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独宠妖妃[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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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寻到那玉玺。”
第七章 帝都唐家, “……
帝都唐家,
“天若眷顾,耀我唐家。天若无义,以身殉国。”
在《帝后》一书中提及,唐家世世代代培养的都是守护帝王的死士,“天”指代的便是天子。唐家现任家主唐鲁已经是第四代,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唐然然就是《帝后》一书中的女主,大儿子天生残疾双腿不能直立行走早年就被送到了乡下治病,三儿子因为经受不住死士的艰苦训练离家出走,只剩下二儿子唐珏成功培养成了死士。
唐珏入宫的时候才十六岁,而那个时候景帝还只是个年幼的孩子,先帝将唐珏赐给了景帝,他告诉景帝,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信,唯独唐珏一定会护佑他平安。
这句话,景帝记了一辈子。
早年间先帝南征北战疏于照顾景帝,景帝的兄弟们也因为他是嫡长子而疏离他,景帝的生母文懿皇后又早故,照顾景帝的嬷嬷和宫女又怕景帝不敢与他多说什么,景帝的身边只剩下唐珏,就这样唐珏成了景帝童年生活中的全部。
在景帝的童年里,他的世界里只有唐珏。唐珏所带给他的是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给予的快乐和陪伴。
其实原著中也有提及,景帝年幼时也是一个乖巧听话的皇子,他为人正直能干,是一个不错的储君人选。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彻底让他从一个励精图治的皇子变成了一个让人觉得难以置信的疯魔。
那就是唐珏的死。
唐珏的死一直都是一个谜团。关于他的死有很多的猜测,一是先帝察觉了景帝和唐珏非同一般的关系,怕唐珏耽误景帝,选择秘密杀死唐珏。二是同样想要得到太子位的方瑾尚杀死了唐珏,以作对景帝的警告。三是景帝觉得唐珏知道的太多了,杀了唐珏。
当然第三种是最不可能的,而第三种却是在民间百姓口中流传最广的。毕竟景帝登基后一直都是暴/政,对百姓的压迫也超乎常理,百姓自然而然会相信景帝是这样一个暴戾的存在。不过看完全文的林予恩却认为,景帝是为了保护唐珏而故意散播这样的谣言。
或许唐珏根本就没有死。
原著中没有细说,这也只是林予恩的猜测。
景帝对唐珏的感情在《帝后》一书中只有寥寥几语,可当林予恩和方瑾言进入唐家密道看到密室中的风光后,顷刻间明白了,景帝对于唐珏的感情早已经超过了他的生命。
在唐家的密室里,最为中间的位置放置的便是唐珏的棺椁,而在棺椁之上悬挂着的就是熠熠生辉的传国玉玺。
林予恩虽然看完了原著,但看见这样一幕时,内心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一个帝王要对一个人多难忘,才会选择把象征自己权利的玉玺当做殉葬品赠给那个人。
林予恩按照方瑾言的要求带方瑾言来寻找传国玉玺,此刻的唐家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家主唐鲁和原著女主唐然然,所以方瑾言来的时候根本没人敢拦他,甚至唐鲁直接告诉了方瑾言密道所在之处。
不过唐鲁说自己怕触景伤情所以没有进入密室。
此刻密室了只有林予恩和方瑾言两个人。
密室里虽有光亮,但并不清晰,四面的墙上还似乎涂抹了什么粘稠的东西,密室里又潮湿又诡异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味儿。
“那个……我没骗你吧,就在这儿……”林予恩看着方瑾言的背影小声说道。
方瑾言看着悬挂着的玉玺,淡淡开口道:“景帝和唐珏的事情,你知晓?”
林予恩不敢撒谎,点头道:“我知道。”
“景帝挺信任你的。”
方瑾言说这话时看不出情绪波动,但林予恩隐约觉得方瑾言似乎是话里有话。
林予恩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回话,而此刻方瑾言已经走至唐珏的棺椁前,他用力将棺椁的棺盖给踢开了!
林予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出乎意料的是,棺椁里根本没有唐珏的尸首,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竟然是一条黑乎乎的毒蛇,那毒蛇不由分说就就往方瑾言身上扑去。
“小心!”林予恩惊恐地叫出了声。
可惜太晚了,方瑾言似乎也没有意识到棺材里竟然会藏有毒蛇,他本来只是好奇唐珏究竟有没有死,谁知却中了计。
那毒蛇直接咬在了毫无防备的方瑾言的手臂上,方瑾言挥剑将那毒蛇砍成两半,之后他半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变得无力,他的额头上冒出细汗,像是中了剧毒。
林予恩立马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方瑾言,看着方瑾言的伤口担忧道:“你怎么样……”
林予恩是第一次看见方瑾言如此痛苦的表情,他的整张脸都好像拧在了一起,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握着自己受伤的手臂,脸上的血色渐渐被吞没。
方瑾言不会死在这儿吧!
