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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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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应闲倒没注意,回头看了眼,说:“或许是上一个病患留下的,我帮你扔了吧。”秦宁迟疑了一瞬,摇头,“不必,让它留着吧。”
  “我找花瓶插/上去。”
  “好。”
  季应闲起身拿过那束鲜花,在房间找了个玻璃瓶,正将鲜花一把取出,却见花茎间夹着一页卡片。
  他心中隐隐觉察出什么,皱眉抽出,目光扫过上面那排字,脸色登时就黑了。
  秦宁见他背着自己,忽然不动。
  “季应闲,怎么了?”
  他问。
  季应闲眼神阴冷,大掌猛地攥紧,卡片被他瞬间捏成小团。
  他转过头,神色如常。
  “没什么。”
  季应闲把鲜花放进玻璃瓶,转手把小纸团和包扎鲜花的包装纸一起扔进垃圾桶。
  他冷冷睇了眼垃圾桶中的小纸团。
  在非洲都不肯安分,下次直接送南极。
  *
  季应闲原以为两人能一直独处。
  谁知下午四点,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掐点走进病房。
  陆修手捧一束鲜花,桃花眼灼灼望住秦宁,“宁宁,我听说你做了手术,专程来探望你。”
  季总老大不爽,“探病就探病,别瞎叫,什么宁宁,叫秦先生。”
  陆修转头瞥他一眼,“我爱叫什么叫什么,你管不着。”
  季总:【气die。 jpg】
  秦宁看向某人黑成锅底的脸色,低声一笑,礼貌道:“陆先生,我更习惯你叫我‘秦先生’。”
  他这话结合前几句,难免有维护的意思。
  季应闲忽然转头看秦宁,目光炽烈。
  陆修笑脸垮下,有些无可奈何道:“那好吧,我听你的,你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季应闲拳头登时就硬了。
  陆修在秦宁面前见好就收,客客气气寒暄几句,被门口的小九催促多次,迫不得已的离开。
  贺凌寒紧随其后过来,指挥李威往病房搬了不少东西。
  季应闲看不惯他这副把秦宁当自家人的态度,冷嘲道:“季家也有这些,用不着你买。”
  贺凌寒转眸看他,眉眼冷酷,“我做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再说,秦宁跟季家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养他?”
  季应闲要气出心梗了,无法辩驳半个字。
  他现在当真是没资格。
  贺凌寒看他吃瘪,心情舒畅。
  季应闲又冷笑,“那你算什么?”
  贺凌寒道:“追他的人。”
  季应闲冷呵一声,“你真可怜,他没同意过你追他,你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呵。”
  这个“呵”就很有灵性了,简直嘲讽意味满格。
  贺凌寒当场脸色阴沉,紧紧抿住嘴唇,俨然生气到不行。
  秦宁确实明里暗里拒绝后很多次,连机会也不给他,甚至以他名义捐赠,一样不收。
  两人在病房外互相捅刀,刀刀见血。
  而病房内,秦宁轻咳一声,季应闲立刻抛下死对头,快步进入病房,关心秦宁去了。
  贺凌寒握紧拳头,心头闷闷的疼。
  如果最初他遇见秦宁时,不是那种方式,秦宁会选择他么?
  会么?
  没人能给他答案。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更没有如果。
  *
  秦宁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确定无碍,他便被季应闲安排回到私立医院休养。
  季应闲看过双秦的研究成果,于是决定将自己研发团队目前取得的资料,全部交给秦宁。
  秦宁没有拒绝,这不单是他的救命药,更是全世界无数病人的救命药,甚至能使整个医学界往前跃进一大步。
  但秦宁却没接受这东西属于自己。
  季应闲说:“我只是提供资料,研究在于双秦,实验成功,当然是属于你的。”
  秦宁摇头,道:“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将研究资料交给你,由你的研究团队继续深研。”
  季应闲不说话了。
  秦宁心道“果然”,他正要开口,季应闲就急急打断他的话头。
  “你的研究方案明显优于我们团队的,这份专利,不是我组建研究团队的意图,心脏瓣膜材料的科研,是为救你的命。”
  “初衷只是救你。”
  它是属于你的。
  季应闲在心头补充。
  秦宁仍旧在迟疑,季应闲又道:“你如果考虑我们双方利益问题,完全可以在实验成功后,慢慢计划,双秦与季家合作多年,以我们的关系,如今跟一家公司没区别。”
  “我们的关系?”
  秦宁疑惑看他,“我们什么关系?”
  季应闲正说着话,冷不防说漏嘴,讶然望住秦宁,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抿直嘴角,手指不自然地碰了碰鼻子,眼神闪烁。
  “我们是……”
  “是……”
  正羞恼不知怎么表白时,他忽听秦宁说了句话,整个人宛如被照胸重锤一击,痛得他回不过神。
  季应闲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宁,“你说我们是前未婚夫的关系?”
