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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小说: [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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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皇子冲七皇子使了个眼色,七皇子立刻会悟,大喝一声:“来人!把这狗奴才拖出去,庭杖五十,送慎刑司!”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吓得连连磕头,地板“咚咚”乱响,“五皇子饶命,七皇子饶命,五皇子饶命,七皇子饶命……奴才冤枉,冤枉!”
  苏河洲怒不可遏,他今天是被这两个畜生堵在这里了,出去不出去,季路言在自己的私泉里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是逃不过这两个畜生眼睛的!他们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不敢进来也不肯离开,如今开始刁难一个无辜的小太监,不就是要逼着他表态吗!
  岂有此理。
  “太子……”季路言看出苏河洲的困扰,“如今我俩这是掰扯不清了,五皇子和七皇子就是来‘捉奸’的,我们这……就是想要清清白白的也清白不了了!听我一句,你让他们进来,那两只王八是铁了心要找事,咱就算输人也不能不输阵。”
  季路言再一次经验之谈,悄声道:“我是你的大……大太监,贴身伺候你没毛病,你就说我笨手笨脚掉水里了,但他们若是敢进门,那就是犯了忌讳,反正他们找你不痛快不是一两天了,污蔑栽赃的事情做的信手拈来,什么锅配什么盖,贱人就用贱法子待……”
  苏河洲看着那张特别生动的脸蛋儿,觉得心情都平静了不少,哪怕那人刚刚说什么“捉奸”之类的污言秽语,他也不想计较了。
  “就说他们觊觎我的美色,硬闯太子私泉,意图对我不轨!”季路言一挑眉,得意洋洋道。
  苏河洲:“……”
  他不该不计较的,这人张口胡话甚是恼人!同时,他认为自己也该多顾虑几分,这个季路言,有那么一些不安分的苗头,骨子里带着浪荡,别是个见谁都往人身上贴的。
  太子令下,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开了门。
  五皇子和七皇子隔着屏风往里瞧,并不能看出个子丑演卯来。七皇子悻悻地拱了拱手,漫不经心道:“请皇兄的安。”
  五皇子眯起了眼睛。
  他不会听错,刚刚分明有异样的声音——男人的笑声,是太子么?怎么可能?
  三皇兄如今是倒了霉,鼠辈之人藏头藏尾,也就老七这个蠢货能用一用……于是他借着口中请安,胳膊一撞老七,又斜睨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小太监,七皇子会意地点了点头。
  那头,太子闷闷地“嗯”了一声,他本要问上一问,这二位一副非要进来的架势到底为何,这么晚两位携手泡汤泉,真是感情甚笃!
  这时,小太监突然惊呼一声,而后,屏风“轰”地一声被撞倒在地。
  苏河洲早就料到,这二人今天不上他这里来一探究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二人竟会做如此胆大妄为之事。
  他若要怪罪,自然是冒失的小太监顶罪,所以他只能吃这个暗亏!苏河洲冷笑一声,“不知二位皇弟,这个时辰大闹本王的地方,目中可还有礼法?!”
  五皇子当即单腿下跪,行了个半臣礼请罪,七皇子却呆立在原地,一时间忘了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太子身后跪着的人,是个极品!
  白透的皮肤被雾气蒸得粉红,一缕青丝被水沾湿贴在了鬓角、颈侧,那眉眼低垂时妖娆,抬起时热烈张扬,浑身裹着湿透了的衣袍半跪在太子身后,拿着水舀慢条斯理地为太子淋浴……
  “奴……”季路言琢磨着自己怎么着也该给两位皇子请个安,不然在这个动不动就杀头的地方,他可不好过。
  刚刚仗着太子愠怒,他还能狐假虎威地端个一时半刻,但再端下去指不定就要被那群王八蛋当做箭靶子了。
  他在这里剩下的时间也算不得多,往后的日子他只想和苏河洲相处,他可没工夫为这些人分心。
  只是他刚一开口,苏河洲便抬手打断了他。
  苏河洲不想听自己的人对那两个人自称奴才,甚至不想听见“奴才”二字。尤其让他不痛快的是老七的眼神,那眼神中的惊讶,让苏河洲彻底打消了季路言曾经是老七的人的疑虑,但那眼神中的兴奋和狂喜,让他更是不痛快。
  七皇子生性顽劣,荤素不忌,甚至还流传出他养了男宠的荒淫传闻。