林予恩大惊失色,倘若方瑾言此刻就是在这儿了,那方瑾宇一定会杀了她的。
而且这可是她书中最喜欢的角色,不能死在她手上啊!
“你可不能有事啊!”林予恩快吓得哭出来了。
方瑾言的黑眸看向林予恩,只见林予恩扯开了方瑾言的衣袖,捡起方瑾言丢在地上的长剑,在方瑾言的伤口上划了个“十”字。
“你做什么?”方瑾言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
林予恩没时间同方瑾言解释那么多,她的红唇凑到方瑾言的伤口处,替方瑾言将毒血吸出来。
方瑾言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林予恩,看着她一脸认真和担忧的模样,方瑾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方瑾言身上的疼痛感有些减退,而密室却变得有些不大寻常,密室忽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像是即将要崩塌。
方瑾言没有多想,立马一把揪起林予恩,在密室即将崩塌之前逃离了密室。
林予恩替方瑾言吸毒,自己反倒是也受了毒素的侵害。
不过好在有原著男主光环的方瑾宇找来了神医治好了林予恩和方瑾言。
按照神医所言,那毒蛇应该是唐家独有的,也就是说很可能是唐家人自己饲养的,这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密室会忽然崩塌,以及密室崩塌之后唐鲁和唐然然二人为何会忽然消失。
唐鲁想要杀死方瑾言。
林予恩只觉得有些后怕,倘若她当时不选择救方瑾言,那么密室崩塌之时,她也极有可能葬身其中。
唐家果然不是一般的忠君,哪怕景帝死了,他们也选择义无反顾的为他报仇。
方瑾言在唐家密室里受了伤,但当时他一只手不能动弹,另一只手又拎着林予恩,以至于他并没有将玉玺从密室里带出来。
方瑾言再派人去寻的时候,只寻到了破败的棺椁,并没有玉玺的踪迹。
“幻术。”方瑾言的口中淡淡说出了这两个字。
幻术,源于凌国,凌国是一个十分神秘的国家,至今无人知晓凌国皇帝到底叫什么什么模样。据传言凌国皇室皆会幻术和巫蛊,他们寿比天齐,血救万物,不死不灭,宛如神灵。与此同时凌国是培养死士最为成功的国家,他的死士遍布大陆,几乎知晓大陆每个国家的大小情报。
这个国度很强,但也很佛系,他们就像是武林隐士有称霸天下的能力,却选择了归田隐居。
方瑾言和林予恩所看见的玉玺很可能是幻术造成的,真正的玉玺可能已经被唐家人带走了。
“唐家人为什么会幻术?”林予恩蹙眉道。
关于这个问题,林予恩一直很好奇,原著中作者没有解释,但有读者猜测,唐家人最早可能是凌国人。
方瑾言瞥了一眼林予恩红肿的双唇,淡淡道:“疼的话还是少说话。”
林予恩捂着自己的嘴,只觉得自己倒霉得很。神医虽然替二人解了毒,但林予恩的这具身体实在是不中用,不过是替方瑾言吸毒血,就上嘴唇红肿了好几日。
果然是金尊玉贵的身子,难养得很。
林予恩赌气似的同方瑾言道:“还不是为了救你!”
方瑾言黑眸落在林予恩的脸上,看着她捂着嘴的手轻轻放下,其实林予恩哪怕是嘴唇红肿了些,也依旧是看着妩媚动人。她就像是天生的尤物,总是能令人移不开眼睛。
“那你为什么不走?”方瑾言失笑着问道。
林予恩明明可以提前逃走,这样她就不用受困于方瑾言。
林予恩反问道:“我要是选择逃跑,你会怎么办?”
