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独宠妖妃[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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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剑架在了林予恩的脖子上,方瑾言捏紧了拳头看着少年,冷声道:“你要什么?”
“要这个女人的心。”
少年斩钉截铁道。
林予恩无奈地吐了口浊气,这大概又是原身去哪里惹来的风/流债吧……
方瑾言强撑着身体,冷眼看着面前的少年道:“她没有心。”
方瑾言的话既像是在嘲讽林予恩,又像是在提醒少年。
少年忽然仰面大笑道:“是啊,这个女人哪里来的心。”
少年的利刃离林予恩的脖子不过是分毫的距离,只要再轻轻动一下,林予恩的脖子就很可能要被弄断了。
少年狰狞的面目在林予恩的面前无限的放大着,他看着林予恩像是有些自嘲道:“你可还记得,景帝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可景帝刚过身你就急着钻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林予恩看着少年的脸,心中忐忑道:“你,到底是谁?”
“不重要了。”少年眼角似乎泛着泪光,随即恶狠狠瞪着林予恩道:“你知道的,景帝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你觉得景帝不喜欢你,会让你留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吗?”
林予恩的心跳跳动的很快,林予恩并不是怕死,毕竟她本就是命悬一线的人。
林予恩紧张的是,她所不知道的那段故事,究竟是什么?
单凭原著林予恩根本就看不出来景帝是否真的喜欢原身,可……
林予恩生怕少年会对方瑾言不利,便对着少年道:“他喜欢我有什么用?他给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喜欢他,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有用。”
林予恩本以为她这样说会激怒少年,不料少年却走近了她,二人咫尺的距离,那蛊惑人的幻香在林予恩的身上游离来去。
不过林予恩只是觉得身子僵硬,并没有其余的不适。
按道理像她这样没有武功的人,能撑这么久还同少年争辩应该是不大可能的。
难道是因为原身有一半的凌国血统?
少年见林予恩丝毫不畏惧,冷眼道:“林予恩,我的的确确是小觑你了,本以为你是个怕死之徒,谁知道你倒是个顽强的。我本该杀你为景帝殉葬,可景帝说了,不让你死。”
“景帝?”林予恩微微斜眼看向少年冷峻的面孔,问道:“景帝……不是死了吗?”
“是啊,是死了。可他的心里一直有你,或许旁人不知道,但我不可能不知道。”少年笃定道。
少年看着林予恩,有稍稍松懈,方瑾言忽而挥剑将少年手中的剑挑落在地上。
长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而方瑾言也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少年的手顺势掐住了林予恩的脖子,他仰面大笑,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方瑾言不屑道:“看来你是真的心疼她……明明知道这样做幻香会渗入你的五脏六腑,你还是义无反顾的这么做了。倘若景帝看到这一幕,说不准都会为你感动。”
少年阴阳怪气的话语,让林予恩恼怒,林予恩奋力的想要挣脱幻香的束缚。
就在这一刻,本来僵硬的身子忽然间在林予恩的挣扎下开始有了反应。
而少年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看着林予恩的手想要尽力的挣脱束缚,面色微冷道:“你……怎么能挣脱的了幻术?这世上除了凌国的暗卫,没有人可以做得到……你!”
第四十六章 感谢订阅,支持正版……
林予恩看着少年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 忽然间使劲儿的往少年身上踢去。
少年一闪身,手上的力气便松动了,正好给了林予恩逃脱的机会。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他重新捡起剑; 往无法动弹的方瑾言刺去。
在那一刹那间,方瑾言看见女子的身躯往自己面前扑来; 方瑾言瞳孔收缩,心中一紧,冷声喝道:“让开!”
可那一声警告终究是来的太晚了。
少年的剑精准的刺入了女子的后背。
女子的身体就好像残破的蝴蝶,来不及多说一句,便在方瑾言的面前倒下了。
而少年也被这一幕所震惊。
他的剑脱手; 随着女子的身躯一块儿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林予恩!”
方瑾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喊着林予恩的姓名,可林予恩却仿若什么也听不见了,她倒在地上,甚至已然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方瑾言想直起身子靠近林予恩; 却奈何幻香的威力实在是让他难以脱身。
少年呆滞的眼眸望着林予恩; 不停地摇头道:“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你为什么会救他?你不会爱任何人的; 不是吗?”