  老七这反应……是看上了季路言!苏河洲阻止了季路言的话,面无表情道:“七弟的眼神若是能如同你的膝盖一样‘直挺’就好了。”
  七皇子这才如梦方醒地赶紧行了半臣礼,可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太子身后看去。
  “起身吧,都是自家兄弟。”苏河洲拂手道。这个礼他当然受得起,但老五这么痛快地跪,还大有跪到天亮的架势,若让人嚼了舌根去,反倒是他刁难兄弟了。
  “刚刚听闻皇兄殿内很是热闹,还以为有很多人呢,怎么就只有一位贴身奴才伺候着?”五皇子起身,做出低眉顺眼,却在心里有了算计。
  跪过了,样子也做足了,理亏心虚的总不该是他。
  “是啊,这位公公衣衫尽湿,成何体统?莫不是……水中嬉戏了?”七皇子向来是明面上都懒得装,他对太子的不屑,打娘胎里就带上了。
  “回二位殿下,奴才是不小心掉水里了,至于笑声,那是奴才见太子心绪烦忧,故意逗乐妄图能搏太子一笑呢。”季路言实在学不来毕恭毕敬的样子,只能做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两方打太极,不管谁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现在比的是谁心态稳。
  这就好比做买卖的两方讨价还价,对方想要压价,自己咬死了不松口,那么明明卖的赝品也会有几分“真”。
  “东宫调/教出来的奴才真是没得挑,可惜啊,臣弟们无福。”五皇子道。
  “唉,不知臣弟可否有幸借用太子殿下的人,用上一用?这么尽心尽责的奴才,真该给我那些笨手笨脚的下人上上课,立个规矩。”七皇子附和道。
  “七弟休得胡言乱语,太子殿下的人也是你敢肖想的?”五皇子凝眉看向七皇子,神色严厉。
  “一个奴才而已,又不是妃……太子殿下恕罪,臣弟一时失言。”七皇子说话间又要行大礼。
  季路言心说:这二人不去演双簧太可惜了。
  他悄然在苏河洲紧绷的肩膀上捏了捏,低声道:“河洲,淡定点,不与傻逼论短长,让我去我就去呗,看我不捏死他们!”
  “你敢!”苏河洲侧头磨牙,忽而看向那两个惺惺作态之人,笑道:“既然来了我这里,怎么好意思再请二位皇弟出去呢?不如同本太子一同沐浴吧,顺便,让我也听听二位深夜相邀至此,是有何夜话心事要讲?”
  五皇子、七皇子:“……”
  宫人们鱼贯而入,伺候二位皇子更衣下水,人头攒动中,七皇子的眼神更加火辣起来。这时,苏河洲接过自己的衣袍,堂而皇之地松手,“呀,泉汤泡久了身子困乏,这下可如何是好……”
  太子的衣袍漂在水中,只见他缓缓回头看着还跪坐在自己身后的季路言,道:“你,回安阳宫,替本王拿一身干净的衣服来,我只要那件湘云锦的。”
  荷熙宮里有皇子备用的衣物,但太子指名道姓的要穿那件湘云锦的衣裳,这就是明摆着要支走季路言,五皇子和七皇子明知太子在耍什么把戏,可却没有名头去说什么。
  季路言会意,立即起身要走。
  苏河洲见那人起身,突然脸色大变,当即大喝一声:“季路言,给我跪下!”
  倒不是季路言听话,而是跪坐久了,本来就双腿发麻,让苏河洲这么猛地一嗓子吆喝,当场就跪地了。
  他皱眉,不解地看向苏河洲。
  “唰!”
  太子从水中捞起自己的衣袍,一下子甩在了季路言身上,沉声怒道:“把本王的衣裳带回去,好好打理,若是有一丝脏污,一点皱褶,唯你是问!”
  季路言懵懵地点了点头,把苏河洲湿漉漉的衣物抱在身前离开了。
  人已经离开了,可苏河洲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那个季路言衣袍濡湿,紧贴着腰身,起身的时候更甚,为何、为何……
  为何他的那处鼓鼓囊囊的!
  季路言果然是个假太监!可这又是为何,那人为何骗他!
  苏河洲恨不得把牙根都要咬磨碎了,他心里愤然惊慌,想着今晚回去一定要问个明白。
  被五皇子和七皇子的事一搅和,季路言压根儿就没想那么多,他抱着苏河洲的衣物就往安阳宫赶路,他得速去速回,他不放心苏河洲那傻小子,跟一只老狐狸和一条光会叫唤的狗在一起。
  然而,他顶着一身湿衣服在凉风里走得簌簌发抖的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再来有一个风波,这场穿越结束。

  ☆、东宫太子要上位17

  要回安阳宫,一条横穿湖心的游廊栈道是必经之路。
  季路言上了栈道刚走了一半,突然,栈道两头出现了无数宫灯。大宫女小太监提着宫灯跟密密麻麻的萤火虫似的,季路言感慨了一句“朱门酒肉臭”便脚下如捣蒜般加快了脚步。
  ……太冷了。
  然而,季路言走了没两步,随着一声欢快的笑声,那群“萤火虫”就“呼啦”一下全朝着他奔来。
  季路言四下茫然地看了一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唱的是哪一出,他怀中忽然一沉、一热,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禁锢住了!
