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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重生窈窕庶女-第34部分

小说: 重生窈窕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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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美少年说话时脸上微微发红,青涩中多了几分可爱,他有着独特的隽秀气质。
    云重紫连声音都不自觉放柔下来,生怕辱没了他的温柔,轻声细语道:“之前的事先生就不要再提了,如果换做是别人……”
    她稍作停顿,把声音压得更低更轻,散到空中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如果换做是别人,我想我也会这么做的。”
    窦长水努了努嘴,嗓子里应了一声,似叹似憾,云重紫再一抬头,又像是自己的错觉。
    他扬着另人目眩的真诚笑容与她对视,声音里尽是包容,“不管怎么说,云姑娘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若是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
    窦长水这话差点惊得云重紫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她四处看看,总觉得附近有什么盯着他们瞧,让她浑身不自在,“先生。”
    云重紫捏了捏额角,“我是医者,就该救命治人的,如果我每救一个人都有人来说为医者赴汤蹈火,那世间还不乱套了?换句话说,若是将来有一日先生救了我,我若说以身相许的话来,先生又如何自处。”
    她自己说完都不冷不热的干笑,为得就是绝了窦长水报恩的念想。
    窦长水听了云重紫的话不仅不恼怒,脸上的可疑的红晕反而从耳根烧到了脖颈处,粉嫩一片。
    见窦长水不反驳,云重紫只得换了个话题,“之前那个叫梁君的人是你同乡吗?”
    说起这个,窦长水的目光黯淡下来,“是啊,我俩还是一齐长大。”
    “他为什么要害你?”云重紫一直苦于没有机会问。
    “他……”窦长水叹了口气,“他说见不得我从小就比他聪明,说是为了不让我考上状元,才……”
    “才故意下了毒,好让你误了科考,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当了状元?”
    窦长水吃惊得抬起头,“云姑娘怎知道的?”
    “戏文里都有写,不过此人也真是狠毒。”云重紫笑笑,“就算梁君去参加科考,也不会成为状元。”
    “为何?”窦长水感到好奇,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云重紫受不住他火辣辣的目光别开眼,“因为先生乃真才实学,不像梁君这种歹人,自己没本事只会走歪门邪道。听说圣上亲裁,判了此人永世不可参加科考?”
    窦长水点点头,“说到底还要谢谢云姑娘,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参加科考,得了头名。”
    “先生又客气了,即使没有我,以先生文曲星之命,也定会高中的。”
    说起这个云重紫也有几分纳罕,前世可没听说窦长水科考前生病,更没有梁君这号人物,如果他在前世也被下毒,又是谁救了他呢?
    云重紫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到之前听窦长水租住在此地,不由多嘴问了句:“说起来还没恭喜先生正式入朝为官,不知现在先生领了什么职位?”
    窦长水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苦涩,不过却没有抱怨,声音清朗回答:“圣上说我还需历练,让我去了国子监当监丞。”
    云重紫正觉得口渴给他倒茶水,听了他的话久久没有回过神。
    国子监监丞,那可是八品的官,再差一点,就可以成为京城最小的九品芝麻官了。
    大元建国以来,这还是头一份,状元成了末流小官。
    真是……真是可笑至极!
    那人说什么决定不了状元是谁,却可以一句话改变任何人的仕途。
    云重紫咬紧了牙根,手指死死地扣在手心里,那种疼居然传不到心里,直到一声惊呼才让她回过神。
    “云姑娘,茶水溢出来了。”
    “唔……”云重紫有口气堵在胸口,好半天才缓过劲,“抱歉,我刚才想事情想得出神了。”
    云重紫冷着脸去后堂拿了块抹布,把桌上的水渍擦干,却始终没有再与窦长水说一句话。
    窦长水的仕途不应该这样的,至少前世状元加身后,他是入主的中书省五品郎中!
    怎么可能,又怎么可以只是个国子监的监丞!
    是因为她救了他?所以也间接改变了他的命运?
    前世她与他之间只是神交,她并不曾遗憾,此生,她也不必和他过多来往,省得他被自己牵连。
    云重紫眉冷眼冷心更冷,声音里不见轻柔,全是客气与疏离,“窦先生打算在这里吃晚饭?”
    “呃……”窦长水尴尬地站起来拢袖,“我还有些事就走了。这面多少钱。”
    “四个铜板。”云重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也是冷冷的。
    窦长水乖乖地把铜板放在桌子上,云重紫就是要收下面钱才算和他两清,她本已松了口气,谁承想窦长水走出去几步,复又转过身来,朝她长长鞠躬,“云姑娘,可是在下说错了什么话?”
