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配们的白月光之后[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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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立刻冲到了宛多背后。
南疆之地来的姑娘比她整个人都要小一圈儿,但灼华还是觉着很有安全感。
宛多瞪着姜慕白:“王爷还真是好兴致,但你的手段,不该用在这位姑娘身上吧!”
看样子是要管到底了。
姜慕白轻笑:“公主想多了,本王不过跟沐姑娘聊聊天而已。”
灼华翻了个白眼,将脏话咽了回去,只道:“那如今聊完了,您请爱去哪去哪,别在女子的营地晃悠了。”
打发走了姜慕白,灼华给宛多道谢。
宛多一摆手:“谢什么,咱们投缘的很,从第一回 见面起,可就是朋友了。”
她狡黠一笑:“虽然你当时是想利用我,但还是朋友。”
第40章 。 提醒 还是陷阱?
灼华老脸一红; 当时她那点想撮合姜慕白和宛多的小心思,自认为表现的不算太明显,哪知都被宛多给看出来了。
她很不好意思:“我当时没想到他那般丧心病狂; 还以为是双赢的局面。”
既然很大可能要联姻; 那宛多这个颜控,找个虽然黑心; 可面皮足够好看的男人; 不算坑了宛多公主。
但看结果; 还是坑了。
见灼华局促不安很是愧疚,宛多笑嘻嘻的:“没事啦,其实最早几天我跟昭王也没闹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甚至他那样子心内冒山火,面上还得忍着假做清高的模样有意思。”
所以才没在看出他的厌恶和不耐烦之后迅速拉开距离; 反而以钓鱼一般的游戏心态跟他在一块; 就想等着看他哪天忍不住了,火山爆发的状态。
结果不小心自己玩脱了。
这爆发的不是火与烟,全是泥石流。
那帮拐了宛多公主的拐子; 到底是不是姜慕白找来的,根本没个证据。他们害了多少□□离子散; 本就要被砍头,供出幕后主使,反而会因着蓄意破坏与别国建交罪加一等; 搞不好家小都被牵连。
哪怕是坦白从宽,免了家人的罪责,也跟一人担下全部罪名没啥区别。
谢廷玉要不来帝王特赦免死的诏书,无计可施,重刑下拐子已经死了好几个; 活着的仍旧只说自己没被人支使。
谢廷玉还在审,可灼华估计最后也伤不到姜慕白。
还不是时候,这个昭王是真是难搞,他行事太滴水不漏,非要按着原文的时间线,等姜濯川继位,他因着轻视看起来过分正直的大侄子,才会开始犯错误。
跟宛多聊了几句,灼华得知,宛贡王子确实对她挺有意思的,就昨晚那一眼,就看上了。
宛多语气嘲讽,什么一眼万年,也不知道跟哪个酸腐的汉人学的,还不是贪恋姑娘生的好看。
背影好看也是好看,就是馋人家身材好,呸!
“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喜欢你,是觉着跟你投缘。”宛多眨眨眼睛,丝毫不在意自己之前也算是被灼华间接坑过。
灼华苦笑。
都是幻梦惹的祸。
否则就她这个随波逐流的性子,跟这些轰轰烈烈的人,该是非常不投缘才对。
聊了一阵之后,宛多就急匆匆走了,她说自己要趁着秋猎搞个大计划。
具体内容没跟灼华讲,说是为防隔墙有耳。
好巧不巧她刚说完这句话,就有人掀开了门帘。
邱思雨回来之后,看到灼华正跟寮国公主相谈甚欢,眼里的诧异根本掩饰不住,但她跟宛多公主之前宫宴就算见过两面,也不过是遥遥看过一眼的交情,如今也没什么话讲。
等宛多走了之后,她啧啧称奇:“沐姑娘你还真是,跟什么样的人都能混的熟。”
这话灼华也不知道是夸她还是损她,没法接。
旅途劳累,这一晚女子营帐这边睡的都很早,一片安静。
灼华也累,睡的很熟,丝毫没认床。第二日睁开眼睛,发现对面只隔了一道帘子的邱思雨早就走了,空气中还弥散着很淡的脂粉味。
她有点迷惑的看了一眼外头,日头还在东边,不是很热烈。
都还没到平日去上课的时间,而邱思雨这个名门闺秀自也不会去猎场竟然早早的打扮好出门了,这怕不是要去会一会她的心上人。
一想到姜慕白越来越扭曲的表现,邱思雨的一片痴心注定要错付。
但愿她能早日认清这人的真面目,从而失去进宫争权的动力,这样一来,也就不会嫁给姜濯川,成为新帝后宫内一员悍将了。
灼华想到此处,露出一抹姨母笑。
瞥到镜子中自己的笑容,她陡然惊觉。
等等!为啥觉着邱思雨可能不会嫁给姜濯川之后,你这么高兴啊?!
