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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暴君的独宠妖妃[穿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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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的晨光照进纱幔; 林予恩握着方瑾言的手又不由得紧了几分。
  “予恩。你说; 我们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好?”方瑾言忽然开口问道。
  林予恩羞红了脸; 低着头,含笑道:“叫什么都好。只要是跟你,都好。”
  方瑾言紧紧地搂住林予恩,他从未想过这一生; 他当真能够遇到一位,他所爱,也同样爱着他的女人。
  从前这是一种奢望,如今却是他最像守护的东西。
  “你会怕吗?”方瑾言沙哑着嗓音轻轻问道。
  林予恩将脸埋在方瑾言的肩头,颤抖着的睫毛却摇着头道:“不……”
  方瑾言的薄唇轻轻地贴在林予恩的额头,认真且仔细地从头吻至红唇。
  纱幔轻轻放下,屋内的萦绕的沉水香同那股暖意一道化成了暖烟,也不知要飘往何方。
  外头的雨水渐渐被忽然刺眼的阳光从宫巷的石砖上流失。
  方瑾宇摸着手里的碎石,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按压在碎石的利刃上,也不知道扎痛了石头,还是他自己。
  寒剑站在方瑾宇的身侧,看着自家主子道:“王爷,皇上今早去了承乾宫,晌午了都还未出来,我们要不明日再来吧。”
  方瑾宇手里的这块碎石,不是普通的碎石,而是一块碎玉,准确的来说是林予骁手里的块儿双鱼玉佩上的残角。
  林予骁坠崖后,方瑾宇便派人去山下寻找。
  可死不见时活不见人,看见的只有这么一小块儿双鱼玉佩上的碎玉。
  方瑾宇几乎可以肯定,林予骁没有死。
  林予骁没死,这对于方瑾宇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予骁战败,他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若不是当时林予恩阻拦,方瑾宇完全可以拿下林予骁。
  可恶。
  方瑾宇捏紧了碎玉,他不明白这个女人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跟自己唱反调。
  “王爷,我们回去吧。免得侧王妃等急了。”寒剑又出声道。
  寒剑在方瑾宇身边那么多时日,自然看得出来方瑾宇对林予恩余情未了。可二人如今早已经形同陌路,实在是没有必要继续纠缠下去。更何况寒剑一直都觉得侧王妃唐然然人挺好的,温顺贤良,出自名门。
  “说得对。”方瑾宇将手里的碎玉丢在了地上。
  他本来是想把林予骁还活着的事情告诉方瑾言的,可如今方瑾言和林予恩如胶似漆,怕是他方瑾宇说破了嘴皮也没有用了。
  既然方瑾言选择相信林予恩,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与他无关的琐事费心了。
  *
  广清寺,
  “皇上吉人天相,才能国泰民安。丞相大人的潜心祝祷总算没有白费。”主持看着穿着布衣的马勃寺笑着道。
  方瑾言出征的这段时日,马勃寺除了帮着处理朝堂之事之外,便是日日待在这广清寺里潜心祈祷。
  马勃寺看着主持,叹了口气道:“皇上出征,作为人臣有些事情帮不上忙。潜心祝祷也算是我为臣子的一片心意。”
  “除了丞相之外,前段时日庆王府的侧王妃来的也很勤。不过好在庆王殿下也无事。”主持缓声道。
  “庆王和侧王妃感情甚好。”马勃寺侧过头去,淡淡开口道。
  主持只是笑着说:“缘分罢了。”
  马勃寺从广清寺离开,想着齐王方瑾昌病魔缠身,这几日都下不来床,便想着去齐王府探望齐王,然后好去皇宫里给方瑾言回话。谁知路过庆王府,便撞上了庆王的马车。
  “丞相大人好雅兴。”
  马车里冷不丁地传出来方瑾宇阴阳怪气的声音。
  马勃寺下车作揖道:“见过庆王殿下。下官不过是路过。”
  “呵,”方瑾宇坐在马车内没有要下来见马勃寺的意味,而是嘲弄笑道:“你一当朝丞相,日日做这些小女子的心思,也不知是为何?难不成是朝堂上的事情太少了,让你清闲了不少。”
  “倒也不是朝上事情少,只是皇上天纵英明,事事考虑周全,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是望尘莫及。想来殿下在皇上的身边,也能感受到事事俱全的好处。”马勃寺不卑不亢道。
  马勃寺同方瑾宇二人在路上对峙着,方瑾宇本是心情不佳想拿马勃寺出气,谁知道这口气打在了木桩子上,反倒是弄疼了自己。
  方瑾宇想下车,却不料不远处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
  “王爷……”
  唐然然在王府里等候方瑾宇,可方瑾宇迟迟未归,唐然然便想出来看看,谁知正好碰上这一幕。
  “王爷和丞相这是在……”唐然然疑惑道。
  马勃寺冲唐然然淡淡一笑,回道:“王爷说要请我进去喝茶。”
  “是吗?那大人请吧。”唐然然也没有怀疑便立即回话道。
  唐然然这引狼入室的话,气得方瑾宇在马车内面色铁青。
  可奈何这马勃寺已经跟着唐然然进去了,若是方瑾宇冲进去把马勃寺轰走,反倒是日后惹来当笑柄。
  方瑾宇从马车上下来,看着马勃寺一身布衣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气得牙痒痒。
  “王爷,这……”寒剑看着这一幕也是耐了闷。
  马勃寺同方瑾宇向来没有什么交情,马勃寺这个人佛得很,除了朝廷上的事情其余琐事一律不管不顾的,马勃寺在政见上同方瑾宇又大相径庭,二人私底下本就不大看得惯。
  加之方瑾言本就疑心重,最不喜欢的就是大臣私底下同亲王交往过密,像马勃寺这样谨慎的人,今日居然堂而皇之地踏入庆王府,还真是稀客了。
  唐然然已经让侍女替马勃寺上了一杯上好的茶。
  “雪顶含翠,这茶味道的确不错。”马勃寺淡笑着道。
  唐然然也笑着道:“前几日皇上刚赏赐的。也是嘉奖王爷在雁南城一战中救驾有功。”
  “王爷的确是忠君爱国。”
  马勃寺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黑着脸在主位上坐下的方瑾宇。
  “喝了茶,丞相就该回去了。”方瑾宇下了逐客令道。
  马勃寺却不打算就这么离开,他淡笑道:“王爷就这么不欢迎下官吗?还是说王爷待会儿要见什么人?是密探吗?”