    云重紫继续扮黑脸,“没有。”
    “那可是在下哪里得罪了姑娘?”窦长水疑惑地问。
    “不曾。”云重紫垂下眼帘,不去看他。
    窦长水笑着又道:“那就是姑娘不想看到在下。”
    他的笑魅惑至极,根本无法让人说出一丝狠话。
    云重紫叹了口气,“也不是……”
    窦长水笑得更加灿烂,“那我就安心了,云姑娘还是不要先生先生的,叫我莘之便好。”
    云重紫知道窦长水的字号,她低着头没搭腔,此时她最应该回他一句“我们之间不熟,大家还是应该生分一些才好。”
    她正打算说呢,窦长水又道:“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莘之会常来此地叨扰,麻烦转告阮大娘,她的面很好吃。”
    云重紫看他笑着说,看他笑着走出门外,直到窦长水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界中,她满脑子里都是他笑盈盈的脸。
    可是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
    夜晚降临后,云重紫让忙了一天的阮如玉先回家,她独自一人坐在铺子前的石阶上望着天空中的黑幕,仿佛那璀璨的星星就是窦长水的眼眸眸,弯弯的月牙就是他温柔的笑脸。
    她不由苦笑,命运似乎总爱拿她开玩笑,前世曾仰慕的少年郎,真实地坐在自己面前时,却已是物是人非,还有太多太多的事与愿违。
    云重紫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若是和窦长水有什么牵连,对他对己并不是一件好事,哪怕是再来一世,他们也早就注定了结局。
    她心底忽然浮现出一句诗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就在她告诫自己切勿再矫情的时候,有人披着星辰走来,云重紫忙收起思绪迎了上去,把脸笑得跟朵花似的问道:“客官,吃面呐?”
    那人停在云重紫面前,盯着她的脸瞅了一圈,无情地丢下一句,“笑得真假。”
    说完,那人自来熟地径直进了面馆,留下云重紫站在原地摸了摸脸,咂咂嘴,真有那么假?
    “面呢?”
    大堂里,那人的声音透着几分不爽,似乎今日脾气也不怎么好,云重紫抹了把莫须有的汗,决定说话行事要格外要小心谨慎。
    “稍等,很快就来。”
    云重紫去了厨房,把准备好的面放到锅里,沸水是现成的,不到片刻功夫,一碗热腾腾的面就端出来放在那人面前。
    她还在笑,只是没了之前那种略微心虚地夸张,“客官,您请用。”
    然后,她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打算当透明人,谁知那人用余光瞥了她一眼,赐了她极大的恩情,“坐吧。”
    其实与此人在一起,她宁愿站着,也总比如坐针毡强。
    对面男人的身上总有一种庞大的气势,哪怕不说话,就能让人向他低头。
    那人忽然又开了口,“你抬起头来。”
    云重紫只得又乖乖地抬起头,眼前男人的墨黑瞳眸睨着她,“你知道要我来?”
    云重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人轻哼,便不再说话,拿起筷子开始吃面,他的动作轻柔而优雅,细嚼慢咽的,人家吃面都是吃个热乎,他这人却是保持着冷冷的矜贵,连吞面时都没有声音,云重紫看得是连连咂舌,心里暗道怎样才能达到如此高超的境界。
    吃完了面,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帕,擦掉嘴角的油渍,云重紫不小心看到绢帕上的芍药花,浑身不自在起来。
    “云重紫。”慕君睿把绢帕扔在桌子上,寒眸里透着威严,“你似乎很怕我?”
    云重紫坚决否认:“没有的事,七郡王多虑了。”
    “你从来不说实话。”慕君睿坐在角落里,后背靠着墙,神情慵懒,与他正上方的那头雄狮如出一辙。
    “冤枉呐……”
    她的话被对面一个凌厉的眼刀卡在喉咙里,憋红了脸,慕君睿指着桌子上的绢帕,责问:“那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这是你绣的。”
    云重紫当机立断,开始左右而言他,“七郡王,这面还不错吧?如果您还想吃,我再去下点,这顿我请了。”
    “云重紫,你知不知道你一心虚就不说人话。”慕君睿无情地击碎了云重紫的油腔滑调,“你是把自己绣的帕子主动交出来?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没等云重紫问他如何动手,就见慕君睿站起身去找到柜台上的鸡毛掸子,阴测测地露出白牙:“小王早就想抽你一顿了。”
    云重紫发愣地站起来,以为他只是说说,撇撇嘴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这话你留给那些没见识的婆子说去,小王从来不是什么君子。”
    慕君睿还真不是吓唬她,云重紫一个不留神,他就到了她身后,拿着鸡毛掸子,不轻不重地抽在她屁股上。
    倒也不疼,但是足够屈辱。
    云重紫急了,也不再和他虚以尾蛇,“慕君睿!你还真打啊!”