  秦宁反问:“难道不是么?”
  这一句堪比捅刀,整柄没入心脏,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他们的确是前未婚夫的关系,但这么久,他以为秦宁待他是不同的。
  原来……
  原来在秦宁心底,他和贺凌寒陆修这些,没有任何差别。
  这也说明,秦宁压根儿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对他没有感情,更没有爱。
  季应闲站起身,满目痛意。
  他薄唇颤抖着说:“那晚你亲我,我帮你纾解,你明明很舒服,也是前未婚夫的关系?”
  明知道是药物使然,秦宁无法自制,可他依然想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哪怕是假的。
  秦宁冷白的脸颊微红,但他的话却过分冷静。
  “男人间相互帮助,这也是常事。”
  男人间互帮互助?
  常事?
  季应闲只觉得一股邪火窜上头顶,烧得他理智全无。
  去他妈的循序渐进!
  去他妈的表白!
  他探起身,双臂压在秦宁两侧,强烈的压迫感使得秦宁不禁后退。
  “你做什么?”
  秦宁皱眉问。
  季应闲沉着脸,“亲你。”
  秦宁:“???”
  不容他反应,季应闲单手扣住他后脑勺,猛地压下,薄唇狠狠亲在他嘴唇上,舌尖强势探入,勾着他,寸寸攻城略地。
  唇舌火热,好似要烧起来。
  他的手臂铁灌铜浇般结实,叫秦宁无法动弹,手也不安分地游弋,隔着病号服在尾骨按压。
  一抹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闪电般飞快窜过脊柱,秦宁不适地“唔”了声,随之而来只有更深的侵略。
  秦宁喘着气压住季应闲的手,偏头避开亲吻,满眸水汽的回望他,眸稍泛着潮红。
  “不准动。”
  这一眼,似警告,又似欲拒还迎。
  简直要人的命。
  季应闲喉结滚动,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烧着烈火般的薄唇,擦过他耳垂后那颗若隐若现的黑痣。
  炙热气息喷涌在耳廓,秦宁转开头,露出的脖颈,弧度优美纤细,冷白细腻的肌肤染上薄红。
  温热胸膛压着他,散发着炽烈的热度,灼烫他的心脏。
  秦宁眼睫颤动,眸底的潮热像要勾人魂魄。
  “季应闲……住……住手唔——”
  季应闲嗓音沙哑的拒绝,接着掐住秦宁下颚,迫使他转头,继续吻上他的唇,将一切未尽的话压回去。
  许久许久。
  季应闲将秦宁抱上换好被单被褥的干净病床,替他盖好棉被。
  他坐在床边座椅,接着壁灯的微光,深深凝视秦宁。
  秦宁睡颜娴静,眉宇间有几分倦意,他一贯浅淡的唇瓣现在却很红,微微有点肿,眼尾有抹红痕,隐约含着泪光。
  季应闲舔了下薄唇,心想,他哭起来真好看。
  伸手在秦宁鼻尖轻轻点了点,他嘴角上扬,眉稍带笑。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秦宁没有药物辅助,对他仍有反应这件事,令季总非常愉悦。
  他俯下身,在秦宁脸颊亲了亲。
  正要离开时,又心痒,忍不住低头再亲一次,越亲越难耐,最终把秦宁给亲醒了。
  秦宁眨了下黑亮的眼眸,似乎在醒神,两秒后,他突然抬腿,照着季应闲心窝狠踹一脚。
  季应闲后退半步,安抚道:“宁宁,别生气。”
  “滚出去。”
  秦宁脸缩在被褥中,眼神冷冷的看他。
  季总耳尖很红,“我、我现在就滚出去,你别生气,手术没完全恢复,生气对你身体不好。”
  话音未落,枕头朝他砸来。
  季应闲不敢再说话,迅速退出病房卧室。
  卧室内。
  秦宁抬手将被褥扯过来,压住自己红烫的脸颊。
  他突然有种季应闲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这让他很心慌。
  *
  病房客厅。
  沙发上。
  季应闲摩挲指腹,细细品味那时候的细嫩触感。
  原来细皮嫩肉这个词的形容对象,真的存在。
  不过……
  他闭了闭眼,心底浮现另一件事。
  秦宁背心位置,并没有黑痣。
  那他就不是那个人。
  季应闲隐隐觉得不对,但无法具体指出问题核心。
  *
  敲定季氏研究团队与双秦实验室共同合作一事,季应闲召回沈见溪,然而不等沈见溪见到秦宁,他便被送进研究室,整天忙碌。
  那夜过后,季应闲来一次,被秦宁赶一次,让汪海特别迷惑。
  但两人无人给他解释,导致汪海蒙圈了许久,他忙活着帮两人传话,活得像个移动手机。
  大概持续三个月,季应闲因公司的事出差,暂且没来医院,秦宁也暗中松了口气。
  他不太擅长应付季应闲。
  具体些,应该是他不擅长应付不受掌控的季应闲。
  两人博弈间,向来是他占主导,但现在却不是,这让他倍感危机,本能远离。
  季应闲不在,他也能悠闲些。
  时间过得很快,渐渐入夏。
  秦宁不怕热,六月份也没开空调。
  他坐在客厅阳台,正在写医学方面的论文。
  要将双秦发展至更高层次,他也需要做些努力。
  他正写着时,汪海开门走出来,手里端着水果。
  他放下就出去。
  秦宁吃了点水果,刚把笔记本电脑放上茶几,就听手机“滴”地一响。
  他转头看。
  来电人是【老钱】
  秦宁接通,那边的老钱语气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亢奋。
  “小秦,首个实验品出来了!”


