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穿成被迫和亲的炮灰女配后 完结+番外 >

第69部分

穿成被迫和亲的炮灰女配后 完结+番外-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我上一章的作话吗,爻妹忘记了~哈哈哈哈哈


第106章 、
  进去之后入目是色彩鲜艳的各种毯子;刚落座,便听见主人家热情招待,卫长遥连忙点头接过他们递过来的酒盅还有肉干。
  她有些招架不住,面红耳赤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崔爻;他嘴角提起;平日中一双浸着冰的眸子中一片温和;见她看过来之后;挑了挑眉;随即将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阿遥若是用不了这么多;便放在桌上吧。”
  话音一落;整个场面便是一静;先前忙着说话的妇人亦是停住。
  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她身子僵硬一瞬,随即敛下了眼皮;抿着唇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崔爻看了她窘迫通红的耳尖一眼,之后才继续同那些人交谈。
  察觉到这些;卫长遥才坐得放松了些。
  她抿了一口酒之后抬眼看向桌旁的几人;听着他们的话才知晓了一些事情。
  那高个男子名叫扎格,小姑娘叫那卓,连同拉那夫妇,他们都与崔爻认识。
  思及,她垂了垂眸子,有些怕他们来此会不会给别人带来祸端,等到用完膳食之后,她将崔爻拉到了帐篷外,拽着他的衣袖;神色担忧地说:“我们躲在这儿会不会给他们找来祸端?若如此,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
  崔爻肩膀微微往下倾斜几分,视线与她平齐,紧紧盯着她她澄澈的双眼,沉默一瞬后才道:“无事,那些人不会知晓我们在这儿的。”
  说罢,他眸光幽深,可到底只是喉结滚动了两下,克制地动了动指尖之后便将她带了回去。
  卫长遥回去之后才发现帐中早已没了人。
  她坐在毯子上发着呆,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只是下一秒,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
  “姐姐,你真的是崔爻的妻子么?”
  声音稚嫩可爱,清透响亮,卫长遥好奇地转过了头,只见小姑娘坐在了一旁用手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微微愣了一瞬,她眸光转了两转,才道:“我是。”
  “怎么,不像吗?”
  小姑娘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随后移动位置来到了卫长遥的对面,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道:“不像!一点儿都不像!”
  “为何?”看着小姑娘如此笃定,她倒是有些好奇了,想也没想其他,便开口问了出来。
  小姑娘闻言机灵地转了转眼睛,随即将手放在膝头,招了招手示意卫长遥过去,等到卫长遥依言做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贴在卫长遥耳边轻声道:“他那样凶巴巴的,怎能讨来姐姐这样温柔好看的姑娘做妻子?”
  凶巴巴?
  听到这个孩子气的形容,卫长遥抿唇笑了笑,之后才反问:“你怎知晓他凶巴巴的?你们隔得这样远又是如何认识的?”
  小姑娘此刻神情更加谨慎,悄悄看了一眼门口之后才复又大着胆子道:“他是我哥哥小时候带回来要做我的勃勒根的,可……谁知道他竟是个男子。”
  “最后便做不成了呗,哥哥为此难受了很久呢。”
  卫长遥听完她说的话之后愣了愣,随即才想起崔爻此前哑着嗓子说的话。
  【被抢过,被方才那人抢走过一次。后来他发现了我是男子,便放了我。】
  她一时哑言,心中呐呐。
  原来……真的被抢过啊……
  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裳,心中不由得反问自己这次是不是又误会了他了。
  看着小姑娘不以为意的脸庞,卫长遥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羞愧,僵持了半晌,她又问小姑娘:“那……他为何会到这儿来,这儿离大雍不是很远吗?”
  小姑娘听了她的话,偏了偏头思考了一小会儿才道:“听哥哥还有阿爸讲,他是被人当做奴隶卖到这儿来的。”
  ……卖、卖来的。
  小姑娘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未再听见声音,好奇地抬眼看向卫长遥,只见她紧紧抿着唇,眉目紧锁着,目光之中满是纠结还有内疚之色。
  “姐姐不信么?那卓说的可都是真的,他来时可可怜了,”说着小姑娘目光看向了外面的天空,似乎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怀念:“当时哥哥将他带回来对他可好了,给他漂亮的头饰还有衣裳,可他凶得要命,像一只狼崽子,把阿爸都咬伤了。”
  说到后来时,小姑娘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有些哀伤:“不过我哥哥不怪他,阿爸也不怪他,因为他真的很可怜。”
  “姐姐知道吗?他小时候可是个哑巴呢!”