灼华这样扪心自问一句之后,陷入了自我怀疑。该不会,真有那么一丢丢的可能性,她对姜濯川有自己都没察觉的好感吧?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她就算最后真的选择嫁给姜濯川,也是因为他是个好人,他正直,他合适。
唯独不可能是因为真的爱他。
爱一个注定三宫六院,不解风情的男人,不得伤心死!
灼华气的跳脚,甚至想掐自己两把,一回头就见小宫女进来,看着她对空气暴跳如雷的模样,受惊的小动物一般不敢说话——
都说这沐姑娘从前是脑子不太好才在乡下住着的,可别是疯病犯了!
灼华深呼吸,恢复平日娴雅的表情:“什么事?”
小宫女战战兢兢的给她递了封信,说是外头有人递过来的。
是谁派来的也不知道,小宫女倒是问过,可对方没说,只道将信确实的交到沐姑娘手里就行,之后人就走了。
灼华拆开信,没落款,只写让她不要待在营地里头,最好离着营地越远越好,能去跟着王孙贵族们狩猎是上上之选。
字迹颇为娟秀,尴尬的是,灼华根本认不出来这是谁写的。
灼华自己的毛笔字都是准备去当伴读之前恶补的,勉强能写的不算丢人,但对于辨认字迹,就一窍不通了。
而且,她根本没见过几个人的字……
谢廷玉写的她能认出来,毕竟她跟小谢大人的相处,多半都是她看着人家写文书。
可这没用,谢廷玉本来也不参与秋猎,就没他啥事儿。
从内容上入手的话,让她别总在营帐里待着,要出去,不知道这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恶意的陷阱。
灼华认为后者的概率大一点。
能善意提醒她的人不多,如果是那两位公主,直接来找她就完事了,没必要故弄玄虚。
姜濯川么,想低调可以用他的暗卫传话,想高调可以直接正大光明的送信。
既然如此,就该反其道而行之,不出门!
于是这秋猎的第一天,哪怕不去披了猎装去林子里打猎玩儿的小姐们,也多半会去猎场边缘散步或者看热闹,远远偷瞧自己所属意的男儿的英姿。
只灼华岿然不动,宅的一如既往。
宅到了傍晚,听说出大事了。
据说是来了刺客,混在陛下随行的侍卫里头意图行刺。刺客一击不中,迅速逃窜,最终溜到了女子扎营的这片区域。
如今,这一片地方被封锁了,谁也不得出入,要等侍卫统领挨个地方排查。
“……”
灼华知道自己犯傻了,那封无名信果然是提醒,她该出去逛的。
怎么她总碰上这种事?
小宫女瑟瑟发抖,在门口蹲着,生怕刺客突然闯进来。
灼华看不下去:“别抖了,你在门口抖,连带着门帘都在动,外头一眼发现咱们这儿有人,搞不好就要进来胁迫人质,不如咱俩一人一边躲到床底,这样就算真有人进来,也只会当这儿没人。”
小宫女觉着她说的很有道理,转身要往床底下藏。
灼华看着床底那一日夜没见光,不知藏了多少小生物在里头的细草皮,还在做心理建设,就见有人一下子撩开帘子。
斜阳照出一个嚣张跋扈的轮廓。
“沐小姐,您可真是固执又……蠢啊,留在这儿,就不怕被怀疑,嗯?”
灼华打了个哆嗦。
这是抱怨她不听话?
这么大的事,必然是让心腹来传递,闫道蕴入籍那是总管太监,他有几个心腹小太监可太正常了。
但当时她可想不到,也只能事后诸葛亮。
灼华不敢说话。
如同鸵鸟一样刚把头扎进床底的小宫女,听到声音狼狈的钻出来,大气也不敢喘,被闫道蕴一个眼刀子就戳出去了。
闫道蕴放下门帘,营帐内瞬间一片氤氲。
他栖身靠近灼华,一双妩媚的狭长凤目微微眯着,打量眼前强作镇定的姑娘。
“原本以为你近些日子在东宫住过两次,是学聪明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蠢,就这脑子,连该信什么都不知道,将来怎么斗得过那些莺莺燕燕,嗯?”
闫道蕴心内很失望,将先前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闪过的念头说了出来:“不然,今儿就让沐灼华死在刺客手里,而你,从此做我后院里的女人,如何?”
灼华不敢应声。
如果说姜慕白是白切黑,那这闫道蕴,就从内到位都是黑的冒水儿。
她想,这位估计在见到她第一面的时候就这么打算了,之前没实施计划是因为位置不够高,没地方金屋藏娇。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提醒她干嘛呀?
