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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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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他及时阻拦,若要那僧……如今是凡人了,若要那凡人再信口雌黄下去,还不知要坏了多少天庭规矩!这灵珠子他收回的正确极了!
  “东海龙王三太子苏河洲,”青华大帝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清心淡定,“还望你谨记今日有人为你付出了何种代价,若再犯,他……”青华大帝依旧闭着眼,有些不情愿地指着季路言道:“他的灵珠子我已经收回了,下一回,他就是拿命来抵也救不了你!”
  “什、什么?”苏河洲大骇,看着青华大帝一脸不可思议,旋即厉喝道:“那是他的东西,你拿去做什么!你拿走了灵珠子,他就……”
  “灵珠子将交予元始天尊在玉虚宫度化,后会送至乾元山金光洞炼造。灵珠子乃元始天尊的至宝,是万邪诸恶的克星,可傩叱祓禳妖魔鬼怪且战无不胜,拥有至高无上的神威……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
  苏河洲,若你死不悔改,就算你现在于三界无人能敌,若等到灵珠子再次降世,你以为你还能逃过一劫吗?!不……恐怕你都等不到灵珠子再次降世,三千惊雷之刑和永堕入畜生道的天谴,已经报应在你身上了!”
  见苏河洲宛如碎裂山石,龙身四周的黑雾早已不见了踪影,甚至连原本玉白色的龙鳞都变得灰败如干涸泥土,东极青华大帝叹气道:“苏河洲,带着你的人走吧,他既然摸了你的龙角……以后好好待他,他也算你的恩人了,毕竟没了灵珠子,他……”青华大帝不忍再说下去——他见过几万年的沧海桑田,却是头一回见到,一个为了他人而如此痛快交付自己所有的人。
  若是计较起来,这行为不端,言行不正的和尚倒真有几分圣僧的心性觉悟。
  青华大帝将手中圣水洒扫至人间,瞬间天地混沌顿开,山河锦绣如梦。直到众仙将离开,苏河洲还回不过神来。
  没了灵珠子,季路言只是一个凡人,还是一个折了阳寿的凡人!他何至于此?就是为了他这条人人恨不得诛之而快的恶龙吗?
  天谴是迟早的,他的毒根本无法解,命不由他,他权当是受了诅咒,将错就错,反正覆水难收。可那人……是何必呢?!
  苏河洲的七情六欲早就被暴戾的怒火吞噬的一干二净,可在此时,他竟然察觉到一股暖流入了心肺,铁水般的滚烫,呛得人肺管生疼!
  “季路言,你为什么……”是喜欢吗?可什么样的喜欢会让人甘愿去“死”?!
  “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说了喜欢你,我可是很认真的。”季路言摆摆手,有些不知所以地打量了下龙角,从刚才长舌老头儿的那番说辞和苏河洲的反应来看,这龙角似乎摸不得。
  “可你没了灵珠子是会……”
  “折寿呗,”季路言伸手揪了揪龙脸,试图给对方揪出一个好看一点儿的表情来,“老头儿跟我都说了,这有什么的?不是圣僧么,寿数长着呢,就是打个对折,放我的认知里,那也是个老不死的。”
  季路言很不喜欢这种场面,明明是自己做的决定,非要搞的像是对方亏欠了他似的,这种感情谈起来有压力的很,好似对方若有一天说喜欢他并不是因为“喜欢”而喜欢,而是因为愧疚而报恩再以身相许。
  没意思,他的过往再是混不吝,也不屑于做这种“强买强卖”的事情。何况,如今他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对苏河洲的感情在喜欢和爱之间始终不敢明确地更进一步,只是因为他还没有把当中不纯粹的东西剔除。
  抛弃自己最初的私心,再弥补齐全对苏河洲上一世的愧疚,他才能挺起脊梁对苏河洲说出那三个字。
  苏河洲说不出话来。灵珠子被拿走就不可能再要回来,即便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近百年的寿命确实算不得短,可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若是受了天谴就是辜负了那个人,而他若是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季路言却只能再陪他几十载……
  他已经在孤独和绝望中挣扎了三千年了,时不时徒生的怒火让他在冲动之下做尽坏事,起初他清明的时候还会心有不安,可后来……他只怕自己做的还不够狠绝!
  不知何时起,于苏河洲而言,受了天谴反而是种解脱。
  但他不愿意让那个和尚知道他会被打入畜生道。他怕在季路言的脸上看到同情怜悯或是轻蔑嘲笑,他最怕的是看到那人脸上有和其他人如出一辙的……“咎由自取”、“活该”!
  季路言在他身边,他会觉得平静,会觉得踏实,会觉得满足。是的,满足,他满足于时常能看见季路言,但那人又极其可恶!最可恶的就是季路言的选择——生生斩断了他三千年来唯一的期盼和热源!
  几十年对一条龙来说,不过是打个盹儿就过去了,然只要一个梦的时间,季路言就没了!
