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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穿书后我把渣攻当替身 完结+番外-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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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觉得纳闷,“就算是爬墙头,粉丝爬墙头好像也从来没有这种……爬了这家,就不能粉那家的说法吧?”
  他话音一顿,“难道是爬了你对家?”
  “粉丝不喜欢会离开,很正常的事。”许净洲说:“青哥,很晚了,你回去吧”
  屋里漆黑一片。
  许净洲站在玄关处,视线落进面前黑暗,在无声中站了半晌。
  他脱下鞋,往沙发边走。
  因为他病情程度只有魏准一个人知道,医生再三嘱咐不许他乱用药,所以魏准一直都把药分两个地方放。
  一个地方放适度剂量,另个地方放剩下的药。
  许净洲找到橱柜,埋头翻好久,才找到药瓶。
  他又从卧室里的柜子找出信封和胶水,把这些东西规规矩矩摆在桌上。连同药和已经倒好的热水。
  许净洲拆开信封,把画册仔细放进去。
  邮政编码和这里的地址,他都不知道,只能掏出手机百度,等把发件人的信息填完整后,许净洲盯着收件人的空白处,目光直愣,
  收信的人在哪?
  破灭后的幻想支离破碎,只剩让人无法忽视的真实。
  许净洲一点点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气管犹如被掐住似的上不来气,他握住笔的手抖得厉害,竭力想要写下什么字。
  该写什么?
  写不下去。
  钢笔被丢到桌上,甩出的墨水溅上信封,旁边已经放凉的水被谁慌张抓在手里,就着药囫囵吞咽入喉。
  黑暗里的紊乱呼吸渐渐平息,
  许净洲在药效发作后沉默下来,茫然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一动不动出神。大约过了很久,他才把画册重新拿出来。
  实在是,寄不出去。
  ·
  节目组定好录制的时间在下午。
  当天直播到一半,魏准的突然出现,几乎是在侧面肯定网上的包养传言,直播间里直接炸了锅,网上也到处流传。
  许净洲早起的时候,李青已经在外等着。
  “青哥,”像是有些惊讶看到他,许净洲揉了揉眼,“你不是最近都要陪新艺人吗,怎么今天来接我了?”
  “前两天魏总才跟我说你病的事,我哪敢放你一个人。就算目前不接别的戏和节目,这档综艺也要录完,”他话音一顿,“你最近一定要小心,不少记者盯着你和魏总的事,很可能私下堵你问一些刁钻问题。”
  说完,李青抬眼瞅他。
  这人像是一夜没睡好,眼下泛起淡淡黑青。
  “小洲,”他蹙眉,“你昨晚吃饭了没?”
  许净洲愣神,“啊?”
  “别昨晚,你昨天吃饭了吗?”李青想到什么,睁大眼,“你跟我说!我跟魏总不在这几天里你吃饭了没?”
  这人心虚似的垂下头,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李青心疼坏了,“我说怎么看你状态不对,以前熬几晚都不会这样。你是因为魏总吗?你要是心里放不下,咱就,”
  “不是因为他,”许净洲应付似的,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酸奶,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回:“就是最近胃口不大好,没事。”
  李青睁大眼,”你还空腹喝酸奶?你有胃病你忘了??”
  话没说完,桌上手机振铃。
  许净洲看眼来电显示,是爷爷保姆的号码,一双眼睛倏的亮起,接通:“李姨!”
  “诶,小洲。”电话那边的人笑笑,“我来给你说一声,老爷子状态很好,已经可以出院了。你不用担心。”
  许净洲松口气,“好。”
  “还有个事,昨天时间太紧,我就没来得及跟魏总说,也没来得及告诉你,”李姨话音一顿,像是有些为难,“就是吧,”
  许净洲温声道:‘您放心说,”
  “就是前两天,魏总走之前让我帮忙找一只鹦鹉,白毛,眼睛上有撮红的鹦鹉,”她说:’“我后来找到了,”
  许净洲睁大眼,“在哪里啊?我找了好久,”
  “在后院,”李姨叹气,“那只鹦鹉死了。”
  李青听不到通话内容,
  他无意间瞥身边人一眼,看见许净洲微微睁大眼,脸上表情连同眼底情绪一起僵住,倏忽间黯下光彩,
  李青心底发凉,连忙问:“怎么了?”
  “没事,”许净洲还在讲电话,抿住嘴角,“那只鹦鹉还很聪明,不过已经死了,也没办法,”他垂下视线,“您帮忙埋了?谢谢您。”
  李青听到他的话,松口气,
  “不就是只鸟吗,你反应这么大,吓死你青哥了。”李青没好气道,把刚拿来的面包塞给他,“今天给我好好吃饭,吃完再去节目组。”
  许净洲哦一声,接过面包。
  他心不在焉咬了口,嚼也不嚼就要往下咽,李青看他吃饭愣是看的心惊胆战,连忙把奶递给他,“小洲,你想什么呢?”
