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总在变美-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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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几年她去美国挣了些钱,不过这长安居,大不易。想在美国过得好,也没那么容易。”
“再说了,那三千万可是现金,哪个有钱人不是把钱拿去置办固定资产,做投资理财了,谁会在账面上留着流动现金啊!”
邹曼越说越高兴,“再说了,吕可元纬这个人我了解了,那心眼小得比针尖还小,这次宋涵这么公然打他脸,这小老头能记仇记一辈子。”
“他老婆也不是个好人,将来这枕头风再一吹,可有好戏看了。”
说完邹曼忍不住抚掌大叹,“你说霍先生这脑子怎么长的,当时他就说,找记者调查“烫伤儿童”救助基金,果然这个基金就有问题。”
“他还说把矛头对准汤向晨,就能让宋涵和龙腾影视内讧,果然啊,这两家果然就开始狗咬狗了!”
邹曼越说越服气,“厉害,太厉害了。”
《Survival》虽然在宋涵作梗下错失了,但也许是一开始苏越梨就只把它当成了一次尝试,倒也没有太过伤心。
倒是霍之昀,听说她被人算计了,气呼呼的就要给她报仇。
宋涵这次手段虽然不光彩,但苏越梨却更想靠演技光明正大的打败她,因此,一开始,她还打算劝霍之昀算了。
可是看到霍之昀挖出来的慈善基金账务问题后,苏越梨却沉默了。
那些捐款人,很多都是普通的上班族或是没有经济来源的学生,大家从有限的钱里省出一部分,为得是给不幸被烫伤的孩子一个从新开始的机会。
这些善心,不该成为赌场里赌红了眼的豪掷千金,更不该成为豪华酒店里的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六月十七日,是金秦微老太太的八十大寿。
老人家一生桃李满天下,门生故旧可谓是遍布娱乐圈,六月十七号一大早,金家所在的四合院就满当当的挤了不少人。
苏越梨进圈以来,受了金老太太不少照顾,自然也是要去给老人家拜寿的。
自从Xcell游戏在美国创办了新公司后,霍之昀就成了空|中|飞|人,一个月总要来回国内国外好几次。
好在昨天霍之昀从美国回来了,倒让苏越梨不用一个人来拜寿。
毕竟金老太太地位崇高,不少媒体都提前听到了风声,知道这次会有不少明星到场。
金家的四合院外停了不少媒体车,各种长焦镜头对准了大门,谁到了,谁跟谁一起来的,某对情侣这次没有一起来,看来真的是分手了。
总之看图说话,记者总能编出个新闻爆点来。
在这种情况下,苏越梨当然还是和霍之昀一起去比较好,省得又被记者编出什么奇怪的说辞来。
“你剪头发了?”
一上车,霍之昀就发现了苏越梨的不同。
“这么明显吗?是不是不好看啊?”
苏越梨抓起头发看了看,如今入了夏,天气炎热,她就让造型师帮她及腰的长发稍稍剪了几寸,没想到霍之昀第一眼就发现了。
霍之昀大手插|进她长发里,从头顶一直顺到了发尾,“不管你长头发短头发,都好看。”
嘴真甜。
苏越梨心里美滋滋的,趴在霍之昀怀里伸手抚了抚他弧度优美的薄唇,“真会说话,让我看看,嘴巴是不是抹了蜜啊?”
霍之昀收紧了手臂,托着她向上抱了抱。
男人低头含|住了她的唇,吮|吸间不忘勾着她的舌头嬉弄了一会,这才低喘着哑笑:“没有抹蜜,就是吃了个小雪梨。”
苏越梨埋在他颈窝里嬉笑了一会,眼看着车驶进金家所在的胡同了,苏越梨这才从霍之昀怀里出来,整了整裙摆,又从包里掏出化妆盒开始补被男人吻去了大半的口红。
“对了,我怕你来不及买礼物,就帮你一起准备了。也不知道这次我准备的手工刺绣插屏金老师喜不喜欢。”
霍之昀将领带向上束了束,闻言撩起眼皮看了苏越梨一眼,突然沉声问道:“下个月我过生日,你送我什么礼物?”
苏越梨盖上了化妆盒,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嘛?”
男人凑到她耳边,炽|热吐息喷在她脸上,低哑声线一字一句的说道,“生日礼物,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晚安啦!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挨个抱抱!^ ^
☆、第 96 章
窗外阳光明媚; 贴了镀膜的车内却有些昏暗。
逆光下,他深邃的眼睛里像是藏着暗火,火焰熊熊; 势在必得的准备吞没她。
到底是女孩子,苏越梨有些羞; 她低头揉了揉发红的耳|垂,小声道:“那我生日|你送我什么?”
霍之昀向后靠了靠,长指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你想要什么不都是现成的吗?”
