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惹上邪教教主怎么破-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这话不是空穴来风,以前因为白千迹从来不出世; 人人都道他长得惊艳,但很少有人见过,那次武当山集会; 白千迹亲自上门还砍了一个长老的头颅,自然是赚足了各人的眼球。
苏子银以前也是被苏南煌保护的很好,除了经常出入风月剑庄的人,其他人也很少见过; 这次历练江湖,靠着一把银华都能辨认出来。
两人都被有心人见过; 确实有人发现,两个人有些特点特别的相像,比如说眼睛,特别的像。
但由于两个的人的风格截然不同; 苏子银是明媚清朗的,而白千迹却是妖艳冷漠的,若不仔细辨认,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相像; 但若是这种传言一出,大家再拿出两人画像一比,都能看出相同之处。
苏子银当然能听到这种风言风语,但这件事情大约也只有他,白千迹还有苏北琅三人知晓他们两个为何眉眼相似的缘由了。
苏子银心里干着急,他写过去的信都没有回应过,也不知道白千迹那边怎么样了。
“子银,能把那个白教主叫过来么?父亲有些事情,想问问他?”
这几天,苏南煌突然变得非常忙碌,整个人不如以前那么精神和意气风发,声音也明显的透露出他的疲惫。恐怕是别的所谓的名门正派疯狂派来的信吧。
苏子银只是让他好好坐坐喝杯茶休息一下,没有告诉父亲白千迹没有回信的事情。
父子俩人心里各自怀揣着心思,也没有精力谈心了,苏南煌坐了一会儿,神色有些疲惫的出去了。
苏子银看着自己父亲沉重的背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突然,苏子银被一个人紧紧的抱住了。
熟悉的低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是第二次了。”
这是第二次失神没有发现房屋里有别的人。
苏子银惊喜道:“你怎么来了!泽生不是出事了么?你怎么还过来找我啊,是不要泽生了么?”
苏子银不管是心里和嘴巴上都不怎么开心,他知道自己对白千迹非常重要,但他也明白泽生对白千迹的意义,泽生是白千迹的心血。
“我在剑庄里又没有事情,非要来一趟才开心么!而且你怎么不回信?”
平时欢脱的苏子银,今日倒是一股脑把想的东西全部像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白千迹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睛全是缱绻缠绵的爱意。他一把搂住苏子银,轻轻的说道:“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里面,也是带着疲惫。
一直炸毛的苏子银这个时候安静下来了,伸手也搂住了白千迹的背,安抚似的拍了拍。
“这几天留在剑庄吧……稍微稍微偷懒一下。”
白千迹本来身心都有些疲惫,但听到这话,笑出了声音。
“我明天就走,你父亲不是说要见我么,现在就可以,我马上见他吧。”
苏子银本想劝他再多休息休息,但现在想想局势,对泽生非常不利。他叹了一口气,妥协地点点头。
苏南煌本来在书房里翻查着信,门想了一声,他的手顿了一下,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道:“阿爹,白千迹来了。”
门渐渐开了,苏南煌面无表情,轻轻说了一声:“来得这么快啊。”
说着,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子银。后者被他看得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只能僵硬地笑了一声,看了一眼白千迹,没有说话了。
苏南煌也不想为难自己的儿子,摆了摆手说道:“你先走吧,容我跟白教主说上几句话。”
苏子银没有走,只是定着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当中有点委屈。
白千迹不明白,苏南煌心里可清楚了,苏子银这是在替白千迹提前求情呢!这个臭小子,白养了这么多年,苏南煌心里有些愤恨地想,转身关门的动作更加粗暴。
砰得一声,隔开了外界和内屋。
房间里倏忽地安静了下来。还没等白千迹想要在苏子银父亲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想提前开口之时,苏南煌突然转身,面色坚毅的向他拱了拱手,弯下了腰,低声说道:“白教主,容我对你说句对不起。”
白千迹不明所以,皱着眉头偏着身子让过了这一拜:“苏庄主,你这是何意?”
