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想扒我马甲-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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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毕,果不其然,主子的脸色更冷了。
顾九年一旦开始整人,就绝对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常松跟在主子身边数年,实在太了解主子的为人。
顿了顿,顾九年略有些喑哑的声音才响起,“让暗部开始准备,明日早晨就揭发萧昱。”
常松面部表情应下:“是,主子。”
主子的暗部是历经十五年才经营起来的,其中不乏朝廷重臣,乃至外邦幕僚。不到万不得已,主子是不会轻易动用暗部。
四殿下这次是触了主子的逆鳞了。
顾府已经开始修葺,只等着年底新夫人进门,主子当然不会允许旁人觊觎卫姑娘。
****
次日早朝,景德帝勃然大怒,“张天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私藏军饷,谎称丢失,你好大的胆子!”
张天正立刻跪地,身子瑟瑟发抖。
萧昱看了他一眼,薄唇紧抿,并未上前说情。
朝中人皆知,张天正是萧昱的师兄,是他的人。
但此次军饷事关卫家军的前程,卫家又是萧昱的母族,萧昱实在没有理由陷害卫家,故此,景德帝放过了萧昱一次,但也没给好脸色,尤其是对赐婚一事只字不提。
司礼监唱礼,百官退朝。
萧昱面色如冰,退出议政殿之时,沈浪与他擦肩而过,这人唯恐天下不乱,挑拨道:“四殿下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话包含的意思太多。
萧昱眸光微眯,目光扫过施城,又望向了顾九年,还有白练,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沈浪的离间计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今日这事一出,贤妃那边坐不住了,她将萧昱叫到跟前,不满道:“你舅舅最厌恶贪墨之人,张天正是你的人,此事你舅舅一定会耿耿于怀!”
“不行,这次必须断尾求生,不必再管张家!”
“是,母妃。”萧昱神色肃重。
贤妃原本的打算,是给卫家一点难堪,然后再出手相助,让兄长知道她的好意,如此兄长才肯答应帮她。
可恨她这位兄长一惯刚正不阿,此前根本不愿意扶持她与四殿下。
没想到,卫家会凑出银子兀自购买军饷。
更是没想到,失踪的那批军饷的下落这样快就被找到了。
贤妃只觉偷鸡不成蚀把米。
萧昱脸色不甚好看,此事一出,他再想求娶表妹,实在是难。
且不说父皇会不会首肯,舅舅那边也不会看好他。
****
刚入夜,四下虫鸣不绝。
施言去桃园看望大哥。
卫远承的脸色好看了不少,断骨重接的痛苦已经过去,接下来就是好生休养,能不能康复还得看过阵子是否可以站起来。
从桃园归来,施言尚未踏足闺院,就突然止 了步子。
呵,今晚又有来客呢。
第五十三章 强吻(三更)
施言的武功大有进益。
有上辈子的底子; 她学起来极快。
她察觉到异样之时,素素才后知后觉,“姑娘,有人!”
月门处守着的小丫鬟已经不见了踪迹。
就连隐在暗处的护院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对方是有备而来。
素素提着一篮子方才从大公子那边摘来的鲜桃; 这就要开始防备之时; 突然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主仆二人面前。
来人是常松。
夜色之下; 他面容清俊; 但因为太过紧绷; 半点也放不开; 以至于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呆滞。
主子让他缠住素素; 他只能奉命行事。
冷不丁就道了一句:“素素; 我、我有话对你说。”
素素面色一僵; 有其主便有其仆; 因着对顾九年成见太深,素素对常家兄弟两人皆没有好感:“我与你无话可说; 你是打算自行离开,还是让我赶你走?”
常松一噎; 内心受到了创伤。
任谁被自己喜欢的姑娘如此嫌弃; 也无法做到如若无事。
但他的脸依旧紧绷着,时间紧迫,主子要见卫姑娘,他只能硬着头皮动手了,遂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了素素的手腕。
抓到了……
他诡异的满足了。
素素大惊:“你作甚么?不要脸!”
“啪”的一巴掌,素素扬手就打了过去。
常松一鼓作气,另一只手索性抓住了素素的细腕,将她彻底禁锢; 然后对施言一本正经道:“卫姑娘,我家主子要见你。只要卫姑娘见了主子,我就放过素素。”
说着,他直接抱着素素,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施言:“……”
好素素,她的武功不是在常松之上么?今晚这是怎么了?竟束手就擒?
