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花又仙又诡[穿书]-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板笑着摇了摇头:“我只听谭上说港城那大老板是有老婆孩子的,”用力吸了一口,拿掉嘴里那根没点着的烟,眯着细长妩媚的柳叶眼,“83年,许腾飞有回来一趟。过后没多久,谭娟就说去投奔他。谁晓得她找的哪个?”
童桐一双长眉都快拧成了虫:“成功的女人背后……”
“她算什么成功?”老板掐断烟,扔在桌上:“我不知道谭娟在外到底干了些什么,但谭之镇的老住户都喜欢跑我这喝酒,所以谭之镇的事几乎是瞒不过我,”转眼看向童桐,“你老师是干什么的?”
对上那双宁静却黝黑不见底的眼眸,童桐弯唇一笑朝着她夹了下右眼:“您猜。”
冼默彦双手交叉抵靠着唇,宠溺地看着他的女孩,都被人识破了还调皮。
老板莞尔:“不要再去别的地方打听了,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我。我敢说在这谭之镇除了谭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谭娟。”
这一点童桐倒是很认同,从口袋里掏出开着的录音笔放到桌上:“谭娟的儿子许雲琛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肯定不是83年,”老板很满意童桐的坦诚:“83年,谭娟代她大嫂去县城做妇检,跟我二姐在一个房间,她们那个房间里6个女人都没有怀孕。”
童桐接着问:“谭娟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张桂芳”
“张桂芳有姐妹移民国外吗?”
“有,张桂芳最小的妹妹张桂兰。张桂兰的儿子很会读书,考到了海市复大,96毕业就出国留学,一家子2002年移民美国。”
“认识陈虎吗?”
老板点了点头:“认识,他开大车就是谭上教的。2004年在海市撞死了人。这事传到我们镇上,谭上怎么都不相信。后来大虎子……”顺口的话在看到那支一瞧就知是高科技产品的小铁条,又严谨了用词,“陈虎坐牢,谭上还千里迢迢跑到通城去看他。”
“陈虎怎么死的?”
“喝醉酒骑摩托撞到了电线杆,脖子断了。自陈虎死后,谭上每年的6月12都会去贺村的云舟寺上香点长明灯,就连前年大雨山体滑坡他都没落下。一开始我还看不明白,后来用我外甥的电脑查了才晓得6月12是陈虎撞死人的日子,”老板抿了抿唇,沉凝了一会才问道:“你们是在查那场车祸?”
童桐没有否认:“只是其中之一。”
老板清楚了:“别查谭上,查大……陈虎的老婆岳东美,和她现在的男人程宰。程宰是出事的那辆大巴车的老板,”她也不问为什么要查车祸,直觉问了也不会有答案,“陈虎死了,谭上确实是生了一场病,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谭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离谭娟的?”冼默彦想推测谭上对谭娟的事了解多少。
“谭娟她妈张桂芳是2005年死的,那个时候谭上就对谭娟比较淡了。亲妈死后,谭娟回来的也少了。”
老板拿了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上烈侠酒:“后来2009年,谭娟在外说了捐款修建谭之镇到贺村的马路。那么大的一个老板,总不会说话不算话,所以钱没到县里就动工了。可直到路修好了,钱也没到账。最后快年底了县里实在没法子了,是谭上跑去要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今年谭娟正月60整生,谭上一家也没去扒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29章
“谢谢您; ”童桐没什么要问的了,扭头瞅向冼默彦,见冼默彦摇头便拿过录音笔关掉。
老板看着录音笔被收进了口袋里; 好奇地问:“这东西贵吗?”她有时候灵感来了,要是正巧手头有事来不及记下,便会很快忘记; 再想却是想破脑袋都想不起来。
冼默彦帮忙回答:“她这个是德国最新上市的款; 要贵一些。您寻常用选普通的就可以; 不是很贵。”
“等会我上网看看,就叫录音器吗?”
