派来的?你去告诉皇上,我是不会去大鲁国的!”
林予恩看着方悦月坚定地眸子,又道:“公主若是不想去,自然可以不去。只是公主要明白,在这深宫中,能够活下来的,从来都是有价值的人。公主已经失去了父亲,现在唯一能够支撑公主的便是当今的圣上。公主若是纵身一跃,死在此地。那住在露水台的吕太嫔便没有了价值,你觉得她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方悦月站在假山上,双腿明显有些打软了,尤其是听到关于她的母亲时,她更加的后怕。
林予恩说得都是事实,当年先帝死后,所有先帝宠爱过的妃子尽数殉葬,哪怕是尚存子嗣的妃子都未能幸免。而如今住在露水台的妃子都是被先帝厌弃的,身为先帝的儿子,无论是景帝还是方瑾言都不能擅自做主让这些妃子葬入妃陵。
如此一来,这些妃子最好的结局就是等着子女长成离开宫中,而若是子女离世,那这些妃子,便会香消玉殒马革裹尸。
方悦月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她没有再要寻死,而是坐在假山上痛哭起来,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连身旁的树枝都打颤起来。
林予恩望着方悦月,轻声道:“公主为何不想去大鲁国?公主是在害怕谁?方瑾尚是您的兄长,他对您曾经很好,不是吗?”
方悦月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哽咽道:“我……我不想离开母亲。”
林予恩走到假山上站在方悦月的身侧道:“公主此次若是能够立功,那日后您便可以嫁得一位才貌双全的驸马,到时候您的母亲也会跟着您,不必再躲在露水台中吃斋念佛了。”
林予恩的话起到了作用,方悦月缓缓站起身来,沉思了一阵,才小声道:“可……可万一……兄长他……”
方悦月的担心也是林予恩的担忧。
林予恩必须要留住方悦月的性命。
林予恩从腰间取下一块儿双鱼玉佩递给方悦月道:“公主应该知道奴婢曾经待在方瑾尚身边有一段时间,这块儿玉佩是他给奴婢的,他说过,他不会杀身带此玉佩的人。”
方悦月将信将疑的接过了那块儿玉佩。
这块双鱼玉佩质地极其普通,但是原身从不离身。
双鱼玉佩曾是原身父母死后留给原身唯一的遗物,但后来原身四处乞讨身无分文,为了给林予骁买白馒头,将双鱼玉佩当掉了。
后来原身被方瑾尚收留,方瑾尚为了让原身死心塌地跟着他,将原身当掉的双鱼玉佩又高价收了回来。
这块双鱼玉佩是林予骁和林予恩姐弟一场最好的印证。
见此玉佩,林予骁定能明白林予恩的意思。
*
是夜,
林予恩回到方瑾言寝宫时,方瑾言已然坐在床上等她了。
“皇上既然已经更衣了,为何还不休息?”林予恩笑着将手里的烛台捧到方瑾言面前道。
方瑾言幽深的眸子在林予恩温婉的笑意上划过,听不出任何一丝情感道:“你去见方悦月了。”
方瑾言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从这儿林予恩便可听得出来,方瑾言一直派人监视着林予恩。
林予恩将手里的烛台放置一侧,又道:“是,奴婢见公主哭得伤心,便上去劝了几句。”
方瑾言拧眉看着林予恩,若有所思道:“她肯听你的劝?”
在方瑾言的印象里林予恩和方悦月并无交集,方悦月长居露水台无事不出,而林予恩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更不会去露水台那种糟粕之地。
林予恩忽而在方瑾言身侧坐下,轻轻地靠在方瑾言的肩膀上,娇声道:“奴婢替皇上劝服了公主,皇上此刻不应该奖励奴婢吗?怎的还质疑奴婢?皇上未免太过分了。”
方瑾言修长的手指在林予恩冰冷的小脸上轻轻触摸着,淡漠道:“朕这不是奖励你陪朕同眠吗?”
林予恩故作娇媚地勾着方瑾言的脖颈,嬉笑着道:“皇上这可不是奖励,皇上这是在吃奴婢豆腐呢……”
方瑾言嘴角忽而扯出一抹笑意,道:“昨日跟猫似的窝在朕怀里,谁吃谁的豆腐呢?”
“皇上……”林予恩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瞬间有些演不下去了。
方瑾言一把揽住林予恩的腰肢,轻吐着道 :“告诉朕,你是怎么说服方悦月的?”
