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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第71部分

小说: [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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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雪华家世不好,只有一个老实巴交的哥哥做着点勉强养家糊口的生意,她过世后,生下的孩子便由她的哥哥一直在抚养,后来季雪华的哥哥被车撞成了残废,再也无力抚养自己的外甥,便拖着残躯,带着只有十来岁的季路言找到了苏奎。
  苏奎对季雪华本来就有愧,而且男人嘛,娶了红玫瑰,心里还不忘白玫瑰是常有的事情,更何况那个时候的苏奎已经有了话语权。苏奎当时一个脑热,拍板要接季路言回家,并要季路言认祖归宗,改名为苏路言。
  殷芳雨平日里对苏奎百依百顺,花了不少心思捧苏奎,让苏奎借用殷家的势力一步步登天。可她向来心高气傲,老公跟其他人有孩子,这让殷芳雨哪里受得住?
  从那以后苏家变了天,殷芳雨越来越歇斯底里,只要看见苏路言便会情绪失控,尤其是在苏奎不在家的时候。苏奎又开始觉得对不住殷芳雨,于是费心费力哄着,对苏路言的态度算不得冷,却也始终不温不火。
  苏奎想要你好我好大家好,殷芳雨要的却是非黑即白,有她就没私生子。
  家里乱了许多年,苏路言成了人尽皆知的私生子,受尽冷眼嘲笑。殷芳雨也成了知名的“可悲可恨”之人,反倒是苏奎,成了不忘故人之子的大义之人,是尽力弥补现任妻子的深情之士。
  殷芳雨之子苏河洲,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家庭温暖,成天就在母亲的吵闹发狂和父亲的唉声叹气中度过。
  唯一的温暖,就是这个毁了他家的哥哥。但他还小,不懂这些恩恩怨怨,有一阵子很是依赖苏路言。
  直到,苏路言年满18,殷芳雨直接把人赶走,而苏路言也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以后,苏河洲也变了,心里对苏路言的仇恨像是在土壤里沉寂了许多年的种子,霍然萌芽,不仅不念旧情,反而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处处针对苏路言。
  再多的苏家恩怨,祁琨也不知内情。可这些信息对于季路言来说,无疑是灭顶的荒唐。
  系统说让他看看苏河洲的过去,可这样一个剧情,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他不可能有一个弟弟,那么系统让他开看苏河洲的过去,是看什么过去?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往后……他要如何走出这个梦?!
  就在这时,祁琨拽着失魂落魄的季路言起身,道:“走,哥们儿带你去看看你那个混账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看过去的什么呢?谢谢,鞠躬

