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恶毒小妈 [金推]-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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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未免打草惊蛇,陆枕溪面上云淡风轻,对两人关怀备至,衣食住都是上乘,实则看管极严,所以两人暂时没有合适的机会,直到几日后,陆枕溪要走一段水路,在码头上恰好碰到一队巡查的官兵。
沈迟意和沈熠对视一眼,心中一喜。
沈迟意上前迈了一步,正要隐蔽地搞点动静出来,忽然颈间一麻,仿佛被人点了什么穴道似的,动弹不得。
她稳稳落入一个带着冷清香气的怀抱里,头顶是陆枕溪乔装之后的脸。
他轻轻喟叹了声:“表妹,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沈迟意除了眨眼,全身再动弹不得,沈熠本想反抗,但见沈迟意被辖制住,也不敢再动作了。
陆枕溪虚虚拦住沈迟意,离远了看,两人彷如一对儿爱侣,那些巡查的官兵大略扫过一眼就收回目光。
陆枕溪带着沈迟意一路上船,把她安置在船舱二楼的厢房里,他才给她解开了穴道,他还神色平静地解释道:“非我有意失礼,只是恐你受卫谚欺骗,做些不理智的举动,只怕会再次落到他手里。”
沈迟意以前一直觉着说话中听是好事,像卫谚那般嘴欠的才叫奇葩,她现在真想给卫谚诚心道个歉,陆枕溪这般一边挟持你,一边还得给你洗脑什么欺骗挟持强逼都是为了你好的大善人嘴脸,这才叫恶心人。
她修养再好,这时候也生出把陆枕溪的脸挠花的冲动,再见他这张和自己白月光相似的脸,也完全不觉着心动了。
陆枕溪似乎瞧出她眼底闪烁的怒色,微微笑了笑:“你是不是以为,我带你走,只是为了要挟卫谚?”
沈迟意冷笑一声,不言语。
陆枕溪姿态优雅地给她点了一盏热茶,慢慢推给她:“或许我有这样的考量,不过我会费尽周折带你走吗,是因为…”
他修长如冰玉的双手撑住桌面,微微向沈迟意靠近:“你。”
沈迟意皱了下眉,冷冷一嗤。
陆枕溪并不以为怪,缓缓道:“说来也怪,在蜀中的时候,我虽对你心生倾慕,但也没到非你不可的地步,在我回了荆州之后,却总是反复做着一个梦…”
他直直地看着沈迟意:“梦里你和我在一个仪容礼数都很奇怪的世界,你我因乐曲结缘,暗生情愫,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无所不谈,我瞧着你,仿佛寻到了一生知己,每每醒来之后,都觉着心里被挖空了一块,大约,这是你我的前世吧…”
沈迟意一脸愕然,陆枕溪冷清的目光终于有些热切,他伸出手,覆在沈迟意的手背上:“你瞧,我们本就该在一处的。”
沈迟意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陆枕溪却更凑近了几分,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被人敲响了:“王爷,属下有事禀告。”
“南复?”陆枕溪神色有些不快,但正事要紧,他很快道:“进来说。”
一个高大英武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他低低在陆枕溪耳边说了几句,引得陆枕溪轻轻蹙眉,他慢慢起身,随南复一道出去了。
南复落后陆枕溪两步,不知道为什么,他竟回首看了沈迟意一眼。
等南复彻底把陆枕溪引出屋子,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是卫谚手下细作,能做到陆枕溪心腹的位置实属不易,而且陆枕溪此人多疑,这回的行动他压根不知内情,直到看到沈迟意,他才明白陆枕溪想干什么。
他自然清楚沈迟意对卫谚的重要,所以万万不能让沈迟意有失,方才陆枕溪和她共处一室,一时情动,好悬没把他给吓死,忙扯了个由头进去打岔。
得尽快避开陆枕溪,通知卫谚才是。南复长长地出了口气。
……
自打沈迟意被带走之后,卫谚几乎没合过眼,此时双目遍布血丝,神色冷漠的下人。
他如今已经确认是陆枕溪唆使沈熠带走了沈迟意,因此心下越发不能平静,她是对他失望了?因为沈家的事儿对他深恨?她本就对陆枕溪有些不同寻常的情分,所以跟着陆枕溪走了?
她若是自愿跟陆枕溪走的,卫谚简直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来,光是想想就觉着心头闷痛。
可若她不是自愿的,卫谚亦是锥心般的难受,生怕她遭遇什么唐突,或者被人强迫做些什么。
卫谚闭了闭眼,画下几条陆枕溪要出蜀可能走的路线,正要派人挨个找寻,周钊就急忙跑进来:“王爷,有消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虐世子一章,下章解开误会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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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陆枕溪既然敢冒险来蜀中; 手下探听消息的探子就不会少,至少沈迟意坐船的这两天,就见了几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渔夫船工; 转头却能为陆枕溪通传消息。
便是这样,陆枕溪轻轻喟叹了声; 用闲谈一般的语调跟她道:“卫谚这些年把蜀中看的宛如铁桶一般,便是探子; 也只能派些寻常人; 别说去卫谚的王府了; 就是王府所在的蓉城; 探子都很难接近。”
沈迟意听他这么说,不但没觉着受宠若惊,心下反而越发不安,她知道的越多,陆枕溪放人的可能性就越低。
她静默片刻,随意敷衍:“王爷确实有过人之处。”
陆枕溪含笑看了她一眼; 忽问道:“所以你心悦于他?”