林予恩眉眼微垂,淡笑着道:“奴婢告诉她,若是她不去大鲁国,自然会有人代替她去。可公主若是去了便可立功,日后也可孝敬吕太嫔。吕太嫔只有公主一个女儿,公主也只有吕太嫔一个母亲,她们互相依靠互相支撑,可若是没有皇恩眷顾,她们的日子不会好过街边乞丐。”
方瑾言的冷眸在林予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勾起一抹淡笑道:“你说得对。她当然可以选择不去大鲁国,朕自然也会按照殷蜀国的规矩处置吕太嫔。当年吕太嫔在大火里死里逃生,可却落了个不祥的罪名,先帝素来忌讳这些,她能活到现在,全靠皇恩。”
方瑾言禁锢着林予恩不放,而林予恩跟方瑾言讲了这些功夫,早已经困倦了。
林予恩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林予恩在现代的时候便从来没有这样高强度的用过脑子,哪怕是数学题和科学题都没有这样费劲过,毕竟数学题科学题不会做还能空着,现在可倒好,作者当年挖的坑,林予恩得一个个都给埋起来,倘若不步步为营,怕是下一个被埋起来的就会是林予恩自己了。
这些日子实在是太累了,林予恩只想早点回去歇息。
方瑾言轻轻地抚摸着林予恩秀长的墨发,蛊惑地声线在林予恩的红润的耳垂旁轻轻地响起道:“要不要陪着朕睡,朕能让你清醒,清醒。”
“皇上是要宠幸奴婢吗?”林予恩勾起嘴角不怀好意道。
方瑾言却轻轻地弹了一下林予恩的脑壳,温和道:“你这个小妖精心里装的人太多了,这身躯又这般瘦嫩,装不下朕。等你想通了……”
林予恩听得心烦,便不自觉打断方瑾言说道:“皇上您是不是不行啊?”
“林予恩,你放肆。”
方瑾言本来温柔的眸子又挂上了寒意,他顿时黑了脸,二人刚刚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显得紧张了起来。
林予恩见状只能拉着方瑾言的胳膊撒娇道:“皇上,奴婢说的是……皇上您是不是觉得奴婢不行啊——”
“闭嘴。”方瑾言冷着一张脸呵斥道。
“皇上奴婢今日睡哪里?”林予恩抬起眼,略显期待地看着方瑾言道。
方瑾言冷笑一声道:“睡哪里?你就抱着那个烛台,站在窗口,月亮什么时候不见了,你再睡。”
林予恩哭丧着脸看向窗外,忽然间被云遮住了的月亮,林予恩大喜,猛地钻入了方瑾言的被褥,嬉笑着道:“皇上,奴婢先睡了——”
第四十二章 感谢订阅,支持正版……
大鲁国;
大鲁国的皇宫本是大燕国的浮云行宫改造的,浮云行宫是由先帝建造的,先帝当初建造是为了游历大燕南部; 后来先帝在大燕南部遇见了端仪皇贵妃; 纳了端仪皇贵妃后先帝下令重修浮云行宫。浮云行宫高墙约十丈直冲云霄,加之南部天气诡辩; 时常雨雾缭绕宛如仙阁,先帝特赐名“浮云行宫”。
后方瑾尚以浮云行宫定为皇宫,又将浮云行宫里里外外翻修,更添贵气。尤其是方瑾尚的寝宫尚君殿更是奢华到了极致,所见之物皆是金器; 甚至连床榻边缘都是镶嵌美玉和金银。
殿内香气扑鼻,而伺候的宫女又大多是大鲁国出了名的美人。
林予骁侧卧在方瑾尚那张奢靡的龙床上,慵懒地用手揉/捏着一块儿通透无比的翡翠玉石,而这块儿翡翠玉石就是林予骁刚刚从龙床上面扣下来的。跪在床边的两位侍女皆是绝色,其中一人面露轻笑手摇画扇; 而另一位侍女则是靠林予骁更近一分; 将手里刚刚剥好的荔枝送到林予骁的嘴边。
林予骁并未吃下荔枝; 而是缓缓起身看着那递过来荔枝的侍女的脸庞; 轻叹道:“果真是绝色。”
侍女脸色娇羞,缓缓低下头去; 而另一旁的侍女明显有了妒色。
林予骁将手中的翡翠玉石塞入那羞红了脸的侍女手中; 略带蛊惑道:“美人配美玉。定然别有一番风味。”
侍女接过翡翠玉石; 刚想着自己怕是要飞黄腾达了,却不想龙床上的男子又发出了清冷而刺骨地声音:“用你的血去浇灌这玉石,这玉石便是无价。”
手捧翡翠玉石的侍女吓得身子一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面前这个面色冷漠的男子。
林予骁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对着外头的高公公道:“高茂,拖下去,记得别浪费一滴血,否则……”
高茂立马应声道:“奴才令旨。”
还不等那侍女求情,高茂便让人将那侍女拖拽了出去。吓得另外一边的侍女脸色煞白,连手里的画扇都落在了地上。
林予骁又重新侧卧在床上,清冷地眸子里含着一丝杀气,淡淡开口道:“像她的人,都该死。”
林予骁话音刚落,另一个侍女已经吓出了眼泪,林予骁看着那侍女,嗤笑道:“哭什么?”
