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惹上邪教教主怎么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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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红衣少年抽出腰间细剑却不拔剑出鞘,脚尖飞踮,手腕翻动挽着漂亮的剑花飞身而上即刻挑飞最前方的几名官兵。少年身法轻盈,出剑无声,几个招式下来,竟然凭借独自一人把一队官兵逼得节节败退!
夜已深,烛火被冰冷长剑覆灭,苏子银正打的酐畅淋漓,忽然一道黑影带着一道寒光迎面向他袭来,苏子银心中一惊,腰力一顿,连忙后退五尺。他身影还没稳住,那寒光又毫不犹豫向他刺去。
红衣少年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把金色□□!这把枪他可记得,原本此番来到聚能庄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苏晨师兄出气,而这把□□,便是当年在苏晨师兄婚礼上闹事那人的武器!少年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嘴角撅着似乎很不满意道:“我道是谁呢,原来又是你,聚能庄的无耻小儿,梅肃!”
黑影站稳,饶有兴趣道:“竟然认得我,怕不是老熟人?家侄婚礼尔等大肆闹事,我这刚回庄中,才听到庄中弟子说白日闹剧。待后来又到藏宝阁中查看,我却发现我聚能庄中镇庄之宝消失不见,你说,这是否是你们这些小人声东击西的策略?”
饶是苏子银,他这回也迷茫了,连带着身后几人也有几分捉摸不透此人话中之意。
苏阡思考一阵,看着前头这梅肃——他心里明白,聚能庄其实庄主并非是何武林高手,聚能庄中所以能在武林中有些地位,根本原因还是其杖法厉害,且庄中有几名高手坐镇,只不过那梅庄主能言语巧,又有些官宦背景能拿些百姓脏钱,他才上了庄主之位。梅肃此人虽说没有什么头衔,然而他武功着实高强,思路清奇,聚能庄杖法他修得精通,还从中做了些变通,在杖尖镶了个金色枪头,硬生生自创了另一派武功。
那日在苏晨师兄婚礼上,便是此人闹事。当年他的本领就已经不错,到了今日,应当是有所长进……
想到这,苏阡便上前一步拉回了苏子银,说道:“此言差矣,我们几个从你庄中离开便来此处吃酒,你说的什么东西不见了,我们一行人并不知情。你若是说我们有嫌疑,那可有证据拿出来?莫要信口雌黄。”
苏阡说出此言之时就早已想清楚,聚能庄的镇庄之宝是玄木千杖,那可是个不小的宝物,并不能被藏起来。此时他们几个人擅自进了牢房,已经惊动了官兵,早些离开才是上上策,所以此时并不是与梅肃产生冲突的时候——而问出证据的时候,苏阡就知道梅肃拿不出证据,因为那梅肃要找的东西,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并不在自己人身上。
如他所想,梅肃眼神扫了扫苏子银一行人,发现那玄木千杖并不在此,便冷哼一声,狠狠道:“最好如此。”
言罢他竟然也不管牢狱中的梅庄主一家,竟然施展轻功,溜了。
苏子银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苏阡一个眼神制止,在苏阡的带领下,一行人速速离开此地。
很快就到了公审的时候,苏子银拉着一行人去看戏……不,是观审。夏县令坐在高堂上,苏子银一行人坐在夏县令的右下角,几人煞有介事的捧着茶杯看戏。
“升堂!”夏县令有模有样的拍了一下惊堂木,便有官差们齐抖杀威棒的声音:“威——武——”
夏县令继续道:“带人犯!”
于是梅庄主县令夫人以及梅然就被带了上来,梅庄主看到苏子银一行人后瞪着眼看他们,却被一声惊堂木声震慑了一下:“大胆梅锋,你仗聚着能庄的势力到处作恶,还强抢民男,你可知罪!”
梅庄主大喊:“大人,小人冤枉啊!”
本来梅庄主手上有夏县令贪污的证据,以此来威胁夏县令帮他,可如今他将这些都告诉了苏子银,也失去的最后的筹码。
“你冤枉?”夏县令冷哼一声,“那秀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认你胁迫于他,聚能庄的人也都招了,你还有什么能狡辩的?”
梅庄主不语,的确他不能狡辩什么,也没有什么能让他逃脱了理由。
见梅庄主不语,夏县令继续道:“你不说便等于是认罪了!”
