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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小说: 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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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乾一听就明白了,全是晏君行那厮做的好事,怪不得他一从秘境出来,晏君行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后来还躲着他,合着是闹出了这么大的幺蛾子。
  风听寒暗自观察傅斯乾的神色,见他没有反驳,当即面色一沉,冷声嗤道:“我师尊要找道侣结契,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骂也该去骂和他结契的人。”
  “我没有要结契。”
  “你不就是和他结契的人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四周安静下来,偌大的江边,只听得到水声与风声。
  良久,风听寒淡淡道:“哦,是吗?”
  不知是在回答谁,只是声音寒凉,带着满满的嘲弄。
  “人生世事皆如戏,你方唱罢我登台。”燕方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拖长了调子慢悠悠道,“东厢一出逼良为娼,西厢一台始乱终弃,也不知哪一厢能博得满堂彩。”
  逼良为娼的齐书昀:“……”
  始乱终弃的傅斯乾:“……”
  被逼加被弃的风听寒:“……”
  “这都是什么破戏,没一个好东西,不过最该死的还是那逼良为娼的。”姜九安越想越气,手中长。枪铮铮作响,“逼良为娼的合该被扒光了送去做娼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齐书昀身上陡然一凉,不自觉地抖了抖。
  燕方时哈哈大笑,眼底满是戏谑之色:“仙尊觉得这般处置如何,可够快意?”
  傅斯乾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燕楼主怎样编排都好,切莫忘了话多死得早。”
  燕方时:“……”我怀疑你在咒我,并且有了证据。
  傅斯乾又看向齐书昀,嘲讽道:“先是说我要结契,现在又说我徒弟是我的道侣,简直胡言乱语,齐书昀,你是修行够了想转行说书吗?”
  “我没有胡说!”齐书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往空中一掷,“是真是假,你们自己看吧。”
  只见白光一闪,玉简上缓缓浮现出录下的景象。
  无极山圣贤殿。
  乐正诚愁眉苦脸:“铁树开花,一开就是朵不好采的花,唉。”
  “乐正兄是说昭元仙尊?”藏剑峰峰主问道。
  “可不是吗,之前比试大会,君行告诉我,说昭元闭门不出,正在研究怎么追求心爱之人。”乐正诚说着又叹了口气,“后来我问他,他也说自己心有所属,正在追求之中。”
  藏剑峰峰主不以为意:“这不是好事吗,凭昭元仙尊那等身份,肯定手到擒来,你至于这般唉声叹气吗?”
  “你不懂。”乐正诚眉头仿佛打了结,纠结半天才磨磨蹭蹭地说,“我不是担心他能不能把人追到手,我是担心他把人追到手怎么办……师徒恋的消息传出去,他俩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四周空气突然安静。
  被凌云仙尊亲口认证师徒恋,所有修者看着傅斯乾和风听寒的眼神都变了,震惊中夹杂着不敢置信,激动中又带有一丝酸溜溜的嫉妒。
  风听寒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师尊,我没师徒恋啊。”
  我知道你没,我也没啊!
  这种尴尬的场面,隐隐还有点熟悉感,就像全世界都知道你俩谈恋爱了,唯独你俩被蒙在鼓里,傅斯乾用专业术语定义了一下整件事。
  学名:被师徒恋。
  “我没有道侣,也没有想结契,一切都是长陵仙尊开的玩笑,比试大会秘境开启后,我一直在碎玉宫闭关,所以没有出现。”傅斯乾一剑劈碎玉简,冷冷地看向齐书昀,“解释这一句,不过是为了我徒弟,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谁都不能往他身上泼脏水。”
  紧接着,一道劲风攻上齐书昀的胸口,将他击倒在地,傅斯乾眼皮都没抬,继续道:“我说过,我的徒弟,没人能够欺负,齐书昀,你该长长记性。”
  这一击带了怒气,齐书昀吐出一口血,面若白纸:“仙尊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傅斯乾心里堵着气无法发泄,闻言一剑挥出,赤光划过,旁边一棵树被拦腰斩断:“意思就是,师徒恋又如何,世间没人能挡得住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听了他这一席话,其余修者顿时反应过来,面前这位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昭元仙尊,三秋一剑就能斩落百万亡魂,人家师徒就算真的在一起了,犯得着遮遮掩掩吗?
  “说得好,不愧是昭元仙尊。”燕方时借着姜九澜的力道站起身,笑意盈盈,“不知燕某是否有幸,能与仙尊交个朋友?”
  傅斯乾微挑了眉:“交朋友一事暂且放放,燕楼主不是想讨个说法吗?”
  齐书昀心下一凉,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头上悬了把刀,且马上就要落下来了,他当即露出一个苦笑。
  “说法是要的,不过——”姜九澜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斯乾打断了。
  “燕楼主想要个说法,本尊也想。”傅斯乾淡淡一笑,“烟华楼的消息网遍布天下,不知燕楼主跟踪我们,所为何意?”