施言无言以对,弯身提起落地的果篮,很淡定的径直迈入院内。
果然,院中婢女皆被处理妥当,顾九年就坐在庭院中的石案边,月华如练,他的脸掩映在树影之下,落寞之中透着几丝怨气。
他一惯小家子气,以前每次看见施言与别的男子走近,这人就有吃不尽的醋,施言出卖。色。相,才勉强能够哄好他。
她靠近后,将一篮子桃子摆在了桌案上:“首辅夜访,是有何事?我请你吃桃如何?”
顾九年抬眼看她,“四殿下的事,你都听说了?”
这是在警告施言。
谁打她的主意,他就会对付谁。
可惜,施言没心没肺,根本不在乎四殿下,便是顾九年当真对付他,将四殿下赶尽杀绝,施言也不会被威胁到。
再者,她也没有与萧昱走近啊。
施言呵笑了一声,少女眼眸明媚,月色格外夺目璀璨。
人人都爱她。
以前是,如今也是。
“你过来。”顾九年闷闷道。
他嗓音极致的磁性,此刻有些沙哑,像极了隐忍情绪时的模样。
施言素来高傲的像只小狐狸,颔首怒嗔,“首辅好大的派头,你夜间造访闺院,当真不将我侯府放在 眼里。”
顾九年不是那种造次的荒唐之人。
在他看来,施言已经嫁给了他,他和她本身就是夫妻。
丈夫来看妻子,天经地义,没甚不妥。
反而是施言总与旁的男子接近,这无疑损伤了他作为丈夫的尊严。
顾九年看着少女孤傲清媚的脸,男人摩挲着玉扳指,忍了忍。
他一惯让着她,如今也一样。
顾九年放下了身段,“你接近白练,是为了复仇?”
他笃定她是自己的妻。
她从未承认,他却了然。
施言与他对视,“首辅究竟想说什么?”
顾九年槽牙疼。
阿言油盐不进,他煞是难办。
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最要命的是,即便阿言如今才十五,他还有些怕她。
当然了,顾九年没有表现出来。
夫纲一旦崩塌,这辈子就再难以扶起来。
两人就那么大眼瞪大眼,一时间谁也没有示弱妥协。
然而,施言无所顾忌。
顾九年却知今宵夜短。
他能留下的时间不多,终是妥协了,在少女孤傲的目光之下,轻叹了一声,“你莫要冲动行事,我说过一切有我,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当好首辅夫人即可。”
他早就在布局,比她冒冒失失的复仇要稳妥的多。
重要的是……
他这辈子又不想死了。
此前没有考虑过后果,如今不一样了,他还要和阿言白头偕老、子孙满堂,很多事情又需要重新开始思量谋划。
若是施言按着她自己的步调去做,极有可能打乱了他的计划。
就如这次萧昱求娶施言。
景德帝若是同意了这桩婚事,顾九年当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施言不想将这辈子押在任何人身上。
她最敬重的舅舅灭了她阖族,从小到大的竹马背叛了她父亲……她实在不知道,顾九年是否可靠。
人都是这样。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若不愿意呢。”少女眼中态度坚决。
顾九年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忍下去,他长臂一伸,在施言完全没有意识到危。机到来之时,人已经被他拉扯到了怀中,他另外一条臂。膀。圈着施言的。腰。肢,将她抱着在了自己身上。
顷刻间,顾九年就以绝对倾。覆的姿。势,将施言整个人笼罩。
施言正要惊呼,下一刻,顾九年清隽的脸靠近,堵住了她的唇,将她即将发出的所有声音,尽数吞灭。
吻如决堤的潮水,再也控制不住。
“唔……”
施言还有理智,她不像顾九年,她内心藏着太多事,如今很难再纵情。风。月,正试图挣扎,她整个人皆被顾九年禁锢,令人无语的大掌缓缓从后背绕到了前面……
施言:“……!!!”
****
常松将素素带到角落后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素素折腾的厉害,讲道理,真要是打起来,他可能并不是素素的对手。
但今晚不知为何,他竟然一气呵成的将她掳走了。
常松有了一瞬间的晃神,他 没碰过女人,今晚壮胆死皮赖脸,臂膀感受到了女子独有的弧度,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素素气急,又不敢大叫,双手张牙舞爪,在常松脸上一同乱挠。
姑娘还在院中,她绝对不能放任姑娘再度被顾九年迷惑。
见常松被挠花脸也毫无所动,她的长腿抬起,直接攻击要害。
顿时……
万籁俱静。
常松脑中出现了一刻的嗡鸣。
他突然浑身无力,有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传遍四肢百骸,仿佛自己就要死了。
常松双臂松开,素素一得了自由,就挣脱开了常松,随即远离了数步之远,愤愤然:“无耻!”