  “抓到你了!”一道娇憨的女声响起。
  季路言打了个颤,感受到一只“鸡爪子”在自己身上乱抓乱摸,他神色僵硬地缓缓垂下头。
  只见一位妙龄少女,在一众提灯宫人之中,宛如众星捧着的月亮一般耀眼明媚,并仰着头“望”向自己,只是那位少女眼前蒙着丝带,想来是捉迷藏认错了人。
  季路言心神一晃,竟然有片刻的失神。少女的身子绵软,笑声动人,宫灯环绕,湖心邂逅……一切都像是一场令人怦然心动的初见。若是换做以前,他恐怕是已经伸手将投怀送抱的佳人揽入怀中,可他如今……
  他失神与那张遮着眼睛的脸。
  竟有几分像苏河洲!
  少女像是察觉了什么,微微蹙眉,小声抱怨道:“你身上怎么那么湿呀……”同时她抓住眼前的丝带,讪讪地扯开。
  当少女再次看向眼前人的时候,她的表情凝固了,即便是晚上,但她的脸还是以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少女露出真容的时候,季路言一下清醒了。
  “嘁,不及苏河洲的十分之一,庸脂俗粉。”季路言心里轻嗤道。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女孩儿也不知什么来头,仗着有几分像苏河洲勉强还能让他看上一眼,且不说那五皇子和苏河洲同父异母,就是七皇子那和苏河洲同父同母的人,其长相和身姿都与苏河洲相去甚远。
  就像是皇家血统的所有优点,全让苏河洲一人博采众长,施展得登峰造极,而其余皇子更像是“去真存伪”、“去其精华,取其糟泊”一般,各个排列组合出不同的“丑态”。这不怪他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的河洲啊,是真的俊俏。
  “你是何人,为何见了本宫不跪?!”少女突然变了脸,把手中的丝带狠狠掷在湖中,怒视着季路言。
  只闻噼里啪啦一阵下跪声,众人齐呼:“慧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慧安公主,先后秦皇后嫡女,也是秦皇后唯一血脉。秦皇后多年无所出,但灵武帝依旧对其宠爱有加,直到苏河洲出生,灵武帝直接将这个长子交给了秦皇后教养,至此,苏河洲成了名正言顺的“嫡长子”。秦皇后对苏河洲视如己出,直到其八岁那年,秦皇后诞下嫡女苏筠灵,可惜红颜薄命,秦皇后因难产仙逝。
  为了缅怀秦后,灵武帝厚葬了爱妻,又册封了苏河洲为太子,苏筠灵为惠安公主,二人成了身份最为尊贵的皇子和公主。但与苏河洲文治武功、怀瑾握瑜不同的是,苏筠灵天性一言难尽,就是翻版的七皇子。
  仗着灵武帝的宠爱,一同长大的皇兄又尊为太子,慧安公主骄纵蛮横的性子随着年岁的增长尤甚——这也要得益于当今皇后齐皇后的“功劳”。
  慧安公主本是在此处逗弄自己的侍卫,没成想遇到个极品,见如此美男竟然对自己无半分迎合之心,公主心生不满。
  季路言最是见不得这种颐气指使的女人,敷衍了事地福了福身,道:“太子的人,名路言。”
  若是之前他还能跪一跪,以求在这个世界里的平安。可他现在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还遇到个挡道的,他哪里还有心情跟这些人演戏?
  慧安公主一听,登时眼睛晶亮。名字好听,人更好看,关键性子烈,让她好生欢喜!她当即双手环胸,不容置喙道:“本公主看上你了,说吧,你是想当我的驸马还是男宠?”
  她心说:你若识相就跟我走,许你一个驸马让你光宗耀祖;若是不识抬举,我就把你捆走,做个男宠好好“教养”一番!
  “啊?”季路言怀疑自己幻听了。不是宫规森严,古人刻板迂腐么?这个什么公主怎么跟强抢民女的山大王似的?
  “不,不可,公主莫要玩笑啊。”季路言嘴角抽搐道。
  开什么玩笑?他早已心有所属,再说了,他喜欢乖巧的,苏河洲那种时不时亮亮小爪子,耍耍小性子的小白兔最得他心,他早就没了其他花花心思!
  更何况,这个公主的脾性总让他想起李菁菁,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个阴魂不散的女淫贼,是不是也跟着他们穿越到这里来了。
  “玩笑?本宫从不开玩笑!说看上你,你就只能做我的人了。”见对方面上没有丝毫的喜色,慧安公主莞尔一笑,说:“原来你是太子哥哥的人,那真是太好了。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太子哥哥都会给我的。”
  慧安公主拍了拍手,道:“来人,把这个路言‘请’回本公主的殿内,收拾妥当!”
  季路言惊得脚下一滑,差点没掉入湖中。偏偏他现在被人堵在湖心,进不得退不得不说,就是打群架,他也一个人势单力薄!
  季路言心里悲愤至极——想他当年名震江湖,如今落入一个刚成年的少女手中,被人二话不说地招来了一堆大内高手,捆着押着送到了公主的殿中。
  路上,他叫嚷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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