  巨龙突然腾飞,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把人桎梏在龙尾,而是将季路言轻轻卷起放在自己的脊背上,用龙尾虚虚护着,一跃千里。
  季路言抱着龙颈,感受着巨龙正常的温度和跳动,心里无比庆幸只是一颗灵珠子就换得了苏河洲的平安,他那颗还在后怕的心,也在这风驰电掣中安宁下来。
  脚下是万里河山,纵有表里回游、离合山川,亦有江天一色、风光旖旎。他和苏河洲俯瞰尘世,就像是灵魂在不同的时空里总是会相遇,然后看遍斗转星移……最后依旧是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
  说不尽的故事,无穷好的相遇。
  季路言合眼感受穿风破云的滋味,不知过了多久,风声渐小,云团紧簇,他缓缓地睁开了眼。
  “这是什么地方?”他看着脚下的风景,叹为观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

  ☆、敢问圣僧要不要10

  脚下是一片巍峨高山,夜幕四合,烟雾紧锁宛如仙境,好似三千世界静静沉睡,唯有浩瀚天风不断吹动着满山青翠,暗影飒飒作响。巨龙之尾扫出一片气旋,抛洒起山巅皑皑白雪,银砂羽浮,梦蝶云娇。一轮明月婆娑跃入群山拥抱的明镜之中,让人止不住放缓了呼吸。
  季路言被巨龙轻放在地,让他突生步虚声断之感。
  “这是昆仑山天池,是灵珠子诞生之地。”苏河洲答道,并时用龙尾推了推季路言,面无表情道:“下去。”
  “啊?唉,我说不是……”季路言觉得自己是被这声势浩大的美景迷住了,但他不至于脑子短路!这白雪皑皑的,池子里指不定冷成什么样子,况且……他那狗刨似的游泳水平,向来是在泳池里摆拍就足矣了,管它这天池水是深是浅是冷是热,他都不想冒死一试。他现在可是个凡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虽然小一百年的寿命给他也是白给,但他不想三月之期未到就提前谢幕!
  “我不去,我、我体虚,畏寒!”季路言抓住一块山石,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比起直接承认他海城一枝花在技能上有短板,他情愿说自己身体“不行”,谁让他现在有的是理由说自己身体不适呢?
  且不说一颗灵珠子被拿走到底是让他容易疲乏了些,就说他……尽管苏河洲今日在天门阶对他没有实质性地做什么,可回顾过往,他更是有理由给自己找个后遗症之类的托词!
  苏河洲心中钝痛,一想到那和尚没了修为法力,如今连护体的灵珠子也失了,他不禁收起自己的脸面,声音虚了几分道:“进去,这水能助你恢复几成,对你有好处。我……同你一道进去便是,你就不必畏寒惧冷了。”
  话音未落,苏河洲觉得甚是难为情,生怕那和尚误会自己有别的心思,于是不给季路言再开口的机会,卷着人就没入水中。
  季路言大惊,全身肌肉紧绷,双手死死抠住龙身。然而预想的寒冷和下沉都没有到来——龙身盘在了一起,像是在水中做了一张白玉床榻,刚好够季路言胸口以下都浸泡在水下。而苏河洲的龙身散发出暖暖的气流,在水面上升腾出一片白雾。季路言觉得这体会比在北海道面向太平洋泡温泉还惬意,苍茫盛景皆是一眼须臾。
  唯一让他心里遗憾的是……没有佳人作陪。
  苏河洲现在是他唯一的佳人,他也只看得到这个人,只是这人始终维持着龙身,且久久沉默不语,任他如何说话,对方只会以单音节的语气词回应。
  寂寞,空虚,夜冰冷啊……季路言心里哀叹着,周身却是暖意融融的,四下悄然,一轮圆月像是个好兆头,季路言渐渐睡了过去,他是真的觉得有些累,但他的唇角一直漾着一捧皎洁生辉的糖月牙儿,如同这一辈子都不打算散去。
  听着季路言逐渐安静下来,苏河洲渐渐舒展了耳朵——这和尚不愧是和尚,天生就是个嘴不歇的,他心里那点儿乱七八糟的事儿全让那和尚给碎碎叨叨个干净!
  苏河洲听到季路言熟睡的平稳呼吸,登时睁开了眼睛,他缓缓回头,看着月光下的睡颜心中莫名悸动。比任何时刻都要清晰的悸动,只是苏河洲依旧不知道这种悸动意味着什么——他的所有情绪都被蛊花毒蚕食了,但他知道每当自己看着季路言,他的其他感觉似乎就有了开始复苏的迹象。
  镜花水月的岁月静好,不知该喜还是忧。
  这和尚的脑袋又圆又亮,皮肤还很柔软细腻,苏河洲抬头望月,对着月亮轻嗤了一声,心道是这月亮也是招摇过市了万万年的,任人称赞歌颂其貌美情深,可在他心里,这月亮还不如那颗光头呢!那光头才是好看,才是……
  情深?情深……可是他呢?是喜欢这个和尚吗?但喜欢是什么,什么又是喜欢?
