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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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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姆暗自叹气。
  而二楼某间次卧。
  温奕背靠窗台坐着,身后是浓黑如墨的深夜,他脸色阴沉沉的,眼下青黑,整个人相当颓废糟糕。
  他烦躁地抽烟,心情被公司一堆破事糟蹋透顶。
  “妈的,温辞那个贱种。”
  他低声咒骂,将未熄的烟蒂扔在瓷砖地面。
  鞋底狠狠碾灭,那股发狠的劲儿跟踩死什么人般,表情极度怨恨。
  温辞那贱种临走时,居然检举温氏漏/税偷/税。
  这他妈不是重点,他竟敢下套钻空子,雇佣职业诈骗犯,让温氏投资莫须有的政/府项目,损失上亿,如今温氏拆东墙补西墙,资金已经无法周转,濒临破产。
  想到这里,温奕抬起左腿,狠踹一脚温辞的床垫,在雪白的被褥踩下脚印。
  他用力过猛,却忘记自己左脚是义肢,狠力一脚下去,心头是爽快,可身体也没少受罪,截至部位登时疼得他五官扭曲。
  嘶嘶吸着凉气,他良久才缓过来,脸色依旧阴测测的。
  温奕松开领带,长舒一口气,摸出手机,拨通某个跨国号码。
  很快,那方接通。
  温奕拿着烟盒,抖出一根香烟,慢慢夹在指间,回应那方。
  通话那端说了一段话,温奕漠然听着,直至对方截断话音,他慢慢回复那方。
  “钱我会按时打过去,我只有一个要求……”
  温奕嘴角扬起疯狂又可怕的冷笑。
  “让他永远从这世上消失。”
  *
  那天秦宁提出的问题,温辞没有回答。
  温辞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秦宁这里,每天只有送餐的马来西亚籍女孩跟秦宁鸡同鸭讲,两人不在同一条线的沟通着。
  直到某天,女孩在送餐时,偷偷在早滴藏了一张折叠纸条,秦宁一眼扫见,却没说什么。
  等她端着餐盘离开,秦宁握紧纸条进入盥洗室,他心脏狂跳,有一丝心悸,不疼。
  秦宁将门反锁,迅速展开纸条,看清上面的内容,他眉眼舒展,不禁抿起唇角微微一笑。
  纸条上只有短短四个字。
  等我,季留。
  他就知道季应闲不会有事。
  秦宁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让他能舒出一口气,不必再担心。
  他低头再看纸条上的字,忽然觉得有几分眼熟,尤其是笔锋起头那一笔,意外的熟悉。
  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指腹轻轻摩挲上面那行钢笔字,字迹洒脱,龙飞凤舞,行楷中隐隐带着个人特色。
  这种字体,他似乎在梦里见过。
  好像是……
  秦宁脑海中有一簇火光猛地擦亮,照清笼着薄雾的朦胧记忆,也让那张混着血渍的可怜脸庞渐渐明晰。
  是他。
  那个频繁出现噩梦中的少年。
  难道季应闲和那个少年之间,有什么联系?
  秦宁正沉思这个问题,忽听外面传来门锁旋拧的声音,他迅速将纸条碾成团,冲入下水管道。
  做完这事,盥洗室被敲响。
  “阿宁,你在做什么?”
  秦宁脊背猛然一怔,短短瞬间,他立刻恢复往日神色,慢慢打开门。
  温辞清俊的脸庞闯入视野。
  秦宁神色平淡,“你怎么进来的?”
  温辞轻柔的笑了笑,“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秦宁盯着他看了几秒,温辞神态自若,丝毫不改。
  对方来做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秦宁并未戳破他,绕开温辞从盥洗室出去,温辞则轻描淡写地扫视室内,目光在马桶那方停顿一瞬,继而合拢盥洗室的门。
  秦宁没理他,温辞没在意,坐在茶几边给秦宁削了几样水果,耐心切成小块递过去。
  “尝尝,很甜。”
  秦宁接过,顾自慢慢吃着。
  他吃得很慢,时不时用铅笔在画稿改动,照旧没理温辞。
  温辞坐了片刻,就出去。
  秦宁在他离开后,松了口气,但同时心也微微收紧。
  温辞来得格外快速,恐怕这间卧室有监控摄像头,否则他不会来得这么快。
  秦宁故作镇定地逡巡室内,但他反侦查能力不强,没有找出摄像头的具体位置。
  而某个藏在暗处的摄像头将他的举止,实时专送到温辞面前。
  温辞观看全程,不禁低声一笑。
  有时候阿宁真是可爱得有些超乎预期。
  他耐心将视频保存,转而站起身,看着身后被彪形大汉领过来的女孩。
  温辞眉眼如画,淡淡微笑时很有亲和力,格外温柔。
  “你给他塞了什么?”