  “整日坐着既不哭也不闹的。”
  说到最后,卫长遥只是呆呆看着小姑娘,而小姑娘也是声音愈发低沉下去,最后竟是低着头,将原本告状的语气换成了吁叹:“他是真的很可怜。”
  “不过,他现在有了姐姐这样美丽温柔的妻子,也算不上可怜了,可怜的是我哥哥,现在还没抢回自己的妻子呢。”
  卫长遥看着眼前一脸可惜嗟叹的小姑娘一时失笑,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她的头,正当要说些什么时,一道低沉嗓音自脑后传了过来:“阿遥要想知道些什么问我便好了,我一定全部都说给你听。”
  “也就不必劳烦那卓了。”
  卫长遥愣愣转过头去,只见他身姿颀长,站在身后便挡住了一室的亮光,玄色的衣裳与身后的光芒相对比,愈发显得俊秀矜贵。
  视线自他白皙的脸上掠下,停到了下颌处,只看见那道横亘喉结还有颌骨的疤痕还在那儿,长出了一道粉色的疤痕。
  视线颤了颤,她不由得低下了头,不敢投去目光再去看那儿。
  心中自觉亏欠他,又因着这些日子对他的冷淡而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白眼狼。
  一边对他颐指气使,受了好处却不感谢他,另一边还要各种揣度他怀疑他。
  闭了闭眼,她心中自嘲想着,怎么会有自己这样的不知好歹的人呢?
  明明对于永和帝还有卫语棠一个是其中推手,另一个是根源得人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陪同他们演戏,可到了崔爻这儿,便……
  变得不像自己……
  从前两人不相熟的时候,即便有着血海深仇,她也能对他温润有礼,面不改色,可自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仗着他不会对她如何便肆意欺负他,将他逼得后退,甚至不敢违背她一点的意思。
  有时候她还在想,他可真能忍。
  一阵沉默,那卓看了看低着头的卫长遥又看了看崔爻,觉得无聊的她朝着崔爻做了个鬼脸,大着声音道了句“小哑巴”之后才离开。
  听到她的那声小哑巴,原本低着头的卫长遥惊讶地抬起了头,看了看崔爻面无异色的样子才稍稍放下了心,闭了闭眼,她放下了手间攥紧的衣摆,抬头道:“你……不生气?”
  崔爻眸光平静,殷红的唇动了动,才道:“不气。”
  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样子,他的指尖动了动,才敢开口:“那卓他们已经替您准备好了住处,殿下随我过去去歇一歇吧。”
  “我们在这儿呆几日便走。”
  他神色平静,那双眼睛中却沾着点儿小心翼翼,整个人微微绷着,像是怕她不答应又或者再怀疑他。
  见状,卫长遥沉默下来,什么话也没说便起身走了过去。
  她走到他身旁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动作,见状她疑惑一秒:“你还不走?”
  这时他才动了动唇,转身将她领了过去。
  将卫长遥送进去之后没等她开口,他便退了出去。
  卫长遥看见后,抿了抿唇,未多说些什么,只是在他离开后的很久,她还是睁着干涩的双眼,一直想着那卓的话。
  原书里对崔爻的幼时经历说得笼统,对他说的描述多是长大以后的狠辣绝情、谨慎小心和工于心计,因此她只是知晓他幼时过得苦,而不知晓究竟是有多苦。
  今日乍然听说他以前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实在让她有些不能平静,无法将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孩儿同现在清冷淡漠的他放在一起。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渐渐闭上了眼睛。
  等到再醒来时,眼前一道道光换换滑过眼帘,等到过了那段视线模糊的时刻,她才看见崔爻正盘腿坐在床榻旁边正为她打着扇。
  见到突然她醒过来,他眼中多了几分慌乱,竟不知该放下扇子还是继续拿着,就那么僵着脊背愣愣地坐在那儿。
  “殿下?”喉结滚了滚,他木木地将手臂磕在榻边,看着她不言语。
  见状,她抿了抿唇,缓缓起身,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上过药了吗?”
  愣了愣,他才回神,当即便点了点头:“已经上过了。”
  面上一片沉静,可另一只放在身侧的手早已经握得紧紧的,不敢再露出半分旁的心思。
  “殿下可是饿了?”看着沉默不语的她,崔爻有些担忧。
  这一路上,她一直锁着眉头,多数时候或者说一直都是因着自己。
  思及,他心中多了几分黯然。本来她能逃出生天,回到大雍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才对。
  可如今,因为自己,连笑颜都没几分……
  他从来都是寡言少语,冷着一张脸,此时却比往常更加不安些,看起来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意味。
  沉默了一秒,卫长遥才道:“你方才说的我要是想知晓些什么便直接问你,可是真的?”
  隔了一瞬,她才听见他笃定的声音:“自然是,殿下问什么崔爻都会说。”
  听着他的话她抿了抿唇,之后才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问道:“那你……为何会到这儿来?”
  “可是如那卓所言那般,被人……带到这儿的?”