夏县令也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这梅锋识时务,没有将他做的事情一一抖出来,自己没准还能帮他一下。
“咳咳。”夏县令假装严肃,“既然你已经认罪,那便是承认了。那便判你一家人流放边疆。”
按照律法也确确实实是这样,苏子银是江湖中人不懂律法,可杨澈却是清清楚楚,一听夏县令判的没问题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梅庄主也是个不懂律法,一听自己全家都要被流放边疆,一想到自己聚能庄就要毁于一旦,落入旁系之手,梅庄主就开始急了:“大人,若说全家流放,您还未与我姐姐和离,那么我的全家是不是也包括……”
早知他会狗急跳墙,没想到居然还想拉他下水,幸好他早有准备。夏县令冷笑一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休书:“我已经休了你姐姐,你们梅家从此以后和我再无干洗。”
第14章
“你……”梅庄主气极,现在才发现县令夫人从升堂开始一直都没有说过话,只是低着头。因为头发披散着,所以也没有看出来她有什么表情。
“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啊!”梅庄主急忙去撩开县令夫人的头发,却发现她虽然说不出话,但是眼睛却通红,似要爆出来了一样。
梅庄主急了:“姐姐你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这时苏子银才随意道:“她这是中了无音散,此药只会让人一个月说不出来话,其他的倒还好,没有后顾之忧,你暂且放心啊。”
现在梅庄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夏县令干的,县令夫人与他这么多年夫妻,一定知道他许多事情。如今他为了在公堂上自保,会做出什么事情也是正常的。
一时之间梅庄主也无话可说,夏县令刚刚听到苏子银轻松的揭开了无音散的事情,已经吓得背后冒冷汗了,只想赶快了结此案。
“既然你们已经无话可说,那此案便宣判了,退堂!”夏县令忙拍了一下惊堂木,想马上离开这个让他心慌的地方。
这时杨澈突然站起来道:“等等,还有一案没有结束。”
夏县令拍惊堂木的手一抖,虽然出面的都是那个侍卫,但是侍卫每次说什么都会看那位公子一样,他自然明白这位公子才是大人物。
“不知钦差大人想审什么案子呢?”夏县令恭敬的走下去,把大堂让给了杨澈。
杨澈走到大堂上,在椅子上坐下,指挥着夏县令站好,威武霸气,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大胆夏凉,你可知罪!”
夏县令被这声惊堂木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下官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大人明鉴啊!”
“哼,你不知?!”杨澈冷哼一声,看向一旁的苏子银,“三狗子兄弟,劳烦你了。”
苏子银十分配合的拿出一叠信件——昨天夜里趁机去那花瓶中拿的——对着夏县令挥了挥,然后让侍卫递给杨澈。
在侍卫把信件递给杨澈的时候,苏子银趁机对梅庄主道:“有人告诉我县令大人你的书房特别好玩,我便遣人去看了看,县令大人书房可真好玩,连花瓶都藏东西呢。”
一听花瓶夏县令彻底倒了下去,他狠狠的盯着梅庄主:“是你!一定是你说的!”他还以为梅庄主是还念着一点情分所以才没有在公堂之上告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早已告诉了别人。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杨澈拿着那些信件冷哼一声。
可夏县令却想做最后的挣扎:“大人!下官冤枉啊!”
“你冤枉?”太子冷笑,“你在米县当了十年县令,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进了你的县令府!三年前米江决堤,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又有多少进了你的裤腰带!身为一地父母官不想着如何造福百姓,却尽日想着怎么搜刮百姓,你甚至还勾结聚能庄狼狈为奸,将想去告状的人全部杀死!你说你可还配当这父母官!”
杨澈越说越激动,直接用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夏县令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太子方才所说还只是他罪行的一小部分,却足以让他害怕。
“哇塞。”苏子银悄悄对苏阡苏陌以及尚文则道,“黄二兄弟这也太帅了吧。”
尚文则得意道:“那当然,我家爷自然是最帅的!”
杨澈咳了咳,继续道:“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既然夏凉你犯了那么多事,按律当斩。可念你为米县也算当了十年父母官,如今判你发配边疆,你可认罪!”
“下官认罪!”夏县令虽然一点都不想认罪,可是他知道他的行为按律当斩,如今只是流放边疆,已经饶了他一命。他即便是有再多的不甘不愿,也好比掉了脑袋强。
“既然你已经认罪,那便判你们全部流放边疆,家产充公!”太子拿起一块令牌扔了出去,又拍了惊堂木道,“退堂!”
“威武——”杀威棒继续抖着,只是换了一个下令的人。
周围围观的百姓都是一片叫好,他们在这县令的压迫之下已经过得水深火热,如今他倒了台,自然是人人开心。
待人群散去,杨澈到苏子银旁边问道:“三狗子兄弟,你看过抄家吗?想不想去看啊?”
