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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第21部分

小说: 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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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书扣在床头,封面上的字掉得差不多了,下面是一幅画,朦朦胧胧看不分明,依稀能辨认出画上有两个人。
  风听寒浑身一僵,故作自然地清了清喉咙:“咳咳,没什么,随便拿的。”
  “是吗?”傅斯乾掀起眼皮打量他,忽而就笑了,随即松开手,作势要去拿起那本书,“刚才不是看得挺入迷吗?让我看看你随便拿了本什么书。”
  风听寒一把夺过书,往怀里一塞,讪讪笑道:“师尊,真没什么好看的,就坊间话本子,图个新鲜看个热闹。”
  这推着让着,不利落不干脆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有鬼,好奇心这种东西来得没原因,傅斯乾原本只存了些逗弄他的心思,这下倒真想看看他藏着掖着的是什么了。
  “是你自己给我,还是……”
  傅斯乾没说完就笑了,别人师徒关系都好得很,他和风听寒之间总觉得差点什么,没那么热络,这般玩闹还是头一回,感觉挺新鲜,像是突然捅破了窗户纸,看到了彼此更真实的一面。
  飞舟是各大门派共同置办的,傅斯乾这间当之无愧是最豪华的,床榻上垂着千层纱,珠玉穗子拢着系了个活扣。风听寒抱着书往后躲,不小心勾着那穗子,帷幔飘然落下,千层纱轻如云烟,铺了满床满榻,铺了两人满脸满身。
  珠玉穗子叮当作响,隔着若隐若现的薄纱,傅斯乾撩起眼皮,他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转瞬便被笑意取代:“怎地如此慌张?可是困乏了,要睡一会儿?”
  风听寒微垂着头,侧脸显出温柔的弧度:“师尊说笑了,那穗子,我不是故意扯下的。”
  傅斯乾也不在意这个,两人之间隔了千层纱,目及之处一片迷迷蒙蒙,如梦如幻看不真切,他也没掀开帷幔,只把手从下面伸进去,扯住了风听寒的衣袖,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忽而笑道:“那书究竟有什么名堂,我倒是真的想见识见识了。”
  他话音刚落,未待风听寒反应过来,便迅速抽走了那本书,然后换了只手,在风听寒头上揉了一把,哄小动物一般的语气:“乖点,别闹。”
  风听寒:“…………”
  书页卷了边,里头的字浸得油润,看起来有不少年头了,不知辗转经过多少人的手。
  风听寒掀开纱幔,刚想张口就被塞了一包东西,傅斯乾将书往身后桌上一扔,从储物镯中取出好几个纸包,一股脑儿全堆在风听寒怀里,末了又挑出从点心铺子拿的糕点,语气慵懒,微微上扬:“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药很苦。”
  风听寒不明所以,抱着一大堆东西,愣愣地点点头。
  “吃不得一点苦,真娇气。”他嘴上嫌弃着,手上动作也没停,直接将那块糕点递到风听寒嘴边,“张嘴,不是委屈着吗,给你吃点甜的。”
  挑的是块蜜果,一瞧就是能甜倒牙的那种,倒也确实很甜,风听寒细细嚼着咽下,最后抿了抿唇没说话,牙没甜倒,只觉得嗓子齁得慌,甜齁了。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乖巧听话的孩子也必须有。
  就算没有,他也得给变出糖来。
  傅斯乾知道,面前这人不声不响灌那么一碗药汁,脸上没什么,心里可委屈着呢。
  苦得没边了,委屈得没边了。
  必须得找点甜的哄一哄才能好。
  傅斯乾鲜少见风听寒这副表情,他见过这人温和守礼,见过这人小心翼翼,见过这人乖顺委屈……却是第一次见这心眼没几个的傻白甜露出这种捉摸不透的深沉,像是满腹心事无处诉说,又像是迟疑犹豫下不了决心。
  傅斯乾冷不防地问道:“想什么呢?”
  “想之前送你的花。”风听寒说完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想得出神,不假思索便直接将心里想的事说出来了。
  傅斯乾怔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许久都没说话,面上一片平静,平静得让人看不出情绪。
  风听寒心里一震,直骂自己过于放松,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大包小包,试探性地低声唤道:“师尊?”
  傅斯乾没回答,风听寒偷偷抬头看他:“师尊,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个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偷偷摸摸像什么样子。”傅斯乾打断他的话,退后一步在桌子旁边坐下,曲指敲着桌面,“是我的错,之前我去找过,但没找到那朵花,是我食言了,答应你却没做到。”
  风听寒下意识摇摇头:“不是!”
  “我确实弄丢了你送的那朵花。”傅斯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起来,“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再送我一朵呢?”
