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总在变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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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昀心头一暖,宽慰道:“没关系,小伤而已。”
“都流血了,你等一下,我去拿酒精给你消毒。”
苏越梨嗔了他一眼,蹬蹬蹬的跑回屋,紧接着又像是一阵风一般冲回他手边,如临大敌的帮他涂起伤口。
“这个是透明创可贴,涂上去可以防水的,就是有点疼,你忍一忍啊。”
她拧开一个小罐子,蘸了蘸,小心翼翼的把药水刷到了霍之昀的伤口上,一边涂还一边鼓着脸不断轻吹,“忍一忍,一会就不疼了。”
温言细语,让霍之昀整个人如同泡在暖洋洋的春水里,惬意的压不住唇角的上扬。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少年时更是常常和人打架,渐渐骨子里便也养出了戾气。
霍老爷子早年从军,从不把孩子间的打打杀杀放在心上,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心疼不已的给他上药。
小姑娘低垂着头,露出了一段雪白纤细的颈,嫩生生的惹人摧折,霍之昀目不转睛的看着,忍不住抚了上去。
大手刚一落下,苏越梨就像是被抓/住了后颈的小猫,敏感的直发抖,“哎呀,你怎么这样啊!我给你上药……”
四目相对之际,苏越梨嘴边的话渐渐化作了无声,霍之昀幽深似海的眼神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的看着男人俊挺的五官不断放大。
“咳!”
一阵咳嗽声瞬间惊醒了晕乎乎的苏越梨,她下意识的侧过脸,霍之昀轻啧了一声,侧头在她颊边吻了吻,似有些欲求不满的看向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邹曼:“邹姐,你这是干嘛。”
面无表情的邹曼放下包,半点没有打扰了小情侣亲热的不好意思,“楼下来了几辆警车,跟你有关系吗?”
“警车?”
豪华套间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费成益正躺在床/上不住哀嚎,一边嚎着还不忘骂人,“救护车到底什么时候来,我他/妈/的快疼死了。”
吴露小心翼翼的帮他擦着脸上的血渍,柔声哄道:“马上就到了,龙山影视城这边偏,最近的医院开过来也要半个小时,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打我的人找到了没有?妈的!要让我知道是谁,老子非废了他不可!”
吴露面露难色,吞吞吐吐道:“酒店监控没有找到人,成益,你……你真的没有看到凶手吗?”
费成益大怒,挥手打开了吴露的手,“我要看到了还要你们有什么用?妈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关键时候屁用没有,全他/妈/的是废物!废物!”
他动作一激烈,又开始疼了起来,尤其是被打断的左腿,骨头缝里都透着刺痛,密密麻麻简直像是针扎。
哀哀叫了几声,他打了个喷嚏,留着口水说道:“去,去开我的保险箱,给我拿支烟来。”
吴露没有动,为难道:“医生马上就来了,要不,就忍忍。”
费成益全身都抖了起来,“老子疼成这样,让你给我拿支烟都不肯!”
说着他又哀求道:“吴露,阿露,我好疼啊!你帮帮我!”
吴露咬住了下唇,眼眶都红了,他都多少年没有喊过她阿露了,十年,还是十五年?
这么多年,她自知年老色衰,早已将对他的心思藏了起来,甚至眼睁睁的看着他流连花丛,结婚生子,更亲手帮他收尾清理,冷面无情。
吴露本以为自己早已修炼成了铜墙铁壁,却没想到他一喊她阿露,她就登时溃不成军,再提不起一丝怨恨。
“好,我……”
吴露尚来不及动,一阵香风就冲进了卧室,盛装打扮的孔思绿趴在床前,泪眼朦胧的说道:“成益!你怎么了!我一到酒店就听说了你受伤的事,你有没有好一点!救护车呢?怎还没到?”
见孔思绿来了,费成益一改平日的冷漠,激动道:“思绿,你去,去帮我拿支烟,就在我保险柜,密码是……”
“成益!”
吴露厉声打断了费成益,“我去帮你拿。”
看着小鸟依人的孔思绿,她胸口激烈的起伏了几下,转身扫了一眼坐在外间沙发上的几个助理,一个剃着平头的小伙子身体一颤,下意识的避开了吴露的眼神,落在吴露眼里,却让她越/发气恨。
这个孔思绿,真是好手段,收买人都收买到她眼皮子底下了。
开了保险柜,吴露拿出支烟出来,犹豫了片刻,将整个烟盒都拿了出来,攥着手心捏了捏,这才关上保险柜。
叹了口气,她小心的关上了门,这才拿出烟。
“快,快给我!”
