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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貌美战神只想养狗[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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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宋疏知道殷复寒并未把一切都对他和盘托出,不过他同样也隐瞒了一些事。两人毕竟为敌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一夕之间就坦诚相见。
  正相对喝着酒,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殷复寒垂眸望去,哟了一声,“这不是江大侠么?好巧。”
  听闻这名字宋疏也停下了筷子,跟着看了过去,果然在喧闹的集市上瞧见了那个鹤立鸡群的身影。
  “看起来好像是──”殷复寒一边盯着下面,一边给他转述,“在行侠仗义呢,瞧瞧他把那富家公子和他的走狗揍得……啧,就你们也敢和江大侠动手?一根小手指头就把你打得爹妈不认。”
  宋疏则居高临下地静静看着男子,江誊长身而立,旁边鼻青脸肿趴了一圈的人,无一不缩着身体瑟瑟发抖,最后他道了一句“滚”,这些人才敢屁滚尿流地离开。
  “江大侠可真是个好人呐,若是我就没这个闲心。”殷复寒看着男子把被恶霸欺负的老人扶起来,又从掏出几枚银子递给对方,不咸不淡道。
  宋疏却没说话,把酒杯又往唇边递了递,馥郁的酒香飘在鼻尖,他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酒?”
  “竹叶青,这家店的招牌。喜欢么,要不要给你打一壶带走?”
  竹叶青……宋疏忽然就想起了那条咬了自己的青蛇,以及黑暗里对方濡湿的唇,坚毅的背,和握着剑鞘的手指。
  不过也就是那一晚,第二天江誊对他的态度就又恢复了最初冷漠。也许是因为他看见了自己与商越的那个吻,也许……对方本就不可能接受他。
  “他确实是个好人。”仰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宋疏眸光微闪,淡淡道。
  可惜了,魔教教主身边容不得这样的人。
  正出神,握着酒杯手忽然被殷复寒捉住,接着一股大力袭来,殷复寒压低嗓音:“快走。”
  说着他往桌上丢了一块银子,“江誊看到我了,快。”
  宋疏不悦地甩开他的手,“你走你的,与我何干。”
  反正他今日没戴面具,穿着风格也大为不同,江誊必然认不出他。
  “我们现在是一伙的。”
  “随时可以散伙。”
  “……我知道如何医治燕聆的脸,你想不想听?”
  “……”
  宋疏跟在殷复寒身后飞檐走壁,但江誊的轻功明显不逊于二人,他正要提议分道扬镳,结果殷复寒回头揽住他的肩膀,直接纵身从房顶跳了下去。
  对方拉着他净往人多的地方钻,一头扎进了一间人头攒动的酒楼。
  宋疏进门的时候用扇子掩面朝后望了一眼,江誊提剑站在门口,表情不善且尴尬,因为他被几个女人团团围住了。
  ?G,哪里来的那么多女人?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也陷进了脂粉堆里,各式各样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色,耳畔是各种暧昧露骨的莺啼燕啭──他终于明白这是哪儿了。
  妓院。
  殷复寒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然而更混蛋的还有呢,眼见周围的女人越来越多,殷复寒抬手扯掉宋疏脑袋后面的红色发带,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散落,瞬间掩去了他半张脸,然后他的脑袋就被殷复寒按到了怀里里,男人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一只手从容地挡住周围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不让她们近身。
  “抱歉,我已经有心仪的姑娘了,借过,借过。”
  宋疏被他半搂半抱地带上了楼,男人的手臂肌肉结实,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的,如同烙铁一般紧紧钳住他的腰,随便找个房间推门进去。
  原本坐在案几边梳妆的女子一看进来两个人,先是一惊,在看清殷复寒的英俊面容时又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然而还不待出声,他就被男人飞去一根银针刺进了穴道,昏倒在了案几上。
  殷复寒直接把宋疏抱上了床榻。
  暗红的床幔垂下,层层叠叠暧昧而朦胧,他把宋疏整个儿抱在胸口,手臂伸展圈住他的身子。
  “你做什么?放开。”
  宋疏掰开他的手往外去,结果一只脚还没踏出纱帐,就又被拦腰搂了回来,“别闹,你想出门就撞上他么?”
