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把渣攻当替身 完结+番外-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准有些意外,接通电话,“小洲?”
“你在哪里啊,”电话那边有些杂音,青年的声音就有些不清楚,“我今天结束比较早,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魏准蹙眉,“你没有让经纪人接你吗?”
“没有!我想自己去找你,”许净洲追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哪。”
“我要去一趟工厂,你忘啦?哥哥每次谈合作都要下工厂检查,万一出点什么纰漏,以后怎么养小洲?”魏准话里带笑。
这是韩昼的习惯,许净洲好像很喜欢那个人认真工作的态度。
音孔那边却一阵沉默,“工厂?”
许净洲正在地铁上。
在听到这个词后,他突然想起原着里有关工厂的一处关键剧情,动作僵滞。许净洲头脑有些空白,茫然抬起视线看地铁运行图。
“你到哪里了?”他声音有些空,“你来接我吧,我不想自己回去了。你来接我。”
“小洲?”男人失笑道:“你以前可没这么任性啊,哥哥已经到了。”
许净洲蹙眉,“不是,你。”
突如其来的忙音切断电话。
音孔里的呼吸声和话音都消失得猝不及防,仿佛突然被从世界抽离。
许净洲盯着面前的门打开,眼睛睁大。
头顶上的广播声近在咫尺,伴着心跳重重敲上耳膜,将所有声音拉得朦胧又模糊:
“终点站,到了。”
第66章 渡烟
宋淋打几个电话,没通。
“魏准现在可是越来越不把咱们当回事了,”他摆着手机苦笑,“以前也就一次不接,现在是打几次都不接。”
“他今天有事吧。”林封低头写病历。
宋淋啧声,“如果不是为许净洲,换以前,他才不会自己专门跑工厂,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他话音一顿,想起件事,“他烟戒掉没?”
“不是,你看不见吗?”林封被他问得有点失去耐心,示意门口病人,“您要是没什么心理疾病,就在外面等着,我看完这两个病人再跟你聊闲话,行不行?”
宋淋只好耷拉着脑袋,走到过道等着。
期间有给魏准打了个几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他总觉得不大对劲。
林封看完病人,拎着盒什么东西出来,丢给他,“我给魏准找的东西,代替口香糖。上次见他为戒烟都快咬舌自尽了。”
宋淋睁大眼,“是吗。”
“可不是,跟他在片场外面等许净洲,看见什么东西顺着他嘴角流出来,”林封摇头感慨,“好家伙,仔细一看是血。”
“为了个男的把自己弄成这样。”宋淋嘀咕两句。
林封找来的东西有点像是药。
他本来很好奇,还想偷偷拆两片尝一尝,结果一看满盒子的英文字母,约莫有不少食用的注意事项,下意识发怵。
“再给他打个电话,现在都几点了。”林封皱眉看手表,“再晚一会纹身店关门了。”宋淋一愣,“纹身怎么了?”
“你先前没发现?”林封换上便服,指着自己脖子后那块空地,“他皮肤有点敏感,刚纹的时候发炎了,出过血。”
“后来好了,但是纹身变得有点怪,很容易被看出来。”林封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往电梯口走,“所以说今天喝过酒后跟他去补纹身来着。”
宋淋哦一声,从通讯记录里拉出刚拨过的电话。
正准备重拨时,
另外一则有些眼熟的号码毫无征兆插进来,打断他的动作。
“好像是魏准公司的电话,”他叫住正准备进电梯的林封,接通电话,“魏准?你怎么回事我打你手机你不接,你手机丢了?现在回公司了?”
“宋少!”
音孔那边冒出的却不是魏准的声音,反而是个哭腔很重的妹子。
宋淋记得她,哦一声,“你不是那个,你们公司新招的文案嘛,哭什么?你们老总扣你们工资了?”
“不是,”妹子抽泣着吸气,“是工厂、工厂出事了。”
宋淋嘴角笑意僵住。
好不容易等电梯楼层的数字从二十多变成五,林封往旁边撤两步,刚准备喊身后人进电梯,
结果没等动作,就被宋淋一把拉住拽进逃生通道!
