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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所有人都想扒我马甲-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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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贵妃榻上侧躺着的女子缓缓睁开眼来。
  她拥有一张倾城绝艳的脸,看不出任何岁月流逝的痕迹,她脸上模糊了年纪的存在,五官秀丽。因为常年不见日光,   肤色白如陶瓷,那双仿佛会说话的丹凤眼中先是出现了一刻的迷离,随后是诧异、惊喜、不解。
  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清泪两行。
  她与施言皆是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彼此,谁也没有先说话。
  须臾,内殿立侍轻声提醒了一句:“卫姑娘怎么了?可是皇贵妃哪里不适?”
  施言没有转过身,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压制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她几乎咬破了唇,这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甚波折,“无事,我这就给皇贵妃娘娘看诊。”
  施言迈了几步,垂地的帷幔落于身后,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皇贵妃躺着没动,施言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了身子,她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又或者一星半点的不对劲,即刻会给她与母亲带来杀身之祸。
  她颤抖着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母亲的手曾经温软细柔,如今却清瘦冰冷。
  两人相顾无言,施言不确定母亲是否认出了她,只见母亲泪眼朦胧,直直看着她,近乎失了焦距的眼中,映着她的泪流满面的脸。
  施言大惊,立刻抹了泪。
  不能哭!
  她不能哭!
  施言抹了一把,又抬袖重重拭泪,随后就给母亲把脉。脉象虚弱,身子骨实在糟糕,无论表面看上去如何华贵倾城,可母亲的身子仿佛掏空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
  母亲的唇在动,却发不出一个声音来。
  她冰凉的手抬起,触碰到了施言的面颊,久久不语。
  “卫姑娘,如何了?”立侍太监又低低催促。
  施言仰面深吸了几口气,忍了又忍,拿出所有力气来压制自己的情绪,顿了顿,方发出平静无波的声音:“就快好了,公公莫要崔。皇贵妃身子孱弱,还需得好生调理,我正在想方子。”
  立侍公公闻言,即便察觉到了一丝古怪,但也不敢催促。
  皇贵妃是帝王的心头肉,这些年无数名贵药材吊着皇贵妃的性命,卫姑娘是侯府千金,又是神医之徒,当然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若是皇贵妃的身子有所好转,那真真是这位卫姑娘的造化了。
  施言不敢久留。
  她如今的这张脸和十五年的琼华郡主太像了。
  否则母亲也不会一眼就认出她来。
  旁人历经岁月,或许会淡忘了她的模样,但母亲不会。
  情绪难以自制,施言被母亲紧紧握着手,但她体虚无力,施言稍稍挣脱,就从母亲手中。抽。离。。
  “言……言儿……”
  细微的声音自喉咙里发出,皇贵妃双手捂着唇,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她的言儿回来了么?
  可怎么可能?!
  十五年过去了,阿言早就不是这般少女模样。
  施言站起身,轻颤的手抹干了脸上的泪痕,她还有太多的事没有去做,眼下没有煽情悲愤的资格。
  “皇贵妃娘娘保重,臣女会再来给您复诊。”
  她咬重了“复诊”二字。
  皇贵妃听懂了,就当是个梦吧,梦里她又能看见挚爱的   夫君与儿女们,这些梦是她身陷牢笼里唯一的寄托了。
  ****
  走出了芙蓉宫。
  施言眼神涣散,外面日光大好,京城的盛暑眼看就要到了。她却浑身冰寒。
  母亲成了皇贵妃?
  可母亲是帝王嫡亲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啊!
  老天这又是跟她开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玩笑?!
  浑浑噩噩的走在千步廊下,施言只觉一阵头昏目眩,她仿佛听见耳侧有小黄门的声音传来。
  “卫姑娘?!卫姑娘你没事吧?!”
  施言头重脚轻,然后就看见眼前出现一人,这人眉目俊朗,眉头微锁着,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又对她身侧的小黄门道了一句,“卫姑娘交给本官,你下去吧。”
  那小黄门一看来人是首辅大人,且又联想到首辅大人与卫姑娘之间的传闻,不免觉得首辅是来当护花使者了。
  遂不敢强行与首辅置喙,只好将卫姑娘交了出去。
  施言被顾九年牵着手臂,她不知道顾九年要将她往何处带,步子不受控制的跟随。
  直至行到一处假山,顾九年长臂突然用力,将施言摁在了石壁上,此时此刻,他再不需要什么证据,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高大身影将施言几乎罩住,凸出的喉结滚了滚,嗓音喑哑,带着几丝委屈:“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我?!”


第四十八章 登门求娶(二更合一)……
  “你几时回来的?怎么不来找我?”
