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扒我马甲-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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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公主寝殿内传来一阵瓷器摔碎的声响。
七公主一直派人盯着施言,以及顾九年,听到宫外传言,她气得每处脉络都在叫嚣,倘若施言不是侯府千金,她早就杀了她了。
“卫锦言!这个贱人!本公主一定不会放过她!”
身边嬷嬷皱眉。
七公主这样的性子,着实容易吃亏,顾首辅是何许人也,就是皇上逼迫,他也没有首肯答应做驸马,可见七公主如此折腾,根本没有 任何效果。
嬷嬷是七公主的奶娘,是看着七公主长大的,不忍她继续错下去,苦口婆心劝道:“殿下,您大可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白将军如今回来了,他与首辅相比,并不逊色,殿下何不考虑一下白将军,皇上也是那个意思。”
什么白将军,黑将军?!
七公主只知道,她爱慕的男子是顾九年,她心心念念了他数年,眼中再容不下旁人,她爱慕他的出众的皮囊,仰慕他的才情与手段。这世上能配得上她的人,也就只有顾九年。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骚动。
白月光朱砂痣,总叫人牵肠挂肚、恋恋不忘。
尤其是,如今冒出了一个侯府千金,一旦一件东西被别人抢,那么这件东西就会变得离奇珍贵。
七公主情绪不稳:“嬷嬷,本公主就不信,那卫家小贱人,有哪里比得上我!”
嬷嬷额头溢出黑线。
公主一口一声“贱人”,着实不雅。
皇上的后宫没有几人,以至于子嗣不丰,七公主更是皇上唯一的女儿,故此格外受宠,这才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
若是贪图富贵之人,或许还会愿意成为公主裙下臣,可那顾首辅本身就不好。女。色,也不贪权贵啊。
七公主心生一计:“嬷嬷,过几日宫里设宴给白将军洗尘,本公主要撮合卫锦言和白将军!”
她才不要嫁给一介武夫。
卫锦言和白练一旦好了,顾九年就是她的了。
嬷嬷:“……”
这到底什么个撮合法,嬷嬷不细问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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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郁,屋外虫鸣啾啾,转眼盛暑将至。
施言要去净房沐浴,一声女子的闷哼声传来,听着声音像是被人击晕了。施言上一世“作恶多端”,经验丰富,一听就知道素素被人打晕。
她近日来都在习武,因着记得所有招式,故此进步神速。
正要拔剑提防时,门扇被人从外推开,一个神情淡然、衣冠楚楚的男子迈入屋内。
他随后就合上了房门,两人一对视,这人完全不将自己当做是外人。
顾九年的目光落在少女脸上,随即往下,清冽白皙的锁骨精致好看,继续往下是小荷尖尖的里衣,浅碧色,最是适合她的雪色肌肤。
顾九年眸色一暗,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禁。欲之故,见此景,他险些把持不住。
那熟悉的冲动涌了上来。
目光稍稍移开,又强行转移到了少女脸上,他喉结滚动了几下,除此之外,清隽的面容再看不出其他异色:“阿言,我有事问你。”
施言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合拢衣襟,紧绷着一张小脸:“首辅,你就不怕我大叫?”
在宫里不能叫,这里是侯府,她可以为所欲为。
顾九年一本正经道:“你若要闹得所有人皆知,那就非嫁我不可了。阿言,我想十里红妆再娶你一次,但你倘若迫不及待,我也不介意。”
施言噎住。
奸臣果然是奸臣!
今时不 同往日,她已经很难再凌驾于顾九年子上了。
施言沉默,若是一口否认自己不是顾九年的前妻,他必然不信。
可就是认了又怎样?
她的前路未知,这辈子有太多的不确定。
顾九年走来,总想离着她近些。
男人对自己心尖上的姑娘,最真实的想法就是将其困在身边,让她成为自己的独有。
顾九年过惯了权臣的日子,这种。独。占。欲。更是强盛。
见施言躲闪,他一个箭步将她困住,施言也不是那种轻易被人掌控的人,然而,顾九年看出了她的意图,双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肩,一把将人摁入怀里。
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顾九年总算是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红尘。
“放开!”施言挣扎。
顾九年低头,下巴抵在了少女头心,语气带着质问,“你回来了,为什么不理我?”
说着,他抱得更紧,恨不能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顾九年想不明白,上辈子她在他怀里,口口声声告诉他,等到来世,他们再继续做夫妻,她会在黄泉碧落等他。
她如今回来了,却是对他退避三舍。
他哪里做得不对?
是嫌他老么?
