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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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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绪,直接从傅斯乾怀中跳了出来:“这什么破玩意儿,重复一句话就罢了,来回低头抬头是什么毛病!”
  傅斯乾心里想着雕塑说的那句话,一时不察,没拦住他,等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封止渊已经跑到了雕像旁边,对着那张和他没差别的脸,直接一掌下去。
  雕像的头,掉了。
  像是真人的头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可巧滚到了傅斯乾脚下。
  傅斯乾低下头,与雕像面面相觑,对方顶着封止渊的脸,他无法控制额角跳个不停的青筋:“……”
  不说爱屋及乌,纵使是顶着封止渊脸的雕像,他也无法毫不犹豫的下手,更不必说看着别人毁坏。傅斯乾抬起头不再看那断头雕像,忍住了心里翻涌的情绪,这要是换个人做出这等事,他绝对会出手教训伤害封止渊……雕像的人。
  不过眼前的情况,他只想感叹一句:封止渊真是个狠人。
  对着自己的头……不是,反正这样都能下得去手,实在过于“心狠手辣”。
  封止渊倒是毫无所觉,这下总算不用看见那傻玩意儿顶着他的脸低头抬头了,啧,舒坦。
  在两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只见那断了头的雕像突然又动了,这回是抬起手,站在旁边的封止渊正好被他的手打了一下。
  封止渊:“……”
  怀疑是报复。
  虽然没了头,但那雕像确实又发出了声音:“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也只有你了,看来是他把你带来了,很庆幸可以见到你,转世后的我。”
  他话音一落,两人俱是一震。
  那雕像还在持续说话:“我该称呼你为什么,‘封止渊’?算了,反正你和我是一个名字,所以封止渊,转世之后你报完仇了吗?”
  报仇……
  傅斯乾不可抑止地想到前世,隐隐有什么呼之欲出。
  封止渊也差不多,听了这话也想到了封渊之战,若是前世的自己,会选择报仇是一件不能再正常的事了。
  雕像道:“在漫长的时间中,我无数次将那人的生命扼杀,我原以为这会使我痛快,但好像我又陷入了更深的迷茫,我渐渐开始产生不忍。”
  傅斯乾想起从前的幻境,在其他世界中的他,被封止渊掐住脖子,对方会说出那句似霜刀般让人浑身发凉的话:“你永远都逃不掉,这是你欠我的。”
  “晏溪发现了千攸梧藏起来的敛魂灯,或许没人知道,即使是那人估计也没想到,其实敛魂灯在三百年间被收起来的并不是我的魂魄,而是被那人一剑刺碎的、我融于心口的热忱,是还未对他说出口的倾慕爱恋。”
  明明是雕像,发出的声音却仿佛带着无尽的悲伤,远隔亘古时光,他用这种方式诉说了被埋藏千百年的感情。
  无人知晓的感情。
  傅斯乾踉跄在地,从心尖蔓延出来的苦涩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他原以为自己能偿还封止渊,能偿还封渊之战那一剑,他不在意上辈子,他自私的只要封止渊的这辈子,他以为曾经的他们之间并没有这种感情,却没想到……
  “我曾以为我们只是挚友,报过仇之后就可以放下这事,却没想到我对他是这种感情。”而后是一声叹息,“我还是怨他,因为爱,所以更怨了。”
  傅斯乾几乎无法呼吸,无论有什么苦衷,都不可否认,是前世的他亲手杀死了封止渊,杀死了封止渊对他的爱。
  他无法偿还。
  “那人的神魂似乎受到天道的保护,在被我扼杀多次以后,就开始漂泊到异世,为了将他抓回来,我和晏溪制作了一个类似于傀儡的东西,我们将这个……唔,姑且将它称作傀儡吧,我们把傀儡放在阴气浓重的地方,也就是诛神之战中百万神兵的埋骨之地——寒川涧,赋予了他唯一的使命,成为那人的躯壳。”
  雕像停顿了一下,语气又轻松起来:“我没办法做出选择了,所以就将那人和这种感情一并留下来了,转世后的我啊,如果你想要这份感情,想和他在一起,就拿走敛魂灯吧。如果你不想要或者是直接轰碎了这个雕像,就当我……我们与他确实没有缘分吧。”
  这番话结束,雕像的身体慢慢向外裂开,露出了藏在胸膛内的一盏骨灯——敛魂灯。
  空荡的洞穴中响起叹息,似风又似雾:“我终于将他还给自己了。”
  骨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经久不见天日,而今终于破土而出,光晕之中绽开朱砂般的红意,是心头血染就的执念。
  那承载着前世封止渊对北海战神,对傅斯乾最初的隐秘爱恋,是被刺碎后又被细心收拢起来的,令人心口怦然的炽热念想。
  是封止渊矛盾感情的原因,是他无法爱上傅斯乾的根源。
  封止渊没有动弹,傅斯乾也说不出一句话,他们一个站着一个瘫坐在地上,隔着骨灯散发的柔和光晕相望,一眼望进彼此千百年的念沼。
  封止渊掀起眼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你早就恢复记忆了,对吗?”