  ☆、兄弟情人梦3

  盛棠是当地最有名气的会所——纸醉金迷,让人不知今夕何年的销金窟。
  祁琨说,苏河洲在这里两天一夜已经消费了小二十万,所有费用都是他埋单的。这些钱,让季路言无话可说,他玩儿的时候,几个钟头花的都不止这些。
  苏河洲所在包间就在隔壁,不过包间外有一个曲曲折折的厅堂,祁琨的哥哥是这里的老板,祁琨比耗子还熟悉这里的地形,他带着季路言三两下就找到了个隐蔽的角落,借着有人进出的功夫,季路言从门缝里一眼就看见了苏河洲!
  真的是苏河洲!比苏河的模样张开了许多,却比他之前遇到的苏河洲显得稚气一些,一张白净的脸上,是惯有的清雅俊秀,可……才刚18的少年,已经学着成年人的模样,左拥右抱着妖娆暴露的女郎,一偏头,抽一口女郎手中递上来的香烟;再一转头,喝一口女郎喂过来的洋酒。
  季路言的后槽牙磨得都快成了粉末,他靠着死死攥着一根黄花梨的根雕才能勉强站着,他生气,也心疼,更是愤怒。他恨不得把这样的苏河洲拎起来暴打一顿,可是苏河洲此时此刻做的事情,是他过去十几年里从未断过的。
  季路言活了勉勉强强三十岁,眼前的景象不过是他过往里的九牛一毛,不过是他的日常。
  他凭什么生苏河洲的气?他凭什么想要去暴打那人?最欠揍的不是自己吗!
  难道苏河洲没有重复季霸达的劣根,又开始重复他季路言的恶习了吗?!季路言痛苦地想,他的过往就是个“不学无术”,彻头彻尾的草包软蛋!活了快30,事事无成、花天酒地,最终落了个身“死”的下场。季路言看清了自己就这样的一个人,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他又可以拿什么去质问苏河洲一句——“你凭什么这样做”?!
  就算未来他有幸重生,他又拿什么去……不,他该找谁去说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可他真的知错了,他再也不胡来了。
  季路言眼眶酸胀地看着那越来越模糊的身影,默默对自己说:“苏河洲,我改了,你还会给我机会靠近你吗?”
  就在这时,季路言的瞳仁蓦然紧缩!门缝里的苏河洲忽然笑了起来,他起身拉着一名妖娆如水蛇的女郎去卫生间!
  苏河洲要去做什么?带一个女人去卫生间做什么!他才多大?那个女人起码大了他六七岁!他能分出个什么好坏来?万一惹上个经验丰富的,得了病怎么办?万一分不出个深浅,让人给骗了身心怎么办?!
  季路言疾风骤雨般冲了出去,他一脚踹开包间大门,目光越过惊诧的众人,直接钉在了苏河洲的脸上,他的牙齿磕磕碰碰,“叮叮当当”之间挤出了几个充满暴戾的字来:
  “苏河洲,你在做什么!”
  苏河洲像是没有料到他这位哥哥会出现在面前,薄唇微张着愣了稍许,旋即笑了起来。苏河洲很爱笑,笑起来很好看,那是季路言曾经深深迷恋的笑容,只是眼前的这一丝笑容,非但没有任何感情,还异常的冰凉冷漠。
  苏河洲视若无人地一字一句道:“破/处啊,没看到吗……哥?”
  说话间,苏河洲向季路言走了过来,而此时正要冲上前的祁琨却被一众人围着按坐在沙发上。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苏河洲抱住了季路言的腰。彼时,他们身量相当,青涩稚嫩的苏河洲抱着年轻有力的季路言,撒娇一般蹭了蹭对方的耳朵,轻轻呵出一口酒气,仿佛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高浓度的酒精浸泡过一般。在苏河洲贴上他的那一刻,季路言便觉得自己醉了,神情恍惚到恨不能狠狠吻住那张可恶的嘴。
  可接下来,苏河洲擦过他耳边的气流,在让季路言浑身颤抖的同时,也让他如同被人无情地摁进了冰凉的河水里:
  “哥,既然来了,和我一起玩儿么?想想还真是刺激呢!”
  季路言双耳嗡鸣,犹如冰凉的河水没过头顶,那些刺骨的冰冷和浑浊的泥沙从七窍灌入肺腑,心脏倏而静止,唯有似是而非的回声;肺管被呛得生疼,如千万利刃在搅天弄地。
  苏河洲向后退了半步,像是极有耐心地在等待他的答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真是好看,18岁的苏河洲真是好看!小脸干净明媚,双眼如缀星河,虽然眉眼还有些许青涩,但已然有了爽朗清举之姿,如肃肃孤松挺拔而独立,好似他根本不属于这里……离得近让人瞧了去,直教人沉陷其中,但这人说的话着实可气!
  季路言好半晌才呼出一口气,他心道做了兄弟如何?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怎么了?他今天就是要扫兴搅局,偏要带苏河洲离开这里!
  “走,跟我走!”季路言抓起苏河洲的手腕,就要把人往外拖拽。
  苏河洲反手擒住他的手腕,一根根掰扯开了季路言的手指,哪怕对方的手指被他拉拽出“咯嘣”的声响,他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力道会不会把季路言的手指拽断。
  无情,冷漠,陌生,疏离。
  是苏河洲对季路言的所有情绪。
  他甚至笑的有些无辜道:“不走啊,不想走。”苏河洲再次向后侧了侧身,下巴指着一群被酒精和大/麻扰乱了理智和面部表情的男男女女道:“没玩儿够呢,不想走。”
  “他们在抽什么,你不知道吗!”季路言咬牙切齿道,两只眼睛红的像是饿狠了的凶狼,已不见夭夭桃花,亦不见潋滟水波。
  那种叶子烧起来有股特殊的臭味,季路言不用看,闻一闻就知道了,也正因“熟悉”,季路言才觉得更加可怖!
  他真正21岁那年,除了和人赌博输掉了游艇,和杜风朗上了头条,还差点染上了……那是他最为放纵的几年,如今想来也是他最害怕的几年!
  季路言真碰过大/麻。只一次,便被他家老季头儿给发现了,老头儿差点跌过去,那时的他还全然不知后果,甚至不觉得那是毒/品,直到老季头儿搬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季路言的表哥,他大姨的儿子,叫赵喻飞。如果说季路言自小就是个混不吝的玩意儿,那么赵喻飞打小就是个恶霸,后来当了特种兵,依旧不改恶霸本性。那天也是在一家会所里,赵喻飞破门而入,居高临下地看着季路言道:“跟我走!”
  彼时季路言的回答与此时的苏河洲如出一辙!
  季路言漫不经心道:“没玩儿够呢,不想走。”
  这算什么?季路言心中惊涛拍岸,无数恐惧如同那迸溅起的密密麻麻水花!当年他和他哥之间的故事,如今在他和苏河洲身上重演吗?赵喻飞没少揍过他,唯独那一次却没有。如果事情真的是在历史重现,那么、那么接下来……
  季路言狠狠吞了口唾沫,像缺水的鱼一样迫切需要找一些氧气,他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声音又虚又飘道:“河洲,我在这儿……”
  “在这儿?做什么?等我吗?”苏河洲散漫地笑道:“你是等着看我做运动,还是坐这儿盯梢?不玩儿干坐着看,不就等于是在催我走么?!哥……反正我不会回家的,别那么扫兴,跟我一起玩儿?放心,玩儿了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
  季路言只觉得后背像是被一排冰棱插得的全身都是窟窿!那窟窿跑风漏气,冻僵了血液,斩断了肝肠!
  那都是他的原话!苏河洲说的,都是曾经他对赵喻飞说过的原话!一字不差!!!
  这一局是什么意思?是让他去想起他心里藏着那块疤吗?!
  如果是在重复当年,那么……
  接下来,苏河洲打了个响指,十分热络亲密地勾着季路言的肩膀,而后向面前的众人介绍道:“这是我哥,我亲哥,帅吧?”
  一群魑魅魍魉纷纷起哄,有不少吹口哨的,而此时祁琨已经不知何时被人推出了房间,房门也紧紧锁上了。
  苏河洲带着早已如木偶般的季路言坐在沙发上,季路言浑身如置于数九寒天的风雪之中,认命般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只听耳边响起了苏河洲的声音,那声音是如此的无所谓,是何其的放肆张扬,可他说的却是:“阿辉,我哥这款是你的菜,试试吗?”
  在座的谁都知道苏家那么点儿事,苏河洲身边那人,虽然占得了苏家长子的名号,但到底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且名声极差,处处受打压,考上了大学都让学校找了理由给开除了——一切皆因为殷芳雨。苏家大少爷却要靠着打工养活自己,活的还不如个普通人。反之,苏家的小少爷苏河洲,那可真是名震八方的人物,苏家的眼珠子,更是背景了得的殷家唯一的孙子辈男丁,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都得捧着、让着。
  苏河洲存心要刁难他哥,自然有人接着。
  名作阿辉的男人,一头黄毛,耳朵上缀着细长的耳环,瘦得脱相还非要一身紧身衣裤,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昭示那本尊是个流里流气的二椅子。
  只见阿辉起身笑成了秋日里的麦穗儿,说:“苏少说试试,那就试试,不是我的菜我都得试不是?更何况……你哥长的真他妈带劲儿!”
  说话间阿辉跟只金丝猴似的,跳坐在了季路言的腿上,连磨带蹭,两只乌骨鸡爪子攀住了他的脖颈,一脸浪成了海啸现场,把满口酒气的嘴就凑了上去!
  季路言的肩膀被苏河洲压着,他认。眼下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在重复,他也认。
  ……都是他活该!
  但心里那股恶心他忍不了!
  季路言猛然睁眼,目光幽深如暗夜里要吞灭巨轮的海浪,凶恶无比道:“滚!”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