  再送我一朵吧,这回我好好收着,一定不会再弄丢了。
  风听寒依稀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改变,这位仙尊,以前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听到回答,傅斯乾也不急,他随手翻开桌上的书,打眼一扫,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再翻一页,就有了幅插图,画的是个男子的背影,他接着又翻了几页,发现里面插图还挺多,分布得很平均,隔几页就有一幅。插图画得过于写意,实在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他百无聊赖地翻到开头,去看那一行行小字。
  看了没一会儿,傅斯乾猛地一把把书合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姹紫嫣红煞是好看。
  这书原来是本人物小传,只是这小传太能胡扯,编排杜撰加上想象,半真半假神乎其神,不知所云,委实过分!除此之外,这本书打着人物小传的名头,开篇竟是两行桃色描写,不堪入目,简直过分!
  最过分的是,这书编排的是昭元仙尊,通篇都是他与诸多女子的风流韵事。
  傅斯乾拧眉看向风听寒,一想到他看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觉得糟心透了。
  正在这时,一道传音符突然出现在半空中,正好停在傅斯乾指尖,上面有浅浅的金光浮动,缓慢勾勒成无极山的标识。
  傅斯乾指尖在空中一点,随着他的动作,传音符慢慢展开,金光凝成一行文字,呈现在他们眼前。
  【鹿微山异祸突生,死伤百计,见之速往。】
  作者有话要说:  【论双标狗的养成】
  没掉马前。
  小傅:最讨厌心眼多的,傻白甜多讨喜。
  掉马后。
  小傅:他竟然和我耍心眼!太……可爱了吧。
  【论小傅的自我定位】
  风总哼哧哼哧埋头算计人中。
  小傅OS:崽崽好可爱,算计人都这么可爱,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麻麻爱你!
  总而言之,小傅大概是风总的妈粉。


第33章 山河万里凝4
  传音符未指名道姓; 一符多传,是乐正诚统一发出的,此去江阳正好途经鹿微山; 傅斯乾略一沉吟便做了决定; 操纵飞舟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鹿微山方向去。
  鹿微山起于旧朝; 庙宇众多; 附近人家大多信佛; 早些年帝王家还在此处亲笔题了佛寺; 是远近有名的香火之地。
  不过自旧朝覆灭; 掌权的小帝王建立逍遥盟后; 王朝崇尚修行之道,也使得鹿微山佛教徒锐减,这些年来已没多少人来捐香火了。
  一行人抵达鹿微山时已近傍晚; 山脚下大雾弥漫,傅斯乾收了飞舟,领着人就近找了间佛寺歇脚。佛寺荒废已久; 垣墙倒了一半; 杂草丛生荒败不堪,正殿供着尊佛像,佛像的头没了; 只剩下身子; 端端正正地坐在明堂之上。
  传音符上说; 鹿微山突生异祸; 死伤百计; 他们这一路走来,没见着半个人影,甚至连个茅草屋都没发现。
  大雾如迷障; 将鹿微山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处处透着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闷感,进了庙里浑身陡然一轻,这种压迫感才消失。
  所有人都待在破庙大堂里,傅斯乾环视四周,仔细检查了一圈,又打下两道结界,方才安心坐下。
  天色已晚,再加上浓雾久久不散,仿佛走入了迷阵之中,一点光亮都寻不着,佛寺里黑漆漆的,阴森恕�
  风听寒小声嘀咕道:“连根香烛都找不到,难怪和尚都还俗了。”
  “和尚还没还俗你都知道?”傅斯乾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不等风听寒说话,一个声音突然道:“寺庙破烂成这副鬼样子,不还俗早就饿死了吧,瞧瞧这桌案,连供品都没剩下一点渣。”
  三句两句离不开吃,除了齐公子还能有谁?傅斯乾翻了个白眼,没搭理齐书昀,自顾自地在储物镯中翻东西,这里太黑,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盏琉璃灯。
  突然间狂风怒号,小阴风一阵一阵吹得人直打哆嗦,紧接着有凉凉软软的东西爬上手腕,风听寒瞳孔微缩,后背立时出了一层白毛汗。
  “师,师尊?”他悄悄用肩膀去蹭傅斯乾,语气中有抑制不住的颤抖,“好像有脏东西跑到我手上了。”
  黑暗中辨不清神色,只听得身旁传来一句轻缓的反问:“是吗?”
  风听寒点点头,想起黑暗之中看不见彼此,又轻轻“嗯”了声:“冷冰冰的,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新鲜的脏东西。”
  他顿了顿,又问:“话本里总有这样的桥段,破庙浓雾,孤魂野鬼,师尊,你碰到过脏东西吗?”