林封吓得睁大眼,“你干什么。”
宋淋眼角憋出血丝,急得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慌张整理语言,最后只吐出几个字:“工厂爆炸了。”
·
工厂意外发生爆炸事件,部分区域严重塌方。
安全问题这块一直都是对方负责,魏准这边只负责产品的交接,今天只是去粗略看两眼,没想到会撞上这种事。
林封他们急着赶到公司,见公司里乱成了一锅粥。
“韩总也在工厂!现在都还没联系上!消防也已经在现场救援了,目前没有发现人员伤亡。”妹子说:“我最近一次联系韩总是他和助理还在路上,后来再想打电话,没打通。我当时也没多想……”
宋淋在帮忙打理公司。
林封看了眼电脑,发现满页面都是对这次爆炸事件的报道和对“韩昼”的揣测。那些字看得他眼睛生疼,剧烈情绪冲击的他几乎失去理智,
“怎么办啊?”妹子咬着牙。
“这样,现在先把这些揣测你们韩总被炸死的假新闻压下去,一丁点都不能留。”林封深吸口气,“我稍后去趟现场。”
妹子忙不迭点头。
林封拿起手机,快步往外走的同时给李青打了电话。
“我正好要问你!”李青也急得不行,“你见许净洲了吗??这怎么四处找人都不在?打电话也不接。”
林封立马来了脾气,“你问我?!他是你手下艺人还是我手下艺人?”
“是我艺人啊,但他最近不是跟魏准走得近,我就想,”李青话音一顿,像是看到什么,“卧槽,魏准被炸死了?”
林封爆粗:“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不是,我是看新闻,我也不相信。”李青几乎要懵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这样了?魏准现在有没有事?”
林封走进电梯,“我不知道!”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默。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所有人都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措手不及,他们原本身为这场戏里的配角,一直循规蹈矩默默配合,
现在反而成了最身不由己的人。
两个主角呢?
找不到了。
李青沉默半晌,开口:“我现在去找许净洲,这事得瞒着他,被他知道肯定要发疯不行。韩昼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
“是。”林封深吸口气,“你看好他,咱们还得继续……”
电梯到达一楼。
电梯门缓慢打开,空荡无人的大厅地板明净。青年安静站在电梯前,一张白净脸颊沾染上灰,他身上的浅色毛衣染了泥,眼睛红的像是刚熬过通宵。
怕不是刚在泥坑里打过滚。
林封愣是把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张嘴,扯出个笑,“小洲啊。”
许净洲抬眼看他,抿唇。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经纪人到处找你呢,你看这还给我打电话。”林封把来电显示给他看,动作有些僵硬,“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
许净洲不出声。
“啊,”林封蹙眉,意识到什么,试探问:“你是来找韩昼的吗?”
许净洲点头,“嗯。”
“他不在,他,”林封灵光一闪,飞快翻出个借口,“他出差了!”
“出差很突然,从工厂回来就上飞机了,大概得等四五天才能回来。”林封说:“这样,我先送你回去,你回去等他,好,”
许净洲说:“不好。”
他的口吻很冷淡,干净利索,没
有给任何可商量的余地。
也没等林封再说什么,这人趁他不注意,飞快钻进他身后的电梯里,迅速按上楼层!林封还没来得及进去,电梯门就关上了。
许净洲直奔五楼。
电梯门打开后,宋淋正守在电梯口。
他自己公司都从没这么忙过,宋淋那边还在处理杂事,这边就被林封一个紧急电话打过来,说许净洲过去了,让他想办法稳住这人情绪。
靠,这特么有什么办法??
许净洲像是没看到他,径直往魏准办公室里钻。
“不是,魏准他真不在办公室,他真出差了!”宋淋觉得自己做不到,这人好像已经情绪失控似的,说什么都不听。
许净洲推开办公室,空无一人。
宋淋好声劝:“你看,他不在吧?你先回去?”
身后的办公区乱哄哄的,接二连三的电话声闹耳,反而衬得这屋里冷清。窗帘拉得严实,丝缕微弱的光投进来,映在桌上。
空调明显没被开过,屋内弥漫着未被吹散的浅薄荷香。
许净洲站在原地半晌,
紧绷状态在闻到这股气味后若有松懈,垂在身侧的手依旧紧攥,他轻微发抖,又在反复调整呼吸后,渐渐平静。
汹涌的潮落下,掩住一切声音。
他听得见胸腔里心脏在跳,振聋发聩,仿佛跳在他的神经上,带起太阳穴刺痛。
要命的痛。
“好。”他艰难滚动喉结,问:“什么时候回来?”
宋淋盯着他出神,“啊?”
许净洲重复:“他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四五天?”宋淋咬紧牙,差点没绷住情绪。
许净洲轻轻嗯了声。
他走到办公室里的沙发边,规矩坐下,后背挺得笔直,眉眼干净又温顺,“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好了,”他认真问:“可以吗?”