    ------题外话------
    明天终于要上架了,趁着上架前,说几句关于本文的话。
    我是怀揣着励志的本意写下此文,希望给大家带来欢笑,泪水的同时,能与你们各位共勉,一同成长。
    文章里的很多句子其实都是我自己的人生感悟,例如那句:世上有些人哪怕你不主动交恶,对方也会挑你的刺。
    我知道有许多人就此会弃文,但我依旧感谢你收藏了此文,感谢各位一路以来对我的支持,你们是我码字前进的动力。
    还是那句话:只要亲对我不离不弃,我必万更回报你们对我的厚爱。
    最后来个剧透吧:亲想知道三娘花落谁家吗?想知道她如何成为医学圣手的吗?想知道谁和离谁下堂吗?
    故事还很长,需要你们的支持!
    最后的最后,么么哒各位~





     026 恶人自有恶人磨
     更新时间:2013…1…14 23:25:34 本章字数:15857

    慕君睿趁机又抽了一下,“呵,小王什么时候骗过你?”
    “慕君睿!你到底想怎么样?”云重紫真急了。爱豦穬剧
    慕君睿抱着双臂,抿起嘴角,似笑非笑,“以后还装傻吗?”
    云重紫咬牙切齿地回答:“不了不了,所以这顿面记得给钱,一两银子。”
    她狮子大开口,慕君睿眼角微微上挑,“为什么窦长水一碗面四个铜板,我却要一两银子?”
    云重紫轻哼,她就知道此人安排了人暗中监视自己,居然连他们说话的内容都一清二楚,她有些气闷,觉得自己在慕君睿那里根本就没秘密可言。
    只怕除了自己是重生之外,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了解。
    云重紫正来气呢,说话也不和他客气,“他吃的是我娘做的面,你吃的是我亲手做的!自然要贵些!”
    她算是发现了,和慕君睿装傻非常不明智,与其装傻,不如犯浑来得有霸气。
    “我刚才记得很清楚,你说这顿你请。”慕君睿也会耍无赖,他把手摊在她面前勾了勾,“我的帕子呢?”
    云重紫知道躲不过去,只好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皱皱巴巴的绢帕出来给他,“我的帕子倒也适合擦嘴。”
    慕君睿拿过帕子展开一看,冷硬的脸上一瞬间柔和起来,眼底也染上层层涟漪的笑意,笑道:“你绣得……水鸭子很……”
    他琢磨了半晌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很逼真。”
    说完,他自己都忍俊不禁,然后把皱皱巴巴的绢帕放在怀里,贴近心窝的位置。
    云重紫黑着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谢谢您的夸奖,三娘很是受用。”
    他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慕君睿心情渐好,云重紫也没了以往的拘谨。
    她想到这些日子外面的风言风语,忽然叹了口气,慕君睿没好气地斜眼看她,“怎的送了块帕子就这般舍不得。”
    “舍得舍得,七郡王待我恩重如山,一块绢帕又如何舍不得。”云重紫眯着眼睛瞅了他半晌,忽然话锋一转,呐呐地问了句:“我只是不明白一件事,你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那般高处不胜寒的地方,若我一不留神摔下来怎么办?”
    慕君睿没想到她在担心这个,好笑地勾起唇角,薄凉道:“怕什么,摔了就摔了,不是有我在下面接着你。”
    云重紫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打死我也不信的表情。
    慕君睿吃得饱心情好,完全忽略云重紫不信任的表情,只是临走的时候,看到窦长长水提的字,不冷不热地说道:“状元郎的字倒是不错,转赠给我吧。”
    “那怎么可以。”云重紫没注意到慕君睿沉冷的目光,把碗收到后堂,远远地又补了一句,“这可是我们店里的金字招牌。”
    云重紫没听到慕君睿的声音,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动手把那张纸折起来放在怀里,气势十足地做了决定,“金字招牌是吗?赶明个儿送你一块真的金字招牌。”
    真的金字招牌?
    云重紫锁了门,抬头望了一眼自己家小小的面馆,如果是真金的,不出两天,还不被人把金子都刮掉了。
    慕君睿看出她的心思,在她身后说道:“有人敢偷我的东西,怕是要见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云重紫正巧回过头,与慕君睿的身子近在咫尺,近的可以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她一眼望进他眼底的阴沉,总觉得慕君睿说的不是什么金字招牌,而是另有所指呐。
    清冷的春夜里多了几分不可点破的暧昧气氛,慕君睿轻咳一声,道:“云重紫,你穿得太单薄了。”
    云重紫尴尬地笑笑,“永康的春天比青州暖和许多,我要是在此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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