  “孤魂野鬼我见得多了,运气到了,有时候还能做一回脏东西。”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傅斯乾似笑非笑地说,“坐好,话本里没提到过吗,刚从坟里爬出来的脏东西给你把脉时,你最好乖乖坐着别乱动。”
  风听寒:“…………”
  “有事没事别老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年纪轻轻的,多看点正经的书。”
  说着,他还刻意加重了“正经”二字的语气。
  风听寒:“…………”
  风听寒想起自己上午看的那本书,封面上的字已经破烂得无法辨认,但他依稀记得书的名字是《风月传——昭元仙尊与诸女子不能提的二三事》。
  好像是不怎么正经。
  没找到琉璃灯,所幸破庙里还有木柴稻草,其余修者围坐在一起,没一会儿工夫就生好了火堆,跳跃的火光一点点照亮了四周,同时照亮了傅斯乾脸上带着笑意的神情。
  凉风从破了的窗户中闯进来,一庙寂静。
  齐书昀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敛了情绪,又挂上了笑:“早就听闻仙尊收了个徒弟,破观音幻阵,夺比试头名,实乃人中之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嘴上夸着风听寒,眼底尽是嘲弄,倒像是敷衍都懒得敷衍,仔细看隐约还能看出一点鄙夷。
  风听寒醒来时已经在飞舟上了,根本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连齐书昀是谁都不清楚,听到这话不明所以,也不知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人,只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谦虚回道:“虚名而已。”
  “虚名也是名,仙尊教导有方,我亦早就想结识风兄。”齐书昀语气嘲弄,“本以为前日会见到真人,没想到还是拖了两天,风兄果然贵人事多。”
  风听寒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之人。
  前日是比试大会宣布结果的日子,齐书昀不提,他都忘了这回事,傅斯乾从储物镯中取出一个木匣子,这是比试大会第一名的奖励,之前风听寒昏迷不醒,乐正诚便直接将东西放到了他这里。
  “之前忘了给你,比试大会上你赢来的小玩意,看看喜不喜欢。”傅斯乾将木匣子递给风听寒,笑得懒懒散散,“晏君行那厮的东西,总不会太差,若是差了,我让他重新换一个。”
  这话说得理所应当,又不要脸至极,与傅斯乾的行事作风十分相符。
  风听寒微讶,讷讷道:“何须如此劳烦师尊。”
  “这有什么劳烦的,一句话的事儿。”傅斯乾瞥了齐书昀一眼,意有所指道,“你既是我的徒儿,怎能叫旁人欺负了去?”
  风听寒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他本就是玲珑心思,略一思索便明白这人是在给他找场子呢。刚才齐书昀明褒暗贬冷嘲热讽,傅斯乾回的这句就是把事情摊开到明面上了,半是警告半是威胁,光明正大地在给他撑腰。
  修行亦修心,修者们都会察言观色,傅斯乾明里暗里敲打了齐书昀一通,当着一众修者的面,毫不含糊,一点都没给藏剑峰留面子。
  其他门派的态度大略可分为三类:或隔岸观火,看热闹;或窃窃私语,嘲笑齐书昀碰了一鼻子灰;或在感慨风听寒命好,能拜昭元仙尊为师。
  对此,傅斯乾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见不得风听寒一副懵懵懂懂,被损了还笑脸相对的蠢样,至于齐书昀,是那人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他杀鸡给猴看。
  齐书昀不似江清如脸皮薄,大大方方地笑了笑,完全没把这当回事,又感慨起来:“昭元仙尊对徒弟护得这样紧,师徒情深,好生叫人羡慕。”
  “师徒情深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再一不再二,风听寒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满的疑惑,“难道你师尊对你不好吗?”
  本来没什么,风听寒这么一问,话里话外的味道就变了,众人看向齐书昀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隐隐带了点谴责意味。
  谁人不知,绛水城的小公子拜了藏剑峰掌门为师,嫡系亲传,在整个门派里横着走,吃穿用度处处讲究着呢,不然怎么出行一趟还得专门给他配个厨子。
  这要还说不好,那可真是狼心狗肺了。
  点到为止,风听寒向来懂得把握分寸,也没揪着这事不放,说完便低着头一门心思地研究手上的木匣子。
  傅斯乾看了看僵住的齐书昀,又看了看低头捧着木匣子的风听寒,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词——天然黑。
  白到深处自然黑。
  风听寒大概就是这种人,黑不自知。
  破庙的墙缺一块少一块,淡淡的金光结界外,雾气越来越浓,四周一切都看不清了,浓雾宛若一池黑墨,在结界上逡巡流淌。
  只听得“咔哒”一声,木匣子朝两侧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盏巴掌大小,灰白色的灯。
  有人惊呼出声:“佛骨召魂灯。”
  世外有高僧,一身佛骨玉髓,为镇百鬼平灾厄,自愿剔骨召魂,为亡者申冤。渡满九九八十一道冤魂,高僧就地坐化,佛骨化灯,名曰召魂,世人称之为佛骨召魂灯。
  佛骨召魂灯,可召亡魂,渡野鬼,沟通阴阳两界。
  晏君行倒也真舍得,这么个小玩意儿能买下半座城了,傅斯乾暗自咋舌,嘱咐风听寒将佛骨召魂灯收好。
  正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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