  马勃寺的话让方瑾宇的眼眸彻底阴了一层,方瑾宇几乎是警告地瞥向马勃寺道:“丞相说话可是要将凭证的,这样无端的污蔑本王,可是要去刑部蹲大狱的。”
  唐然然本以为方瑾宇和马勃寺应当是熟人,谁知二人竟然剑拔弩张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地站在一侧。
  马勃寺又轻抿了一口茶道:“王爷,您是了解下官的,下官从来都不会说一些没影儿的话,更不会去污蔑谁。下官若不是有了十足的证据,下官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方瑾宇攥紧了拳头,可奈何他什么也做不了,便只能强压怒气道:“丞相想做什么,不妨直说?”
  马勃寺浅笑道:“王爷曾经也算是先帝膝下比较出色的皇子了,虽然先帝皇子众多,未必能够顾及到王爷,但王爷不可能没有想过要谋反。”
  “马勃寺!你休要胡言!”
  方瑾宇立马拍案而起否决道。
  马勃寺对于方瑾宇的态度并没有多大的波动,而是轻描淡写道:“王爷,长生草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得到的。王爷在昌邑国做了些什么,为何去了昌邑国,呆了多久,何时想要去的……皇上未必不知晓。皇上纵着王爷去了昌邑国,若是王爷没有前来救皇上,任由雁南城覆灭的话……王爷可知道,下场是什么?”
  “呵,马勃寺。你既然知道,就也应该明白,皇上是不会杀本王的。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杀本王的理由。”方瑾宇冷眼看着马勃寺道。
  马勃寺微微点头,又道:“王爷算得步步精准,可王爷别忘了,您在算计旁人的时候,自己也深陷这盘棋局之中,大厦倾颓之日,无论是亲王还是臣子,都不可能在凌国的铁骑之下存活下来。王爷既然是皇室的血脉,就应当明白,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
  “你来就为了给本王说教?”方瑾宇咬牙道。
  马勃寺起身摇头道:“下官还有一事是关于侧王妃的。”


第七十六章 感谢订阅,支持正版……
  庆王府的梨花木桌被击碎的那一刻; 马勃寺正巧前脚从庆王府踏出。
  他回头看着庆王府的一草一木,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方瑾宇是位怎样不好惹的主,马勃寺心里很清楚。
  可马勃寺明白一点; 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好好的待唐然然。
  马勃寺离开庆王府后; 府内便是方瑾宇地怒骂声。
  唐然然站在原地,对刚才的一幕完全不知所措。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 马勃寺居然会当着方瑾宇的面儿,夸赞她美貌无双。
  正当唐然然不知所措之际,方瑾宇忽然间猛地起身紧紧地将唐然然抱在怀中。
  这是方瑾宇第一次这般对她。
  他到底是怎么了?
