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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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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奕隐隐攥紧拳头,满目怒火,好似要趁温辞不注意,扑去咬断他的喉咙。
  可温辞却在一米外站定,面容淡淡带笑。
  “大哥,你断的是左腿吧。”
  温奕拳头陡然捏得更紧,骨节都在发响。
  温辞如旧浅笑,“好可惜,我母亲当年断的是双腿,差一点,你们就一样了。”
  温奕脸色骤白,惊恐看向温辞。
  温辞长相清隽俊美,淡笑着凝视他,无端让温奕遍体生寒。
  *
  他起身进入厨房,不多时,端着两个杯子过来,一个是浅白描金的牛奶陶瓷杯,一个是装有柠檬片与冰球的玻璃杯。
  他把牛奶杯放在秦宁面前,“有点烫,你小心些。”
  秦宁道了谢,又看他喝冰水,就说:“喝冰柠檬水不冷不酸么?”
  季应闲浑然不觉道:“习惯了。”
  这个习惯他保持七年,从未改变,味蕾尝到的酸甜苦辣,对他而言没有差别,但冷热不同。
  秦宁“嗯”了一声,转头继续看春晚。
  季应闲也漠然陪着,没有先回卧室休息。
  临近十一点四十时。
  两人手机陆续响起,均是他人发来的祝福微信之类的消息。
  季应闲多是生意往来的合作人发来,但秦宁却不是。
  秦宁收到林护士和汪海发的祝福,两人同时发来,想必正在一起。
  另外几则短信,是陆修与贺凌寒的,他们没有秦宁的微信号,通过短信发过来,最后在微信上,秦宁收到沈见溪的新年祝福。
  沈见溪附图几张雪地猫咪,以及他和猫咪的合影,在图片最下面是一句留言,大意是想约秦宁一起看雪。
  心思昭然若揭。
  秦宁婉拒,沈见溪发了一长串哭泣表情包,让秦宁哭笑不得。
  旁边的季应闲完全没心情翻手机,视线牢牢锁住秦宁,见秦宁扬起唇角,心底酸涩得不行。
  他为什么笑?
  谁给他发的信息,发了什么?
  是贺凌寒,还是陆修,或者沈见溪和kiko,还是说……温辞?
  温辞,又是温辞。
  那中口蜜腹剑的白切黑有什么好的?被他悄无声息地暗算利用,恐怕都不知道。
  季应闲紧紧盯着秦宁,视线犹如实质,令人无法忽视。
  “温辞给你发消息了?”
  季某某酸溜溜的问。
  秦宁抬头,“?”
  季应闲嘴角压直,只盯着秦宁,没说话。
  秦宁“嗯”了声,温辞确实给他发过消息。
  季应闲见他应了这话,脸色微变,心情陡转直下,宛如跌进寒冷的谷底。
  秦宁没察觉他异样,正低头给申总和老钱回信息,刚输入一行字,就收到来自【xian】的微信消息。
  他不禁一愣。
  发完信息,秦宁转切至与季应闲的聊天界面,就见数实十个红包弹出,丝毫不带停。
  秦宁回了个问号,再抬头看季应闲。
  他问:“季应闲,你给我发红包做什么?”
  季应闲成功打断别人找秦宁,心下暗爽,眉眼飞扬道:“压岁钱。”
  秦宁:“???”
  季应闲不轻不重地“哼”了声,催促说:“你不准跟别人说话,快点去领,零点收压岁钱,最好压岁。”
  秦宁也不知他这个歪理怎么来的,被他多番催促,顾不得回复别人,只得一一领取红包。
  季应闲红包分散成小额,发得特别多,又拿另一个微信号发,秦宁直到快睡着,也没领完。
  季某某计谋得逞,笑着将熟睡的秦宁抱上楼。
  *
  年后日子过得很快。
  秦宁原想过完十五就回麓山,谁知当天季应闲又将他带出门,神神秘秘不说目的地。
  直到车开上绕城高速,越开越远。
  秦宁问:“季应闲,我们究竟去哪儿?”
  季应闲答:“很快你就会知道。”
  秦宁:“……”
  的确很快秦宁就知道了。
  他们来到中心公园举办的汉服灯会。
  季应闲从后备箱取出两个纸袋,拎着走到秦宁身边,说:“走,换衣服。”
  秦宁:“???”
  秦宁疑惑,“换什么衣服?”
  季应闲鲜明眉眼尽是笑意,不答秦宁的话,直接握住他的手,牵着往古城入口走。
  秦宁被季应闲这波操作弄得一头雾水。
  两人在亭台楼宇的建筑间穿行,很快走进一家高档民宿,建筑风格偏徽氏,装修简约,很有古典美。
  前台引着两人走进旁边的独栋别院,微笑介绍房子内的设施等物,就从大门离开。
  季应闲把纸袋放下,眉眼飞扬道:“秦宁,快脱衣服。”
  秦宁:“???”
  秦宁表情复杂,“脱衣服做什么?”