  苏河洲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但他转念就想到那和尚为了他,竟然把自己的灵珠子给了出去。灵珠子是如何被取走的?是像取掉内丹一样吗?剖丹之痛不亚于惊雷之刑,那么姓季的……季路言身上会不会有伤?
  季路言平日里嘴巴就不带停的,那绵软红唇吧嗒吧嗒地张合,每回看得他都想要咬上一口,若要让那人住口,光是呵斥是不管用的,只有堵住了口舌,再做晕了他。
  可是这人今日为何这么快就睡着了?难道伤很重?!那和尚为何不说?他又为何没有早一点觉察到?!
  苏河洲越想越是忐忑,他缓缓动了动龙尾,慢慢挑开了季路言的衣衫。
  月光下,季路言白皙赤/裸的胸膛散发着莹润光泽,最好的画师也画不出那晶莹剔透的精致线条,仿佛那人通体都被月色勾了一道绒边,比他东海龙珠还要耀眼。
  苏河洲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再看那人安睡的容颜——少了撩拨人的妖媚蛊惑之气,却多了几分干净纯粹的模样,好似那无暇碧玉静静置于锦盒之中,又如莹润东珠默默光耀深海……等着人去撷取鉴赏。
  苏河洲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冷汗,他猛然惊觉自己不是为了发泄,也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他对季路言,因为想要而想要得到。
  这一刻苏河洲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等自己回过神来,季路言的衣袍已经被他褪去大半!
  苏河洲通体血液逆流,哗哗的声响更像是某种压抑许久的冲动,他一顿一卡地凑到了季路言身前,俯下身去……
  “哼……”一声闷笑懒洋洋地传来。季路言不知何时醒了,睁开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挑起眼尾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河洲,见那巨龙的脑袋贴近自己的胸口不停地嗅着,他实在忍不住那滚烫粗重的气息带来的瘙痒,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龙头登时变成了石雕泥塑,风干僵化在了季路言的胸前。苏河洲面颊滚烫,心跳如雷,一时之间不知是该转头找个理由,还是就保持现状找个理由。
  季路言柔声笑道:“你对我做什么呢?”
  “疗伤!我在给你疗伤!”苏河洲急急辩解。
  二人异口同声,随即一阵沉默——一个沉默因忍着憋笑,一个则是努力翻找几千年的过往,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像样的借口,把“疗伤”圆过去。但苏河洲突然想起,自己为何要做贼心虚?他本就是在检查伤势!
  于是苏河洲有了底气,他抬头目光冷冷,厉声道:“取灵珠子好比修仙之人剖丹,伤口若不好好将养,后患无穷!”
  季路言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那你怎么不直接问我伤了哪呢?非要等我睡着了……”
  “我没有对你做那种事!”苏河洲一着急,龙尾慌乱地拍打一下水面,宛如急得跺脚之人,只是龙尾一动,瞬时激起十几米高浪,在月色下恍如万千火树银花。
  “真好看啊……”季路言仰头,枕在龙身之上看着徐徐下坠的噼啪水滴。最美的烟火只有瞬间,亦如心动的那刻,也如他每一个三月之期里都注满了苏河洲——短暂却盛大。
  眼见季路言一脸向往满足,苏河洲忽然福至心灵,他立刻又拍打起龙尾,试图制造出九天上下最盛大的烟雨雾花,让那人看够。
  但苏河洲忘记自己拥有九天三界里出神入化的神力,他一时忘我,制造出铺天盖地的惊涛骇浪,大有水漫金山、海啸吞陆之势!
  季路言只觉得自己刚刚还在风花雪月,下一刻就平白无故遭受了千里冰封的灭顶之灾。他被迎面砸下的巨浪差点给活生生的淹死,就如同九天的银河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如练瀑布整齐划一地全都来摁他的头脸!
  季路言一时之间狼狈至极,呛咳不止,苏河洲顿时收住尾巴,惊慌失措地不知该做什么,索性张嘴喷了一口烈焰想要把还在四溅的水花烘烤殆尽。
  季路言差点当场心梗而卒,他这一天天的在穿越里找死,如今还要被这变身为龙的苏河洲,亲力亲为出一万种死法来让他承受!他这命啊,真是劫,大劫!
  他急忙拍打龙身,以便阻止那已经喷出几丈远的烈焰,若是这苏河洲气贯长虹地来上一口,还了得?这狗东西是打算在月圆之夜火化他,让他“圆寂”吗?!
  “苏河洲,你消停会儿成吗!”季路言哭笑不得,他是想要骂那脑回路不正常的男人两句的,但苏河洲的做法,他都懂。
  尽管这样的感情“回应”着实让人无力招架,但那都是苏河洲正一步步地向他靠近的心意,他没有道理去埋怨责怪,就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能因其跌倒摔跤而骂他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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