  她眸光微动,蹙着眉敛去了那句话中她最见不得的字眼,轻声问着眼前诚恳仿若对着神明的青年。


第107章 、
  说完之后;她便敞着眸子看着他,沉默了下来。
  崔爻眸光振动一瞬,指尖不受控制地动了动,才哑声点头。
  “幼时不懂事;被人骗走;关在铁笼中带到了这儿。”他面色平静;好像说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与自己没有半分关系似的;只是这幅模样落在卫长遥眼中多少沾了些不同。
  到底是他的伤心事;她不愿再将他的伤口剖开;顺便在上边撒上盐巴;听着这话即便心中有些存疑;也只是垂了眸子;没再打破是砂锅问到底。
  总归她是知晓,他将那件事情说得太轻巧了些的。
  心中转过了几道弯;她抿唇看向了眼前好似在等待审判的青年,在心中叹了口气之后才道:“你也歇息一会儿吧;都那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回了。”
  “不必了;我不累,殿下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他语速有些快又有些飘忽。
  一双澄澈的墨色瞳仁却紧紧盯着她,像是一只慇勤恳切地给主人送食的小狼崽,忠诚却又可靠,得到一点好处便又觉得受宠若惊。
  见到他这样,她微微蹙起了眉,脑中灵光一闪而过,随即往周围看去。
  入目是色泽艳丽的织毯,再就是一张长长的深棕的泛着油光的木桌;整间帐篷内空旷又整洁,若是说哪儿有什么不对,那便是只有自己身下的这一张床榻了。
  眸光一滞,她似乎想像到了他为何这样拒绝。
  他怕自己不想同他太接近,或者说他怕自己厌恶他才如此避着的更为确切一些。
  思及,她清润的眉眼顿时恹恹地耷拉下来,羞耻于自己的恶劣无理甚至自私。
  如此想着,她不由得心中闷了几分,当下便只是低着头,语气冷淡,声音却透着自己未曾注意的脆弱。
  “你……上来睡吧,”她长睫微颤,双手紧紧抓住了衣摆,褶皱明显,邀请他这样一个成年男子同自己在一张榻上呆着,这在从前她根本不敢想,眼下这般,也就是因为对他的那几分愧疚和信任他不会做出什么。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了。
  而一旁的青年面上却是显而易见的错愕,过了一秒才怔楞出声:“殿下?”
  可在出声之后他便又立即反应了过来,垂下了眼睫,不敢再看对面的她,嘴角紧紧绷起,强压下来的声线因为没有遵从内心而显得有几分生涩干硬。
  “……不必了,崔爻还有些事情要同扎格商议,这便离开了。”
  方才他是惊喜的,可在短暂的惊喜之后,便又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恐慌之中。
  如同她醉酒的那日,她只要稍稍流露出几分柔软的情绪,他就那么上了勾,可短暂的甜蜜过后便是无尽的犹豫和疏远。
  他赌不起了,若那种状况再出现一次,他便再也没了机会。一瞬间因为她的话而火热起来的心又于一瞬间冷寂下来。
  思及,他的神情更加冷峻,眼中闪过酸涩的光,转身便要离开了。
  初醒的迷濛过后,卫长遥脑子渐渐清晰起来,看他要走,当下便眉头一跳,声音也跟着大了几分:“你去哪儿?”
  闻言,他定住了身子,正对门口背对着她,没出声。
  看着他这样谨慎,她头疼地抬手压了压额角,早些时候心中的内疚又在一瞬间喧嚣而上,缓缓占了上风,将那些她自己未曾留意过的羞赧还有复杂情绪压下去,一丝不留。
  没听见声响,青年停驻一秒后又动了身形,继续往外走去。
  见他这样,她也来不及再做其他的,当下便下了地,就那么径直走向了青年,伸手将他拽回床榻,皱眉冷硬着嗓音道:“我命令你去歇一会,听不懂?”
  “……”
  崔爻几乎没见过她这样,知晓无法拒绝,便又动了动唇,才道:“殿下呢?”
  “……我去找那卓。”沉默一瞬,她才想出来这样一个办法。
  闻言,他叹了一口气,认输道:“可殿下此刻是我的妻子阿遥。不是旁人”
  气氛一时凝滞下来,没想起来这一点,她心中懊恼地叹息一声,随后态度坚硬地道:“那我便留在这儿好了,你睡你的,总归我不对你做些什么。”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青年口中的话堵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最后才敛下了长睫,轻声道:“是。”
  他就那么在她眼神的注视之下僵着身子走到了另一边,之后又直直侧身地躺了下去,只在边缘处虚虚担着身子,像是随时要掉下去似的
  卫长遥:“……”
  跟她故意为难欺负他似的。
  “往中间一些。”她站在他背后,往前望去恰好可以看见他沐浴在赤暖霞光中的睫羽,上面沾了些星星点点的金色,此刻一颤一颤的,显得脆弱无依。
  听见她的话后,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