  女孩眼神闪烁,以马来语回应,“没、没什么,我没给他塞过东西。”
  温辞具有很强的语言天赋,在马来西亚学习传统乐器沙贝琴时,他专门学习马来语,又在马来西亚呆过两年,能与当地人无障碍交流。
  女孩说的什么,他很清楚。
  温辞用马来语回应,“撒谎的孩子不能再留在他身边。”
  女孩面露惧意,极力反驳。
  “先生,我真的没有给秦先生任何东西,请你不要开除我,拜托了,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温辞柔和一笑,却没有再理会她。
  魁梧大汉理解温辞的意思,将她带了下去。
  第二天来人送餐,秦宁发现送餐食的人不是往常的女孩,换成一个更小的孩子,是个哑巴。
  对方不会说话,甚至不敢跟秦宁搭话。
  他放下午餐,匆匆离开。
  秦宁轻抿着唇,眼睫垂落,明白温辞这是什么意思。
  又过了几天,温辞忽然到来,他似乎有些疲倦,进房间时,眉宇间透露着一丝疲惫。
  秦宁看着他对自己温柔的微笑,依然无动于衷。
  温辞太让人捉摸不透,心思深重,秦宁本能的不喜欢接近他。
  温辞轻轻一笑,“阿宁,想出去散步么?我带你出去。”
  秦宁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干脆任由他安排,跟他离开这间呆快一个月的卧室。
  室外温度很高,从空调房出去,秦宁适应了一会儿,勉强能接受。
  他对紫外线过敏,温辞说的带他散步,也只是在室外走廊游荡,走廊两侧绿树成荫,遮挡烈日,隔绝大部分紫外线。
  温辞在出门前,解开秦宁脚腕的金属链,方便他行走。
  烈日当空,秦宁自然不会作死逃跑,否则没离开这个片区,他大概就能起满身红疹子。
  温辞也知道秦宁的顾忌,这才放心带他出来。
  秦宁体能很差,两人走了没多久,他便感到疲倦,整个人都发着软,温辞让人给秦宁抬来躺椅。
  秦宁舒舒服服的躺上去小憩,温辞则坐在旁边处理什么文件,似乎非常忙碌。
  *
  远在车道。
  一辆黑色汽车在行车道疾驰,速度特别快。
  刘助理坐在前排,不停刷新收到的定位信息,车辆也跟着导航出来的路线一路前行。
  季应闲抬眸看刘助理,眉心紧皱,“刘勋,这么长时间,没有具体到准确地点?”
  刘助理神色急切,道:“具体到哪座小岛,稍后我们乘船出海,直接能过去,大抵傍晚能到,但刚才不知出现什么问题,我电脑被病毒侵入,地址被清除一空。”
  季应闲闻言,猜出是谁动的手脚,他道:“联系国内,先定位,这病毒恐怕是温辞的人搞出来的。”
  刘助理也大抵猜出是谁,除了柯松,温辞身边没有更熟悉电脑的人。
  季应闲沉眸道:“恐怕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查出地址,得尽快过去,否则他们可能会再次消失。”
  刘助理点头,“我明白。”
  *
  秦宁迷迷糊糊醒来,自己已经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照明灯被关灭,床头壁灯的昏暗光线照亮一寸天地。
  很暗,照不真切。
  他茫然的的想,自己是怎么从外面回来的?
  但没想起来。
  秦宁动了动脚,冰冷的脚镣又回到他脚上。
  谁把它套上去的,答案不言而喻。
  难道是温辞把他送回卧室的?
  仔细想想,除了他,应该不会有别人。
  秦宁轻闭双眼,不太想思考温辞的事。
  他翻过身,盖紧薄被,准备继续睡觉,视线却倏然瞥见什么。
  眼睫颤动,缓慢睁开。
  他在巨大落地窗边,看见一道高挑的黑影。


第89章 
  书房。
  柯松将近日工作汇报结束; 停顿片刻,又提到一件事。
  “先生,温奕最近动向很不对劲。”
  温辞悠然翻过一页书; 头也没抬; 问:“哪里不对劲?”
  柯松迟疑几息; 说:“银行贷款那笔钱; 大部分填补温氏集团的资金空缺; 但有少部分汇入一个国外账户,且分批次汇款; 目前汇过去已经有两百万。”
  温辞缓慢抬头; 听柯松继续说下去。
  “我黑进该账户查询,发现是来自越南的个人账户; 再深入的信息; 被截断,无法查下去,那是新号,并且很有可能是非法所得; 不是账号申请人本人使用。”
  “温奕无端给这人汇去一笔金额,目的很奇怪; 他不像是要投资新项目; 以他为人,也不会投这么低额资金的项目; 况且温氏集团正处于水深火热期间,舍近求远,不太可能。”
  温辞略微沉思,说:“查查国内什么动向,看温奕有没有做多余的事。”
  “温氏的事不够他忙; 看来是事太少。”
  柯松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应下。
  他又说:“先生,季总那边也开始行动,那个女孩子……”
  温辞不等他说完,便接上话道:“她犯了忌讳,把她赶走。”
  柯松“嗯”了声,似乎想说什么,但有点犹豫,最终选择缄默,按照温辞的意思来办。
  温辞合上书,放在书桌旁的落地书柜。
  “以后找人给阿宁,先了解背景,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房间停留过久,至于卡娅跟什么人在接触,不用想也知道。”
  是季应闲。
  吩咐完,温辞回身看他,“季应闲目前到哪里了?”