  “青哥,”许净洲茫然抬眸,“你见那只鹦鹉了吗?”
  李青动作僵住,看他。
  “刚才保姆来电话,不是死了吗?”李青勉强挤出笑,“小洲,你别吓唬青哥。听话,就是一只鸟而已,你喜欢的话青哥给你买十只。”
  许净洲没出声,埋头吃饭。
  这人专注嚼完面包,咬着吸管喝酸奶,快喝完的时候又抬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眼干净的像是孩子,清澈不掺任何杂物。
  “青哥,”他说:“我把鹦鹉弄丢了,你见它了吗?白毛的,眼睛上有撮红。”
  李青没再跟他纠结这个问题,盯着他吃完饭后,打电话通知节目组取消录制。
  他想带许净洲去医院,但又心知肚明,许净洲要是听他的话就见了鬼。
  李青站在门口吹半晌的冷风,前后左右想了三十六计,最后还是没想出个有用点子,他急得心口火烧似的煎熬,最后还是从通讯录里拉出一个号码。
  ·
  魏准刚开完会。
  他连着一天一夜待在公司加班,把时间安排到连喝口水的空闲都没有。眼下有几个小时实在是没别的事,他又不想闲着。
  魏准拎起车钥匙,准备回家。
  给许净洲的那处住址是平时歇脚用的。虽然自打许净洲搬进去后,他也近乎把那里当成了家,没怎么回过他自己的房子。
  路上的半小时,他打电话叫了清洁。
  “您屋里有几朵花蔫巴了,您看要不要丢掉?”清洁阿姨在电话那边询问,“阳台上有好几株,还有书房里。”
  魏准攥紧方向盘,手关节用力到泛白。
  “扔了,”他深吸口气。
  清洁阿姨哦一声。
  她找个垃圾袋把一大堆花塞进去。只阳台上的就已经塞满一个袋子,稍后需要再跑一趟,丢书房里的那几株花。
  “等等,”电话那边的男人突然又开口,像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书房里的几株留着,剩下的扔了吧。”
  “好,”她笑了笑,“您要是再晚一步,我就都扔了。”
  魏准牙关咬得很紧,说不出话。
  等他到的时候,清洁已经离开,魏准下意识去书房,看到书桌上的几株花还在。只是开得没有青年送他时漂亮,有些干涩。
  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魏准接通蓝牙耳机,“你好。”
  “魏总,”李青在冷风里瑟瑟开口,语气里透出十分焦急,我有事要跟您说。”
  “跟许净洲有关?”魏准垂下视线,看花,“跟他有关就算了。”
  “不是,您总要听我说完,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找您帮忙,您就当是跟我朋友一场,啊,实在不行当和小洲朋友一场也行,”李青叹口气,“小洲的病情好像加重了,刚才保姆打电话告诉他鹦鹉死了的事,他就跟记不住似的。”
  “什么?”魏准愣神,“鹦鹉死了?”
  “是,好像是从阳台窗户跑出去,结果被野猫咬死的。”李青说:’他一直问我鹦鹉在哪,明明已经知道死了,还是在问。”
  听他三言两语,魏准都能想象到某人眨着眼,固执坚持反复问的倔模样。
  “你等着,”他蹙眉,“我过去看看,顺便把医生叫去。”
  李青说:“小洲他不看医生。”
  “我朋友,”魏准解释:“会瞒着他,你也不要告诉他。”
  这通电话结束后,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魏准盯着手机,在书桌边沉默站半晌,最后给自己找到个再扯淡不过的借口:就算不是许净洲,就算是个普通病人,他也该帮忙。
  魏准刚准备联系医生。
  从窗缝里涌入一阵风,将桌上的蓝风铃吹得轻颤。
  因为失去水分,花瓣明显比之前干瘦不少,分离间恰好能露出里间一些风光,显出一行被磨得快要看不清的小字。
  在看到某两个熟悉字时,魏准动作顿住,
  一瞬间,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许净洲抓在眼前,恨不得把他揉碎了掰开了,把自己的名字刻近他骨子里,彻彻底底覆盖这两个字!
  “许净洲会永远守在韩昼身边?”
  他这几天已经没力气摔打了,到头来只能苦涩笑一声,从唇齿间挤出这么句:
  “怎么对别人这么深情啊。”


第51章 替代
  许净洲在沙发上等了好久。
  他捧杯酸奶,一眨不眨的盯着钟表秒针转好几圈,眼看距离节目录制时间越来越近,这人翻身从沙发下去,噔噔噔跑到门口。
  李青挂断电话,在寒风里冷静半晌,
  正准备回头。
  被扒着门偷偷瞅他的某人吓个正着。
  “我靠,”他惊得一个哆嗦,舌头都有些捋不直,“小洲你什么时候开的门?怎么不出声?”李青想起自己刚才那通电话,心虚,“你听到什么没。”
  许净洲缓慢摇头,“没有。”
  “跟谁学得扒门偷听的毛病,”李青失笑,看见这人穿得单薄,又赤脚踩地板,心疼起来,“快回去,真难为你一天天换着法作践自己身体。”
  许净洲察觉到他是嫌弃自己赤脚,哦一声,歪着身子踩到好远处的毛毯上,较劲跟他解释:“我是跟小啾学的。小啾就总喜欢贴在门外偷听我跟别人讲话,我每次开门都能把它吓得乱飞。”
  李青一愣,“小啾是谁?”