费成益一拿到烟,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孔思绿扭着腰一把挤开了吴露,娇滴滴的拿起打火机,凑过去帮费成益点烟,费成益眯着眼吞云吐雾,一时倒没有拒绝孔思绿的示好。
孔思绿心疼的抚了抚费成益眼角的淤青,娇声道:“我心里惦记着你,下午刚结束活动就往元庭酒店赶,没想到刚到楼下,就听小宋说你受伤了。”
“成益,你怎么不注意好好照顾自己呢?这是要心疼死我吗?”
费成益吐了口烟圈,斜眼扫了一眼孔思绿,疼痛暂时被压制,他一时又多了几分蠢/蠢/欲/动。
烟雾朦胧中,一切仿佛都陷入了荒诞的蒙太奇,眼前这个娇羞的小女/人恍惚间仿佛变成了那个一脸倔强的苏越梨,红唇轻抿,笑涡初绽。
费成益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烟,捏起孔思绿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孔思绿喜不自胜,以为是自己的雪中送炭起了效果,抱住费成益,急切的迎了上去,一面吻着,还一面对正对她的吴露轻挑柳眉,仿佛是在示威。
哼,老女/人,就凭她,也敢跟她孔思绿斗?
成益之前和她闹矛盾,说不得就是她在中间兴风作浪!
眼看着吴露神色黯然,孔思绿越/发得意,也不愿再看这个失败者,闭眼沉醉进了费成益粗/鲁急切的吻中。
看着眼前吻得热切的两人,吴露只觉得透骨的冷,她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费成益的喜怒无常,却还是被他的善变又一次刺痛。
她原本以为,原本以为她在他心里是有那么一点不同的,却没想到,这么多年的风雨相随,还比不上孔思绿一个娇嗔。
吴露自嘲的笑了笑,正准备走出卧室,门外就传来一阵阵惊呼!
“你们干什么?”
“你们这是擅闯民宅!”
“警/察!警/察来了!”
紧接着,卧室的雕花木门就砰的一声被人踢开!
“警/察!费成益,经群众举报你聚众吸毒,跟我么走一趟!”
吴露心头一颤,当机立断的将手里的烟盒扔进了孔思绿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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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昀长/腿微敞,抬手将苏越梨耳边的碎发掸到了耳后,“邹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邹曼表情严肃,“我说,楼下的警车跟你有没有关系?”
霍之昀笑了,“热心群众发现明星里有一个吸大/麻的害群之马,随之举报,不是很正常的吗?”
苏越梨一惊,抓/住了霍之昀把/玩她发尾的手,“你说费成益吸毒?”
霍之昀就势和她十指紧扣,闲适随意道:“摸/他底时顺便查到的。”
邹曼来回踱了几步,正色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就算是吸大/麻,也不过是让他被拘留几天而已,他背靠禾穗,出来就算当不了明星,还可以做幕后。”
“费成益这个人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万一让他知道今天的事情……”
“没有万一。”
霍之昀漠然打断了邹曼,眉眼冷然,“费成益这个人,不会再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了。”
“成益影视公司两年前和禾穗影视签订了对赌协议,禾穗影视一次性支付了四个亿取得了成益影视公司45%的股份,而费成益,必须在这三年实现不低于5。32个亿的累计税后净利润。到今年为止,还差2个亿。”
邹曼皱眉,“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应该明白,禾穗影视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费成益的,他们已经是利益共同体了。”
霍之昀笑了,手指轻摇,“你错了,当年禾穗和费成益还签了一份补充协议。如果没有达成5。32亿,禾穗有权要求费成益一次性回购成益影视公司的所有股份。”
“禾穗老董事长去年去世后,新董事长何以南志大才疏,目光短浅,只知道从股市套现。禾穗几笔投资都频频失误,股价更是一跌再跌,眼看就要跌破质押线。你说,这个时候费成益爆出吸毒丑闻,禾穗是跟他共沉沦,还是壮士断腕,拿现金挽救岌岌可危的股票呢?”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霍之昀胸有成竹道:“何以南可不会管费成益是不是一头可挽救的奶牛,他关心的,只会是费成益全部家产经过法院拍卖后,能不能值四个亿。”
“所以说,费成益如今,已经是一盘死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天蝎颖扔了1个地雷,小公主扔了1个地雷,谢谢两位小天使!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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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邹曼怔怔的看着姿态闲适的霍之昀,心头复杂难言; 一时竟不知是庆幸多一些还是畏惧多一些。