方瑾言咬着牙,挣脱幻香的控制; 他举起手想要触碰到林予恩的身体; 却碰到了地面上林予恩流出的鲜血。
奇怪的是; 当方瑾言触碰到林予恩的血时,幻香所带给他的束缚感,瞬间消失了。
方瑾言眼眸带着怒气,趁着少年还在迷惑不解时; 拿起长剑就往少年身上砍去。
而正在此刻,方瑾宇带着帝都的羽林卫冲了进来,少年顷刻间占了下风。
幻香虽然很强,可以控制旁人,但幻香所能维持的时间其实是有限的,当少年身上香袋的气味驱散的差不多时,幻香便会对习武之人失去作用。
而且,空气中此刻弥漫着的,早已经不是幻香的气味,而是林予恩鲜血的味道。
方瑾宇控制住了少年,而方瑾言却已然决定下杀手。
方瑾宇自然是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林予恩,也很清楚方瑾言此刻的愤怒是为何。
不过方瑾宇不会像方瑾言那样为了感情而冲动行事,毕竟在他的眼中,感情只是生命里最微不足道的存在。
相较而言,他更好奇的是这个少年是谁派来的。
方瑾宇拦下了方瑾言手里的长剑,出言道:“皇上,此刻不能杀他,还不清楚他是何人。”
“无论他是谁,都该死。”方瑾言血红的双眸如同死神一般直视着少年那淡然的瞳孔。
那种面临死亡还无畏的眼神,让方瑾言厌恶至极。
方瑾宇看着侍女将受伤的林予恩抬入殿中,又道:“若是杀了他,怕是解不了毒。这少年是冒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他的剑上一定藏了剧毒。”
方瑾言的心因为方瑾宇那淡淡的一句话,而抽痛起来,他攥紧了拳头,冷眼对着少年质问道:“谁派你来的?剑上下的是何毒?你若是不说,朕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年微微扬起脸看着半空,淡然道:“唐思敬。”
“唐家人?”方瑾宇眉头微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方瑾言走近少年,他仔细地打量着少年,这个人有些面熟。
“方瑾尚派你来的。”方瑾言冷声道,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
唐思敬不说话,似乎并不打算否认。
“很好。”方瑾言咬着牙看着唐思敬道:“唐家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暗算朕了,朕警告你,若是林予恩死了,朕就刨了你唐家的祖坟。不仅如此,朕还会将景帝的尸体拖出来,鞭打他的尸体,拧掉他的脑袋!”
唐思敬看着方瑾言脸上的愠怒,他从未见过方瑾言如此。
而这样的方瑾言,让唐思敬想起了景帝,那个将一切都视为无物的帝王,终有一日为了一个女人而疯魔。
林予恩,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若说这世间真有不可治愈的毒药,那么这个毒药,应当是你。
唐思敬轻吐一口浊气,他不怕死,但他的软肋一直都是家族和景帝。他心里很清楚,方瑾言说得出,做得到。
唐思敬被两个侍卫按压半跪在地上,他平静道:“林予恩身上的确中了毒,但这毒并非无药可解。这毒是我们凌国秘制的情毒。当年研制这毒药的是凌国的大国师。他底下有无数弟子,而此毒便是创于他手底下其中一位林姓男弟子。”
方瑾言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冷峻地盯着少年的脸,又问道:“情毒?”
唐思敬看着方瑾言冷笑道:“此毒不会使人立即暴毙,但需要真心爱她的人的血再配制凌国毒师的血,方可解。不过这世人唯一一个真心爱她的人,此刻已经长眠于地底了。”
“真心爱她的人?”
方瑾宇忽然喃喃道。
方瑾宇的心跳动的很快,他盯着唐思敬道:“倘若用的血不是真心爱她的人……”
唐思敬同样看着方瑾宇的眼睛,他似乎早就看穿了方瑾宇的小心思,冷笑着道:“倘若不是,那么毒就会贯穿她的五脏六腑,她将终身沉睡下去。”
“你!”方瑾宇捏紧了拳头,他心中焦躁不安,他本以为林予恩的毒会很好解,谁知道唐思敬居然用了如此龌龊的手段。
看来唐思敬也是断定了,方瑾言一旦中了此毒便会无药可解,可谁知林予恩居然会替他挡剑。
方瑾宇看向方瑾言阴冷的眼眸,他不敢断定自己是否能够救活林予恩,但他觉得,他是这个世上唯一爱过她的人。
可……
方瑾宇不敢告诉方瑾言。
方瑾宇认为方瑾言对林予恩的感情,不过是男人的虚荣心和占有欲,这就像是他从景帝手上抢来的战利品一样。方瑾言的东西,方瑾宇不敢觊觎,自然也不敢开口。
方瑾宇不敢自己来,便推了另一个人出来道:“不妨用方瑾昌的血试试,他不是说喜欢林予恩吗?”
唐思敬似乎知道方瑾昌,淡淡道:“方瑾昌?庆王可真会说笑,就算抽/干方瑾昌的血怕也是无济于事,他是个将死之人加之他身上有寒气,只怕是林予恩会死得更快。”
方瑾宇瞪了一眼唐思敬,道:“看你这幅样子是不希望林予恩死。”
唐思敬同样看着方瑾宇,坦然道:“是庆王不希望林予恩死,又不想用自己的血,才拖出来方瑾昌的,对吧?”
