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逆袭最强女首辅-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滥阆肟瓶既胧宋赶丛舫⒏檀笕硕俗铮懔瓶嫉淖矢穸济挥校已跃∮诖耍闳粽娌幌氚锩Γ蚁衷诰退湍慊啬弦恰!�
孟怀谨终于拿出了最大的诚意。
他只差直白的拍着胸脯保证,在程知远的案子上,他能帮上忙!
程五老爷都不敢承诺的事,孟怀谨拿什么来保证?
孟怀谨真的是那个靠程氏资助才能求学的寒门解元么——
程卿捏着泛黄的账本,孟怀谨用这样的保障来交换,她真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孟师兄的人品我信,师兄不必多言,我帮就是。”
一屋子的账本看得她脑袋疼,这是脑力活也是体力活,忽略掉未知的风险,再大的工作量也有做完的时候,还没有超出程卿的能力范围。
程知远的案子,她是真的鞭长莫及,孟怀谨若能帮上忙,程卿觉得自己冒险也值当!
两人算是达成了协议,程卿留在了府城当起了账房先生。
孟怀谨查账不行,也不知在忙什么事,每日早出晚归的,看上去比程卿这查账的人还累。不过再怎么累,他都要亲自关心程卿的进度。
程卿整理三天,不过才查完一小半,就是这一小半账目的出入也是触目惊心。
“亏空了九万多两银子……”
所以孟怀谨到底将她扯进了怎样要命的事里?
九万多两银子的亏空,只是一小半账目。
程卿的个人财产,加起来还没有九十两,呵呵,她再次感受到自己的贫穷。
……
程卿在府城当账房先生,南仪县还有人在议论她。
短短的月假后,月考的成绩张榜了!
丁字班267人,程卿上次考了97名,这次略有进步,变成了84名。
崔胖子从102名变成了95名,也挺进了前一百名,他自己是颇为得意,又去看俞三和程珪的排名,顿时更乐了。
丙字班185人,上回俞三是21名,这次变成了33名。
丁字班92名,程珪上次考了19名,这次是25名。
两人的排名都略有下滑,一个人的水平在短时间内不会变化太多,只能说这次考试俞三和程珪都没有发挥好。
至于原因,那还用说么,多半是中秋文会上,这两人表现的不如程卿出众,自己把自己给气着了,影响了考试的心情呗。
哈哈哈!
看着俞三的臭脸,崔胖子真想仰头大笑几声。
当然,这是他自己在心里意淫的,俞三是知府公子,他是商人之子,崔胖子敢突破俞三的孤立和程卿做朋友已经是极有胆色了,让他反过来公开嘲笑俞三,崔胖子还没那么大胆。
程珪大概知道自己发挥的不好,都没来看榜。
俞三看了自己考出来的33名眼睛刺痛,又半天没看见程卿,崔胖子体积不小,再次被俞三盯上:
“程卿呢?”
崔胖子忍住笑,“程卿这几天请假了,俞师兄对程卿关照有加,竟不知?”
请假了?
到底是请假,还是害怕来书院?
俞三冷笑,他还不至于因为程卿考了丁字班八十四名就嫉妒发狂将对方打一顿,那黄脸小个子有什么好怕的!一连几天,俞三都让人盯着丁九班等程卿出现,偏偏程卿一直没来书院。
俞三凭空增添了许多火气,就程卿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想科考入仕?
呸!
白日做梦还差不多!
——不过程卿学业懈怠,他为何这般生气?
俞三陷入了迷茫中。
五房的李氏听说程卿第二次考试进步了十多名是真的高兴,乐呵呵对程五老爷说道:
“我说什么来着,卿哥儿聪明着呢,这不一次考的比一次好么!那孩子真有心,在文会上赢来的灯笼也要送一盏过来……我还以为他月假要过来一趟,怎么连家也没回?”
第48章 :拿亲事来试探
程五老爷有点走神。
程卿为什么没回家他当然知道,杨柳巷那边和李氏都以为程卿在书院,其实人是被孟怀谨给叫去了,还向书院请了几天假……孟怀谨最近行踪神秘,程五老爷不由皱眉。
“蓉娘的亲事你也要操办起来了。”
蓉娘是李氏和五老爷的老来女,辈分上比程卿高,年纪却和大娘子相当,今年都十七岁了。
程氏女儿不愁嫁,何况是族长家的,蓉娘早两年就该议亲了,李氏已经为女儿相看好了人家,正是前途无量的孟怀谨!
那年,孟怀谨不满二十岁就一举夺魁成了一省解元,这样芝兰玉树般的人,纵是出身寒门也能当程家女婿!