还整个人都是她的; 苏越梨推了推他凑过来的脸; 无力道:“外头可有不少记者,你收敛一点好不好。”
霍之昀逗她逗得上了瘾; 下车时还特意煞有介事的快步走到她车门前帮她开车门; 给金老师的礼物他也殷勤的接了过去。
忙前忙后,关怀备至的模样,仿佛苏越梨是什么风吹就倒的水晶人。
那些对准他们的镜头背后可联系着成千上万的网民; 苏越梨自然要在这个时候给霍之昀面子; 她小鸟依人的挽住了霍之昀的胳膊; 两人姿态亲密的携手进了四合院。
金家的四合院布置典雅; 宽绰疏朗的院落里种了不少植株,几株翠竹横斜,青石板小路间还零星点缀着茉莉花。
此时正是花开时节,淡淡花香浮动在空气中,越|发衬得小院清幽。
苏越梨很喜欢金老师家这个小院; 上次来拜访,还是新年。
那时正逢A市落雪,皑皑白雪覆在檐上,推开窗,围坐在炉边喝着烫好的黄酒,看着窗外雪花簌簌落下,墙角的几枝红梅凌霜傲雪,别提有多惬意了。
进了正堂,顿时就像是进了另一个世界。
人声鼎沸里,苏越梨见到了不少从前在电视上,电影里见过的大腕,这些人都笑呵呵的围坐在金秦微身边,谈古论今,拉着这位大前辈回忆往事。
见到苏越梨,金秦微高兴的对她招了招手,“越梨,小霍,快过来坐。”
人逢喜事精神爽,金老太太头发盘在脑后,身上穿了条大红宝相花纹斜襟旗袍,满头银发整齐的梳在脑后,素来严肃的脸上此时满是笑意。
霍之昀将手里的礼盒放到了桌上,苏越梨帮着架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祝金老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是我和之昀的一点心意,也不知道金老师喜不喜欢。”
苏越梨准备的是一个红木镶嵌五彩螺钿的湘绣小插屏。
难得的是插屏里的刺绣绣得正是苍茫大草原中的一个牧羊女,正是金老太太年轻时在华夏电影制片厂拍的老电影《牧羊姑娘》里的画面。
这还是上次在美国认识的那位郭老太太介绍的私家绣坊帮忙订制的。
当时因为在酒宴上的一面之缘,郭老太太就把自己极为喜爱的雪缎并蒂莲手帕送给了苏越梨,后来因为《Survival》的试镜,苏越梨在美国多待了一个礼拜,就和霍之昀一起登门拜访了这对老夫妇。
郭老太太从小出身湘绣世家,家学渊源,随丈夫移民美国后,还不忘老本行,曾经在华人街开了家小小的旗袍店。
因为出色的绣工,这家代表神秘东方文化的旗袍店在纽约很是出名,算起来,郭老太太的收入倒是比丈夫在常春藤大学当终身教授收入更高。
人和人的交往总是讲那么几分眼缘,郭老太太很喜欢苏越梨,不仅送了她好几套旗袍,还帮苏越梨牵线搭桥,将她介绍给了自己在国内的族妹。
正是在郭老太太族妹的私房绣坊里,苏越梨订制了这幅巧夺天工的插屏。
金老太太一眼就认出了插屏里绣得是年轻时的自己,她特意戴上老花眼镜,手指颤抖的抚了又抚,感叹道:“这是我拍《牧羊姑娘》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和越梨你差不多大,还是个小姑娘呢。”
“这个插屏绣得好,这里是乱真绣,看似长短参差,实际上却是乱中有律,甚至能通过掺色做出光影的效果,好,太好了!”
