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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第37部分

小说: 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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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文荣突然出现在铺子里,小伙计的惊讶不是毫无根据的,文荣整天窝在家中,谢绝所有上门拜访的人,也不常去铺子,深居简出。而含香布料几乎不在市面流通,除了献给帝王的那份,达官显贵上门重金求取也买不到,只能看看而已。
  傅斯乾越想心越紧,文荣不是突然出现,他根本就是冲着自己和风听寒去的,那种被算计的感觉又出现了,令人烦闷不已。
  一旁修者们正在议论,原来之前他们在城外江中发现的尸体残肢不是别的,正是文家无辜横死的下人们。
  当年文荣害死他们,用魂魄喂养了一院子的邪花毒草,「三千世」血藤啃食过尸体,残肢被一起扔进了江里,附着在尸体上的怨气难以消泯,久而久之招引了邪祟,便在江中兴风作浪。
  文荣罪无可赦,作为一切的凶手,他身上系着无辜枉死之人的因果,众人要去江边解决那剩下的邪祟,便带着他一同前往,正好了却他们之间的因果仇怨。
  傅斯乾一把火将四周的花木烧了个干净,他们在花丛中发现了文流华的尸体,她脸上的花朵早被风听寒毁了,整张脸血肉模糊,从服装配饰上依稀能辨认出身份。
  人间的事情终归要交予王朝处理,文流华的尸体被留在文家,燕方时早已安排人通知当地官府,在他们离开后人便到了。
  出了城,傅斯乾召出飞舟,一行人便往之前捞上尸体的地方赶去,处理完那邪祟,此事便彻底了结了。
  飞舟在云间穿行,如振翼驰行的羽鹤,翅端掀起阵阵流风,吹开迷蒙笼罩住的一切,薄雾散去,天光明媚。
  傅斯乾心里烦忧,一上飞舟便钻进房里,发生的所有一切太过巧合,还有风听寒不受「三千世」影响破境的事,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风听寒跟着想回房里,却被燕方时拐着胳膊拉到了飞舟后面,空荡荡的地上摆了许多小板凳,所有修者正排排坐好,眼睛发亮地盯着他。
  风听寒:“???”
  “我就说他一定不会拒绝吧。”燕方时露齿一笑,将风听寒按在中间的凳子上。
  风听寒直直地盯着燕方时,皮笑肉不笑,桃花眼里一片寒凉,滚动播放着一句话:我需要一个解释。
  燕方时被他盯得一抖,连忙解释道:“大家都想听听在文家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做个好事帮他们叫叫你。”
  他刻意在“帮他们”上加重了语气,无辜得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受到压迫的小可怜。
  修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对对对,燕楼主只是帮忙叫风兄过来,是我们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都没帮上什么忙,回去也不好跟师门交代,便想着听风兄讲讲发生的事。”
  “此事与燕楼主无关,风兄千万不要多想。”
  ……
  燕方时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得很,那厮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和傅斯乾就离开这么一会儿,这家伙就把修者们的心笼络了,还鼓动人来问七问八。
  风听寒瞅着这帮被卖了还帮燕方时数钱的人,忍不住额角一抽,想着傅斯乾那句“没脑子”分明应当用在这里。拒绝是不能拒绝的,还得维持温和宽厚的形象,风听寒寻着众人看不见的角落,狠狠瞪了燕方时一眼,将这笔账记下了。
  “大家想知道什么呢?”风听寒温柔一笑。
  他生得好看,跟行走的美人图一般,这一笑愣是把离得近的人给看愣了。
  燕方时暗暗腹诽,瞧着那人没出息的模样,落落大方地在风听寒旁边的板凳上坐下,然后……摔了个漂漂亮亮的屁股墩。
  “诶!”
  他这一下摔得响亮,瞬间便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风听寒挑着眉笑意深沉:“这凳子可是木头的,燕楼主竟然能一屁股坐塌,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燕方时:“……”
  木凳四条腿散了架,旁边传出低低的笑声,碍于烟华楼楼主的身份,大家笑得不算太过分。但这也足够令燕方时上火了,气得他挂起一脑门子黑线,动作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敢怒不敢言地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
  还叹为观止,他就算动手都不一定能把那结结实实的木头凳子弄塌,更不必说直接坐塌了。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报复!
  燕方时为自己身上那几两肉抱不平,抽了旁边的凳子想坐下,罢了罢了,也是他先去算计那厮的,就当他自作自受吧。
  他自个儿调整完心态,以为这事过去了,别人显然没这么想。
  风听寒勾着唇角,看着他拿着凳子的手,故作惊诧:“燕楼主还要坐凳子吗?不怕摔出个好歹来吗?”
  这副表情他从小到大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山雨欲来风满楼,预示着有人离倒霉不远了。燕方时下意识松开手,凳子掉在飞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他的心情一样,非常之沉闷压抑。
  一修者道:“刚才应该是巧合,这凳子不一定会再坏吧。”
  燕方时:不,他今天要是坐下了,肯定会坏!