何况,程氏看好孟怀谨这匹千里驹,资助对方都嫌不够,再没什么比联姻更稳固的手段了。
彼此,程蓉十五岁,孟怀谨年十八,孟怀谨虽有前程却无家世,程蓉是五房精心教养的女儿,这门亲事从哪里看都很匹配。
偏偏孟怀谨的父亲病体沉疴,乍然听闻孟怀谨中举的喜讯,情绪一激动没扛过去。
孟家是先喜后悲,孟怀谨要守孝也错过了当科的会试,议亲的事自然也暂时搁置。
外人只道程五老爷对孟怀谨格外看重是因其前程无量,却不知孟怀谨是五老爷看中的未来女婿——
提起女儿婚事,李氏也顾不上关心程卿,她对五老爷的提议面有疑色:
“我们和孟家虽没对外公布结亲的消息,两家却是早有默契,原也是说了等孟怀谨明年金榜题名后再议亲事,现在议亲,会不会让怀谨分心?”
蓉娘的确十七岁了,李氏怎会不担心女儿的婚事!
可女人有大半生都指着‘夫荣妻贵’,未来女婿的前途也不能被耽误呀。
程五老爷摸着胡须,“成亲可以等到明年,先把亲事操办起来,交换庚帖也不耽误孟怀谨的科考精力。”
这样一说也挺有道理。
庚帖就是婚书,上面会写着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和籍贯等信息,先由男方把自己的庚帖送到女方家里,若女方允婚就将男方的庚帖留下,并将自己的庚帖回送男方,如此一交换,男女双方就订婚成功,剩下的就是择期成婚。
交换庚帖前还要合八字,八字若合不上,议亲的程序多半要中止,能走到交换庚帖这一步的,亲事已然是十拿九稳,双方都可以对外公布婚讯了。
丈夫说只进行到交换庚帖一步,李氏满意。
像孟怀谨这样的佳胥是很抢手的,婚事若不早早定下来,明年孟怀谨进京会试金榜题名,京里的权贵人家也有女儿待嫁,榜下捉婿将孟怀谨半道截胡,李氏也没处说理呀!
最稳妥的其实还不是交换庚帖,而是孟怀谨上京前就成亲。
只是,那样显得蓉娘很着急,女方太上赶着,李氏怕女儿被夫家看轻。
就是现在议亲,也不能由五房开口,李氏会找个中间人去暗示孟家,孟家若有意,自会主动上门求娶蓉娘,这本是两年前就该完成的程序,如今不过是重新续接上。
孟家会不会拒亲?
李氏根本没考虑过。
孟怀谨现在还没为官做宰呢,蓉娘哪里配不上对方?
除非孟怀谨心气高了,想踢掉程氏,给自己找个更有前途的岳家。
程五老爷并不像妻子那么乐观。
作为南仪县的地头蛇,五老爷知道南仪最近来了一个大人物,对方身份敏感,程五老爷不打算往前凑,偏偏孟怀谨和那边走的挺近,这和程氏一向的处事方针是背离的。
孟怀谨的确是一匹千里驹,但若和程氏不同心,又有什么用呢?
程五老爷此时重提议亲,并不是着急嫁女儿,而是用此事来试探孟怀谨!
……
程卿在文会大出风头了。
程卿月考排名进步了。
亲近的人会为程卿高兴,二房可不会这么想,自打程卿在中秋文会上扬名的消息传回来,朱老夫人院子里的药味又浓了,黄氏知道婆母心中不快,请安问好越发殷勤,就怕朱老夫人的那口气会撒在自己身上。
私下里黄氏也和身边人感叹:
“文会有那么多人,就算珪哥不是最拔尖的,怎就叫程卿拔了头筹?”
一群书生也太废物,竟叫一个十三岁的程卿压在头上。
程珪从小就顺风顺水的,忽然跳出来一个程卿,外人肯定会将堂兄弟摆在一起比较,这次月考程珪名次退步,可见是受了不好的影响。
黄氏倒不是替程珪操心前程,程珪有出息她这个当婶婶的固然会沾光,却也有限。
程珪要当了官,朝廷会敕封程珪的母亲和未来妻子,怎么也敕封不到黄氏头上,要想和婆婆一样当诰命老夫人,黄氏只能指望亲儿子将来有出息!
黄氏是瞧着程卿的表现,担心程卿将来报复二房。
她嫁到程家时,程知远早就分家离开了南仪县,黄氏和倒霉的大伯子并无机会来往。
无冤无仇的,凭什么让他们夫妻俩当这个恶人?
别的不说,当日拦着程知远棺柩不让进府的,正是黄氏的丈夫程知述!
等程知述回来了,黄氏还刻意提醒了几句:
“老话都说莫欺少年穷,程卿将来若有大出息,我们如何是好?”
程知述不以为然,“你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孽畜唬住了,他在文会上出的那点风头过段时间也就散了,功名都没有,谈什么出息!”
黄氏抿唇,“他能考上书院,每月考试的排名一次比一次高,照这样下去,有功名也是迟早的事。要我说,上一辈的恩怨何必牵扯到现在,母亲不喜大哥一家,我们避得远远不就好了,你先前不让大哥棺柩进门,县里怎么议论你的……咱们做这些事并没有好处呀!”
