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首辅的炮灰前妻[穿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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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还没感觉出来; 现在想想,完全是为了利于舞弊。
而沈黎的做法则完全相反。
虽然他还是那样冷脸; 之前对他恶语相向的书生们,不得不承认; 如果没有桥小夏; 他们这次的亏吃也就吃了,根本没人会给他们做主。
就连祝萱的祖父他们,现在见了沈黎都客气点。
翰林院的官员全都是科举出身,所以对这件事十分能共情,大家都是寒窗苦读才有现在的身份地位。
如果当年他们科举的时候会出现这种舞弊案,那他们是不是也会跟卫西元一样,求救无门,只能回家?
还好有静王家女儿跟沈黎做主,否则这件事也就瞒下去。
沈黎并未接受这些示好; 只是淡淡点头。
但翰林院人明显感觉到接下来的工作好做许多,他们就算在不喜欢沈黎,都不得不承认。
在沈黎的管理下,其中朝中各项事情,比先皇在的时候都要有条理。
此时的沈黎正在垂拱殿,这次由沈黎主办,皇上督办的秋季科举,终于定下最终名次。
祝家的父子俩,忍不住捶捶腰 · 。
看卷子实在太累了,不过还是值得的,这次选出的学子文章,大多都言之有物,可以培养。
真是不能对比,如果对比春季的文章,那质量跟这次完全不能比。
更重要的是,沈黎在这次里面,没有插手任何名次。
他仿佛真的只是主办而已,选择考生的权利都是翰林院的大儒们手里,甚至名次都没看一眼。
大家以为他这是避嫌,也只有桥小夏知道。
沈黎根本懒得管。
这些学子就算中举,这也是在朝为官的第一步而已,暂时不值得为他们费心思。
桥小夏跟祝萱,还有齐婉阁在家中等著名次。
直到临近中午,才有喜报。
果然,第一名就是卫西元!
他就是重考科举的状元!
上次他在酒楼等了两天,都没有喜报送过来,而这次不同。
几乎是皇榜来的第一时间,就有报喜的人跑来跟他说名次,他是状元!实打实的状元!
卫西元按捺住心中激动,看看周围,这次却没齐婉阁的身影。
大家都知道齐婉阁之前女扮男装过来,身份揭穿之后,她也不能那么做了。
可惜,这次没有她在。
而齐婉阁此时正在沈家欢呼。
“我就说他肯定是状元!眼光没错吧?”齐婉阁高兴的像是自己得了状元一样,已经在想送卫西元什么礼物。
桥小夏跟祝萱对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等齐婉阁开开心心离开,祝萱才说:“我赌卫西元会求亲。”
“确实。”桥小夏忍不住笑。
能有齐婉阁这样赤诚的女子一心为他,卫西元带是不心动那才怪了。
也就是齐婉阁傻兮兮的,还想着自己跟卫西元是好朋友。
这种事桥小夏跟祝萱没必要点醒,单看卫西元在科举舞弊事情的处理,说是有勇有谋也不为过。
他明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现在的结果当然好。
可是如果沈黎跟太后斗输了,那卫西元就会被拿来开刀,就跟替罪羊吴家一样。
他没有跑,留下来帮齐婉阁脱身,算得上 · 知恩图报,是个好男人。
除了卫西元的成绩备受瞩目之外,还有一个人的科举成绩更是被人暗暗讨论。
那就是云恩立。
云恩立拿着送来的喜报,脸色格外难看。
二公主也不敢劝,科举第二十七名,在那么多学子当中,这个名字已经不错。
但人最怕对比,春天的时候他可是状元啊!
现在不用想就能知道,所有人都会觉得他就是靠科举舞弊才得的状元之名。
如今这二十七名的皇榜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
仿佛在告诉众人,他云恩立没本事,全靠驸马的身份才能被太后高看一眼。
“恩立,没事的,能有二十七名,已经很厉害了。再有皇上侄儿在中周旋。你一定会平步青云,为国为民做一番事业。”二公主软言温语,她知道驸马心里不痛快,可事已至此,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谁料云恩立直接把她推开:“要不是你给我的题目,我又怎么会这么丢人?!上次是状元,这次连前三甲都没有。还当官,还让皇上给我走后门?你还嫌脸丢的不够吗?!”
二公主眼里带着泪水,她也没办法。
上次给她题目的人,其实她不认识,而且那人只是说,朝中大儒押的题目而已,哪知道竟然是原题。
被云恩立这么一凶,她忍不住跑出书房。
可惜织锦也被她赶走了,现在连个说话的人没有,否则织锦肯定会给她出主意的。
“来人,把织锦接回来吧,就说我想她了。”
二公主吩咐下人把织锦找回来,她需要人安慰。
好在织锦回来之后,驸马没有再闹,但对二公主明显冷淡很多。
桥小夏知道这事,也没放心上。
原着里二公主一直这样,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是最可怜的那个。
也许这就是古早文的传统?