侍女都来不及捡起画扇,身子抖动的厉害,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予骁似乎有些厌烦了,冷声道:“出去。”
侍女如释重负般慌慌张张地逃出了尚君殿。
林予骁仰躺在床上,深深地吸了口气,沉默良久有些厌烦道:“真是无趣极了。这宫里没有一个称心的。”
正当林予骁索然无味时,高茂又匆匆走了进来,缓声道:“皇上,如月公主到了。”
林予骁刚合上的双眼又缓缓睁开,眉间拧成一团道:“如月公主?何人?”
高茂是凌国师特意安排在林予骁身边的老奴才,高茂聪慧机敏知道林予骁不认识如月公主,便解释道:“是方瑾尚的幼妹,年芳十六,此次来应当是方瑾言的意思。”
“杀了她。”林予骁不带一丝感情地做出了反应。
高茂沉默了半晌后,缓声劝道:“这怕是不妥,方瑾尚生前对大多皇子公主皆无好感,唯有对着幼妹百依百顺,此事宫里宫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您就这么杀了她……”
林予骁嘴角划过一丝不屑道:“方瑾尚还会对这么一个小丫头言听计从?”
高茂又解释道:“听人说,是因为如月公主的生母吕太嫔在入宫前曾和方瑾尚相识。”
林予骁的面色微微有些僵硬,高茂哪怕是看不见林予骁的脸,此刻也能想象林予骁眼里的厌恶和恶心。
“既然如此就让她入宫吧。”林予骁淡淡道。
“可是……皇上打算让她住在哪里?公主此次来必然是要见皇上的,皇上可想好了,如何待她?”高茂又问了一连串。
高茂的一串问题,惹来了林予骁的不耐烦,林予骁撑起身子,冷脸对着高茂道:“不过是个公主而已,还打算当座上宾不成?”
高茂低下头去,不敢再吭声。
林予骁此刻倒是对这个如月公主起了兴趣,他倒是想看看方瑾言想如何靠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来对付他。
林予骁披散着头发,衣衫松散着便大步走去迎接那人言中的如月公主。
如月公主见到林予骁时明显有些害怕,哪怕林予骁顶着方瑾尚的面孔也依旧是让如月公主觉得陌生。
林予骁打量着如月公主,只觉得有些莫名的失望,本以为这方氏一组的公主必然也是个如花似玉的,谁知道这如月公主身子瘦弱不说,看着面色还有些蜡黄,说是公主,可看着同寻常人家的十六岁姑娘差别无二。
林予骁和方悦月谁都没有再上前一步,二人显得格外的生疏。
这让站在一旁的高茂有些着急,高茂开口道:“公主车马劳顿,此刻怕是累了,先去休息吧。”
方悦月低着头,站立不安地小声道:“好。”
高茂上前一步想要领着方悦月离开,谁知却被林予骁抢先一步拦住。
林予骁站在方悦月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方悦月整个人都给盖住了,方悦月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方瑾言让你来做什么?”林予骁开门见山质问道。
林予骁的态度让方悦月吓了一跳,方悦月连抬头都不敢。
方悦月本以为“方瑾尚”会想客套一下,谁知道几年不见,“方瑾尚”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不由得让方悦月担忧接下来的日子。
高茂替方悦月解围道:“公主是不是想兄长了?”
“是。”方悦月轻声应着道。
林予骁瞪了一眼高茂,示意他不许再多话。
林予骁用手里的折扇挑起方悦月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方悦月受惊的眸子,冷声质问道:“说!谁让你来的!来做什么?!”
方悦月眼角泛起了泪花,那张熟悉的脸和陌生的口吻让方悦月的心跌入了谷底,方悦月只能将林予恩推了出去道:“我……我想兄长了……林姐姐说……让我来见兄长。”
“林姐姐?”
林予骁心中咯噔了一下,语气变得舒缓了不少。
方悦月慌乱中从袖子里取出了那块儿双鱼玉佩递给林予骁,颤抖着嗓音道:“林姐姐……让我……给兄长……”
林予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