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配们的白月光之后[穿书]-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就吃了一记肘击。
“别看了,你还不懂他为啥要找你麻烦?看到刚才沐姑娘小脸煞白没有,我打包票你那箭射出去,没伤着人也得吓着人!”
哦,原来是给心爱的女人出头啊。
那倒不是没事儿找茬,宛贡的气又顺了一大半。
第43章 。 一条鱼 引发的雪崩
宛贡心内已经觉着自己做的不大地道了; 嘴上却不肯认输:“哼,那沐姑娘不是挺英勇的么,甚至还去救你; 能被一只肯定射不着人的箭吓着?”
宛多白了他一眼:“有胆识和傻大胆不一样; 人家是文弱娇气的姑娘!”
毕竟当时她在暖胭阁门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宛贡或许没注意; 可宛多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宛贡不言语了; 他咬着舌尖将话都憋了回去,从宛多手里夺回弓箭,拎着去了林子更深处。
不能在营帐附近; 走深点总行了吧!
他就是气不顺,需要做点什么发泄一下。
这一趟来; 妹子走丢一回; 他跟着牵肠挂肚好久,好不容易找回来,还是损了名声。
而她前日好不容易见到了传说中的金陵城第一美女……的背影; 竟然巧合的跟他梦中的仙女相仿,他还当自己时来运转。
可今日一见; 虽然容貌上九成相似,只可惜性格半点不像。
一支箭都能吓着,呵; 果然那样的好女人,只有梦里才有。
当然,宛贡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就算那姑娘性格没那么好,光是那一张脸; 也足够让人拼了命去疼爱了。只可惜已经叫那个姜什么川捷足先登。
听说都暗中住到一块儿了,啧。
都说天【】朝上国规矩重,重个屁!还不是连婚约都没有就暗通款曲,一个个都是假清高!
此刻,假清高的两人,已经回到营帐里用晚膳了。
赵回很是了解姜濯川,知道他是想要追姑娘,又觉着二人孤男寡女的,在一间营帐里时间长了,也没什么话好聊,会特别的尴尬,这才带着伤也要出去散个步。
所以他一早就叫人准备晚饭,回来之后便能就势将沐姑娘留下一块儿用膳。
吃饭的时候,就不用怕尴尬了。
结果他刚要功成身退,就被灼华给叫住了。
“……”
赵回给姜濯川使眼色:随便给我安排个活,把我支走!
姜濯川却是道:“留下,难道还差你的一口饭吃?”
饭桌边上,赵回觉着自己活了二十大几,连筷子都不会用了,往哪边伸都觉着别扭。
姜濯川倒是很坦然,问灼华有没有觉着好受一些,又问她今晚上打算睡在哪里。
姑娘依赖他,他当然开心,可问题是这么依赖也不涨好感度,饶是他这样毫无情感经验的人,也意识到人家似乎只是拿他当朋友了。
他很清楚灼华留下也没别的意思,索性再问问,让她考虑好后果。
灼华倒是想回去,可又畏惧闫道蕴,当然要留下。
只是留下也不能睡姜濯川的营帐。
“就当多个小黄门,匀我一张床就行。”
然后就听赵回咳了一声:“床铺有的是,可帐篷一共就仨。”
一个是太子姜濯川自己睡的,一个是赵回睡的,另一个看起来最大的反而是侍卫跟随行内侍们住的。
按灼华如今这身衣服,她应该去跟那帮小太监们挤通铺。
但都不用她开口,姜濯川首先就不同意。
“赵回,你收拾东西来我这儿睡,让沐姑娘在你营帐将就一下吧。”
赵回打算的,强行让他们俩一起住的计划又一次落了空。
他恨其不争的给姜濯川使眼色:人家姑娘都来投怀送抱了,你这时候不趁势拿下,还是男人么!
姜濯川假装没看到。
他不觉着灼华是要勾引他,好感度没到那份上!