谈笑间便让一个大明星身败名裂的男人此时正虚揽着苏越梨; 含笑蹭着她的脸颊; 仿佛这些还比不上怀中少女的一颦一笑。
苏越梨入行不久; 不知道霍之昀刚才看似风淡云轻的几句话的威力; 她却不同。
虽然也自诩是业内王牌经纪,但邹曼知道,自己仍只是一颗棋子; 受资本与公司左右; 不像霍之昀; 这个比她小了十岁的男人; 已经晋升成了棋手,可以执子主宰别人的命运。
看着嗔怒着想要躲开身后男人,却被更紧得搂回怀里的苏越梨那双颊晕红,顾盼含情的娇羞模样; 邹曼叹了口气:被霍之昀这样滴水不漏,冷酷理智的男人爱上,也不知是越梨的幸运还是不幸。
苏越梨自然是无从察觉邹曼的心理活动,有第三人在场; 她对霍之昀颇具占有意味的拥抱始终有些不自然。
偏偏霍之昀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 从前尚能彬彬有礼的和她保持距离,如今却非要紧紧贴着她。
偌大的沙发,苏越梨被窘迫的挤到了扶手边,退无可退; 男人长^腿微敞,紧实的大^腿抵着她,肩膀舒展着将她揽在怀中。
就连她放在膝上的小手,也被他抓进手中,细细把^玩。
眼下已经入了秋,龙山影视基地地处城郊,依山伴水,夜间气温更是偏低。苏越梨却像是被块烧红的熨铁贴着,不一会额间就冒起了细汗,热意沿着脖颈不断蔓延,晕红了一大片。
“楼下来了好多记者,哇,阵仗真是大,越梨,快来看,应该是费成益被警方带出来了。”
邹曼趴在阳台上往下看着,看到精彩处忍不住喊起苏越梨。
被霍之昀挤得坐立难安的苏越梨闻言马上站了起来,没走几步,一件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外套就披到了她肩头,“外头起风了。”
苏越梨从来都是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就恨不得还别人十分的性子。
霍之昀一体贴,她又有些讪讪,顿了顿,绞尽脑汁的想了句,“那个,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
霍之昀一下子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你去,我给穆南打个电话。”
苏越梨住的套房在14层,脚底下的人迷你的像是小蚂蚁,根本看不清人脸,饶是如此,苏越梨也被那扑天盖日的镁光灯震得一惊。
远远望去,简直像是一片灯海。
“这是来了多少记者啊,大场面啊!”
邹曼闻言乐了,“龙山影视基地这边本来就常年蹲守着不少记者,再加上你男人特意找来的,能不多吗?”
“再说了,费成益是谁?一线大牌啊,平日里形象又正面,这样的人爆出吸毒,还是被警^察抓到的,可不就是实打实的大新闻吗?”
又聊了几句,苏越梨被高楼间的寒风吹得直打哆嗦,也懒得再看,拉着邹曼就回了客厅。
助理小冰已经回来了,她似乎是有些怕霍之昀,噤若寒蝉的缩在角落里,一见苏越梨,这才如释重负般凑了上来,带着几分兴奋的说道:“越梨,你不知道外头来了多少记者。”
“我之前不是和小军出去吃宵夜去了吗?回来刚好撞上费成益被警^察押出来,那些记者完全是蜂拥而上,那叫一个挤啊。警车开走了都不放弃,十几辆车追上去呢。”
“对了,还有几个人也被带走了,其中一个女^人头上还裹着衣服,被好几个保镖护着,挡得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是谁?”
她们俩顾及着打电话的霍之昀,声音放得很轻,霍之昀笑着看苏越梨一眼,捻了支烟咬在嘴里,拿着打火机起身进了阳台。
不知为什么,他在时,她不好意思,他走了,苏越梨的视线又忍不住围着他打转,外头的风很大,他的T恤都被吹得鼓了起来,苏越梨连忙脱下^身上的牛仔外套,追着送了上去。
“你的外套。”
霍之昀回头看了看她,眯眼笑了,电话也没停,用唇形无声示意道:“帮我穿衣服。”
他满头浓密的黑发被吹得散乱,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更是一览无余,苏越梨不自在的踢了踢地面,到底还是怕他感冒,扯着袖子想要帮他穿上外套。
男人倒也配合,穿上一只袖子,他换了只手接电话,顺便将嘴里的烟掐灭,扔进了垃圾桶,这才腾出另一只手递到了苏越梨眼前。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苏越梨转身想走,却被他单手抱住,男人身上辛辣的烟草气息还没有散去,电话那头的穆南也不知在说什么,他听得很认真,表情严肃。
偏偏身体却不老实,低头将下巴抵到苏越梨颈窝,蹭来蹭去的,说话时滚烫的吐息全喷在苏越梨颊边,嘴唇翕动间,更是似有若无的往她耳后啄吻。
直吻得苏越梨耳根发麻,触电般酥^麻,他在讲电话,她不敢说话,咬唇忍得辛苦,却像是助长了他的气焰,动作间越发恣意。
眼看着他吻得越来越向下,苏越梨也不敢再纵容他,小手狠狠一拧,趁着霍之昀吃痛,忙不迭的跑出了阳台,拖鞋一甩一甩的,动作到是很灵巧,活像是只猫儿一样。
“怎么了?”
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