顾九年拧眉,他觉得阿言对他的误解可能有些大,他即便已是而立之年,但身子骨健硕,任何方面都甚是优质……
但他口头说出来,终归不能代表什么,趁早让阿言体验一下才管用。
施言感觉到了炽热的气息,禁锢着她腰身的大掌稍稍用力,紧接着他就看见顾九年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
“顾九年!”
施言怒斥一声,伸手将男人的脸推开。
顾九年愉悦一笑,仿佛是被什么逗乐了,“你不是不认我么?只要让我亲一亲,我就能知道你一定就是阿言。”
施言:“……!!!”
他和她以前放纵过,对彼此甚是熟悉。
施言只是没想到,顾九年如今这般不知廉耻。
“怎么回事?!妹妹!”门外响起卫三的声音,他正想要见见施言,询问今日药膳堂,顾九年登门闹事一事,没成想一入闺院,就看见了昏迷不醒的素素。
“妹妹!”
卫三唤了两声,没有继续等待施言开门,而是直接撞门而入。
门扇一开,警觉如卫三,先是看见了妹妹,见她安然无恙,只是不知是否因为刚刚出浴,面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然而,下一刻,卫三就嗅到了微弱的龙涎香的气息。
是男人的味道。
“三哥。”施言故作镇定,唤了一声。
卫三眯了眯眼:“妹妹,外面闯了贼人进来,让三哥检查一下你的屋子。”
施言惊呼一声:“什么?还有此事?三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三哥是家里最聪慧的人,施言装得很辛苦。
卫三淡淡一笑,试图从少女脸上察觉出什么,但一无所获。他眼眸锐利,先是扫视了屋子一眼,随后直奔床榻,掀开幔帐那一瞬,少年握着刀柄的手一紧,随即又松了。
里面没人 。
施言:“……”这是精准搜罗么?直奔床榻?
卫三没有掉以轻心,随后就是查看衣柜、门后,几乎迅速查看了整间屋子,还是没有找到人,才松了口气。
“妹妹,你早些歇下,今晚之事不要放在心上,三哥护着你。”卫三笑道。
施言点头,一脸感激的送了三哥出门。
就在她以为事情结束时,不消片刻,门扇又突然被人推开,卫三手中的长剑已经。拔。出一半,仿佛随时准备作战,然而还是没有察觉到屋内有任何异样。
“三哥?怎么了?”施言面上惊讶,内心却是欢喜,三哥这心机不是一般的深沉呐。再过几年,三哥会赶超顾九年吧?
少年有些难为情,他挠了挠头,心想:看来真是我多想了,妹妹怎么会藏着男人在屋里呢。
“无事,三哥走了。”他顿了顿,又道,“妹妹,这世间的男子,除却父亲与兄长们之外,没有一个好人,你要切记。”
施言:“……三哥,我省得了。”
卫三略显窘迫,很快离开。
这厢,施言吐了口浊气,合上房门,走入净房。
此时,顾九年从浴桶里冒出来,他浑身浸湿,衣裳沾在肌肤上,衬出修韧伟岸的身段。
施言眸光一滞,不太自然地侧过身子,“你可以走了。”
此前,阿言一直很馋他,顾九年低头看了看自己,再度抬头时,眸光发热:“我若想留下呢?”
总得试试,自己是否魅力尚在。
第五十一章 醋意(一更)
“出去!”
施言撇开脸; 对上顾九年那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真是一言难尽。
他浑身湿透,鬓角还有几丝鬓发贴在肌肤上,男人剑眉星目; 唇色煞是好看; 桃花眼内购里翘; 眼梢氤氲着水雾; 在烛火昏黄下; 显得格外暧昧。
妖孽啊!
难怪; 七公主那样倾慕着他。
十五年的沉淀; 洗净了他一身的少年气息; 如此竟然如此勾人!
对!
就是勾人妖孽!
施言觉得; 枉她上辈子阅男无数; 顾九年如今落入她眼中,依然是个极品……
她真真是太不长进了!
顾九年没再继续纠缠; 阿言不敢正眼瞧他,这说明她在害怕; 只要她对自己尚存一丝半点的任何情绪; 那么一切都好办。
顾九年知道进退,他的姑娘非同一般,他无法像对待寻常女子那样对待她。
否则按着他当下的脾气,直接将人包好扛走才是正理。
“好,我走了,你早些歇息……白练回来了,你莫要离着他太近。”顾九年特意交代了一句,这才离开。
施言:“……”
门外,素素醒来时; 顿觉一股。湿。意,她猛然惊醒,发现廊下地面好些水渍,再一定睛,就瞧见自己姑娘正给她盖薄衾。
素素忽的站起身来,迅速环视四周,没有发现任何野男人的踪迹,但依旧气愤。
她被人打晕了,除却是那些爱慕姑娘的野男人之外,还能是谁干的?!