“录音笔; ”冼默彦很有耐心:“您买个价格在一千块左右的应该够用了。”
“谢谢; 我记着了。”
童桐收好东西,抬头凝望老板真心实意地说:“很高兴认识您,有机会我想介绍我的老师给您认识,”转眼打量这古色古香的小石楼; “她会喜欢红尘酒家的。”
因为职业的关系,老师很少喝酒; 但只要休假她每日都会小酌几杯; 尤其爱清酒。
老板守着这酒家早看透了人生百态; 她能感受到小姑娘的真诚; 端起酒杯:“你老师来了,我请她喝酒。”
“好”
童桐和冼默彦也端杯,三人会心一笑,什么也不说一切尽在酒中。
放下酒杯; 老板动筷子夹了块酱牛肉蘸了辣椒:“都试试,我这的酱牛肉也是祖传的手艺,”开着玩笑; “不比《水浒传》里那些好汉们吃过的差。”
童桐也不客气,挑了一块牛筋多的:“我牙口好。”
“嗯,”酒家老板笑看向夹牛肉蘸醋的冼默彦,打趣童桐:“不然也啃不了这么清隽的男朋友。”
两人手上虽没戴戒指,但小伙爱这姑娘的心却是深沉,一整晚眼睛就没离开过姑娘,她瞧着也欢喜。
这社会经济发展是越来越好,老百姓日子过得也是越来越美,就是这人吧没过去实在了,感情里充满了算计。拿她大外甥女来说,这都快结婚了因为房子的事吵翻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逃不过一字——钱。
“是我追的她,”冼默彦从不掩饰自己对phoenix的爱:“看到的第一眼就忘不掉了,从此只有她一人。”
因为出身和长相,他的周围总是围绕着各色女人。与phoenix分开的六年里,他固守着自己的领地,排斥一切有意无意的侵入。有时空闲会难能自禁地想她,一触及就不可收拾。夜里做着羞耻的梦,醒来总是在自厌与贪婪的回味间徘徊。
好在她回来了。
桌肚下,童桐的脚又不安分,勾动着冼默彦的腿自在地摇啊摇。
“挺好,”老板看向窗外在夜灯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童桐放下筷子:“来都来了,当然是逛完贺村再走。”
老板突然垂眉一笑,流露出淡淡羞涩:“我写了一本,书名叫《街角的小酒馆》。”
看着老板眼中的星光愈来愈盛,童桐觉得她美极了:“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忙的吗?”
老板摇了摇头:“没有,出版社是我大外甥女联系的,那边看了手稿已经把合同寄过来了,我也签了,”这是她活了六十年最高兴的一件事,作个出色的文化人是她奶奶的执念,也是她的向往,“今天跟你们说的这些事,在《街角的小酒馆》里都有映射。”
原来她一直在无声地追求着真实,只是选择的方式不一样。童桐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便签纸和笔,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推到老板面前:“我叫童桐,等您书出版了……”
“童……”老板盯着便签纸上苍劲有力的字,眉渐渐蹙起,童姓夫妇,她跟大虎子撞死的那两人是……抬眼看向女孩,情绪难言……
童桐了然,站起身,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我是个律师,”眼神清冷且坚定,“律师也肩负着维护司法公正的使命,”虽然更多时候是维护当事人利益,但这并不冲突。
“我叫明海棠,”酒家老板也站了起来,伸出右手:“很高兴认识你。”老话怎么说的,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说得太对了!谭娟,我要收回当年的毒誓,不会与你老死不相见。
“如果你有需要请随时联系我,我会给你出庭作证人。”
童桐紧紧握住她并不细腻的手:“多谢,真有需要,我一定联系您。您的故事也很吸引我,等《街角的小酒馆》出版了,我一定要买来细细赏阅。”
明海棠有些尴尬,深觉刚刚自己有卖弄之嫌,但遇上两个喜欢的人,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跟他们分享,抬起左手扶了扶鬓边的海棠:“不要忘了最后的那首打油诗。”因为书中映射得很显然,她怕自己会遭逢什么不测,就在最后的打油诗里藏了句话。
君若赴黄泉,魂不放婵娟。
而婵娟就是她书里以谭娟为原型塑造出来的恶毒女人。
从小酒馆走出,童桐和冼默彦抬头上望,和倚在二楼窗边的明海棠摇手说再见。拐道进长廊,两人悠闲地散步。
“这一趟就算是什么也没察听到,只认识明小姐便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
“明小姐”是童桐对明海棠女士的尊称,明海棠听了也很喜欢。
冼默彦牵着心爱的人,目视着前方,看着漫漫长廊,心被填充得很满:“明小姐是个很丰富的人,无论经历还是内心世界,她都不匮乏。这样的人清醒时痛苦,酒醉后装糊涂,用烟尘蒙住眼睛,却又固执地不愿自欺。”
很矛盾。
头靠着男友的肩,童桐敛目:“让颜泽找人查一查摩岩电科的慈善事业。”企业慈善除了可以装点企业形象之外,很大部分还跟税挂钩。2009年,谭娟为了不到一百万的捐款为难乡亲,逼得谭上大老远地跑去京都要,由此可见一斑。
“是该查一查。”
这事交给颜泽很合适,反正盛科跟摩岩电科暗里早就咬上了。冼默彦轻笑,他们这也是在帮颜泽。
回到裳河坊,童桐洗了个澡,搬着电脑躺到床上。她要重新梳理下案情,顺便将录音笔中的内容拷贝进电脑里,备份到几个安全的空间。
坐在外间跟父亲开视频会议的冼默彦,听到卧室里传出趿拉拖鞋的声音,就转个头看一眼的工夫,再回过身视频会议就不止两人了。盯着多出来的三个头像,他也是莫可奈何,毕竟身份摆在那。
“你们不会是分房睡吧?”沐甄女士今年71岁了,头发花白但打扮非常时髦,拢了拢有型的头发:“为了见孙媳妇,我可特地去换上了今天才送过来的猫头老花眼镜,就是想跟年轻人拉近距离。”
要不是确定视频中的背景是属于京都老宅,冼默彦都快以为这些人活在大洋彼岸:“爷奶爸妈,求求你们先看看时间,都快11点了,你们是不是该洗洗睡了?”