  如果不是恢复记忆了,又怎么会在听到这些事后如此失态?如果不是恢复记忆了,又怎么会……说不出一句话?
  那双桃花眼,真的变成了像雕像一开始时的冰冷模样。
  快啊,快解释,快说你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却对封渊之战心存怀疑,快说你会好好对他,不会再伤害他,不会让前世的事再发生,快说……傅斯乾无话可说。
  他并不是疯子,他从来都是囚徒,被困在名为“封止渊”的囚牢里,无法辩白无法逃脱,也无法反驳。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封止渊抬手去拿那盏骨灯,面色冷得仿佛要结冰,“你知道前世的事却一直隐瞒我,前世的我又设计好了一切,说是给我选择的机会。”
  傅斯乾屏住呼吸,虽然没有立场,但他实在不想看到封止渊把敛魂灯毁了的画面,毕竟那里面,放的是他奢望许久的不可得,也是他的失而复得。
  封止渊低头看他,原本藏了星般的桃花眼里溢满哀伤:“可我拥有的,究竟是选择,还是逼迫?”
  他以为自己是自然的爱上傅斯乾,到头来过的竟是被算计的人生,虽然那个算计他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他自己。
  他以为的恋人,竟然在知道前世的事后无动于衷,甚至没有给过他一个解释,这让封止渊无法接受。
  给他一个解释,就那么难吗?
  封止渊摩挲着手中的骨灯,那是小巧精致的物什,一看就经不起磋磨,得好生照料着,听雕像说的话,这里面放着那人三百年收拢起来的碎片,所以在流火渊守候的三百年,就是为了收集这个吗?
  “傅斯乾,北海战神,你说我要留下这东西吗?”封止渊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认真问道,“一个被你一剑刺碎的妄念,如何……如何能叫我将这份感情当欣喜来接受?”
  傅斯乾伸手想去碰他,却在即将触到时忽然退缩,他不敢。
  封止渊看着他悬在空中的手,嘲讽一笑:“所以,还是该毁了才对。”
  言罢,他便将那盏骨灯往地上掷去。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不能陪着你看遍世间万物,那我将永远追随你的脚步。
  双押!
  今天日九,嘻嘻(


第104章 沉渊百年雪15
  封止渊将手中的敛魂灯狠狠掷向地面。
  突然之间; 身前的人猛地扑过来,冲力之下,两个人双双滚在地上。
  傅斯乾一手狠狠扼住身下人的手腕; 将那盏骨灯捏得死紧; 一手护在封止渊脑后; 温柔地垫在地面上。
  封止渊抬眼看他; 只见一双阴狠的眸子; 近乎偏执地盯着自己。
  刚才听到的话将傅斯乾的眼眶逼红; 此时看来几乎要滴下血来; 他凑近封止渊; 恶狠狠地说:“不许摔碎,不许离开我!”
  在封止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把那盏骨灯夺到了自己手中。
  封止渊轻声呵笑; 说出的话带着磨牙吮血的狠劲:“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许,你说这话的时候可记得当初刺我那一剑?”
  他用最凶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两个人像两只野兽; 狠狠撕咬着对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掉内心的戾气与怨气。
  傅斯乾一怔,却是很快反应过来; 他满眼绝望; 却弯着唇笑出声:“是我负你。”
  话音刚落; 他便从地上爬起来; 金光骤然出现; 傅斯乾一手遮日,一手敛魂灯,看着封止渊的目光温柔; 像是融化了一腔春水:“渊儿,宝贝儿,我不逼你,也不用你做选择。”
  那些称谓从他口中依次吐出,封止渊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傅斯乾将遮日往空中一抛,遮日在空中幻化出来,不像平常的长度,要短了许多,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一柄大一点的匕首,他反手接住剑柄,在封止渊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插进了心口。
  “你不必选择,我替你拿主意……宝贝儿,我还你受的一剑,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遮日开始疯狂跳动,凌厉的剑锋吞食着傅斯乾心口处的鲜血,像生出倒刺一般剐蹭着伤口附近的血肉。
  明明是本命法器,却在伤害与之结印的主人时毫不留情。
  赤色烧红了封止渊的眼,令他全身颤抖起来,这里明明无法使用灵力,为什么傅斯乾会召出遮日?
  傅斯乾握着剑柄又深入了几分,几乎要将自己捅穿,他满眼绝望,苦笑道:“封止渊,我求求你,再看看我,好吗?”