“我最近因为一些流言,去调查了白教主的身世,有人给我递了字画,我看到你的母亲跟我的妻子很像。你被药王府抓去的那一年,我发现你家突遭横祸,母亲失踪,父亲暴毙,那一年的后半年,我们家子银正好失踪。我不得不多想……”
白千迹冷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苏南煌说着。
他在泽生毒教的时候,都能听到苏南煌的事迹——很正直英勇,武功高强,自创风月剑法。而正是这个风光无限的人,正弯着腰鞠着躬,向他这个邪门歪道的头子道歉。
“前段时间,子银突然回来问我,他母亲和叔叔的事情。我听苏阡苏陌说,白教主跟我们家子银关系好的很,这不得不让我猜想,子银回来提这件事,是不是听你有关,这几天我一直在查你当年发生的事情,我,好像能看出什么了……”
苏南煌的眼睛里面悲痛欲绝:“对不起,白教主,我替阿银代你的母亲说句抱歉。”
阿银,是苏子银的母亲的昵称,他听懂了。
白千迹终于动了,在苏南煌提到他母亲的时候,他的身子就颤抖了一下,顿了一下就开始去扶苏南煌。
苏南煌也不拒绝,顺着他的力气就起身了。
“苏庄主,你为了你的阿银向我的母亲道歉,我也会因为我的子银,不去怪罪你们。因为自始至终,毕竟这不是你和庄主夫人的错。”
苏南煌让他坐下:“苏北琅他……”
“庄主,你不用说了,我会亲手杀了苏北琅的。”
白千迹跟苏南煌说话的时候异常的平静,没有其他的情绪,只是以一种平静的方式说出来。
苏南煌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轻轻的拎起水壶,冲泡了一杯茶。
他沉声说道:“我没有想要平息你仇恨的意思,想做就去做吧。”
苏南煌递了一杯茶给白千迹。
“你难道没有发现,风月剑庄是和泽生毒教的命运绑在一起的么?”
苏南煌叫他过来,并不是仅仅想要跟他道歉的,更是为了想要改变如今的局面。
白千迹朝他点点头,眼神里面闪过一丝光。
两人结束对话后,白千迹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苏子银看到他出来便问道:“我阿爹跟你说了什么?”
苏子银在外面等了很久,还想偷听,但是书房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奈何他一点也听不见。他好奇地心痒痒,等白千迹一出来,就扑到他身上问到,一手还勒着他的脖子。
白千迹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嘴角勾起一个坏笑,道:“庄主叫我好好待你。”
啊?
“你骗人!”苏子银耳根子通红,但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恶狠狠的说道。
确实不是白千迹骗人,他们谈话的最后,就是苏南煌一脸严肃地对他说,要照顾好我的儿子,不然我就带上剑庄的一众人灭了你的泽生毒教。
当时白千迹当然比他淡定的多:“爹,你放心,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他这句‘爹’直接把苏南煌差点气的吐血。
爹这个称呼冲劲太大了。但是出来之后,白千迹回想了一下,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了,他想着曾经的父亲,悲痛的闭了闭眼睛。
“你真那么叫我阿爹啊!哈哈,我阿爹一定被你吓得够呛。”苏子银这几天第一次,露出这么灿烂的笑,笑声跟以往一样清朗。
白千迹心里只觉得开心,他看到那些信,没来得及回,就立马备马就想赶快陪在苏子银的身边。
“你同我一起去回泽生,马上要开战了,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够放心。你父亲已经同意了,剑庄现在有点焦头烂额,顾不上你了,苏阡苏陌也跟着我走。”
白千迹一边揽着他一边说道。语速很快,也很急。
苏子银没有拒绝,他心里如明镜般清楚,苏南煌和白千迹在里面谈了这么久绝对不可能单单谈论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肯定还有关于正邪这次大战。
其实不仅仅是剑庄,泽生毒教也有点危机。
别看白千迹是教主,因为武功高强被公认为是邪教教主,但是白千迹根本没有统一邪教的念头和心思,所以这些年来,各种教派的心思开始动了,想要将白千迹从邪教教主这个位子上给赶下来。
这次大战,大约大部分邪教的教派都不会帮泽生,而是各种理由推脱。他们泽生虽强,但也寡不敌众,还时刻担心身后被人捅一刀,白千迹这几日也很忙碌。
苏子银狡黠眨眼:“是不是要我去给你涨势头?”
苏子银摸了摸手中的剑,偏头笑着问他。
白千迹轻轻笑了一声,低声道:“你怎么这么聪明?”
第45章
今日; 泽生毒教宴请四方。
是夜,灯火通明,整座山都被泽生毒教的灯映照得通红,本来一直都很冷清的山峰变得异常的热闹。
但是热闹仅仅只沉浸在外面。
大门口全是各个长相各异的门派当家带着自己的侍卫在门口拿着邀请函一个一个登记。轮到自己时都朝着门口的江情有些谄媚地笑着。
他们不得不这样,都不约而同的看到了江情手中握着的武器——一把看似平淡无奇,看久了也看不出一朵花儿的折扇。这把扇子似乎昭示着主人的身份。
“这人是谁啊?”有不知情的人偷偷问道。
“泽生毒教第一长老,江情。”
说是长老; 江情不过是少年模样,嘴角一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副非常近人情的模样。
但知情人都知晓; 他的扇子名为无言扇,人看起来是温润如玉,如沐春风,但心狠手辣; 杀人的时候一句话也不会说,他扇子无言; 人更是无言。
这样的人坐阵,所有当家的人都有些忌惮,忌惮之中又有些疑惑,心里更多的就是没底。这次白千迹宴请四方邪教中人到底为何事?
