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 >

第114部分

[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第114部分

小说: [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锅里的行为,他绝对是要严肃打击报复回来的。河洲?玲玲?!叫得可真亲热!
  苏河洲:“我们……”
  季路言:“我们是来购置居家过日子的东西的。”
  季路言打断苏河洲,暗中竖了个中指。张玲玲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恍然大悟道:“季少还是一贯的热心肠,河洲有你这样的朋友也不算意外了。”说着她看向苏河洲道:“听我爸说,是你给季少动的手术,河洲啊,你等着吧,这位季公子可是个妙人!”张玲玲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眼里含泪道:“季公子对不住,我打这么个比方有些不合适,但实在太像了……就好比人救了一只猫,那猫儿恨不得把十里八乡的鱼都捉来给你,还得看着你吃下去才能行!河洲,这往后我怕是常能在你身边看到这位大少爷了呢!”
  这他妈什么破比喻?把他降格为阿猫阿狗,都不配和他们这对人类较量了?“我跟你认识?”季路言戒备道。
  “季公子您贵人多忘事,那个全国义诊的公益活动还不是您起的头吗?我在慈善总会工作,当时有很多资料都是我经手的,您的采访我那还有呢!有些事你不提,不代表没人知道,虽然您这发起理由实在有些……”
  “什么理由?”苏河洲难得抢话。
  季路言还真想不起来了,但看张玲玲的反应,他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事。季路言正要打断,可那该死的想要篡位的女人却快人快语道,“这事儿看似是季氏出资组织的,其实真正的发起人还是我们眼前这位。当时我们工作人员有问过季少的契机是什么,他啊……哈哈哈……他说,哈哈哈……他说在路边看到一位拉二胡的白内障患者,觉得天下拉二胡的不能都是瞎子,还指点人家说,拉得五音不全赚不着钱。于是我们季少给了那位乞讨人员好些钱,让人家治病再去报个二胡班!”
  这种事情季路言根本记不得,只听张玲玲继续说道:“然后我们季少送女朋友去医院体检的时候,眨眼就和隔壁眼科主任闲聊起来,说到白内障的问题后……唉,河洲,你还记得张老师吧?他就是那个眼科主任,张老师是什么性格?先天下之忧而忧,悲天悯人的唐僧啊。几个小故事一讲,就把我们季大少爷说得哭天抹泪儿的,”张玲玲抱歉地看了一眼季路言,“对不住啊季公子,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说您感情充沛,纯情、纯情!”
  季路言硬着头皮戳在原地,若不是为了宣誓主权,他得在这儿憋个大招,他早拍拍屁股走人了。张玲玲接下来要说什么,他有了隐约的印象,但那算屁大点的事情?
  “我们季少说什么都要支持张老师的梦想,”张玲玲说,“而且干劲十足,当时就拍板出钱出人脉,这公益活动就这么起来了,五六年过去了,张老师都快干不动了,张老师的学生又联系上季少,这位大少爷问都不问就点头,只说有梦想就值得去做,救人他不行,只能靠这群白衣天使了,于是公益项目从单纯的治疗西藏白内障患者,渐渐成了全国性质的全科义诊。”
  苏河洲看向了季路言,好像突然明白了梦里那个黑袍男人说此人是“天命之人,功德颇深”的缘由了。但是……女朋友?体检?
  这头张玲玲又大笑起来,季路言实在不耐烦,但男人的嘴永远快不过女人,张玲玲又开了腔:“河洲你知道吗?这还不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后来海城电视台的记者从张老师那得知季少的事情后,找到了那个触发他善举的乞讨人员,结果那就是个骗子!没有白内障,拉的也不是二胡,是板胡!拿了季少的钱在老家安置了房产,结果那人还蹲在淮海路的天桥上风雨无阻地乞讨呢!记者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季少,把这事儿跟他一说,他却不以为意,说被骗了就被骗了,起码那么多白内障患者治愈了,就当塞翁失马了。你说他这人,嗐……让人说什么好。”
  “那就别说了!”季路言忍无可忍,屁大点事情让这女人说成了单口相声,至于么?他是蠢,总被人骗,那怎么了?没被骗感情,其余的都是身外物,有什么可计较的。
  “季公子还和当年一样,”张玲玲的表情又回到温婉的模样,看向季路言说,“当时媒体想搞噱头,借着你名头炒作一番,响应国家号召,宣传一波社会正能量。结果你当时也说没什么可说的,还说这事情有专人运作和你没关系。你当时有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说你已经活在别人的眼皮子下了,麻烦别人嘴皮子的事情能免则免。要我说啊,你这人活得倒是挺让人羡慕的,既有‘任尔东南西北风’的纯粹,又有‘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潇洒。”
  “唉,姑娘,说完了吗?”季路言受不得这个,他只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的,还当我花钱雇你来给我唱赞歌呢,你看咱能有事说事,无事退朝吗?我这儿还忙着添置家当呢。”