  柯松说:“在前往我们所在的小岛。”
  温辞不紧不慢道:“你去安排,明天清晨七点出发,离开小岛,防晒使用的东西备好。”
  柯松答:“我明白了。”
  柯松又问:“需要我通知秦先生么?”
  温辞眸色冷淡的看他,柯松察觉这话触及对方的禁区,不由避开温辞的目光。
  许久,温辞拢回视线。
  “我去见他。”
  留下这句话,温辞离开书房,前往秦宁的卧室,柯松迟疑了瞬息,跟上温辞。
  两人未到秦宁所在位置,忽见派去守在秦宁门口的大汉快步奔来,跑得满头大汗。
  对方隔着回廊看见不远处的温辞,脸色刷白。
  温辞微微皱眉,非常敏锐的问:“他出事?”
  大汉一把抹去汗水,“先生,秦先生被人挟持了!”
  柯松神色慌张,“什么人?”
  温辞顾不上柯松的反应,立刻奔向秦宁的居所。
  他们在这几栋别墅间安装了数个摄像头,更别说秦宁房间的监控,究竟是什么人闯进来?
  小岛上除了本地马来人,鲜少有人登岛,不太可能是岛外的人,莫非是岛上的居民?
  柯松思绪万千,意识到事态非常不妙,紧跟其后,两人迅速抵达秦宁居住的木屋别墅。
  这时别墅大门敞开,室内悄然无声。
  温辞与柯松整齐站定门外石阶,目光均望进室内客厅,盏盏壁灯的暗橘光芒,集中在客厅尽头的落地窗边。
  温辞目光骤敛,神色渐沉。
  柯松越过温辞肩膀,看向不远处,瞳孔紧缩,整个人猛地屏息。
  落地窗边,秦宁被捂住嘴巴,双手挟制反绞背后,太阳穴被冰冷的武器抵住,他背后的两人身形魁梧,均戴着黑色头套。
  柯松拳头紧握,他分明时刻查看监控,这两人是怎么潜进别墅区,竟敢闯进居所,挟持秦先生!
  温辞眸光亦冷若冰霜,周身笼着肃杀气息,令室内挟持秦宁的两人不禁寒战,但他们是经过历练的,无论多惧怕,也不会动摇决心。
  柯松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绑匪之一不答反道:“你管我们是谁,马上准备一辆车和一艘游艇,否则立刻让他脑袋开花。”
  他嗓音凶狠,说的话是英文,为证明言出必行,木仓狠戳秦宁的太阳穴,让秦宁闷哼一声,却没收力,仿佛下一秒就会扣动扳机。
  秦宁太阳穴被戳得留了红印,有些疼,他微微蹙眉,秀美干净的脸格外苍白。
  温辞抿紧唇,低声道:“给他。”
  柯松隐忍喊住他,“先生,真要给他们?”
  温辞冷冷看向那两人,那两人同样目光森冷的看他。
  “给他。”
  柯松见秦宁现状,也明白必须给,否则难保秦先生的安全。
  一段时间后。
  柯松联系到游艇在码头等候,两名绑匪挟持秦宁朝外面走去,坐上柯松准备的一辆红色轿车。
  秦宁动作慢,被绑匪催促着推了一把,趔趄进入后座。
  温辞惯来温敛柔和的眉眼,冷得惊人,“我给你们东西,相对的,你们要保证他毫发无伤,否则我必定让你们付出代价。”
  为首绑匪冷笑,英文回答:“自然,我们当然会按照约定还给你。”把尸体还给你。
  温辞并不相信他们的承诺,在三人上车瞬间,迅速掏出后腰的微型手木仓,对准那人手臂开木仓。
  他速度非常迅捷,两个绑匪反应不能,掣肘秦宁的绑匪被击穿手臂,疼得瞬间松开手,温辞趁机上前救秦宁,但他不料对方有两把木仓。
  受伤绑匪猛地把秦宁推上车,自己反手掏出裤腿上的木仓,扣动扳机,对准温辞大腿崩了一木仓。
  温辞猝不及防,腿部失力,一下跌倒在地。
  绑匪抬起手,准备再开一木仓,柯松从后方抱住温辞,飞快滚进旁边灌木丛,避开一木仓。
  他一气呵成做完,跳上车,汽车迅速发动引擎出发。
  秦宁被受伤的绑匪挤在一侧,车厢内满是血腥气味,秦宁嘴巴被胶带粘着,无法说话,他也没什么可说的,只专注观察,看有没有办法逃脱。
  他正低头沉思这个问题,忽听身旁绑匪恶狠狠说了句脏话,这句话本身没什么,但他是用越南语说的。
  前排开车的绑匪也用越南语说话,两人情绪激动的交流,能听懂越南语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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