程知述脸上浮现出怪诞的笑容。
“杞人忧天说的就是你,他想考功名是不可能的,实话同你讲,赈灾银贪墨案事关邺王,不管大哥有没有贪墨,倒霉牵扯其中想翻案根本不可能,朝廷早晚要定罪,犯官之子不得参加科考,那小孽畜永远都不可能有大出息!”
第49章 :只想深藏功与名!
邺王。
黄氏紧紧闭上了嘴巴。
那可是大魏朝权势赫赫的大人物,不是她这样的内宅妇人能随便议论的。
大魏建国多少年,‘邺王’的封号就存在了多少年,世袭罔替的永久封爵,还有北面一大片封地!
邺王一脉同出皇族萧氏,当年萧太祖带领同族起兵,夺得天下后论功行赏,封了亲弟弟做第一代邺王,为大魏镇守北蛮,时移势迁,当初的开国功臣有许多都丢掉了爵位走向落寞,唯有邺王府长盛不衰。
邺王也对得起大魏历代天子的信重,为了抵御北蛮南下,邺王一脉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每一辈都有直系血脉在战场上牺牲……天下太平久也,北蛮也被邺王打怕了,从最初的大举入侵到近些年只敢时不时在边境骚扰,谁不知道这是历代邺王的功劳!
“怎就牵扯到了邺王?”
黄氏喃喃低语,她是真的好奇,程知远任职的河台府在大魏东边儿,邺王的封地在极北苦寒之地,从地理位置上看不该有交集才对。
程知述也仅知道点皮毛,还是从二哥程知绪信里看来,但在黄氏面前怎能说自己不懂,胡乱呵斥了黄氏几句让她少打听:
“总之这件事牵扯到了邺王便不好结案,天子信重邺王,不肯让邺王的名声受损,被贪墨的灾银能追回最好,追不回来只有严惩涉案的官员而不是刨根究底,你只要知道大哥程知远翻案无望,那小孽畜再有才华又如何,到头来连南仪县都考不出去……你莫要在无足轻重的人身上浪费精力,有那空闲时间,不如多去母亲面前尽孝,多关心珪哥,说不得二哥又要往上升一升!”
程知述说了一大通,黄氏就听明白两点。
第一,程卿有没有才华都无用,受到程知远牵连会丢掉科考资格,不足为虑。
第二,程珪的父亲程知绪又要高升了,程知绪如今做着从五品的知州,再往上升半阶是正五品,要是连跳一大阶,岂不就成了四品官?
黄氏听得心中火热。
俞知府就是四品官,在宣都府虽不能置产买地,跟着俞知府上任的家人,在府城做的生意却不小,这是不用明说的潜规则。
程知绪若能当个执掌一方的知府,她丈夫程知述就不用窝在家里打理祖产,也跟去任上做个什么买卖,一年少说要赚个几千两银子!
黄氏舔了舔唇,“那还用你说,二哥两口子将珪哥儿放在老家读书是信任我们,我怎会怠慢珪哥。那孩子这次月考发挥不好,定是被影响了心情,我得想个办法开解开解他。“
良心在利益面前轻如鸿毛,黄氏那点良心脆弱的很,在足够的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她甚至没时间为程卿惋惜,谁叫对方倒霉透顶,投胎成了程知远的儿子呀!
……
整整七天。
程卿把自己关在厢房里,理清了一屋子的账本。
查到最后她都麻木了,脸色青黑,将整理出来的新账交给孟怀谨:
“师兄,所有的账目我都理清楚了,现将总账交割给你。”
她能不麻木吗?
整整二十六万两银子的亏空!
二十六万两银子若堆在一起,那要出动多少人才能搬动呀。
更叫程卿心惊的是账本的来头,钱粮调拨,武器耗损,这是军中的账,那亏空的就是军费兵饷,这个差事简直要命。
程卿现在完成了任务,不想大张旗鼓被谁表扬,她只愿深藏功与名低调离开,除了孟怀谨再没有别人知道账本是她清查的最好!
程卿从中嗅到了危险。
孟怀谨说有付出才有回报,程卿同意这话,她不太赞同孟怀谨的冒进。
一省解元前途无限,孟怀谨掺和进这样大风险的事里是为哪般呀?只能说这人俊美的皮囊下藏着极大的野心,嫌正常的科考入仕太慢,要以捷径往上爬。
太危险了!
程卿若是孑然一身,也愿意学孟怀谨这样冒进,可她身后还有柳氏和三个姐姐,她若再出事,留下柳氏四人才真要任人欺凌啦。
她的焦躁没有影响孟怀谨,孟怀谨细细翻看了程卿给的总账目,放下账本后忍不住感慨:
“师弟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中更好,程世叔从前也是南仪有名的才子,无缘相见,我深感遗憾!”
程卿才十三岁,谁教她看账本的本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