  风听寒言笑晏晏:“还是小心为妙,摔坏了就得不偿失了,是吧,燕楼主?”
  燕方时内心中的小人委屈巴巴地蹲在角落里咬手绢,面上被逼得挤出一丝恍若遁入虚空的笑:“是,还是小心为妙。”
  风听寒将他脚下的板凳拿走,笑意更深:“此处也没有其他能坐的,不如燕楼主就坐在地上吧,总归不会把飞舟给坐穿了。”
  其余人不知他俩之间的暗潮汹涌,这个插一句,那个回一嘴,彻底不知道把话题带歪到哪里去了。
  “这飞舟结实得很,燕楼主放心大胆地坐就好,肯定不会塌的。”
  “听说这飞舟是凌云仙尊特地定做的,找了有名的法器制造师,质量自然属上乘。”
  “是啦是啦,凌云仙尊定做时我师尊在场,李兄说得不错。”
  燕方时:“……”
  谁关心这破飞舟质量好不好了!燕方时低头看着地上,他虽然不像某位仙尊一样有严重的洁癖,但不代表他不爱干净啊,常年在烟华楼养尊处优的人,吃穿用度都是上乘的,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这势必不能……不坐!
  这回没出什么幺蛾子,燕方时平安无恙地坐在地上,与一群坐着小板凳的人面面相觑,觉得自己高冷神秘的形象彻底没了。
  其他人又开始央着风听寒讲故事,风听寒肘撑着膝盖,挑着点事糊弄了一番,三言两语就把在文家发生的事揭过去了。
  燕方时心情复杂,不明白自己费这么大劲儿干嘛,想听的一点都没听到。他算是明白了,以后千万不能算计这人,不提会被报复回来,这他娘的完全就是一笔稳赔不赚的买卖。
  亏大了!
  时辰尚早,大家对于昭元仙尊十分好奇,风听寒作为他唯一的徒弟,大家自然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又追着问了不少问题,全是围绕着那位鼎鼎大名的仙尊展开的。
  本来准备找个借口离开的风听寒,又鬼使神差地坐了回去,一反常态地回答了好几个问题。
  傅斯乾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准备直接问问风听寒,可他在屋内等了半晌都不见风听寒回来,耐性磨没了,索性自己出来逮人。
  一路找来没看到半个人影,傅斯乾差点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正当他想催动心魂咒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喧闹的叫嚷声,混着笑意此起彼伏。
  风听寒提到傅斯乾说话一针见血,燕方时滔滔不绝唾沫星子满天飞,烟华楼多得是小道消息,他接连说了好几个昭元仙尊的怼人事迹来佐证,逗得大家直笑,嚷着昭元仙尊做得漂亮。
  傅斯乾倚着墙,没刻意躲藏,挑着眉听他们讲故事。
  在《至尊神主》里,对于昭元仙尊的描写并不多,虽然他有了原主的记忆,但那记忆活像年久失修的老机器,运作两下就罢工,连贯不起来,这还是傅斯乾最近才发现的。
  对于这位仙尊的了解,他可能还不如燕方时来得深,起码燕方时说的这些事,他都不知道,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
  “知道当年昭元仙尊一剑动九州,修真界是怎么评价他的吗?”燕方时笑着抛出问题。
  在座众人年纪轻轻,在修真界只能算是小辈,对于这等事自然不了解,知道的仅限于如今坊间话本里描写的。
  “是一剑三秋吗?”
  “应该是剑道炽火,鬼神皆落吧。”
  ……
  众人七七八八给出好几个回答,都被燕方时一一否定,他摇着头笑意愈深,一脸你们能猜到算我输的模样。
  就连傅斯乾也好奇起来,方才那些答案和他想的都差不多,竟然没一个是对的,所以修真界究竟是怎么评价原主的呢?
  风听寒眯了眯眼,出神地看向远处的云层,他与昭元仙尊勉强算是同辈,当年那人在西河镇一战成名,他也正好杀死了久久困住自己的梦魇,彻底堕入魔界。
  不得不说那评价十分贴切,他亦有所耳闻。
  在被算计流落无极山之前,他不是没兴起过约战昭元仙尊的念头,只可惜都不了了之,如今看来,怕是日后都没机会了。
  燕方时刻意卖了个关子,任由众人漫无目的地猜测,他自个儿悄悄往旁边蹭了蹭,拽着风听寒衣摆要他低头。
  风听寒心里正思索着事,顺势矮了矮身子,两个人头对着头,从背影来看好不亲密。
  傅斯乾拧紧了眉,心头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戾气,不自觉释放出威压。
  原本热切交谈的众人登时跟见了猫的耗子一般,噤声侧目,四处寻找着威势来源,手悄悄摸上了法器。
  风听寒眸光一寒,身体下意识做出了反应,青锋在指间显露,修为虽没有彻底恢复,但抵御这等威势还不在话下。
  燕方时脸色一白,风听寒立刻接住他,掌心灵力输送过去,暗暗帮他扛起威压。
  失态只是一瞬,傅斯乾反应过来后立刻收了威势,故作平静地从角落里走出来:“路上遇到危险,切记保持冷静,保护好自己是最重要的,刚才你们反应都很快,我很欣慰。”
  刚才短短几秒就逼得众人额头冒了汗,此时听到傅斯乾的话,从茫然之中反应过来,仙尊原来是在考验他们呐!