第78章 
  滨城机场。
  高挑清隽的青年推着行李箱; 从出口走到车道旁,安静等候。
  他衣着休闲,戴了黑色的口罩; 正低头看手机时间,眉眼疏冷清淡; 眸色浅若琥珀。
  不远处等车的人时不时转头望来,尽管戴着口罩,但在人堆中,依旧很亮眼。
  有女生在同伴的怂恿下; 鼓起勇气凑过去,想加微信。
  青年委婉拒绝,“很抱歉;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女生既可惜又暗喜的回到同伴身边,摇摇头,示意没拿到对方的联系方式。
  同伴们惋惜的看了眼青年; 但同时又羡慕被他喜欢的人。
  不多时,一辆保时捷停在青年旁边,司机下车为他开门。
  “二少爷; 请。”
  “多谢。”
  青年声线清冷,如冰雪溅入潭水般冷越。
  司机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接着坐进驾驶座; 发动引擎; 驶向温家别墅所处的位置。
  温辞坐在后座,手中翻阅一本滨城本地旅行册,目光却眺望车窗外。
  司机从内视镜瞄他一眼,眼神含着明显的打量。
  二少爷出国半年,似乎更成熟沉稳; 也更清俊疏冷,如果不是这次先生病重,恐怕他再过几年,都回不来。
  说起来,二少爷明面上出国进行新项目,实际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是被先生踢出继承人名单。
  他实在凄惨,为温家做事多年,半句怨言没有,到头来一分钱也没有,论起来,温辞性格温柔,待他们也不错,比温奕好太多。
  不是亲儿子,就遭遇这样的冷待,温玮良真不是个东西。
  有时候,出身这种东西,真的怨天不怨人啊。
  司机在心头唏嘘。
  他正移开视线,冷不防撞进后座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司机心脏猛跳一下,匆匆转开目光,忽听后排那人问了句话。
  “父亲近来身体怎么样了?”
  司机吞咽唾液,斟酌回答:“先生身体比前段时间好多了,只是大不如前。”
  二少爷出国前,先生就因病在家休养,公司事务全权交给大少爷温奕处理,温家没有根基,靠得是这几十年来的口碑与多家融资。
  数年以来名声逐渐下跌,后起公司争抢流量,公司明显有走下坡路的趋势,似乎起始于几年前一起化学物品泄漏,导致上百名工人中毒,赔了不少钱,当时还上过新闻。
  司机脑海中不禁回忆着这段新闻。
  后座的温辞温和一笑,“那我就放心许多,大哥身体如何?”
  司机也如实回答,只是捡着话说,比如大少爷脾气日益渐差,自从断腿,整个人戾气特别重,这半年更变本加厉。
  温辞目光淡淡扫过司机的神色,轻声应了声,就不再开口,转头望向窗外,神色若有所思。
  *
  老钱兴奋地将消息告诉秦宁,语气中难掩喜悦,宛如中了五百万彩票。
  秦宁反应几秒,也由衷高兴。
  他道:“我明天去实验室。”
  老钱热情应下,又挂断通话,忙碌工作。
  秦宁这半年鲜少离开医院,一直在静养,身体在手术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他在医院休养的同时,也在写生物瓣膜材料的相关论文。
  他刚结束论文起草,林护士就进来为他做基础检查,照常检测了心率之类的数据。
  她开心道:“秦先生恢复得不错,比半年前,心率更稳定些。”
  秦宁一笑,说:“也谢谢你和汪海的照顾。”
  林护士脸不禁泛红,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汪海,抱紧文件夹,丢下一句“我先去忙”,就跑出门,给其他病人做检查。
  汪海也被秦宁这句调侃弄得羞赧,憨笑地抓了抓后颈。
  秦宁摇摇头,回卧室休息,刚起身,手机“滴”响一声,他下意识看去,见屏幕浮现提示。
  是微信消息。
  不用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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