沈迟意眉心微跳,干脆沉默下来。
陆枕溪半倚在软毯上,一手托腮; 神情随意地问道:“你猜…他这回会不会来找你呢?”
这话其实是明着挑拨了; 沈迟意眉梢动了动,不愿深想这个话题; 更不喜他这般掌控全局的姿态,略微调换了个坐姿:“敢问王爷,是否希望他来找我?”
若卫谚真的来救,陆枕溪固然会冒泼天风险,但也意味着在卫谚心里; 的确把沈迟意看得很重,他没有平白掳人。
若卫谚不来,陆枕溪固然没什么危险,但他费那么大功夫抓来的沈迟意,也等于没什么用。
陆枕溪眉目温和:“我自是想与你一路平安无险的回到京城。”
沈迟意冷笑了下,毫不客气地道:“可我不想同王爷去什么京城。”
陆枕溪只低头笑了笑:“你好生休息吧,莫要多想。”说完便动身出去了。
这些日子搜查明显严了许多,陆枕溪不得不调整路线,走一些少有人涉足的山林,山林多雾瘴猛兽,为了保证周全,他还特地调了一队死士暗中护卫。
为了防止兄妹俩私下逃跑,沈迟意和沈熠也被分别看着,两人乘了两辆轻便马车,一前一后穿行于浓雾弥漫的山林中。
沈迟意心下焦灼,忍不住掀开车帘,想要看一眼林中环境。
就在这时,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突然从树中窜出,只扑她面门而来,沈迟意忙闪身往后躲,眼瞧着那毒蛇快要钻进马车里,她正欲跳出马车,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突然从一旁射出,直直地把毒蛇钉在了树上。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翻身而出,一把拔下了匕首,冲沈迟意轻轻点头。
沈迟意猜测她是陆枕溪藏匿在暗处的死士,她有意探听些消息出来,便主动道谢:“多谢这位姑娘。”
沈迟意说完,目光在她脸上定了一定,这女死士面容异常秀丽,身量也纤细柔韧,说她是哪个大家小姐,沈迟意只怕也是信的。
女死士看了她一眼,嗓音嘶哑地道:“客气了。”
这么一个貌美姑娘,声带却似被烈火烧灼过一般,沈迟意难免多瞧了她一眼,这一瞧竟然愣住了。
女死士虽然穿着严实,但隐约可见脖颈上横着一条长长的疤痕,好似被利刃所伤之后,又拿被大夫拿针线缝合,这伤痕,这姑娘的面容,好似有些眼熟…
沈迟意下意识地在心里回忆起来,忽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她记得刚封侧妃不久就遇到过两次刺杀,一次是从王府会佛寺的途中,一次是和卫谚打猎的时候遇到地动,两人流落在外,正巧遇上了刺客,之前那些刺杀她的刺客里,有一个女刺客被卫谚划伤了脖颈,落下了伤疤,她面罩也无意中落下,依稀就是眼前这人!
第二次刺杀不成,这伙刺客就彻底消失不见了,事后她和卫谚都颇为纳闷,因为这些刺客身手不凡,出手又毒辣,显然是重金培养的死士,却不是为了刺杀卫谚,而是刺杀她这个无足轻重的人,这可实在是诡异。
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在陆枕溪手底下再次遇到了这个女刺客!她既然是陆枕溪手下死士,所以…陆枕溪当初为什么派人来杀她?!
再仔细想想…陆枕溪来蜀中的时候,对沈家的事儿上心的有些不正常…他派人来刺杀她在先,对沈家的事上心在后…他,他究竟想干什么?或者说…他究竟做了什么?
沈迟意把几条线索串起来想了一遍,心里浮现一个念头,霎时间手脚冰凉。
这时,前面骑马赶路的陆枕溪也闻声赶来,他淡淡看了一眼那女死士,用眼神示意她退下,又关切问了沈迟意一句:“是否有碍?”
沈迟意看见他都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她抿了抿唇,努力稳住声音:“没事。”
陆枕溪极快地眯了下眼,目光掠过她的脸,又瞥了眼那远去的女死士,忽然轻轻问了句:“你好似认识白芷?”
沈迟意心头一跳,轻掐自己掌心,故作疑惑地道:“王爷的手下,我怎么可能认识?”