  唐然然茫然的双目看着方瑾宇,他抱得越发紧,像是很害怕怀中的人儿会消失一般。
  就如同当年他与林予恩形同陌路。
  这样的事情; 方瑾宇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王爷……”唐然然的手轻轻地搭在方瑾宇的腰上,轻声道:“王爷莫要生气,丞相大人不过是说了句玩笑话。”
  “然然……”方瑾宇将佳人搂在怀中,亲昵道:“别离开我。”
  “王爷,妾身不会离开你的。”唐然然淡淡笑着; 她抱住自己的夫君; 依偎着他; 温柔道:“永远不会。”
  *
  初秋之际; 宫巷里的银杏落了一地,宫人们忙着打扫; 也窃窃私语着御书房外发生了一切。
  今早的时候; 方瑾宇去了御书房; 林予恩听彩月说,方瑾宇已经在御书房里跪了大半宿,说要唐然然成为自己的正妻。
  当然,方瑾宇的要求被方瑾言一口否决了。
  毕竟当初是方瑾宇自己说的; 他此生的正妻只能是“林予恩”一人。而方瑾言也“成全”了他。
  正所谓君无戏言,岂是方瑾宇一句话就可改的。
  只是此次方瑾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在御书房外头的石砖上,一直跪着,说若是方瑾言不同意,便不肯起身。
  这倒是个稀罕事儿了。
  林予恩自然不能错过这样的热闹,便让彩月做了碗汤羹以送方瑾言汤羹为名,去看一出热闹。
  林予恩到御书房门口时已是晌午,正是日头最晒的时候。
  那个曾经威风凛凛嘴上不饶人的庆王殿下,此刻正跪在滚烫的地砖上。
  “庆王。”林予恩从方瑾宇身侧走过含笑道。
  方瑾宇淡淡地看了一眼林予恩道:“皇贵妃安。”
  “难得庆王这般懂规矩。”
  林予恩看着方瑾宇这铁了心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转了性走了正道,还是又在演一出大戏。
  “王爷,日头晒得很,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来吧。”林予恩试探道。
  方瑾宇不搭话依旧是跪着,倒是显得大义凛然。
  “王爷若是因为情毒之事,大可不必这般。”
  林予恩当初拿情毒欺骗方瑾宇,其实方瑾宇压根儿没有中情毒,林予恩这么说,只是希望方瑾宇能够善待唐然然罢了。
  唐然然虽然有些“恋爱脑”但毕竟不是什么做恶之人。二人也是官配,林予恩实在是不忍心这二人因着林予恩的“复活”而心生嫌隙。
  方瑾宇却似乎对情毒之事毫不在意,淡淡道:“与此事无关。”
  “王爷向来惜命,难得有这样的时候。”林予恩不由得感叹道。
  若说曾经的原身是方瑾宇的白月光的话,那唐然然应该就是方瑾宇心中的朱砂痣,白月光不易得,朱砂痣不可负。
  方瑾宇不多言,像是真要跟方瑾言死磕到底了。
  林予恩轻笑道:“既然王爷不在乎了,那本宫就说实话了,王爷没有中情毒。像王爷这样薄情的人,情毒也是看不上的。王爷若是装的深情,大可不必再跪下去了,白白让心疼你的人费心。”
  林予恩来之前便还听说了唐然然也入宫了的事情,只不过唐然然按照方瑾宇的吩咐待在天子祠堂里,说是去供奉先祖,实际上大抵是唐然然放心不下方瑾宇。
  “林予恩。本王真后悔。”方瑾宇忽然抬头看向林予恩道。
  林予恩笑着问道:“王爷后悔什么?”
  “后悔在你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日。”方瑾宇一本正经道。
  林予恩捂嘴轻笑:“王爷是自己自愿的,怨不得旁人。若不是王爷当年负了‘我’,也不至于到如今这般田地。”
  方瑾宇缓缓闭上双眼,不再多言。
  林予恩端着汤羹走进御书房,方瑾言早就在外头听见林予恩的声音了,看见林予恩进来,起身笑着道:“怎的不和旧情人多叙会儿旧?”
  “臣妾可不是他的旧情人。他的旧情人早就为着他埋到地里去了。”林予恩打趣地笑着道。
  方瑾言接过汤羹,喝了几口,抬眉道:“御膳房的手艺。朕白高兴一场了,还以为朕的爱妃想通了,亲自给朕做的呢。”
  林予恩坐在方瑾言身侧,噘嘴道:“皇上知道臣妾不会做这些还故意打趣臣妾。不过皇上若是想,日后臣妾可以学。”
  方瑾言轻轻地握着林予恩的小手,含笑道:“等你做了母后再说吧。”
  “母后?”林予恩疑惑道。
  方瑾言将刚刚起草的诏书递给林予恩道:“朕已经决定立你为后了。更何况此次能够击退凌国你也有功劳。”
  林予恩拿着诏书问道:“皇上怎知臣妾也有功劳?”
  方瑾言靠在龙椅上,淡笑着道:“齐王都同朕说了,你看见朕的遗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齐王为着你才想办法将庆王请了回来。”
  “皇上都知道了。那皇上不打算治庆王的罪吗?庆王明知您身陷囹圄还装聋作哑。”林予恩又问道。
  方瑾言思忖着道:“朕正在想要如何罚他,他就来请旨要让唐然然为正妃。”
  “臣妾听说,庆王在昌邑国还有一红颜知己。那昌邑国公主对庆王一见倾心,若是王爷能够迎娶昌邑国公主为正妻,说不定也是一佳话。也可免了他前头的罪名。”林予恩嬉笑道。
  方瑾言努着下巴,勾着笑意:“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他如今这副样子怕是不肯的。”
  “庆王顺风顺水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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