但是后面她会利用这份可怜让周围人都同情她。
最好是有人能衬托出她的可怜。
所以在鹿鸣宴上碰到楚楚可怜的二公主,桥小夏一点都不意外。
反而是春杏跟柳儿很紧张,立刻挡在她面前。
现在不少人都在说,如果不是沈黎对科举舞弊的事穷追不放,云驸马也不会那样丢人。
虽然这次云驸马也来了宴会,但明显心情不好,一直在旁边喝闷酒。
完全没了之前得状元时的春风得意。
反正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吧,很多人觉得桥小夏跟二公主一定是死对头。
其实桥小夏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她跟二公主最好的状态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以前甚至都避着她走。
每次她身边总有奇奇怪怪的事发生。
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恶毒女配而已。
桥小夏垂下眼,在外人看来,似乎有些不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跟二公主实在没话说罢了。
“小夏姑娘,还是这样洒脱。”二公主嘴角带笑,但眼神却很哀伤,再加上她瘦的厉害,有种弱柳迎风的感觉。
不知情的还以为桥小夏在欺负她。
“二公主也不错。”桥小夏随便回了一句,二公主眼中的哀伤更加明显了。
“沈夫人,其实本宫有件事找你帮忙。”
她这话说得吞吞吐吐,听着就奇怪。
桥小夏开口:“二公主怕是找错人了,您贵为公主,有皇家给您撑腰,什么事情需要找臣妇帮忙呢?”
说着桥小夏就想离开。
没办法,她们两个只要站在一起,就会有很多若有若无的目光看过来。
仿佛她们俩下一秒就能打起来。
真不至于,至少在桥小夏看来不至于。
二公主轻咬下唇,急忙解释:“我没有说沈家比皇室厉害的意思,只是这事非你不可。”
眼看周围好奇的人越来越多,桥小夏只好让二公主去旁边说话。
但桥小夏开口就是拒绝:“二公主,虽然你我早就没有恩怨,但是外面的传言你也知道,咱们两个必然做不成朋友。”
桥小夏说的很直白。
二公主见此,只好把心里话咽下去。
其实她是想让桥小夏帮忙想想办法,她跟云恩立成亲也大半年了,但迟迟没有孩子。
听说郭忠统领家的孩子,就是桥小夏指点之后才有的。
她只是想让桥小夏帮帮忙,看看怎么有孩子而已。
为什么连这个忙都不肯帮她。
桥小夏从角落出来,瞬间松口气。
每次跟二公主在一起,总感觉在玛丽苏文里面,久久不能呼吸。
但她刚走到柳儿跟春杏身边,这会祝萱跟齐婉阁也到了。
她们四个脸色复杂,让她看背后。
跟在桥小夏出来的二公主,泪水滑过脸颊,引得不少人看过去。
见公主哭的这么伤心,不少人去安慰。
“公主您怎么了?是谁惹您不开心了 · ?”
桥小夏有点无奈,这人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看着她?
“有些人就是胆大包天,刚走了几天运势,就敢跟皇家做对。”
这明显是在内涵她。
祝萱皱眉:“总觉得二公主怪怪的。”
她话音刚落,就听那边的声音传过来。
“你们别说了,跟沈夫人没关系,是我自己想到不开心的事了,不要怪她。”二公主声音柔软,听着就让人心疼。
桥小夏看小说的时候,代入的是女主视角,虽然觉得女主特别爱哭,但还是接受了这种设定。
但她们两个说完话之后,她哭是什么意思。
看着周围人暗暗不赞同的眼神。
桥小夏拳头硬了!
第50章 真是太气人了啊!
“真的没事; 跟沈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二公主擦擦眼泪,是她失态了。
主要是最近跟驸马关系越来越差,她就想,是不是没有孩子的原因; 如果是因为这个; 她会努力怀上孩子的。
云驸马这么对她; 她也不生气; 谁让现在驸马的处境是因为她才造成的。
既然如此; 她会赎罪的。
好好的鹿鸣宴被分隔成两部分; 一边是桥小夏带着一眼难尽的眼神; 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另一边则等着她道歉。
按照古早玛丽苏文的剧情; 应该会有人跳出来让她给二公主道歉。
桥小夏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喂; 你怎么这样冷血; 你都把二公主弄哭了,还不来赔礼道歉吗?”说这话的人正是季雅诗的妹妹季雅兰。
“二公主都说了; 这事跟我没关系,为何让臣妇道歉?”