陆枕溪笑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纵马离开了此处。
……
一行人到了一处客栈,陆枕溪当即唤来了那位名唤白芷的女死士,他轻叩案几,语调还是那么温缓:“你可知错?”
白芷眼底一慌,跪下用那把嘶哑的嗓音道:“奴不知犯了何错?”
陆枕溪慢慢扯了扯嘴角:“你明知道我不欲沈表妹知道我曾经派人刺杀她的事,为何故意在她跟前现身?”
白芷那点小心思被陆枕溪看的透彻,心头顿时一寒,嘴上还想强辩:“王爷…”
陆枕溪缓缓道:“还想撒谎?”
白芷如坠冰窟,重重叩头:“是奴…是奴的错,奴嫉妒王爷对沈姑娘上心,不惜冒险来蜀中找她,她还半点不领情…”
她倾慕陆枕溪已久,但也知身份卑微,配不上陆枕溪,只想这么默默为他做事便是,她曾以为陆枕溪这辈子都不会有喜欢的女子,直到沈迟意出现…他瞧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出于女人的嫉恨心思,她这才故意在沈迟意面前现身,就是为了提醒她一些事…
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陆枕溪发现不对,她慌忙辩解:“王爷,沈姑娘未必能认出奴,她…”
“不,她认出你了。”陆枕溪垂眼,指尖轻点桌面:“有的错可以犯,有的错…不行。”
白芷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再求情,已经被人拖了下去。
陆枕溪沉默片刻,忽然长长叹了声。
……
等一行人进了客栈,沈迟意终于找到和沈熠单独说话的机会,她声音压的极低:“大哥,我方才才知道,祁阳王曾经派人刺杀过我。”
沈熠一下瞪大了眼,虽然兄妹俩受困于陆枕溪,但陆枕溪对他们并无杀意,但沈迟意这么一言,沈熠也不确定了,他忙问:“你当真…”
沈迟意打断他:“不光如此,而且我怀疑,他和…”
她话才说了一半,兄妹俩住的地方就被人团团围住,沈迟意声音猛然一顿,沈熠忙把她护在身后。
不出意料,陆枕溪开门走了进来,他冲兄妹俩微微一笑:“若你有什么想问的,大可以来问我。”
他不等沈迟意开口辩解,手掌一拍:“把他们押走。”
他话音一落,就有几个死士走进来,强行把沈迟意和沈熠分开,如果说陆枕溪之前对兄妹俩虽然有所监视,但整体还算客气,这时候确实彻底撕破脸了,沈熠下意识地想反抗,被沈迟意打了个眼色,毕竟之前不知道陆枕溪想杀他们还好,如今已经知道陆枕溪对他们有杀意,这时候再来个拼死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兄妹俩被分别关押到两个房间,严加看守。
陆枕溪脸上再无前几日的温和沉静,只有一片看不到底的深邃,他手持一柄折扇,他用折扇抵住她的下颔,微抬起来:“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把你囚困起来?”
沈迟意有些嫌恶地皱眉避开:“也不算突然,王爷已经囚困我们兄妹数日之久了。”
陆枕溪一笑:“伶牙俐齿。”他收回手,慢慢一笑:“其实你上午认出白芷了,我说的可对?”
沈迟意看他一眼,两边既然已经撕破脸,陆枕溪突然对她和她哥这般,必然是瞧出了她的警惕戒备,现下倒也不必装腔作势了,她淡淡扫了眼陆枕溪,没说话。
陆枕溪一笑,竟也大方承认:“不错,当初我确实派了人刺杀你。”
沈迟意沉住气:“为何?我和王爷无冤无仇。”
陆枕溪手指优雅交叠,缓声道:“其实你心中已经有猜测,倒也不必这般试探,我可以直接告诉你…”
他慢慢一笑,眼底掠过一丝奇特意味:“沈家一案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但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有能耐入瑞阳王府成了侧妃,我不想这事儿有任何变故,所以才派人来刺杀你。”
哪怕沈迟意心中有所觉察,听到陆枕溪亲口承认,她心中还是一沉,又是惶然又是愤恨。
他垂下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拢共派了两回刺客,头回确实是为了杀你,后来我亲自到了蜀中,遇到了你,你偏又喂药救了我的命…所以第二次遣人去猎场找你,只是为了暗中挟你回祁阳…”
沈迟意心中恨意难消,忍不住站起身,厉声道:“你要杀我灭口在先,后面又处处利用我打听沈家之案,为的就是掩盖真相——因为沈家,就是你陷害的!”
她越说声调越急,眼里仿佛被点燃两簇火焰,恨不能把陆枕溪焚烧殆尽:“后来沈家的案子彻底定了,你眼看更改不了结果,干脆转了主意,告诉我大哥,陷害之人是卫谚,然后再利用他刺杀卫谚,带走我!”
“沈表舅是能臣,只可惜太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