  季应闲反应了两秒,察觉那话自带颜色,耳尖不禁又红又烫。
  “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脱衣服是想让你换这身汉服。”
  他解释时,语速又快又急,险些咬中自己舌头。
  秦宁噗嗤一笑,“我明白了。”
  语毕,秦宁抬手解开牛角扣,把外套脱下。
  他内搭穿着杏色羊绒衫与白衬衣,衬得他肤色冷白若雪,室内有地暖,他面色烘得泛红。
  “这个要脱么?”
  猝然响起问声。
  季应闲思绪回拢,转眸看他。
  秦宁正撩起半边衣摆,露出半截雪白腰肢,笼着水汽的黑眸望向他,像朵在雪间含苞待放的鲜红寒梅。
  两秒后。
  季总鼻尖热烘烘的,有些痒意。
  秦宁放下手,微愕道:“季应闲……你又流鼻血了。”
  他立刻递去干净的餐巾纸。
  季总傻乎乎地接过纸,捏在手里,却没去擦,任由秦宁掂起脚来帮忙。
  秦宁移开手时,季应闲猛地抓住,轻轻圈住。
  他目光炽烈的注视秦宁,眸底好似烧着烈焰的火。
  “秦宁,我……”
  “别说话,鼻血要滴进嘴里了。”
  秦宁打断他的话。
  季应闲:“……”
  两人忙活半小时,彻底止住鼻血。
  秦宁抱起汉服,进入卧室更换。
  季应闲睇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有点小小的失落。
  发觉自己在想什么,季总脸颊微烫,抱着自己那身汉服,匆匆进入隔壁房间换衣服。
  季应闲对汉服没什么了解,他让刘勋找熟悉汉服的人买来好几个款式,在其中选择了两身。
  他选这两件的主要原因在于——
  看起来像情侣装。
  季总暗自偷笑。
  隔壁听见的秦宁:“……”
  这人在傻笑什么?
  他展开衣服,研究了几分钟,慢慢穿上。
  两人再出来时,均是一身利落干净的笔挺汉服。
  秦宁穿了身暗红圆领袍,腰间束革带,脚下是黑色皂靴,红披风搭在臂间,唇红齿白,像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而季应闲则是穿着玄黑带暗纹的圆领袍,腰际也环着精致的云纹革带,眉眼间带了丝天然煞气。
  两人衣服的暗纹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家的同一款。
  秦宁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季总耳尖却悄悄地开始泛红,心头划过一句话——
  我和他穿了情侣装!
  这句话,在季总脑海里播放了无数遍,叫他心跳飞快加速。
  秦宁对季应闲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他整理着袖口,说:“走吧。”
  季应闲扬起嘴角,点了点头。
  *
  季家别墅。
  季老爷子稳坐不动,说:“小贺,你来晚一步,小宁和我家孙子已经出门。”
  贺凌寒眉心紧皱,问:“他们去哪里?”
  季老爷子摇头,“这我就不清楚,没人跟我说过,你有事找小宁?”
  “没事。”
  “那你有时间么?”
  “有。”
  季老爷子立刻当真,说:“既然来了,就陪我下几盘棋再走,好多年没跟你下过棋,也不知道你棋艺精进没有,让季爷爷看看。”
  贺凌寒:“……”
  贺凌寒沉默数秒,点头。
  然而下了没几局棋,季老爷子就停下棋子,说:“我看你心不在焉,有事要忙?”
  贺凌寒难得露出一丝赧然神色。
  季老爷子也不强迫,摆了摆手,“去忙吧,改天有时间,记得再来陪季爷爷下棋。”
  贺凌寒道:“好。”
  他起身告辞,从季家别墅离开。
  坐上车后,贺凌寒用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十倍工资,查个人,半小时内我要知道他的行踪。”
  *
  中心公园。
  绕湖的道路挂满彩灯,草坪地间立着各式各样的灯饰,五彩斑斓。
  在湖对面的那条行道有非常多的摊位,是主办方提供给游客的餐饮区,多数是传统的美食。
  围绕湖心亭的道路皆是彩灯,有十二生肖、熊猫、双龙戏珠等,中类繁多,周围行人均身着汉服,或华丽,或素雅。
  穿行其间,有中穿越感。
  灯会人很多,秦宁和季应闲一直并肩前行,时不时会落后。
  突然,手腕一热,温热的手掌圈住他纤细的腕骨。
  季应闲转头看秦宁,挠了挠眉心,“人多,我怕你走丢。”
  秦宁浅浅一笑,任由他握着。
  两人正要离开原地,就见旁边穿着很雅静的汉服女生抱着相机跑来,她脸红扑扑的望住两人。
  “两位小哥哥,请问能拍照么?”
  秦宁迟疑,季应闲懵逼。
  女生怕他俩误会,解释说:“我是个摄影师,没别的意思,只是刚才看你们对视,觉得特别有感觉,所以想拍一张照,请问可以么?”