宋淋也只能劝到这份上。
离开时,他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情绪终究还是失了控,没出息的抹泪。
说不担心是假的,他跟魏准这么多年朋友,平时再互损互骂,也都一路走过来了。刚才得知这件事时他就一直在控制,
但这种勉强控制的情绪在看到许净洲的一瞬间崩溃决堤。
在听到他说:“我在这里等,可以吗?”
处理好所有事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宋淋忙得连看眼手机的空隙都没有,期间也没顾上照料许净洲。许净洲就始终自己坐在办公室里,没来麻烦他甚至公司员工任何一个人。
仿佛办公室里根本没有那个人。
消防队处理好工厂的爆炸事件,依旧没有发现人员伤亡。
网上有关“韩昼”的舆论也已经被压干净。宋淋发现几通未接来电,是林封的,一颗心脏直接被吊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回拨,等待音孔里那阵催命的忙音落下。
“……”
“喂?”电话里面的人声音疲惫,“宋淋。”
宋淋艰难咽口水,“怎么样?有魏准的消息吗?”
“找到人了,没大碍,就是受了一些小伤,得在医院养几天。”林封问:“许净洲呢?他有没有事?”
宋淋松口气,“人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坚持要在公司等魏准回去。”他话音一顿,“算了,你现在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找你。”
只是小范围爆炸。
宋淋到医院时,已经是将近十一点,林封把这件事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他没在医院门口看到一个记者。
找到病房时,护士正在给魏准换纱布。
伤在小臂和右腿,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一些伤口还是比较可怕,有些深。宋淋看得都是肌肉一阵抽搐,紧拧眉,“你说你这是何必。”
魏准唇色发白,抬眼瞥他,“许净洲呢?你就留他一个人在公司?”
“没有!”宋淋没好气瞪他,“我哪敢留您韩总的心肝宝贝独处?”他嘀咕:“助理在公司陪着呢,好吃好喝供着,不会让他饿肚子。”
魏准重新垂眸,收回包扎好的小臂,“我明天去公司接人。”
“你省省吧,”林封蹙眉,“就你这样?胳膊缠三圈绷带,腿上缠五圈,然后你告诉许净洲,你什么事都没有,让他不要担心?”
魏准:“……”
“等拆了伤口再去,”他说:“反正我们说你出差四五天,你先放心养着。”
魏准看了眼他,没说什么。
“但我要说句扎心的话,魏准,你可别不乐意听。”宋淋盯他一眼,憋在肚子里整天的话实在是憋不住。
魏准:“想说许净洲的坏话就省省,”
“我他妈,我是你兄弟!我不为你为谁??”宋淋没林封那个好脾气,也没什么宽宏大量的气度,愤懑的脸红脖子粗,“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他许净洲不犯病,你用得着装韩昼去工厂?你不去工厂还有这档子事?”
“你是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他来公司找你那个架势,他可不知道你出事!只是见不到你,就急成那个样,”宋淋说:“跟要发疯似的。”
魏准动作停顿,抬头,“他怎么了?”
“……”宋淋觉得荒谬,“你可别忘了,他眼里的你是谁。”
病房外走廊里偶尔经过车床经过的声音,
骨碌的轮子碾过地板,由远及近,又在纷沓脚步声中推远。魏准沉默勒紧手臂上的绷带,似乎勒得越紧,伤口就能好得越快似的。
外面开始下雨。
他默了半晌,开口:“这次爆炸事件要压下去,后续具体怎么处理,等我出院以后跟合作公司对接。最近得麻烦你,帮忙看着那家公司,看会跟谁在私下有往来,有没有要卷铺盖走人的迹象。”
“第二种方案我事先有准备,明天会跟助理沟通,生意上应该不会有问题。”他思路清晰,口吻也很平静:“许净洲那里,劳烦两位多照顾。”
他喉间轻微一哽,又像是习惯似的很快恢复:“别让他知道这事。”
·
入春,天气开始转暖。
前两天接连下雨,像是恨不得把整个春天的雨都在这两天下完,阴潮空气如灰蒙蒙的雾似的笼罩整座城市。
云层堆积几天,今早终于败下阵来,被太阳撵个一干二净。
许净洲拉开窗帘,想让办公室里也见见光。
“小洲,”文案
妹子已经跟他很熟悉了,敲门,“来给你送早餐啦。”
许净洲忙从她手里接过,笑了笑,“谢谢。”他眨下眼,“大家吃了吗?你们早上都来这么早吗?”
妹子被他盯得脸红,“也不是一直都这样,最近韩总不是出差嘛,大家工作量比较大,就只能早点过来,晚点下班。”
许净洲由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