  姜九澜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不卑不亢:“烟华楼查出江阳之事,我们楼主是特地来助仙尊一臂之力的。”
  “助我一臂之力?”傅斯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目光带着寒意,看向姜九澜身后的人,“哪里敢劳烦燕楼主亲自前来。”
  风听寒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轻声唤道:“师尊。”
  傅斯乾安抚性地冲他笑了下,又想起之前燕方时对风听寒的特别关注,只觉面前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我记得之前曾问过燕楼主是谁,可你不愿表明身份,所以才引出后面的事。照我的规矩来算,烟华楼若想要齐书昀的命,也得留下你的命吧。”
  风听寒闻言看向齐书昀,眸底一片暗色,齐书昀处处与他为难,还在众人面前出言辱他,而他的好师尊,现在却要为了齐书昀与烟华楼作对。
  好啊,当真好得很啊。
  风听寒握紧了手,将微弱的青光压在掌心,控制住想要一鞭抽出去的冲动。
  “仙尊如此就见外了,不过一件小事。”燕方时垂着眼睫,语气平静,“燕某的不是,怎么让旁人担着,一笔勾销便是。”
  长·枪铮鸣,姜九安不满道:“楼主,他弄伤了你!”
  燕方时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闭嘴。”
  “燕楼主是个明事理的。”傅斯乾随手指了指地上的齐书昀,“只是我带出来的人,被你的人伤得不轻,是不是也应该给个说法。”
  燕方时:这特么不是被你自己打的?
  他咬着牙道:“仙尊想怎样?”
  在《至尊神主》中,烟华楼给了风听寒很大的帮助,此次江阳邪祟,若有燕方时在,定能事半功倍,傅斯乾没想真的和他撕破脸,见好就收:“劳烦燕楼主把他的伤治好。”
  燕方时吃了苍蝇般一脸不爽,却还是点点头。
  见燕方时应下,傅斯乾才放下心来,一掌将齐书昀打晕,他转过身,笑得客客气气:“劳烦燕楼主了。”
  燕方时:“……”
  星尘洒满无边旷野,化尸水将四周尸骨尽数化去。
  风听寒看了看晕过去的齐书昀,又看了看自己身边一脸平静的傅斯乾,心头无端掀起万丈狂澜,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为什么?”


第47章 花间飘摇梦5
  齐书昀再怎么说也是绛水城的小公子、藏剑峰峰主的亲传弟子; 真要打死了,乐正诚那边不好交代,只能小施惩戒。
  至于为什么这样迂回; 还不是因为没钱; 他已经坐吃山空了; 真的拿不出钱给齐书昀买药; 还好有燕方时这个冤大头在。
  傅斯乾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 既收拾了齐书昀; 又恶心了燕方时; 简直一箭双雕。
  不过没钱这种事不能告诉风听寒; 太丢面子。
  目光灼灼的小徒弟太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一逗,傅斯乾弹了下他额头; 懒洋洋地说:“什么为什么,帮你出气还不好?”
  风听寒比他矮半个头,又站在江边地势低的位置; 被弹得往后仰头; 脖颈处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冷冽如雪光的月色落在喉结上,像一株脆弱的冷幽兰。
  他下意识伸手触碰; 指尖在凸起上抚弄; 感受到手下的细微滑动;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齐书昀说的“勾引”二字。
  他好像感受到了。
  虽然对方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风听寒扯住他的衣袖; 眉峰微拢; 眼尾轻扬,像是熔岩与冰川的结合体,矛盾诡异又勾人心魄:“师尊是在帮我出气吗?”
  傅斯乾想起《至尊神主》中一段令他印象深刻的描写:【欲成大道者鲜情寡爱; 最锋利的剑刃要配最斯文的美人,他得处处出挑,只肖一眼便能叫人留恋,所有人都为他侧目,他会驻足,却不是因为任何一个人停留。】
  这一段话曾引起读者热议,因为作者隐晦地暗示了风听寒对待感情的态度,来者不拒,只走肾不走心。
  有的读者夸他一心修道,潇洒大气,有的读者骂他欺骗感情,渣男行径。
  傅斯乾只当这是个故事,为个纸片人想那么多纯属吃饱了撑的,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会穿到书里,不知道自己会见到这位鲜情寡爱的“斯文美人”。
  此时看着面前温软乖顺的人,他无端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想让风听寒为他停留。
  无论以什么身份,重要的是“为他”。
  胳膊搭在风听寒的肩膀上,傅斯乾冰凉的掌心随即贴上他的后颈,看着他轻微地颤了下,傅斯乾低声笑起来:“那你出气了吗?他欺侮你,辱骂你,说你勾引我,说你是要与我结契的道侣,可你明明没有那样做,也不是我的道侣。”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撸猫一般捏了捏风听寒的后颈,笑得吊儿郎当,像极了风流矜贵的浪荡公子哥儿:“你应该算是我的童养媳,对否?”