  殷复寒压低嗓门,下巴从后面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洒在他颈间,“你听,他的脚步还在外面,快叫两声软的给他听听,把他赶走。”
  宋疏哪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冷冷道,“做梦。”
  “行,那我来叫。”
  说着,殷复寒把人按到在床榻上,就着方才散开的,犹如粼粼水波的墨色长发,埋头进去深深嗅闻,然后宋疏的耳边就传出来了男人低沉隐忍的喘息,如同一只野兽,蓄势待发。
  “……”宋疏的耳根子一点一点染上血色,而殷复寒抱着他的手越收越紧,唇瓣也从发丝一寸一寸往脸颊移动,最后埋进了他的颈窝,亲吻他颈间纤薄的皮肤,手也不规矩地移动……
  殷复寒含住他白玉似的耳垂吮吸,与此同时,宽厚的掌心在他背后摩挲,就像抚摸猫咪的脊背──
  “嗯……”
  二人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于是门口的脚步声微微一顿,然后悄然离去。
  殷复寒却依旧不肯放开他,手肘支在床上欣赏似的打量宋疏,瞧他桃花上颊、冰肌玉骨。他不肯给自己看,就展开折扇掩住了半张脸,但他的手指生得也好,柔长素白,指尖微粉,殷复寒捉住他的手腕,低头去吻他的手,一根又一根地亲,最后抬起头,黑沉沉的瞳仁定定地攫住他:“宋教主,红烛帐暖、气氛正好,不如……我们睡吧。”
  宋疏用力挣他的手,面无表情,“江誊已经走了,放开,我要回去。”
  殷复寒似笑非笑,轻轻嗤了一声,眼底的邪肆和嚣张终于释放出来:
  “放开?”他的声音磁性而慵懒,“宋教主……你的百媚香是不是快到发作的时候了?”
  片刻后……
  “你……卑鄙…无耻…混账……”
  “嗯嗯,我是。”殷复寒满口应着,把他微微颤抖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生气吗?生气就动手,别客气。”
  宋疏气得眼尾泛红,胸口起伏。
  “唉,别咬自己了,咬破了我要心疼的。”
  床上之人一身红衫散在软榻四周,乌发凌乱,白如新雪的肤色因为被殷复寒强行催发情毒,染上了醉人的薄红。额头和鼻尖都渗出了一层汗,洁白的齿紧紧咬住双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见他还在压抑,殷复寒伸出两指捏住他的下颔让他松开,垂头勾住那软舌用力亲吻,把人吻得小声呜咽,只能被迫抬高下巴承受,吞咽不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分离时牵连出一片水渍。
  “难受么?不忍了好不好。”
  “我不比你那个属下差,与其回去和他睡不如就让我来?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乖一点,就当我是在帮你解毒。”
  “呜……”燥热一阵又一阵袭来,宋疏头脑发昏,哪还说得出拒绝的话,眼中的霜雪消融成一片海,其中席卷的情y飘飘荡荡,看起来竟然楚楚可怜,“那你还不……”
  快些。
  殷复寒忍不住笑了,眉梢戏谑地扬起,手指在他身上愈发放肆,“我原以为宋教主是个冷心冷情的冰美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谁知冰雪消融,竟成了一泓春水。”
  他说着,将衣袍下作乱的手拿了出来,竹节般的手指上沾着不知道哪儿来的“泪珠”:“瞧,春水流出来了。”
  宋疏脑中轰鸣,他睁大眼看见殷复寒将那指尖的湿润放在唇边舔净,一点不留,然后低头他耳边笑:
  “教主,你好甜。”
  泪水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宋疏呜咽着偏过头,竟然是被他欺负哭了。
  房间内香烛柔暖,案上香炉正朝外散发着袅袅浓香。帐中人影交叠,春色正浓。
  ……
  燕聆原本坐在房里等宋疏回来,房门被敲响,她开心地跑去开门,然后就傻眼了。
  殷复寒怀里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把那人放在了床榻上。
  燕聆愣愣地看着他,男人的嘴角勾着笑,眉梢眼角的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
  等给宋疏脱了鞋袜,盖好被子,殷复寒才回过头,挑眉看向他,“怎么了,不认识你师父了?”
  “……师、师父。”燕聆咽了咽口水,看看他,又看看床榻上的教主,“你们……”
  “我被你教主给睡了。”殷复寒掀开衣摆在桌子旁坐下,“等有空我同你描绘细节,你记得一字不落地告诉那个姓商的,特别是他夸我更紧,更舒服的事。”
  “……?”
  “现在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燕聆在呆滞中慢吞吞地坐到了桌子上,但还是一直在往宋疏那边看,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个事实。
  “师父,您既然都愿意同教主睡觉,为何不彻底解了他的毒?”
  殷复寒扫了她一眼,“我是如何教你的?这百媚香凶就凶在无法强行去除。无论是内力或是解药都不可,只能靠疏解,否则很容易激发毒性。”
  “哦……”
  片刻后,燕聆又回想起他方才看向宋疏的眼神,便问,“师父,那你可是……后悔了?”
  殷复寒的手一顿,眸光微动,“后悔?”他面色并无波澜,“我应该是后悔的罢。”
  但他没资格后悔,因为……若不是这个百媚香,他又哪能和那人春风一度。
  “你这个脸啊……要治好还是挺难的,好几味珍惜药材都需要到黄鹤谷去取。”
  他啧啧两声,“我听说那个姓商的去黄鹤谷找那个老头取经被赶回来了?换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嗯,那药师不愿见人。”
  “要不你别治了,这不也挺好看的嘛。”
  “你说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殷复寒回头,宋疏不知何时醒了,正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
  “哟,我的美人儿醒了?”殷复寒立刻丢下燕聆坐到了床边,抬手想抚一抚他的额头,但被宋疏制止了。
  “先说清楚,能不能治?”