  “冒昧了,”张玲玲笑道,“唉?这靠枕挺漂亮的,果然眼光如其人,正好我也需要,一会儿也去拿一对。”
  “不!你不需要!”季路言拿出靠枕拍了拍,一脸爬山登顶要插旗的洋洋得意,“这东西啊,有男朋友才用得上,是吧,河洲?”
  苏河洲:“嗯?”
  季路言心说这人真是没眼力见,但同时也表示理解这根棒槌,他春风得意道:“张小姐,买沙发都配靠枕的,如果没有特别需要,再买上几个有什么用处?但有男朋友的人就不同了,这东西往飘窗上多搁上几个,不硌腰!”
  张玲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苏河洲一怔,而后脖颈开始发红,他急忙道:“那个玲玲,既然遇见了,不如我们去吃个饭吧。”
  张玲玲一面应着苏河洲,一面如梦方醒道:“河洲,你变化好大呀,以前不是不爱与人交际嘛,怎么我听季公子的意思是,你连他女朋友都见过了?”她转向季路言又说:“季公子你可别逗我们河洲了,他脸皮可薄呢,比不得你各方面都潇洒。”
  季路言一时气得说不出话,苏河洲看着他意有所指地眯了眯眼睛,话却是对着张玲玲道:“是,我们季公子经验丰富,靠枕这东西看来没少用,走吧,玲玲,你想吃什么?”
  “好啊,走啊,既然碰上了就是缘分,”季路言两步走上前去站在了苏河洲面前,看着张玲玲一字一句道:“张小姐若是不嫌弃自己做了灯泡,这顿饭我季某请了,如何?”
  “什什什么灯灯泡?我我我……”张玲玲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时之间有些崩塌。
  见苏河洲垂着眼睫看向自己,眼睛里都是“你想做什么”的质问,可那种质问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悦,反倒是有一种……
  季路言在心里咂摸着,突然生出一种他就是那笊篱里的麻雀,如来手里的猴子之类的错觉。但话说到这里,他要是再不豁出去宣誓主权,只怕自己好不容易哄到手的棒槌,就要跟着人家做上门女婿了。
  季路言看向原地黑了几个色号的张玲玲,把手中的抱枕往苏河洲怀里一塞,同情道:“张小姐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说要请你吃饭,那他的男朋友既然在场,怎么能够缺席呢?再说了,我对象要请老同学吃饭叙旧,我正好也可以旁听旁听我家河洲的校园风采,不正好?说吧,想吃什么?”
  “苏河洲!你!你居然……”张玲玲捂住了嘴,眼里渐渐泛起了泪花。
  季路言一皱眉,心说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就在这时,他后颈一热,瞬间呆如木鸡。
  苏河洲亲了亲季路言的脖子,随即顶着通红的耳尖站直,丝毫没有歉意地道歉道:“对不起啊玲玲,这顿饭我们改天再吃吧,我刚得知自己有了男朋友,现在有些历史遗留问题需要解决一下。”
  “嗯?!”季路言回了魂。
  “河洲!你居然把海城花花大少给弯了!”张玲玲放下了手,季路言寻声而去,总觉得这个女人的表情,跟今天是她大喜之日似的。只见张玲玲突然伸出一根大拇指晃了晃,脸上大体呈现“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言辞感慨仿佛是从丹田里酝酿而出一般,说:“苏河洲,你牛!闷声发大财都形容不了你!唉,你跟我说说你怎么拿下的?费了不少心思吧?嘶……你这人不吭不响的怎么就这么不走寻常路呢?你这行为叫什么?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路过关斩将有什么心得没有?不行,找个时间咱俩得好好唠唠!”
  季路言:“……”
  他是不是误会苏河洲和张玲玲的关系了?
  “季公子,”张玲玲上前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你早说你是河洲男朋友啊,我刚还跟你见外呢,不过我说你这人也挺奇怪哈,以前流连花丛的滋味不美吗?海王不好做吗?怎么现在转性了呢?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吗?嘿,还真是你一贯作风呢!一感性就一头扎进去了。方便问问,我们知名冰山一把刀是怎么打动你的么?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爱听这种传奇爱情故事!”
  “唉我说,不是,这位张小姐,你跟苏河洲到底什么关系?”季路言有些懵。
  “我们还能什么关系?如果我是个男的就跟他拜把子!但人家不乐意啊,我要不是欣赏他的才华,借我一万个胆子我都不敢跟他那种‘好冷漠、好无情’的人打交道。知道么,我和学长打过赌,赌苏河洲这辈子会不会孤独终老。别说他喜欢个什么人了,我看他除了当医生就没别的兴趣爱好。所以我更好奇了,你这是看上他哪儿了呢?你要说他长得帅,那你不差这个呀?我……”
  “张小姐,你别说了。”季路言脸色铁青,转身看向苏河洲,却是突然一愣——苏河洲笑了,看着他,笑得温柔如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元旦加更,快完结了。新文在路上。
新文尝试了不同风格、题材。欢迎围观收留提建议。