“孤会杀了你陪葬。”
方瑾言想都不想的回答着。
其实他中毒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很可能要命丧于此了,但他不能让林予恩活着离开密室,原因还是林予恩知晓的太多了,很可能会给方氏一组带去祸患。
林予恩侧过身去不搭理方瑾言,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铁石心肠的男人,认识这么久了,方瑾言对她依旧是一丝一毫的怜悯爱惜都没有。
“不过,你的所为,很出乎孤的意料。”
方瑾言看着林予恩背过去的身子幽幽开口道。
第八章 夜里凉风习习,林予恩怕冷便早……
夜里凉风习习,林予恩怕冷便早早地上了卧榻。
迷迷糊糊中林予恩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动静,林予恩还未来得及睁开眼睛,她的脖子就被一只大手用力的给掐住了。
那人似乎是想要下死手,极其用劲儿。可看见林予恩奋力的挣扎,他的心中又猛然有些犹豫,他松开了手,看着林予恩从床上摔了下去。
“咳咳咳——”
林予恩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她隐约感觉自己的脖子就快要被掐断了。
林予恩杏眼怒视着来人,本以为是方瑾言,谁知是一个更为棘手的人物。
此人就是后来救了原身的襄王——方瑾尚。
方瑾尚的年纪要比方瑾言和方瑾宇大不少,方瑾尚排行老四,已然快是而立之年。方瑾尚面容更多了份成熟和阴险气息,他最为标志性的特点就在于他的额间有一条小小的疤痕,那是他曾经同先帝出征时替先帝挡刀时留下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方瑾尚是除了景帝之外最得先帝眷顾的皇子。
他跟原身的关系也是有些错综复杂的,他养了原身五年多,对原身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原身对他也是极其的依赖和信任。
但方瑾尚依旧是为了权利将原身献给了景帝。
或许原身甘愿成为“妖妃”也有方瑾尚的“功劳”。
方瑾尚穿着一袭夜行衣,眼神里带着快要迸发出来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林予恩那张被掐的通红的脸,质问道:“为何要救方瑾言!”
林予恩先是一愣,随即装傻道:“我……没有!”
方瑾尚走至林予恩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林予恩狼狈的模样,捏着拳头,咬牙道:“方瑾言明明可以死在唐家密室,是你救了他,对吗?”
这个男人他是不是开挂了?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予恩只觉得身子上一阵阵的凉意,她挪动着身子后退想要逃离,却反被方瑾尚一把抓住了手腕。
“是不是看上方瑾言了?!”
方瑾尚用力地捏着林予恩的手腕,眼神里的杀意更多了一分,但除了杀意之外更多的是嫉妒。
原身对《帝后》一书中的男人都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但对方瑾尚却有一种害怕和难舍。方瑾尚养着原身的那五年多对原身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让原身体会到了另一种人生。对于原身来说,方瑾尚是把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人,也是把她推入另外一个火坑的人。
“我……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得到方瑾言的信任。”
林予恩不敢激怒方瑾尚,方瑾尚的武功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所有皇子中,方瑾尚练武时间最久,而且方瑾尚用招阴险狡诈,像林予恩这样细胳膊细腿儿的人,根本不是方瑾尚的对手。哪怕是方瑾言同方瑾尚打,也占不了什么优势。
这也是为什么方瑾尚能轻而易举的夜入武王府而不被察觉。
“是吗?你要如何证明,你对孤的忠心不曾改变?”方瑾尚低下身子靠近林予恩,试图逼问道。
“你想要怎么样?”林予恩反问道。
方瑾尚不说话,一把扛起林予恩,就将林予恩按倒在床上。
“你做什么?!”林予恩惊呼道。
方瑾尚用手去解自己的衣衫,冷声道:“你以为孤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借着方瑾言醉酒勾引方瑾言,怎么能伺候景帝能诱惑方瑾言,就不能伺候孤?”
“你!”
林予恩自然不肯,用力挣扎着,可奈何实力悬殊,林予恩占了下风。方瑾尚的一只手又一次掐在林予恩的脖子上,将林予恩的硬生生掐出了眼泪。
“你胆敢对孤不忠,孤便杀了你和你弟弟。孤早就看那个妖孽不顺眼了。”方瑾尚像是疯了一般,用力得拉扯着林予恩的寝衣。
林予恩自然不能再坐以待毙,她一横心,抬腿一脚踹在方瑾尚的关键部位。
方瑾尚没想到林予恩会如此对待自己,自然是硬生生接了这一下。
方瑾尚痛得在地上打滚,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巨大的动静总算是惊动了武王府的侍卫。
林予恩不敢暴露方瑾尚的存在,毕竟方瑾言并不知道她和方瑾尚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让方瑾言知道了,那林予恩这段时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林予恩拉起方瑾尚也不管方瑾尚愿意不愿意将方瑾尚硬生生塞进了柜子里。
侍卫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狼藉,侍卫恭敬地问道:“娘娘,出了什么事?”
“我……抓老鼠呢……”
林予恩憨笑着。
侍卫虽心有疑虑但也未曾多问什么,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外头没了动静,林予恩才算是松了口气。
林予恩打开柜子门,看着方瑾尚额头上的细汗已经杀人般的眸子,便知道他此刻恨极了林予恩。
林予恩虽然讨厌方瑾尚,但现下还不是和他闹翻的时候,毕竟林予恩的弟弟林予骁还在他手上。
林予骁若是死了,林予恩就真的没有倚仗了。毕竟方氏一组的男人除了原著男主方瑾宇都是没心肝的。
林予恩故作娇弱,嘤嘤哭着道:“王爷,您知道妾身对您倾心已久,您让妾身去勾引景帝,妾身就去了。妾身当初勾搭武王也是为了您,想让景帝牵罪武王。妾身对您一片真心,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