“姑娘!这次又是谁? !”素素都要气哭了。
外头夜色朦胧,今夜起了一场薄雾,月影微微,依稀可见。
施言低叹:“素素,当初可能真不是顾九年杀我,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得了。”
素素立刻反驳,总之她对顾九年没甚好感,碍于当初姑娘心悦顾九年,她敢怒不敢言:“姑娘!您为何替他狡辩?!顾九年除了一张好看的皮囊之外,还有什么?!”
素素一直不看好顾九年,说他太过阴沉城府。
可施言曾经心疼他,一个庶子弱者,若不城府如何能活下去?
施言抬手,揉了揉素素气鼓鼓的面颊:“素素,那你看见顾九年杀我了么?”
素素一噎。
顿时无话可说。
思及一事,素素问道:“姑娘,此前出现的那位蓝衣男子到底是谁?”
施言一脸坦诚:“这我就当真不知道了,八成是我的爱慕者。”
素素顿时词穷。
姑娘一惯自恋,且爱慕者的确很多。身边都是烂桃花。且常年开之不败。
“姑娘,那白练呢?安国公府如今正受狗皇帝器重,咱们要从安国公府下手,恐怕有些难度。”素素忧虑,她只想报仇血恨,最好是能弑君。只可惜,她能力有限,不像姑娘有勇有谋。
施言沉默两个呼吸。
十五年前,白练红着眼送她上花轿,十五年后,他和她成了血海深仇的冤家。
她不像白练,有整整十五年可以消化这桩事。
对她而言,她只是做了一场梦,一梦醒来,早已物是人非。
“是该去会会他了。”施言淡淡启齿,转身就要往屋内走。
素素突然意识到,还有一桩事没搞清楚呢,“姑娘,今晚到底是谁来了?!”敢打晕她?这个仇,她记住了。
房门“哐当”一声从里关上,素素被关在门外,“姑娘!您又这样!”
素素气得跺脚。
姑娘若是再被野男人迷惑了心智,她就杀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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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松已经太久没有看见主子笑了。
今晚,主子不仅笑了,还与他说了玩笑话。
“你喜欢素素多久了?”
常松一怔。
怎么?
他这些年隐藏得还不够深沉么?他喜欢素素这件事怎就叫主子瞧出来了?
常松呆若木鸡,不敢答话,更是不敢直视主子。素素刺杀主子的这些年,他的确对素素手下留情了,每次都放过了素素。
但这也是主子示意的,主子念及与夫人的旧情,不会要了素素的命。
顾九年褪下了一身湿透的外袍,身上只着中衣,衣领半敞半闭,露出一大片结实修韧的胸膛,墨发刚刚擦干,只随意用了一根竹簪子固定,肆意风流,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
顾九年看着常松,眸光散去一切阴郁,如拨开层云,如今的他,眼睛里又重新有了光:“等到夫人进门,我就撮合你与素素,你且好好办事,不好让我失望,素素那边,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素素是阿言的人,但终归有些碍事。
以前,顾九年就觉 得阿言太过护犊,有素素在,他接近阿言总归有些不便。
常松俊脸猛然涨红。
他可以娶妻?
这辈子想都不敢想啊。
一想到对方是素素,常松的耳朵尖尖也红了,但强装镇定,咽了咽喉咙,岔开了话题:“主子,宫里的人送来了消息,皇上近日断了成仙丸,皇贵妃开始服药了,皇上甚是开心,修仙之事暂时搁置了一边。”
顾九年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转瞬消失,鲜少有人能够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安国公府那边可有动静?”顾九年不紧不慢的摸索着玉扳指,问道。
常松答话:“白将军归京后,还未曾与京中权贵有任何交集,且还谢绝了访客,这一日面圣之后,便闭门不出。”
顾九年神色不明:“继续盯着。”
常松本能的立刻应下:“是!主子!”
好好办事,才能娶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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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宫宴。
顾九年、施言,以及七公主之间的三角关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景德帝自然也有所耳闻。
顾九年不愿意做皇家女婿,景德帝非但不恼怒,反而有些欣赏,更重要的是,他离不了这位内阁权臣,故此并未逼。迫顾九年为婿。
皇家颜面亦是重要。
景德帝将白练召见入京,一是为了拢权,二来便是为了公主择婿。
在景德帝看来,白练是最合适的人选。
今日宫宴,便是给白练接风洗尘。
施言入席时,察觉到了一抹目光,她抬头一望,恰好就对上了白练无波无澜的眼。
施言眸色乍寒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