  “就是那只白毛鹦鹉,”许净洲觉得这样不暖和,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双眼亮着望向他,“青哥刚才是帮我去找鹦鹉了吗?”
  李青:“……”
  得,又是一遍。
  他叹口气,“是,我是去帮你找鹦鹉了,你快起来,地上凉。”
  许净洲就又被赶到沙发上,不大高兴,“青哥,你刚才打太久电话,现在距离节目录制只剩半小时,我们得尽快走。”
  “啊?”李青假装收拾东西,避开视线,“今天不录了,改天再录。”
  许净洲问:“为什么?”
  “节目组那边出点意外,导演有急事,所以录制时间改了。”李青随便敷衍个借口,扯开话题,“小洲,我今天在你这里吃饭?”
  许净洲也没多想,“好啊。”
  李青盯着这人生龙活虎钻进厨房,捣鼓玩具似的捣鼓起那些菜刀刮皮刀,看着就心惊胆战。许净洲根本就不是个会做菜的主。
  他倒是兴致不低,吵着要给他做什么巧克力炖青菜。
  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这人精神有问题。李青眼神不敢移开他身上,生怕他哪个瞬间突然犯病,拿刀切了自己,便忍不住把人拽过来,“祖宗。”他半拉半拽把人拽回客厅,“您还是歇着吧,您不要命我还要命呢,巧克力炖青菜你是想毒死谁?”
  许净洲说:“我跟你开玩笑,我正经给你做菜,你还没吃过我做的菜。”
  “我不吃,”李青蹙眉,“你就给我在这好好坐着,中午点两个外卖就行,吃你做的菜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他的语气有些凶,
  许净洲乖起来,哦一声。
  李青就又不忍心了,觉得这人跟个小孩似的。
  他眼巴巴盼着魏总带人过来,等了大约一小时,门铃才响了。
  “外卖!”许净洲跑得比谁都快。
  李青没好气把人按回去,“你又不穿鞋,我去开门。”
  他有些担心小洲看到魏总后会情绪激动,但眼下也没别的路可走,李青开门的时候还在想,跟魏总说一声,让他不要和小洲吵架。
  结果开门以后,却只看到个穿运动装的男人。
  “你好,林封。”男人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笑着压低声音,“我是魏准叫来给人看病的,请问病人是?”
  “辛苦了。”李青把人带进来,往外看,“魏总呢?”
  林封一进屋,就看到穿着睡衣的青年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酸奶,望向他的眼瞳纯粹干净,这人笑起来时很温顺,嘴角陷入浅浅梨涡。
  跟周鲸像,比周鲸要漂亮。
  “啊,”他没挪视线,解释说:“魏准说他不想见病人,不肯来。”
  李青一愣,“刚才在电话里不还好好的?”
  “谁知道,他那个脾气阴晴不定。”林封示意沙发上人,“这位就是?”
  “你好,”许净洲站起来跟他打招呼,好奇盯向李青,“青哥,这个是你朋友?是要一起吃饭吗?”
  李青硬着头皮,“是。”
  “饭应该还没好吧?我们随便聊聊,”林封说:“我听他提过,你是叫许净洲对吧?还养了一只鹦鹉,那只鹦鹉呢?”
  许净洲低头,“找不到了。”
  “是不是死了?”林封若有深意,“小洲,你没想过那只鹦鹉死了吗?”
  许净洲经他提醒,想起什么,
  他垂眸,扭着手里已经喝完的酸奶空袋,看起来似乎在思考。
  林封也很有耐心,等待他给出答复。
  几分钟后,许净洲像是没听到他刚才的话,亦或是故意避开某些话题,固执道:“我已经找过一遍,不知道在哪里。”
  林封没说话,端起杯子喝水。
  “哥哥送我鹦鹉的时候,鹦鹉明明很听话,不会随便乱跑。”许净洲解释说:“它身体也很好,很聪明。”
  “哥哥?”林封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追问:“不是魏准送给你的?”
  许净洲啊一声,茫然。
  他似乎因为这个问题开始焦急起来,蹙紧眉头要想清楚什么。林封打断他的思路,问:“小洲,你最近是不是正在经历类似的事?”
  许净洲开口时已经带上鼻音:“什么事?”
  “和鹦鹉一样,明明之前很正常,一切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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