  风听寒把这四六不着的人推开,热意从颈子蔓延到整张脸,他满脑子都是“童养媳”三个字,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恶狠狠瞪了傅斯乾一眼,掉头就跑。
  傅斯乾指尖夹住飘落的树叶,突然向一侧掷去,薄薄的叶片割碎空气,直直插进树干,他眯了眯眼,脸上带着极淡的讽意:“大半夜墙角听得可还满意,燕楼主?”
  “仙尊此言差矣。”燕方时面上带笑,从树后出来,“我来此是为了正事,可不是专程来听你们墙角的。”
  他给了台阶,正常人此时就该卖个面子,让这事过去,燕方时悠哉悠哉的等傅斯乾问什么正事。
  可面前这位根本不是个正常人,傅斯乾斜了他一眼,不依不饶地问:“不是专程却也听了个全场,本尊十分好奇,燕楼主此时是什么感受。”
  燕方时:“……”我感觉你有病,且不轻。
  傅斯乾挑衅似的冲他笑了笑:“刚才那位是我徒弟,这辈子就搁我手里了,我这人脾气不好,最见不得旁人觊觎我的东西,我不舒坦,别个儿得拿命来赔。”
  还搁你手里了,你有那么大的巴掌吗?
  燕方时默默翻了个白眼:“燕某脑子转不过来,昭元仙尊不如明说。”
  “风听寒不是你能碰的。”傅斯乾厉声道,“燕楼主可记住了?”
  “他确实不是我能碰的。”但也不是你能碰的。
  后一句燕方时没说出口,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面前的人,亏得这人还是个仙尊,若不是脑子有包,那就是傻得冒泡,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席话。
  傅斯乾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到位了,若是燕方时有脑子,就不会再往风听寒身上打主意,他斜倚着树干,又恢复了平常那种温润文雅的模样:“燕楼主不是说有正事吗?关于江阳的邪祟?”
  江阳邪祟出没已有半月光景,各大门派山高皇帝远,能查到的东西有限,这点的确比不得烟华楼。燕方时既然知道他们会来,并早早已在此等候,连化尸水都准备好了,想必已经查出江阳邪祟的真相。
  燕方时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我确实查到一些东西,你们都说江阳是邪祟作乱,要我看来,不如说是人心诡计。”
  傅斯乾拆开信封,却发现里面放的根本不是信,而是一小块粘在纸上的素白布料,边角微卷,中间有几道蜿蜒曲折的裂痕,看样子是撕碎后重新拼粘起来的。
  燕方时抄着手,冲他抬了抬下巴:“闻闻。”
  布料上带着淡淡的花香,不是人工合成的脂粉香气,而是真实的草木香,傅斯乾挑了挑眉,又凑近闻了一下,那股香气维持在一个适当的浓度范畴,并且只有靠近布料时才能闻到,就像一个不会挥发的固体香水,还是能做成衣服穿在身上的那种。
  他摩挲着那一小片布料,结合燕方时刚才的话,隐隐有了猜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听见这话,燕方时笑了笑,不置可否,他伸了个懒腰,边往回走边说:“江阳城里有家很火的成衣铺子,帝王朱笔御点,赐了「流华」二字,皑皑如天上流云,幽幽若林间浮华。据说一衣难求,仙尊,有空带你那童养媳去做身衣裳吧。”
  傅斯乾算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天刚放晓,就带着一群人往江阳城去,当然一群人中包括他的“童养媳”。
  风听寒还在计较昨晚的事,今儿个离傅斯乾远远的,御剑都不去了,窝在船舱里一声不吭,默默品味着晕船的滋味。
  越靠近江阳城越热闹,沿江两岸人渐渐多了起来,船只在成片莲叶中穿行,能看到捕鱼洗衣的本地人。修者们久居世外,鲜少见这种烟火气浓郁的场景,都扒在船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船舱里人不多,除了一个闹别扭的童养媳,就只剩下一个有伤在身下不了地的齐书昀,昨日刚发生那么一出事,二人之间气氛尴尬,一个装聋一个作哑,倒也度过了一段诡异而平静的时光。
  姜九安进来时,风听寒正窝在桌边欲吐不吐,整张脸白得像鬼,看起来怪可怜的。她把手里的吃食摆了一桌子,风听寒打眼一瞧,什么酿蜜藕、辣牛肉、梅子干……酸的甜的辣的应有尽有。
  “晕船吃点味道重的会好受一些,什么辣的酸的,你可以试试,效果还挺不错的。”姜九安把东西一样一样推到他面前,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说,“这都是我们楼主准备的,他被你师尊拉走了,临走前给我布置了任务,你赶紧意思意思吃一点,不然他又得唠叨我了。”
  不知道那厮又想搞什么事,风听寒暗暗叹了口气,挑了块梅子干放在嘴里含着,燕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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