  ☆、兄弟情人梦4

  季路言突然爆发出的阴骘狠厉,让人心生畏惧,阿辉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卡在半空的嘴不知是进是退,就在这时,季路言猛地伸手掐住了阿辉的咽喉,可他却缓缓转过了头,看向了苏河洲。
  季路言浑身都在颤抖,阿辉只觉得自己的喉结都在经历一番地动山摇的浩劫。季路言猛地推开了阿辉,只是他看着苏河洲的眼睛却始终未动。
  那双眼睛里狂风大作,下起了鹅毛大雪,悲凉和痛苦在雪地里压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一直在往后退,往后退……
  苏河洲拧着眉心,和季路言对视着。他的心脏豁然被撕开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仿佛自己对苏路言的刁难都成了一道道的鞭笞,尽数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没人知道,季路言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和赵喻飞有关。
  那些风雪里的沉重印记,一步步退回到了季路言的记忆深处——那一年,赵喻飞是海城出了名的兵痞子,那一天是赵喻飞来会所里抓季路言。
  赵喻飞比季路言大四岁,打小两个人就爱扎堆凑——哥哥挑事,弟弟背锅,弟弟不服,哥哥拳头招呼。两人打小不对付,但又有一种微妙的和谐。赵喻飞是真疼这个弟弟,除了揍得季路言皮肉骨头疼,但若是旁的人敢找季路言麻烦,赵喻飞能打的对方爹妈都不认识;季路言连爹妈的管教都不服,就服赵喻飞。
  一个会玩儿,一个能打,都是海城出了名的刺头。直到赵喻飞去了部队,二见面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但关系却不曾减淡。
  那一日,赵喻飞从部队休假回来,奉命来给季路言正骨松皮,季路言喝多了,一时认不清形式,多年无法无天,有些自我膨胀。
  赵喻飞要季路言跟他回家,季路言当时非但意气风发地说还没玩儿够,甚至还怂恿了杜风朗下场调戏赵喻飞。
  当时的杜风朗可比今日的阿辉道行深,原本在“摩拳擦掌”的赵喻飞,冷不丁被杜风朗亲了一口,登时脸色剧变,如地狱修罗一般将整个场子砸得稀巴烂,头也不回地走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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