方瑾宇的心事被看穿了,气得抬手就要打唐思敬。
就在方瑾宇要失态的那一刻,方瑾言冷声呵斥道:“退下!”
方瑾宇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方瑾宇内心虽有不甘,却也只能忍下。
方瑾言走至少年身侧,坚定道:“用朕的血。”
唐思敬看着方瑾言,勾起一抹笑意道:“方瑾言,你觉得你的血会有用?你怕是都不知道如何爱一个人吧。再者说了,这血可不是只要一点点,是要你身上一大半的血液,一旦这么做了,你一定会死的!”
方瑾宇听唐思敬这么说,身子微微一抖,他有些庆幸,刚才没有把想救林予恩的话说出口。否则按照方瑾言的个性,被抽/干血的就会是他了。
反正林予恩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方瑾宇相信她一定能活下来。
就算死了……也算是她愧对他先。
唐思敬看着方瑾言眼神中那一抹恍惚,忽而仰面笑道:“方瑾言,你果然不爱她。你好不容易从一个如同蝼蚁般的皇子爬到皇位之上,如何会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一个女人的性命。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景帝的妾室。你知道,这情毒的故事吗?那个制造了情毒的暗卫怎么也不会想到,大国师为了斩断他和他妻子的感情,将情毒下在了他妻子的身上。他用幻术和身上的血,去救他的妻子……不过很可惜,他的妻子还是没能活下来。因为他的妻子不够爱他!”
“那个愚蠢的暗卫以为他的爱情能够超越一切甚至是生命,却在临终前的一刻才得知,他爱了一辈子,甚至为了她,他同大国师恩断义绝,可这个女人竟然从来没有爱过他。她接近他,只是为了学得幻术,来取悦一个高官的儿子。真是可笑至极……”
唐思敬看着方瑾言沉敛中含着心焦的眼眸,又徐徐道:“倘若林予恩不爱你,就算你死了,也救不活她。情毒要解,需要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方瑾言你不配。”
“真心相爱……”方瑾言的眼前闪过他从前见林予恩时的画面,奇怪的是那个画面不是林予恩灌他酒的那一天,而是看见她被绑在柱子上,眼巴巴望着他,等着他去救她时候的样子。
方瑾言攥紧着拳头,他不怕死,怕的是,林予恩爱的从来不是他。
唐思敬冷眼看着面前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道:“那个姓林的暗卫说过,吾爱吾妻,胜吾命。汝血汝情,诛吾心。方瑾言,你赌不起。”
“我看你就是疯了胡说八道!来人把他拖下去用刑,务必逼出真话!”
方瑾宇可不希望方瑾言真的为了林予恩去割血,先不说真的能否救活林予恩。倘若方瑾言死了殷蜀国必将大乱,而方瑾宇此刻手里没有兵权,岂不是要枉死在此。
方瑾宇打断唐思敬,立马冲着唐思敬呵斥道,他才不相信什么情毒,这一定是唐思敬的诡计,刚才的故事也一定是唐思敬编造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傻,用自己的血去救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唐思敬抬眸看向方瑾宇,诛心道:“庆王,你不相信有情毒,因为你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真的上心过。于你而言,万物皆可抛,唯有权利不可弃。”
第四十七章 感谢订阅,支持正版……
大鲁国; 夜深尚君殿。
“皇上……”
高茂被尚君殿里的动静惊动,他走进寝宫,举着手里的火烛; 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浑身是汗的男人; 轻声道。
林予骁刚刚从睡梦中惊醒,他扶额紧闭着双眼; 梦里一幕幕的情节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林予骁看着自己手心里的汗,像是看见了梦里女子身上的血。
“她……”林予骁停顿了一下,猛然抬起头来看着高茂道:“林予恩出事了?!”
高茂一脸呆滞,沉默半晌后才道:“奴才不知道。林姑娘此刻在殷蜀国,应当不会有事。皇上怕是做噩梦。”
“不!”
林予骁从床榻上起身; 猛然推开了尚君殿的窗,月光从屋外照入屋内,夜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是梦吗?
林予骁墨色的长发被外头吹进来的冷风吹起,他望着远方的宫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从前每次林予恩受伤,林予骁都会知晓。
而现如今他不在她身边; 他不知道她过得如何。
心中的抽痛让林予骁隐隐觉得不安;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林予恩的消息了; 从方悦月口中了解到的林予恩不过来来回回就那几句。
“宣; 凌国师。”
林予骁背对着高茂,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