冼老爷子头一调:“甄甄,你跟雪先去卸妆、做spa,我还有点公事要同他们父子两说。”
沐甄女士漂亮的老花镜都遮不住她的白眼:“你那油头不用洗是吗?”
卧室的门没关,童桐也不耳聋,犹豫了稍稍便挪开放在腿上的笔记本。在外她都是穿两件套睡衣,下床套上件冼默彦的卫衣。宽宽大大的,正好可以遮掩住没穿内衣的尴尬,也不失礼。照着镜子,用手抓了抓头发,她便拉门走了出去。
“额?”冼默彦回头,目光耀耀,递出手惊喜道:“快过来。”
既然都出来了,童桐也不扭捏,把手放进他的掌中走近,挨着他坐下。冼默彦自然地紧揽她的腰,指下布料细密柔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衣服竟这么适合phoenix。
“嗨……”
南雪教授留着齐肩发,又是圆圆的娃娃脸,完全看不出年纪。今晚她特地做了卷发造型,见到童桐没有所谓的矜持,非常热络:“你好,phoenix,我是冼默彦的妈妈南雪,你比新闻中要漂亮好多。”
“谢谢您夸奖……”
不等童桐把话说完,沐甄女士就顶上了:“你好,童桐,我是冼默彦的奶奶,我左边的视频是我老头子,冼默彦的爷爷,右边是冼默彦他爸爸。”
“妈,真不用您替我们做介绍,”冼洁敏今晚是开眼界了:“童桐,我是爸爸,看到他跟你在一起是这副模样,我就放心了。”
为人父母,他真怕儿子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还是一副你爱爱不爱的样子。那南雪和他费尽心思给冼二创造的先天条件不是全白瞎了?
相亲、联姻,然后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也太无趣了。冼二原就很无趣,已经影响到他们这个“小四房”愉快的环境。若是再来一个这样的,小四房就可以散了。
“你身上这件衣服不怎么样,”作为走在时尚潮流最前端的沐甄女士,毫不吝啬地夸赞:“但配上你的人,那真的是太美了。”
童桐忍不住笑了,eric的家人跟她想象的不一样,所以他们是怎么培养出仙花的?是仙花整日沉浸在这种无厘头的快乐中,笑点被拱得无限高了吗?
因为太晚了,他们也没聊多久。关了电脑后,冼默彦不再压抑情动。
暗影袭来,童桐任由他的手闯进衣下,唇被撬开,半阖的凤眼中闪过笑意,迎战……从客厅到浴室,倒进放满水的浴缸里……
嗡嗡……嗡嗡……
天才麻麻亮,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大震。浅眠的冼默彦立时就醒了,右手下意识地轻捂怀里女人的耳朵,左手去拿手机。
不是他的,是桐仔的。
海甯,宁海甯?
现在是4点50 ,这个时候她打电话来肯定有急事。
扒开耳朵上的大手,童桐睡眼惺忪地爬坐起来,盯着还在震的手机有五秒才回过神来要接。接通电话又躺回床上,窝在冼默彦怀里。因为不是在家,她就没开免提,手机放在脸颊上,嘟囔一声:“喂?”
“亲爱的,柏俊回国了啊啊啊……死了死了我死了,”宁海甯激动中满含焦虑:“我还有两斤肉没减掉。”
她打电话过来就为这事?童桐一双长眉皱得死紧,昨天她就不该顾及太晚了没给她打电话,不然这人现在也不会精神闹她。睁开一条眼缝,她就便把事说了:“帮我查查陈虎前妻岳东美现任配偶,程宰的账户。”
“岳东美老公是吧?可以,”宁海甯追问:“我颖姐暂时应该不回京都吧?你说要是在这几天空里柏俊被哪路小妖精碰瓷了怎么办?他就是个行走的小金库……”
不应该是行走的唐僧吗?童桐正准备挂电话,就听她突然转化话题,“哦,对了,你还记得咱们高三班语文课代表肖梓萱吗,不怎么说话的那个?”
“知道。”
有人给顺着脊梁骨,真舒服。童桐仰头在冼默彦的下巴上啃了一口,囫囵回着话:“她政法的。”
“对,就是她,”宁海甯掩不住兴奋:“我给你接了个活儿,这活你肯定喜欢。”
呦,劳累大银行家给她接活,她真是有罪。童桐嘴角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