苏子银最爱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了,虽然只能看看,但是能大饱眼福也是不错的选择啊。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兴奋的搓了搓手,表情十分激动:“好啊,那便一起去看看。”
“咳咳,这是为民除害,不是看戏!”杨澈拉了拉苏子银,“三狗子兄弟啊,你是去看抄家,而不是你去抄家,你能矜持一点吗?”
被揭穿的苏子银依旧嘴硬:“我没有!我对银子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只是觉得能看抄家有点小激动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哦?是吗?”杨澈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先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掉再和我说这句话吧。”
苏子银:“……”
杨澈虽说表面与苏子银欢喜,然而内心确实备受煎熬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如此多的百姓在受人迫害,受苦受罪。他想知道,这皇室到底要如何,才能福泽天下?
等苏子银一行人到县令府时,已经有官兵在抄家了。
看着一箱箱白银被端了出来,苏子银满眼亮光,扑上去道:“我帮你点点数!”
抬箱子的侍卫愣愣的看着苏子银疯狂的举动,然后看了传说中的钦差大人一眼,见年轻的钦差大人点点头也就不去阻止他。
苏子银很快就点清了一箱白银的数额,大惊道:“我的天!整整一箱一万两啊!”
“一万两!”杨澈也被这个金额吓到了,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得来的啊!
抬箱子的侍卫见一群人都震惊到愣住,默默的又来了一句:“这里只是一小部分,里面至少还有十箱左右……”
苏子银继续两眼放光,而杨澈则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他以为只有京城的大贪官才能搜刮那么多民脂民膏,没想到一个小小县令居然也如此……父皇说他不知民间疾苦,他还觉得是父皇小瞧了他,可如今他却明白了,父皇说的是对的。
“黄二兄弟。”苏子银拍了拍太子,“我们进去看看吧。”
杨澈点了点头,和苏子银一起走了进去。
本以为县令府的庭院已经是豪华至极,可他们走到了里面才明白什么是奢靡。
苏子银看着啧啧了一下,推了推杨澈道:“黄二兄弟,我感觉你刚才判那县令判的太轻了啊。”
“我也这么觉得。”杨澈点点头,“如果我知道他居然做的这么过分,肯定要判个凌迟处死!”
这时苏陌小声道:“我去偷证据的时候已经说了这个县令很有钱,你们都不相信我,还说有钱能有多有钱?”
苏子银拍了拍他的头:“乖啦。”
看着一箱箱珠宝被搬了出来,苏子银早已两眼发光,他很想冲上去摸一摸,却被苏阡苏陌一人一只手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一堆银子在我面前,我却连摸一下都不可以!
杨澈的脸色已经黑下去了:“我马上去改宣判!”
第15章
杨澈也是说到做到,马上就去改了对夏县令的处决。
夏县令本以为自己捡回了一命正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听到改处决变成即刻问斩,凌迟处死,吓得他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判决修改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米县,本来米县的老百姓对之前杨澈给夏县令的判决就十分不满意。如今一听夏县令要被问斩了,忙争先恐后的到街上站着等夏县令的囚车。
按理问斩之人是要在囚车上绕着一圈再去问斩的,虽然正好到了午饭时间,但是街上的百姓还是有很多,有的甚至搬好椅子吃着饭坐在街道上等囚车。
快到午时的时候,囚车终于缓缓驶来。大家忙将准备好的烂菜叶臭鸡蛋全部往夏县令身上砸,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夏县令到现在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本就被吓晕了过去,现在更是晕乎乎的,连一堆东西往他身上砸他都没有感觉。
此事苏子银一行人正坐在酒楼的二楼吃饭,看着夏县令的惨状苏子银拍手道:“黄二兄弟,你可真是做了件好事啊。不过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来和我吃饭?你不应该去刑场监斩吗?”
杨澈摆摆手道:“我有点晕血,所以派了知府来监斩。”
开玩笑,各地知府可是见过本太子的啊!我要是暴露了怎么办!
“哦,原来如此。”苏子银挑了挑眉,不就是怕暴露身份吗,小爷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你就继续装吧,“不过黄二兄弟,我看你居然有皇上的令牌,你是不是和皇上有什么关系啊?比如……你是他亲戚?”
最后一句话苏子银说的意味深长,杨澈身后不禁冒了点冷汗……该不会暴露了吧……
突然杨澈眼珠一转,想起自己之前一直想问苏子银,却总是忘了问的一个问题:“三狗子兄弟,你既然是江湖中人,想必你对风月剑庄很熟悉吧?”
“啊没错。”苏子银应对自如,并且接过话茬自吹道,“我们用剑的都非常崇拜风月剑庄,那可是剑法的老祖宗!风月剑庄很神秘,但我却知道他们少庄主英俊潇洒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