  顾九年那双幽若深海的眼微微泛红; 喉结不住滚动。他将施言困在他的胸膛与假山石壁之间,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
  是绝对禁锢的姿势。
  半点缝隙也不想空出来。
  生怕一个不小心,他的美梦破空,阿言又会化蝶而去。
  他列位首辅; 掌内阁之权; 毫不夸张的说; 呼风唤雨也不是难事。
  但这十五年来; 他如行尸走肉; 除却争权夺势; 日子毫无波澜; 如一潭死水; 发烂发臭。
  他的小蔷薇回来了。
  且不说到底是如何回来的; 顾九年不信鬼神之说; 但此时此刻,他相信世间的一切。
  施言神情飘忽; 唇角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她没有制止; 触目所及; 是顾九年轻颤的睫。
  这个吻,细腻而柔软,带着虔诚与仰慕,还有无边的珍惜。仿佛是在吻着这辈子最为挚爱的东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吻碎了她。
  没有回应。
  顾九年独自沉迷。
  倒是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唇贴着唇,感受着肌肤之间热度的传递。
  这时,顾九年的唇角察觉到了一丝凉意; 他睁开眼,对上了施言清澈湾湾的眸。
  她哭了。
  顾九年其实当真鲜少见她哭,她素来倔强顽强,虽是蔷薇,但浑身是刺。只有她伤别人的份。
  他挨着她,想将娇娇小小的身子拥入怀里,但又不敢太过用力,这世上,他始终怕了一个人,不敢凶,不敢肆意。
  “一切有我。”顾九年低着头,身段过高,他只能稍稍弯身。
  施言终于抽回   了几丝理智。
  母亲还活着。
  无论是何缘由,只要母亲还活着,那就比什么都好!
  施言抹了泪,忽的一声苦笑。眼中是绝望与希望的交织。她很快让自己镇定冷静下来。
  她还有入宫的机会,还可以再见到母亲,一切再差,也不会比之前还要差了。
  她要往前走,不能回头。
  施言抹泪之后,又抬袖擦了擦嘴,像是嫌弃方才的吻。对上顾九年一双深情的眼,少女忽的勾唇一笑,仿佛方才的失魂落魄刹那间烟消云散。
  “首辅,你果然对我别有心机,好在我曾是扬州瘦马,不会与你计较今日之事,但再有下次,恕我不能忍了。”施言还在狡辩,不打算与他相认。
  顾九年难免受伤。
  但这并不要紧,只要她归来,哪怕他伤得遍体鳞伤,也无关紧要。
  顾九年知道,她一惯顽强,总会装作风轻云淡,他心疼她,这次非要将她归为自己的羽翼之下:“别不认我,好么?”
  这声音近乎哀求。
  施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曾经任性,但现在不行了。
  顾九年,当初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她又如何能信任他?
  施言对上男人的眼,两人皆是直直的看着彼此,互不相让,谁也不甘示弱。
  施言:“首辅,我要叫了。”
  这里是皇宫御花园,只要她出声,立刻就有宫人前来。
  她以为,顾九年好歹要顾及权臣的颜面。
  然,下一刻,施言就看见顾九年好看的唇微微动了动,他似乎觉得这话很好笑:“叫?那便叫吧,我正好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突然附耳,因为狂喜之故,他竟有些嚣张,仿佛是得意忘形:“你倒是叫啊,上辈子你嫁了我,这辈子也只能嫁给我,你我之间还有些事没有做完。”
  “你!”
  施言错过了十五年,不像顾九年,经历了这十五年,脸皮明显厚了。
  他不再对她言听计从,反而多了强势与咄咄逼人。
  施言的确不能叫出来:“我听不懂首辅大人的意思,你究竟想要怎样?”
  顾九年毫不掩饰:“我只想要你。”
  施言了解他的性子,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她的前路未知,不想与任何人纠缠不清。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愠怒的女声传了过来。
  七公主对顾九年势在必得,得知他今日入宫,便特地盛装打扮,打算与顾九年在御花园来一个美丽的偶遇,最好是能演一出不小心摔倒,又被顾九年英雄救美的画面。
  谁知,她会瞧见这一幕!
  七公主是金枝玉叶,容貌上乘,从不将任何贵女放在眼里。
  可侯府千金一归来,她就觉得光芒不在了。
  七公主气势汹汹,很想指着施言骂出来了:既然已经收了五万两银子,还有什么资格接近顾九年?!