桥小夏慢悠悠道; 还剥着葡萄; 完了,反派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果然,她这句话说完,季雅兰气得要死,指着桥小夏道:“二公主不点名那是给你面子,果然是乡下人,一点眼力都没有。”
桥小夏看了季雅兰半晌,缓缓开口:“乡下人又怎么了?你可知这鹿鸣宴为何而办?”
鹿鸣宴?
季雅兰嗤笑:“自然是为了宴请中榜的举子,这才有了鹿鸣宴。”
如此简单的问题; 恐怕也只有桥小夏能问出来了。
“是的,这宴会是为了科举的举子们举办。那科举又是从何而来?”桥小夏又问道。
季雅兰一时有些答不出,勉强道:“自然是皇上为了招揽天下英才,为朝廷效力。”
“这说的也没错。”桥小 · 夏见不少人围过来,掷地有声,“那科举可有分乡下人不准考,又或者只许京城人考的规则吗?”
这自然是没有的,科举的产生就是为了削弱士族的势力。
想要让民间的有识之士补充到朝廷,防止有些宗族士族根基越来越深厚,以后威胁到皇家。
所以才有了科举盛世,人人都可读书,人人都可科举。
若是不让乡下人参加,那也就不叫科举了。
季雅兰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瞬间想起来,这次高中的不少举子,就是她口中的乡下人。
方才确实是在骂桥小夏,但连带着那些人也骂进去。
她爹娘带着她来之前,还让她温婉些,不要丢人,如今又被桥小夏陷害,到了这种境地!
桥小夏是她的克星吧?!
明知道她牙尖嘴利,可还是想跟她吵,特别是桥小夏越淡定,她越是生气。
偏偏自己姐姐竟然跟她是好朋友!
小小的风波散了,但二公主跟季雅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什么。
同样是不喜欢桥小夏的眼神。
云恩立把这些看在眼里,但并未去帮,明知道桥小夏什么性子,还要去招惹。
二公主不丢人谁丢人?怪不得沈黎会跟更喜欢桥小夏。
要是自己,定然也选择她。
秋季科举之后,朝中许多空缺终于得以补充。
这次能用的学子不少,其中卫西元更是让翰林院不少老学究喜欢。
但是对同样进翰林院的云恩立就没那么热情了。
一般来说,翰林院就是未来内阁的补充者,反正比外放要好很多。
也就是进了这个门,以后少说也能在六部任职。
许多人都在恭贺卫西元,甚至在想招婿的事,这卫西元不过二十,长得也周正,若是能当乘龙快婿,那是再好不过。
桥小夏在家中还在说:“我看卫西元会去给齐婉阁提亲。”
柳儿跟春杏忍不住笑出来。
她们当然相信夫人的话,其实平时就能看出来。
正笑呢,沈黎正好回家。
现在天气渐渐转凉,桥小夏让春杏张罗给大家提前做冬衣。
但一直没找到沈黎人,毕竟是冬衣,桥小夏还是想给沈黎量量身材,做的也能贴身些。
听到桥小夏这么说,沈黎垂眼,似笑非笑看看她。
“你们先下去。”沈黎开口。
柳儿跟春杏从厢房出去,甚至还关上房门。
桥小夏脸立刻红了。
“量也可以,娘子亲自量?”沈黎挑起皮尺,在桥小夏面前晃。
“你今天是怎么了?心情格外好?”
桥小夏哪看出来他在逗自己,伸手把皮尺拿走,沈黎直接握住她的手,把人抱在怀里。
“自然是有好事。”沈黎手指摩挲桥小夏的耳朵,忍不住亲一口,“想出去 · 玩吗?”
出去玩?
桥小夏蠢蠢欲动,说实话,自从来了京城之后,她真的没出去玩过。
沈黎把一份奏章扔过来:“原本秋天是要狩猎,但因为之前那事,定然是不能再办狩猎了。”
这确实。
上次秋狩,死了太子夫妇,还死了皇上。
后续连皇子也因为秋狩没了。
这些事之后,谁也不敢再提秋狩的事,世辉国那边还故意让使臣过来,提醒万奇国的皇上,应该秋狩了。
这可是百年来的传统,说齐迎小皇帝不能忘本。
世辉国使臣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看齐迎的脸色,想看看这个小皇帝会不会哭出来。
谁都知道在秋狩上死的太子夫妇就是他爹娘,而且他本人还被黑熊追过。
但让万奇国的朝臣惊讶不已,小皇帝不仅没有哭,甚至面无表情,吓得使臣以为自己要人头落地。
有些人还在嘀咕,总觉得小皇帝此时的眼神跟沈首辅有些相似。
等下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