  “能治,能治。”殷复寒笑着把他的手握进掌心,递到嘴边亲了亲,“不就是药材嘛,他不给我就去抢,抢不过我就去偷。”
  男人半眯着眼看他,眼底流淌的温情十足动人,却不知是真还是假:
  “放心,上刀山下火海,你想要的,我舍了这条命也给你取回来。”


第27章 狗血武侠(6)
  殷复寒肯去黄鹤谷给燕聆取药材; 宋疏很是高兴,一者他医术高明,不会被那脾气古怪的胡药师耍得团团转,二者; 他同这黄鹤谷倒也有些渊源。
  当年殷复寒去苗疆虽是学了一身的本领; 却也危险重重; 九死一生之时被黄鹤谷谷主胡药师所救; 并且带回去当了个关门弟子。结果他学有所成后不甘心在谷中蹉跎岁月,请愿重出江湖,胡药师没有拦他,反而劈头盖脸把他轰了出去; 并且叫他永远不要再出现,干脆地与他断绝了关系。
  他们师徒之间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宋疏并不关心,但殷复寒对于黄鹤谷的熟悉程度不用多说; 宋疏只要等他消息就好。
  还有就是,他筹谋了多日的事情就快要动手了; 殷复寒态度尚不明确; 放任他在自己身边始终是个变数。
  “属下已经确定了,那明鹤就藏身在冲云门中; 以裴远山的师弟自居; 冲云门的弟子都唤他一声师叔。”
  商越半跪在床边伺候宋疏更衣,宋疏刚醒; 迟钝地伸手伸脚,听到这话才给了点反应,“冲云门倒是待他不薄; 不枉他一腔热忱弃暗投明。”
  “还有一事; 属下在追查此人下落的同时; 发现有另一伙人也在查他,不过动作没有我们快,现在应该还被蒙在鼓里。”
  宋疏闻言垂眸扫了他一眼,有些在意,“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属下不知。”商越道,“不过据落凤鬼刀是他献给冲云门的说法来看,应该与此脱不了干系。”
  “那倒无妨。”宋疏道,“落凤鬼刀我迟早要拿回来,但不是这一趟。”
  毕竟他要杀明鹤,只有冲云门的人会阻挠,但倘若他想夺取宝刀,那就是与全武林为敌了。
  轻轻抚了抚商越的发顶,宋疏垂眸对他温柔一笑,“为我研墨,我要给冲云门下战书。”
  “是。”
  ……
  “十日辰时,于冲云门取明鹤性命。揽月教不愿与贵门派发生冲突,还请裴掌门莫要阻拦。宋渊后人上。”
  一封信笺,满门皆惊。
  因原教主过世而沉寂多年的揽月教忽然重出江湖,且一来就把战书寄到了武林第一门派冲云门,并扬言要人性命,此举不可谓不嚣张。
  但他指名的人与“宋渊”联系到一起,事情又显得顺理成章。因为五年前,正是这个叫明鹤的人背叛揽月教,刺杀教主宋渊,致使宋渊身受重伤,不日后撒手人寰。
  明鹤则逃进了中原,并且因为“除魔有功”,为武林的正义人士所接纳,一时间备受吹捧。
  甚至不少人扬言要趁此机会彻底铲除揽月教,江湖上一呼百应,但真到了动手的关头又哑火了,因为传闻中青茫山上布满了机关陷阱,内部成员个个都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亡命之徒。他们前去清扫必然损兵折将,任何门派都不愿当这个冤大头,连对待明鹤的态度也变得暧昧起来。
  明鹤与宋渊搏斗一场,自身也受了很重的伤,倘若没有这些门派的庇护肯定逃不过揽月教教徒的追杀,但后来江湖上并未传出他被杀害的消息,没过多久,这个人也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
  如此看来,当年应该是冲云门收留了他,而冲云门究竟是好心还是另有所图,憋人就不得而知了。
  江湖上的消息传得最快,宋疏的战书提前了三日,足够传遍武林各大门派。不过他知道,不会有人出手相助。一者他们不清楚这位“宋渊后人”的实力,尚在观望阶段;二者……冲云门既然敢收留明鹤,就该做好与揽月教为敌的准备。通常不伤及自己的痛处,这些门派是不会站出来主张正义的。
  冲云门所在的鼎风山天赋灵秀,一条绵长宽阔的台阶如通天般从山下铺到山顶,堆砌的石块平坦而整齐,马蹄与脚步踏在其上,不大不小的声音在苍翠的林中回荡。
  门前洒扫的弟子听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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