  ☆、云台一梦醒26

  二人回到家,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
  据张玲玲说,她和苏河洲纯属偶遇,若不是因为刘东喜那件事情一夜之间发酵,院领导一致决定要解聘此人,她和苏河洲也聊不了几句。而苏河洲突然说请吃饭,张玲玲都有些受惊。所以整件事看来,就是苏河洲故意为之!
  “苏河洲,”季路言进门把东西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爷似的拍拍身侧,“来,过来坐,你好好给我说道说道,你对张玲玲突如其来的热情,到底是几个意思?”
  苏河洲乖顺地坐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犹如犯了错的小学生,唇角垂着,看着自己的手指,缓缓说道:“没安全感,想让你承认。”
  哎哟!啧!季路言一掌拍在自己心口,他简直要被眼前这可怜巴巴的人,把心脏都给闹成了破棉絮!他哪里还顾得上生气?赶紧把人抱进怀里呼噜着头发,给小翠捋毛似的在苏河洲的后背一下下顺着,“你傻不傻?我对你怎么个心思你还看不出来?得得得,你不是脑科第一刀吗?别的地方能拉口子不?”他抓起苏河洲的手往自己胸口拍了拍,“这儿,你划开,把我的心掏出来,搁显微镜下去看看,是不是每一个细胞都是你苏河洲的名字?!我这把你喜欢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你还想怎么着啊?!给我挂个狗牌儿,上头写上你的联系方式?”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河洲侧过头,鼻尖抵着季路言的颈动脉贪婪地嗅着,眼神里有一种凶狠的温柔——凶狠的占有与温柔的拥有。“你主导着这段关系,可你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你的什么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回应你。”
  季路言心里纳闷,这个苏河洲到底是个什么属性?之前对他爱答不理,就如同张玲玲说的那样“好冷漠、好无情”,这亲过抱过之后,就突然一下成了个小奶狗了?那他以后这日子可就精彩了,如此多面的美人儿在怀,天天都是角色扮演。
  季路言的心被捏得死死的,感性的小雨几乎下进了他的眼睛里,他拿出三十年陈酿的温柔与耐心,哄着苏河洲说:“对不起啊河洲,是我疏忽。我其实很想牵着你的手出门,高兴激动嘛,恨不得逢人就说我季路言有人了,不仅仅是我心里有人,而是我这个人,有人愿意用一生去要了。但我又害怕给你造成麻烦,我是无所谓,谁爱说谁说去,全国十四亿人口,少说也有三分之一骂过我,我都听惯了,就当他们看得着吃不着羡慕嫉妒恨好了。好名声一百个都少,差名声一个就定了终生。我们不一样,你是医生,是活在道德标准的探照灯下的人,个人生活都会被拿来当做评判业务能力的标准,太累,太辛苦,也不得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昨晚吃饭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季路言很少拿这种事出来说,有些事心里明白,糊涂着挺好。他不得不停下来组织了下语句,“社会大众就是这么看我的,觉得我有原罪,任何事,我做不做都是错的。就我这样的人,说实话,挺委屈你的,就像把你这白衣天使给祸祸了似的。不怕你笑话,我今天跟张玲玲说你是我男朋友的时候,还有点心虚,怕给你惹事,坏了你名声,不仅让你和我双宿双飞做基佬,还让你的出柜对象是我这么个劣迹斑斑的人。苏河洲,对不起,我正式和你道歉,这事是我想当然了,没和你说清楚,如果你不介意……”
  “我不介意。”苏河洲闭上了眼睛,蹭着季路言的脖颈,“我一直不喜欢异性,对同性也只是不别扭或是习惯,但你动了我的心,我想要的就会更多。至于别人的眼光和议论,我的态度和你一样。所以……”
  “所以个什么所以,有你这句话,还做个屁的男朋友!”季路言抓住苏河洲的后衣领把人一拽,重重地亲上了那张让他心疼的嘴,喘息间,他急促道:“说吧,想听我叫你媳妇儿还是老公,我都叫给你听。”
  苏河洲忍着身体里要冲破牢笼的疯狂,投入在这个吻中,半晌才说:“你先叫……”
  “媳妇儿?”季路言话音刚落,舌尖就被轻轻地咬了一口,他反拧了一下苏河洲的腰,囫囵道:“大尾巴狼!”
  大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