素素也从未被男子抱过,常松今日举动,可谓是让她炸了毛。
留下争辩似乎很丢面子。
何况,她家姑娘更为重要。
素素狠狠瞪了缓缓弓下身子,似乎甚是狼狈的常松,转身就往施言那边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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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年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曾经他羽翼未丰,所以很会伪装。那时候施言甚是积极,他也用不着强势,就能享受心上人的爱慕。
可是眼下,施言的冷漠激发了独属于男子。轻。狂。
一吻,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姑娘,如彼时一样香甜,他恨不能直接将她吞入腹中,省得总有人心怀鬼意。
正吻得忘却了一切,顾九年沉浸其中,呼吸变得不稳。
他已经不甘心紧紧是亲吻这么简单,作恶的大掌不受控制的进一步行动。
“啊……”
素素狂奔而来,直接就瞧见了这样鲜艳的一幕。
她大受刺激,气急败坏,仿佛是自家的食人花,被一头腹黑大白猪给拱了。
因为惊吓过度,她叫了一声。
这尖叫声扰了顾九年的好事,他一怔,猛然察觉到了什么,等到抽回自己的手时,已察觉到施言衣。裳。半。褪,好不……旖。旎。
顾九年:“……”
他能解释一下么?
罢了,做都做了,还解释什么?
得了一瞬间的自由,施言立刻从顾九年身上跳了下来,素素气急,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彼时都是她主动,没成想顾九年还会用强的。
素素从极度愤怒与慌神中清醒了几分,直接挡在了施言面前,怒对顾九年:“奸佞!当真无耻!休得碰我家姑娘!”
顾九年的唇微肿,殷红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媚。妖。冶。
他没有反驳自己很无耻。
常松迅速赶来时,看见这一幕,一脸霜色。
主仆二人先后离开了侯府。
常松内心不安,果然就在走出侯府仙子时,他家主子头也不回,很不满的道了一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留你何用?”
常松百口莫辩:“……”
他当真已经尽力了。
直至此刻,命。根。子。还岌岌可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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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侯夫人看见女儿时,立刻就察觉到了什么,她自己是过来人,又与定北侯恩爱逾常,一眼就看出了施言微肿的红唇上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昨晚用饭时,还不曾这样 啊。
难道是昨天夜里?
侯夫人心中大惊,忍不住脑补无数画面。
那男子是谁?
就连侯府的护院也拿他无法?
会不会是顾九年?
女儿十五了,用不着多久就要说亲,侯夫人很操心这桩事,早膳时,就坐在女儿身侧,压低声音旁敲侧击,“言儿,昨晚睡得好么?”
施言:“……母亲,我睡得甚好。”
侯夫人到底没有追问到底,这次军饷的事这么快就有了结果,她已经听侯爷提及,是顾九年暗中出了力。讲道理,顾九年除却年纪大了一些,当真寻不出其他毛病。
第五十四章 臣服(一更)
仲夏刚至; 每年一度的品诗大会拉来了帷幕。
所谓的品诗大会,就是京中贵女少年们难得集聚的机会。
自大周开国以来,经历数百年就形成了约定俗成的规矩,但凡是参加品诗大会的皆是未曾婚配的男男女女; 名义上吟诗作赋; 实则就是时下最盛的相看大会。
施言与侯府的几位千金一早就准备妥当。
时下流行清瘦的娇软美人; 浓妆艳抹的极少。姑娘家一个个穿着清透; 淡扫娥眉; 一把小细腰恨不能勒得死紧。
品诗大会之前; 那必定要饿上个几日。
临行之前; 老太君与三房的几位夫人们反复交代了千金们; 定要安生回来; 莫要闯祸。
每年的这一日; 偷偷私定终身,亦或是未能经住。诱。惑; 与少年钻林子的也不在少数。
侯夫人拉着女儿小巧柔嫩的手,当场夸道:“我们言儿真正是天下第一的好容色; 放眼京城; 只怕是再无人能与言儿相比。”
卫家另外三位姑娘:“……”
大伯母,真是半点不顾及她们的面子么?
卫家四位千金上了马车,侯府指派了几名护院跟随。
车厢内,气氛不妙。
施言的容色的确是令人惊艳,精致的白玉小脸,五官秀丽,一双水朦朦的桃花眼,不笑则已,这一笑起来就立刻显得清媚勾人。
卫玉燕几人心里不是滋味。
长房长女一归来; 旁人一提及侯府千金,皆是指言姐儿,她们几人瞬间就衬托成了绿叶儿。
心高气傲的贵女们,正当年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