一个提着礼品的男人刚跨过门槛,就大步上前将脸凑到了插屏前,他靠得实在是近,近得鼻子尖都挨在了玻璃上,嘴里还在念念有辞,表现的十分狂热。
“我说老薛,这是人家送给金老师的寿礼,你看你这个样子,不会是想揣怀里抱着跑。”
说话的是《曼曼的秘密》的导演姜锐达,作为一个痴迷电影的艺术导演,姜锐达一贯有些沉默,这个时候出言调侃来人,显然和对方关系很不错。
被姜锐达这么一挤兑,男人也没有不好意思,他微笑着摆了摆手,“我这也是见猎心喜,金老师宰相肚里能撑船,肯定是不会怪罪我的。”
金秦微自然不会生气,她示意男人坐下来,指着苏越梨和霍之昀说道:“我这礼物,肯定是不能割爱的,不过东西是越梨和小霍带来的,你可以问问他们是找哪位大师绣的。”
说完金老太太还不忘为苏越梨做介绍,“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薛丁导演,他可是小霍的伯乐啊。”
苏越梨目光放到了视线还在围着插屏打转的高瘦男人脸上,原来这位就是霍之昀进入影视圈的引路人,大导演薛丁。
同样是拿过不少国际大奖的知名导演,相比低产的周华茂,薛丁拍得电影可就多多了。
作为科班出身的学院派导演,薛丁涉猎范围广泛,从文艺片到商业特效片,都有涉足,又喜欢挖掘提携新人,捧出了好几位影帝影后,因此在圈子里地位极高。
对于这位带自己进入全新领域的引路人,霍之昀一贯是十分尊敬的,“薛导,好久不见了。”
听到霍之昀的声音,薛丁总算将目光从插屏上移开了。
他上前拍了拍霍之昀的肩膀,感叹道:“你小子不错,当年在马路上一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天生是适合吃这碗饭的。”
当年薛丁是在A大附近的小吃街一眼看中霍之昀的,在烟火气十足的小吃街里,那个衣着简朴的男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孤高嶙峋的独特气质。
这种气质让霍之昀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也让正在寻找电影男主角的薛丁一眼就锁定了他。
想到这,薛丁也有些感慨:虽然知道霍之昀不是池中物,但就是薛丁本人,也没有想到,他会飞得这么高。
待薛丁将视线移到霍之昀身畔的苏越梨脸上时,他眼底立时闪过了几分欣赏:这个小姑娘骨相非常不错,更难得她气质出尘,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仿佛藏着一泓清泉,眼波流转间灵气十足。
听说老周很欣赏这个小姑娘,看来演技应该也不错。
薛丁心里转了又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呵呵的向苏越梨打探起插屏的来历来。
听说是在一家私人绣坊订制的,薛丁点了点头,“我们华夏文化源远流长,多少民间艺术家都大隐隐于野,你说的这位郭老太太,我找机会,一定要去亲自拜访一番才好。”
一旁的姜锐达帮着解释道:“老薛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传统艺术品。我们都说他以后完全能弄了博物馆展出他收集的那些古董字画,文玩怪石。”
苏越梨了然,“薛导这个爱好挺好的。”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像薛丁这样的大导演,身边从来不会少了听众,很快就有不少明星围了过来,苏越梨觉得有些闷,便拉着霍之昀去院子里走走。
“田老师?”
苏越梨没想到,会在院子里碰上之前在A市话剧团认识的老前辈田丽荣。
田丽荣和苏母年纪相仿,不仅是国家一级演员,更是A市话剧团的副团长。
当初排练《20vs28》时,田丽荣倾囊以授,让苏越梨少走了不少弯路,如今再次遇见她,苏越梨表现的格外惊喜,“田老师您也是来给金老师拜寿的吗?”
田丽荣对苏越梨笑了笑,把遮阳伞收进了包里,点头道:“对,我是代表话剧团来看老师的。”
近距离一看,苏越梨才发现田丽荣脸上挂着极重的黑眼圈,嘴唇发白,脸上汗涔|涔的,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一点也不好。
苏越梨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让她进屋,又从包里拿了瓶风油精塞到田丽荣手里,“田老师,你是不是中暑了?”
田丽荣生性好强,一开始还摆手不愿意接,连声说自己没事,后来看她身子都有些站不稳了,苏越梨才强制的扶着她涂了药。
霍之昀帮忙递了碗凉茶来,田丽荣吹了会风,这才缓过来,“谢谢你啊越梨,要是在金老师寿宴上晕倒了,那我可丢人了。”
说话间,田丽荣一直伸着脖子往金秦微那看。
金老太太身边此时围坐了不少她从前还任教时教过的学生,如今时过境迁,这些人已经是娱乐圈里的中流砥柱。
尤其是现在握着金老师手说话的,正是国民度极高的当红视帝,这位出身贫寒,相貌平平,十年磨一剑,年近四十才红。
也不知是不是回忆起了自己这一路对金老师的感谢,这位视帝说得眼眶发红,外人自然不好上前打扰。
田丽荣心里有事,整个人就有些心不在焉,放茶杯时手一松,要不是苏越梨眼疾手快,青花瓷茶杯就要摔到地上了。
“不好意思,越梨你没烫着。”
苏越梨摆手,“我没事,田老师您不是都把茶喝完了吗?这就是个空杯子。”
田丽荣这才松了口气,擦着额头上的虚汗说道:“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之前在话剧团,田丽荣还是个雷厉风行,精明能干的大前辈,怎么才不过几个月,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呢?
苏越梨和霍之昀交换了一个眼神,轻声问道:“田老师,之前在剧团,您帮了我不少忙。我这心里可一直把您当长辈看的。”
“虽然不知道您遇上了什么麻烦,但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您说出来,我们帮您想想办法也行啊。”
苏越梨一番话,说得体贴又暖人,熨贴的田丽荣感动不已,她嘴唇抖了抖,拍着苏越梨的手酝酿了半天,缓缓说出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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