  封止渊说不出话,他怨恨的不是前世封渊之战,他在意的自始至终就是傅斯乾的不信任与隐瞒,而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解释,他从未想到,傅斯乾会这样做。
  空荡的洞穴中,响起滴答滴答的声音,是血落到地上的声音。
  封止渊下意识冲上前去,从傅斯乾手中夺下遮日,遮日的排斥令他掌心泛起烧灼的痛感,他却像没察觉到一样,只专注的将傅斯乾心口的剑一寸寸拔出,遮日上仿佛生了钩子,一往外拔就拉扯着血肉,封止渊只得慢下动作。
  伤口处撕拉的疼痛令傅斯乾闷哼出声,被遮日汲取生命力过多,他无法支撑自己站着,踉跄着朝前扑去。
  封止渊手一抖,顾不得慢慢动作,连忙连剑拔出扔在地上,接住了倒向他的傅斯乾。
  不知还说天生灵智实力强横,还是该说傅斯乾能撑,即使受了这般重伤也没有晕过去,他煞白着脸,汗珠从额角滚落,他费力地抬起手,摸上封止渊的脸。
  是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如同喘息般散在风中:“宝贝儿……别哭。”
  封止渊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流了一脸的泪,他又哭又笑,最后只剩叹息与无奈:“你真卑鄙。”
  傅斯乾虚弱地笑笑:“我从来都卑鄙,尤其对你。”
  如果注定互相撕扯,那我选择两败俱伤。
  我伤在身上,你伤在心上,即使是同情,我也要。
  封止渊从前总以为是自己踩在傅斯乾底线上,迫得他一步步后退纵容,而今才发现,傅斯乾比自己更会得寸进尺。
  他由着泪水打湿眼眶,一边拿出药往傅斯乾伤口上撒,一边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前世的事?”
  “嘶。”药粉甫一接触伤口,便涌起一股灼热的刺痛感,傅斯乾喘息着回答他,“因为……我怕。”
  怕你会怨我,怕你会恨我,也怕你会像刚才那样质问我,但其实最怕你会离开我。
  “傻子。”封止渊用力闭了闭眼,“你是你,北海战神是北海战神,前世的封止渊喜欢北海战神,今生的我喜欢你,我不是一心报仇的封止渊,也从来都没把你当成过掀起封渊之战的北海战神。”
  你从来,只是我的傅斯乾。
  傅斯乾睁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身上的疼痛在这一瞬间都远离了,他满脑子都是封止渊刚才说的话:“你说的,是真的吗?”
  颤抖的声音敲在耳际,带着迟疑与不敢置信,但更多的是惊喜,傅斯乾的手落下,攥紧了封止渊的衣领,声音哽咽:“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们至死方休。”封止渊叹息着给出答案。
  傅斯乾心神俱疲,此时终于能阖上眼皮休息一下,他嘶哑的声音带着轻缓温和的嗔意:“那你还要把敛魂灯摔了,你怎么能摔了它?”
  “我没准备摔,只是想逼你给我个答案,你肯定猜不到,当我看到你不敢触碰我的时候,究竟有多生气。”封止渊自嘲一笑,低下头在傅斯乾怔愣额脸上蹭了蹭,“况且就算摔了又如何,我会爱上你,从来都跟敛魂灯没有关系,我带着对你的矛盾感情降生,即使没有用来‘爱’的心,我也依旧无法自顾的爱上你。”
  所以说,我们是命中注定。
  傅斯乾感谢自己这具躯体,天生灵智拥有极强的恢复力,用了药之后,伤口上的血很快就止住了,只是看起来依旧有些吓人。
  此时两个人的情绪都平静下来了,敛魂灯被放置在一旁,尽管封止渊觉得无所谓,但傅斯乾坚决反对毁坏这灯分毫,那是封止渊给他的,除了名字之外最珍贵的礼物,也是他在流火渊收了三百年才换回的执念。
  封止渊抱着傅斯乾在地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分析刚才雕像说的话,那些话中除了提到前世的事,还有许多值得推敲的东西。
  傅斯乾记性没封止渊好,做不到听一遍就把话都记下来,再加上他有伤在身,不能费心费力,遂倚在封止渊肩头,听着封止渊对雕像说的话进行条分缕析的研究。
  “所以说我们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那画上画的确实是制作傀儡的过程,听前世的我……听那雕像的意思,那做出来的傀儡就是为了给你做躯体的,照现在来看,这傀儡似乎已经有了人选。”
  是……昭元仙尊!
  昭元仙尊不是人,只是个傀儡?傅斯乾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想起自己曾炸过晏君行,却没得到任何关于自己的神魂会进入昭元仙尊的身体的原因,而今看来,此事应该是与前世的封止渊脱不了干系,
  封止渊沉吟片刻,平静道:“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在猜测,那雕像说他们把傀儡放在寒川涧,诛神之战中,北海战神将百万神兵的尸骨投入寒川涧,这是古籍中记载的,但是并没有提过寒川涧在哪里,后人只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却不知其位置。”
  傅斯乾轻轻吸了口气,缓慢开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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