她瞥见闫道蕴失望的神色,觉着果然这人还是更爱跟太后相爱相杀,觉着金屋藏娇没意思。
想不被他下狠手囚禁,她就得表现的很有上进心,去斗去抢去杀,长成一朵带毒的娇花。
灼华必然不可能如闫道蕴所愿,成长为那样的人,她就是条咸鱼,翻不了身的,没那本事,退一万步真嫁了姜濯川,也是住在东宫的菩萨,有事没事被人拜一拜就完了。
不过,眼前这一关,还是要想办法过的。
“死是不必死的,但被刺客伤了点儿倒是可以,带着伤带着泪,去求某个人保护,他就没法拒绝了,你说对不对?”
她强行露出个妩媚的笑容来,也不知道这笑容够不够妩媚勾人。
面上带笑,心内却是泪水盈满。
到底还是得学着平行世界那个妖后的设定来苟活,惨,实惨。
第41章 。 受伤了 来来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灼华嘴角的肌肉有点僵。她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试着凹过这种妩媚挂的造型; 也不知道此刻表情是否很扭曲。
仗着一张脸真是完美的无可挑剔,所以眼波流转,略带了点讨好的意味; 哪怕这笑容勉强; 并不妩媚,却……格外的激发人的凌虐欲望。
就是太监都不得不心动; 想让她哭出声。
也不知道东宫的那位; 有没有这种爱好。
闫道蕴贪婪的看了她几秒; 手指几乎都要触碰到她的下颚,最终收回手,轻哼一声:“脑筋动的真是慢; 怕不是乌龟拉车。”
只是挨骂而非香艳的展开,灼华面上毫无波动。
跟被剥夺身份关小黑屋比起来; 这不算什么。
最终; 闫道蕴没跟她演刺客伤人的戏码,还有个小宫女看着呢,太做作了。
至于如今就让灼华亲手杀人灭口……
太早了; 她大约承受不住。
闫道蕴离开之后,再去别处搜; 最终人搜出来的时候已经自尽了,是在一位伯爵夫人的帐篷附近,血迹已经被清理掉大部分; 但还是搜索到了蛛丝马迹。
挖地三尺,在那帐篷里搜出了物证和信件。
无外乎便是某个有儿子的宠妃的姐妹,得了宫中传来的消息,想要杀皇帝,嫁祸太子; 最终让自己生的皇子继位,好去当垂帘听政的太后。
这宠妃身子不适,没参加这次秋猎,表面上似乎远离了是非,但有这样确凿的证据在,逃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关于她的发落,已经一道圣旨发回了宫里。
行刺是诛九族的重罪,她一家子都完了。
唯独她那个挺小的儿子还嗷嗷待哺,幼子无辜,又有皇帝的一半血脉,免了死罪被贬为庶人。
这一切,在天黑之前都成了定局,根本就没经过什么专业刑侦人员的手。
灼华估摸着,这是一桩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栽赃陷害。
当今陛下老当益壮,宫内不到十岁的皇子雨后春笋似的不值钱,想瞎了心才会认为扳倒太子之后,自家儿子一定能上位。
要么是被人蛊惑利用了,要么就是有人看不顺眼,硬泼脏水。
而皇帝之所以没叫刑部和大理寺的人细细查证,就大手一挥定了罪,根本就是早看那伯爵一家子不顺眼,借势而为罢了。
给灼华通风报信的闫道蕴,灼华猜他不是始作俑者。
且不说他如今是否有这样大的本事,单论他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搞一个二流宠妃+二流贵族,对他也没什么好处,甚至对他如今攀附着的那位贵妃娘娘,也没什么好处。
估摸着闫道蕴就是在宫里,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却乐得看好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顺便来给她提个醒。
结果她还没领情,把闫道蕴气得够呛。
圣上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他这辈子被行刺过不下二十次,而秋猎时环境开阔又人多眼杂,最是容易混进外人来的时候,这都已经是第三回 在秋猎遇刺,连片油皮都没伤到,完全没当大事,处理完了就该搞宴会搞宴会,该怎么玩乐就怎么玩乐。
心态稳的一逼。
灼华却没法恢复之前的心境了。
先前就被闫道蕴吓破胆的小宫女,哪怕是听说刺客的事解决了,仍旧不安心,生怕会被什么大人物针对,一直在帐篷门内外左右横跳。
过不多时,小宫女神神秘秘的跟灼华说。外头有看着脸生的小太监路过不止一次,很是可疑。
伴读这一块儿,原本就没有太监随行服侍,偶有路过不奇怪,来来回回的就很明显是闫道蕴派来人,看灼华会否实现她说的那个计划。
她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下去,估计在秋猎结束之前,就要被安排一个“死亡现场”了。
灼华去将外头不知溜达了多少趟的小太监叫住,管他要了男子衣衫,将自己伪装成个小太监,暗搓搓的准备去姜濯川的营帐打卡。
邱思雨这功夫早就回来了,不知道灼华究竟要去哪儿,反正全程都是一副:我都懂,我理解,我不会说出去,你加油的表情。
灼华琢磨着,她如果真以为自己去找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