  秦宁犹豫着点头,旁边的季应闲挑了下眉,爽快答应。
  女生笑得特别开心。
  季应闲微微俯身,贴在秦宁耳边,压低声说:“你放心,她如果把照片在网络上乱发,我保证能在三小时内,删得干干净净。”
  秦宁耳朵惯来敏感,被那温热吐息拂过,又烫又痒。
  他不适地后退,想避开。
  可人太多,这一退,就撞向路过行人,对方及时站稳,没倒,秦宁反而后仰着要摔倒。
  季应闲眼疾手快搂住他的腰,抱了回来。
  女生拿起相机迅速抓拍,将这一幕清晰拍摄下来。
  秦宁偎在季应闲怀里,反应两秒,退出来,跟差点被他撞到的人道歉,那人摆手说没事,就离开了。
  女生把抓拍那张调出来,拿给季应闲看。
  季总超级满意,让女生发给他,女生加上他微信发过去,发完后,他火速转去几千元转账,并把女生删掉。
  女生哭笑不得。
  秦宁再转过头时,女生已经离开。
  秦宁问:“她拍好了么?”
  季应闲点头,“拍好了。”
  随后,两人前往美食区。
  在角落里,秦宁看到卖糖人的大叔,买了两个生肖糖人,自留一个“羊”,另一个“狗”给了季应闲。
  这是按照生肖买的,秦宁和原主生肖相同。
  秦宁又在旁边看到买荸荠的。
  他走过去,让摊主给他称一点。
  摊主见到秦宁和季应闲时,明显愣住,她先是看了眼秦宁,然后又看了看秦宁身后的季应闲,神色很奇怪。
  秦宁看她,“老板?”
  闻声,蒋晶拽了下口罩,回应秦宁一声,开始给秦宁称削好又清洗干净的荸荠。
  买好后,秦宁和季应闲离开。
  蒋晶却直直看着两人背影,眼神有些冷。
  秦宁两人却没察觉,继续在灯会逛着。
  秦宁手里拿着那袋荸荠,有点高兴。
  他从小就喜欢吃这个,但原主胃不太好,不能吃太多冷硬不易消化的东西,秦宁只买了少量荸荠,当尝尝味道。
  他吃了半块,就不敢再吃。
  秦宁用水果签扎了一块,给季应闲递至唇边。
  “尝尝。”
  季应闲以为秦宁要喂他,不好意思地咳了声,低头含走。
  秦宁一愣,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季应闲,在橘色灯光下,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好在不显色,没人看见。
  秦宁问:“好吃么,味道怎么样?”
  季应闲细细咀嚼,说:“酸酸甜甜的。”
  他从来没吃过这东西。
  听他这样一说,秦宁微微蹙眉。
  秦宁又问:“酸么?”
  季应闲留意秦宁神色,稍微改口说:“也还好,不怎么酸,挺甜的。”
  秦宁听出他在试图挽回刚才的说法,但他不明白,季应闲为什么会说荸荠是酸甜,又为什么根据他反应而改口,这很奇怪。
  因为荸荠是淡甜的。
  没有酸味。
  他抬头看季应闲,心中疑云更甚。
  难道季应闲他……
  没有味觉?


第75章 
  郊区精神病院。
  蒋晶隔着病房门的可视窗; 看向坐在病床上神情呆滞的女儿郭佳莹,见她时而发笑,时而悲伤; 顿时间心如刀割。
  “佳佳……”
  她抹着泪喊了一声。
  可室内的郭佳莹根本听不到; 或者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护士安慰几句; 蒋晶把保温饭盒递给护士; 请她帮忙带进女儿病房; 好让她吃。
  护士点头,扫过蒋晶的双手; 上面布满红紫的冻疮,她整个人也比上回见到时; 憔悴许多; 脸颊凹陷; 皮肤发黄,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
  想必是家里发生了很大的变故。
  蒋晶把保温饭盒拿给护士,就戴上袖套,匆匆走出医院; 去工作。
  郭强在年前突然被捕,又面临多方起诉; 她奔波在拘留所与律师事务所,到处借钱; 谁知仍然败诉; 最后连那套洋房也被迫抵押出去。
  现在郭强被判坐牢十年,等他出来,这辈子也差不多了,他们一家这些年的积蓄,却也在这短短半个月; 赔得一分不剩,甚至负债上百万。
  蒋晶离开前,用嫁妆的那笔钱,为女儿缴了几年住院费与医疗费。
  结束后,蒋晶开车前往中心公园。
  今天中心公园有灯会,她朋友介绍她到灯会美食区摆摊,能稍微增加一点收入。
  佳佳现下从滨城最好的精神病院搬离,住到郊外的精神病医院,尽管在郊外,但住院费并不低,对她而言,也是很大一笔开支。
  她现在急需挣钱。
  然而令她万万不料,自己会在灯会遇见那两个人。
  她家现在变成这中惨状,有一半是这两人所致。
  对方没有认出她。
  蒋晶站在摊位后方的暗处,眼睛冷冷看着他俩。
  对比她双手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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