江情本人都没有多少人见过; 白千迹此人更是极少人见过,但他的名号在江湖上实在是太过于响亮,传说他的样貌邪魅妖艳,有人嗤之以鼻。
可今日聚会更多的人心中还是怀揣着好奇。
泽生总部后院非常大; 大约都摆在酒席,每个人的座位都是安排的精细到每个人的。
位置和座位都是每个子弟一个一个尊重又礼貌的引入,让大家的心里又不免染上一层被尊重的骄傲感。
“你这不是先下个下马威,然后再给颗糖么?”
苏子银悠闲地坐在桌子旁,架着二郎腿,姿态不太美妙的靠在桌角,一手还漫不经心地拎着一个茶壶倒着水。
一旁的白千迹正在整理衣袖,听他这样一说,轻轻一笑,发出低沉的一声。
苏子银撇撇嘴道:“他们现在心里肯定舒坦得很,哪里还有刚进来的抱怨。”
他见白千迹自顾自理着衣服,砰得一声狠狠放下茶壶,暗自呢喃一声无聊,身影一闪便到了白千迹身旁。
“这几日在泽生轻功倒是进步了不少。”白千迹沉沉道,但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过,只是单单用耳朵听,便能听出苏子银身手好坏。
“俞承教我的。指导我几句我就会了。”苏子银哼了一声,声音带着骄傲和炫耀。
白千迹有些无奈:“你倒是在这里吃得开。”
白千迹跟手下关系不亲,但手下却心甘情愿效忠于他,忠心耿耿,但他们从未有过交流。
倒是反观苏子银,就来了几天,就反客为主跟俞承那一众人玩得好得不得了。俞承也用剑,白千迹教他入门,然后将自己珍藏的剑谱让他自己练,但俞承天资聪颖,自己将毒与剑术融为一体,能独当一面,轻功当然比苏子银好上无数倍。
白千迹定定看了他一眼,突然凑上前,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迟迟不肯离开。
苏子银一挑眉:“白公子,你还想让你刚刚整理好的衣服皱得不像话么?”
苏子银凑近他,声音放得很轻很慢,让呼吸都吐在白千迹的脸上,温热又缱绻。
白千迹皱了皱眉,刚想说话,门口传出司华的声音,“教主,人齐了,宴会该开始了。”
外面很喧闹,邪教没有像正教一样每五年召开一次武林大会,所以根本没有机会聚齐,这一次,借着白千迹的光,倒是安安分分地聚在了一起,其中不乏有一些互为仇人的,但都不敢在白千迹的地盘上闹事。
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个泽天的人也来了。
来的人还是管凛,他被安排在最角落隐入黑暗黑暗中的地方。不同于最近泽生的名号被毁,泽天的名号倒是越来越响亮,实力强,更神秘,不乏有人想要在这里巴结他。
管凛他的脸色阴郁,死死地盯在门口,旁边的人都不敢用他搭话。
没有盯一会儿,他要找的人已经来了,看到来人之后,管凛的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阴测测地低声笑了起来。
白千迹今夜不同于这红火的灯色,还是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脸上带着与喧闹无关的冷漠。
他一出来,有些人暗自赞叹,果然,传闻无误,白千迹如同传言中那般如妖孽一样。
“白教主,不知叫我们前来到底是为何事?”
为首的一个当家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络腮胡,眼睛里面全是针芒,仿佛一点都不惧怕眼前的白千迹。
白千迹没有回答,只是浅浅地扯了扯嘴角,拿过司华递过来的酒杯,慢慢举起来:“胡教主能否不要着急,先让我来敬一杯各位。”
说完便一口喝了那一杯酒,豪爽大气。
苏子银在暗中看得撇嘴,不过是白开水,被他喝成了美酒。
各位当家当然对他这种一口干净的态度欣赏的很,本来等着焦急的情绪也慢慢化解了。
“好,既然白教主如此豪爽,那我们也不能输。”
胡教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拎起桌上的酒杯就一口闷尽,喝完还一擦嘴角的水渍,咋了咋舌。
“久闻泽生炼毒高超,没曾想酒也如此美妙。”
随着胡教主这般豪爽,其他人纷纷起身回敬白千迹,唯有管凛一人躲在角落里嗤得一声。
苏子银又轻轻嗤得笑了一声。那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