  虽然这考验理由听起来有些牵强,并隐隐散发出不要脸的气息。
  傅斯乾睁着眼说瞎话,一点看不出心虚,他在燕方时没坐着的凳子上坐下,看着虚弱地倒在风听寒怀里的某人,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燕楼主,今个儿不编排别人,改了心性,学着那些娇软的姑娘家往别人怀里扑了吗?”
  刚缓过一口气的燕方时:“……”
  傅斯乾冷笑一声:“院墙里的红杏开得热闹,燕楼主倒是爱往墙角蹭,是累了想歇息歇息,还是惦记着爬墙折一枝啊?”
  刚听闻昭元仙尊一针见血,言辞犀利,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少人搬着小板凳往后挪,生怕无端被波及到,他们可不想再被考验一番。
  “红杏”风听寒满头黑线地松开燕方时,他可不想下一秒就听到有关红杏出墙的话。
  被迫戴上“试图挖墙脚”帽子,又被残忍推开的燕方时:“…………”
  心里有一万句粗鄙之言,想与眼前二人的祖宗探讨一番。
  风听寒寻摸着气氛不对,率先开了口,关怀道:“方才在文家耗费精力颇多,徒儿怕回房打扰师尊,不知师尊休息得可好?”
  傅斯乾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三千世」与那浮生幻境都是你破的,我就跟着逛了一圈,用得着休息?”
  之前刚和众人交代完,说此次完全仰仗师尊才破除幻境诡计的风听寒:“……”
  猝不及防地翻车了。
  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瞬间灼热起来,风听寒试图勾起嘴角,却以失败告终。
  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风听寒自暴自弃地摊摊手,起身就想溜:“师尊说话真好听,瞧我,累得记忆都出错了,先回房休息去了,各位慢聊。”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傅斯乾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乖乖坐下。”
  风听寒:“……”
  遁走计划中道崩殂。
  坐在小板凳上的修者不自觉挺直了腰背,仙尊对自己独苗苗徒弟这么严厉的吗,累了都不让休息,太可怕太没有人性了。
  不愧是鼎鼎大名的昭元仙尊!
  风听寒苦着一张脸坐回去,暗暗思索起来,自己究竟哪里又得罪了这位阴晴不定的师尊大人。
  算得上高兴的应该只有燕方时了,明明脸还惨白着,眼睛却亮晶晶的。能看到大魔头吃瘪,简直活久见,应当列入他一年之中的趣事排行榜。
  垂头耷脑的小徒弟跟被揪住耳朵的兔子一样,傅斯乾心情突然就好了,眼里蓄起点笑意。正准备安抚一下小兔子,就瞥到一旁燕方时闪着光的眼神,这家伙莫不是见到风听寒回来开心成这样?
  傅斯乾的脸又黑下来。
  好心情一扫而空,郁气当胸,他开始思索要不要把风听寒赶回房间。
  看什么看,不知道别人家的东西少看吗?!
  傅斯乾暗自在心里将燕方时骂了个天翻地覆,甚至将此人记在了他小本本上,只待有朝一日寻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
  风听寒刚坐下就被傅斯乾拽着胳膊拉过去了,力气太大导致他差点一头摔进傅斯乾怀里,冰凉的手指贴上他额头,微微用力将他压在膝上。
  傅斯乾垂着眼皮,言简意赅:“睡。”
  风听寒当即就笑开了,连被那双手冰得头疼都顾不上了,调整了一下姿势,侧枕着,脸舒舒服服地贴在柔软如云绢的衣衫上。
  傅斯乾揉了把他头发,抬手捂住风听寒的耳朵,对着燕方时幽幽一笑。
  燕方时:“……”
  “燕楼主,怎么坐在地上啊?”
  这等掉面子的事能说吗?
  那势必是不能的!
  燕方时抬了抬下巴,对着眼前这个试图向自己挑衅的男人摆出最高傲的姿态:“我只是想尝试一下——”
  “燕楼主把凳子坐塌了,怕再摔着才坐在地上的。”
  傅斯乾眸中划过一丝诧异,短促地笑了一声。
  尴尬得恨不得跳下飞舟的燕方时:“……”
  这位修者,你是哪门哪派的?哪个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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