  但顾九年在场,七公主忍了又忍,万不能丢了淑女仪态。
  顾九年的好事被人叨扰,眉目间略过一丝明显的不满。
  他站直了身子,几乎将施   言挡在身侧,是绝对守护的姿势。
  施言却往外迈了一步,少女刚才哭过,水眸清澈,如同被水洗过的万里晴空,琼鼻微红,面颊点缀着淡淡酡红,未施粉黛,却胜过浓妆艳抹。
  施言笑起来有股嚣张的邪意:“公主殿下,实在是抱歉,我又与首辅大人见面了,不过我既然收了殿下的银子,就一定会信守承诺,绝不会与首辅有任何干系,方才是首辅主动靠近,我亦无法,既然公主来了,那首辅就交给公主了。”
  顾九年太阳穴跳凸。
  亏得他数年的修身养性,否则今日就将施言带回顾府,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什么叫做一个妻子该有的样子!
  她将他视作物品,且仅以五万两售出。
  顾九年快被气笑了。
  七公主面色涨红,看了看顾九年,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却见顾九年眉目低垂,眼里只有身侧的少女。
  七公主咬唇,愤恨与不甘交织:“顾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眼下满城皆知,她用五万两买退了情。敌,顾九年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意,却是不曾给过任何表态。
  这几日来,七公主一直忧心忡忡。
  谁知,顾九年的神色恢复了如常的冷漠:“殿下,本官与你没什么好说的,本官已有心悦之人。”
  施言只想翻白眼。
  顾九年这厮还是冷得骇人,半点不懂怜香惜玉。
  他这样一说,七公主又会将自己视作情敌。
  果然,七公主不敢对顾九年如何,却是瞪向了施言:“卫姑娘,你当真好无耻!”
  七公主哭了,满眼委屈:“你收了五万两,你如何能说话不算话?!”
  施言:“……”
  她没有违背约定啊,明明是顾九年缠着她不放。
  七公主没甚心机,被顾九年拒绝的愤恨,以及对施言的厌恶,令得她顾不得颜面,当场发飙:“再加五万两!你远离顾大人!”
  施言挑眉:“这……”早知道,她上回就加价。
  漂亮的水眸斜睨了一眼顾九年,只见顾九年神情凝肃,一脸不悦。
  她的前夫,可真值钱。
  施言对好处一向来之不拒,正要开口说话,顾九年道:“我的一切都给你。”
  顾九年家财万贯,可不是区区五万两能相抗衡的。
  施言有了那么一瞬的晃神。
  顾九年以为她动摇了,唇角一扬,笑了。二人站在一块,俨然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七公主已是泪眼朦胧:“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她跺了脚,转身带着宫婢们离,仿佛被一对狗男女伤得不轻。
  七公主一走,施言也要离开,顾九年没有阻挡她,却是一直跟在她身后,还自以为是的道:“上次你与七公主的五万两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不能有下回。”
  再说,他也不值五万两。
  阿言为了五万两就将他给卖了,首辅大人心有不甘。
  ****
  宫门外,卫二已等候已久,见顾九年与妹妹一道出宫,当即警觉。
  卫二大步   上前,见顾九年离着妹妹仅有两步之遥,眼神还时不时往妹妹身上瞥。
  他也是一个正常男子,马上就要娶妻了,当然明白男人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卫二唤了一声:“妹妹。”
  随后就拉着妹妹在身侧,一手握紧了腰间佩剑,对顾九年没甚好脸色:“顾大人。”
  顾九年面上带笑。
  以前与卫家不和,只因为卫家是大周的肱骨之臣,他要想毁了大周,就要先毁了卫家。他本人对卫家人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
  但眼下,一切都变了。
  他的妻又回来了,他可以饶恕一切。
  顾九年一脸笑意,如沐春风,唇瓣异样的红,“卫二公子。”
  这态度着实和善。
  卫二总觉得对方目的不纯,他拉着妹妹上马车,头也不回驾车离开。
  顾九年站在原地,目送卫家马车离开,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守在宫门外的侍卫们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首辅大人对卫家人,几时变得这样客气了?
  ****
  一切看似又恢复了平静。
  卫二将今日之事告知了定北侯与三弟。
  大哥还在治腿期间,家中诸事皆是定北侯,以及卫二与卫三商榷。
  定北侯眉头紧锁,当日他用了半块兵符才换了女儿归来,此事若是让皇上知晓,定会惹来杀身之祸。因着定北侯知道顾九年的意图,这才壮胆拿那半块兵符去换人。
  可如今看来,顾九年非但惦记上了兵符,他对囡囡也有所图啊!
  小厮快步走来:“侯爷!两位公子!首辅大人在门外求见!”
  首辅是定北侯府宿敌,他一登门,小厮也分外紧张。
  定北侯的脸一沉,想都没想,立刻吩咐:“不见!就说本侯不在!”
  小厮折返大门外,原话传给了顾九年。
  顾九年挑眉,他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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