她是经历太多,真的害怕。这么能趁人之危,让惊魂未定的姑娘继续担惊受怕呢!
正常人谁经历这么多能不害怕啊,沐姑娘面无忧色,还能喂松鼠,还能吃下两碗饭,已经是常人及不上的,他可不希望打破如今的平静美好。
赵回心里苦,他原本呢,就该是跟太子住一块儿将就的。
营地不过住几天,没必要铺陈开那么大。
他是先前特意为自己争取,不惜名誉,说他搞不好会勾搭哪个姑娘回来住,成功被殿下嫌弃了,这才能得到自己单独睡一顶帐篷的特权。
当然了,能跟到猎场来的,不是高门贵女,就是已经嫁了人的命妇,这种女人他也不敢勾搭,怕被打折腿,都是借口。
纯粹是担心姜濯川自己夜里还想着公事,拽他出谋划策,让他也睡不好。
哪知道这小帐篷才睡了一天,就要让出来,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悲愤。
赵回原本就不是个手脚勤快的人,给姜濯川干的活,充其量就是将帘子卷起来通通风,到了自己收拾行李的时候,速度可就慢了。
等灼华住进小帐篷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帐篷是真的很小,一侧走到另一侧,最多需要五步。一侧有个小窗子,此刻窗帘不仅系的严实,连丝光都不投,还额外挂了毯子,连风都透不进来。
窗子对面,层层毯子和床笠支起个睡觉的地方,比女子那边简陋许多,舒服倒确实是很舒服的。
这赵回,倒是懂得享受。
架放在床边,灯光如豆。
体验出乎意料的好。
灼华没有社恐,但还是偶尔希望可以独处,拥有点私密空间。
偏偏作为一个出入都得有人随性伺候的大小姐,这就是奢望。
哪怕稍微晚点起,都会有大丫鬟小宫女的来关心她是不是病了,虽然很无微不至,却也让人总有种自己被窥视的感觉。
此刻彻底独处,帐篷隔绝了一切,安全感爆棚,幸福感也爆棚。
果然还是有特权好啊,她忍不住这样想。
但特权再好,也不能贪恋,贪恋享受的代价她可付不起。
于是,第二日她还是一大早,趁着没什么人往来经过,悄悄溜了回去。
实在是太早了,天边还是灰蒙蒙的,大部分小姐们对于野营不适应,没人拘束着,多半昨日也都玩的过于累,此刻都还没起床。
营地内一片安静。
灼华思考了一下,回去悄无声息的换了衣服之后,决定今天找另一条大腿抱一下。
在闫道蕴那儿,她当时夸下海口的事也确实都做到了,如果再来找麻烦,就说得欲擒故纵,不能太倒贴了,否则男人不知道珍惜!
但灼华是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哪怕想好了应对的说辞,还是认为能少接触就尽量少接触,于是她今日一大早,去找了姜照月。
姜照月是喜爱打猎的,昨天跟赵襄,还有宛多公主她们几个志同道合的姑娘,策马扬鞭耍了一整日,一时倒是忘了特别去关照灼华。
如今见她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冷落了好友。
但她也不内疚就是了。
平常可多半都是灼华冷落她呢,哼!
今天宛多公主说不去打猎,赵襄则是跟着她大哥要往猎场深处走,晚间也回不来,她堂堂公主,这时候就受制约了,不好一同去,遂落了单。
可她没玩够,便问灼华要不要去打猎。
灼华见姜照月兴致勃勃的,就有点为难。
“我倒是感兴趣,可不会骑马……”
这项技能,等闲现代人接触不到。
更别提是她这个疗养院过日子的人。
姜照月思索片刻:“不碍事!昨天我打的猎物可多了,倒也不是今天也要满载而归,毕竟就算我的猎物数量最多,父皇也不会赏我个官做。”
灼华一听这话就有点伤感,但姜照月却没多想,只是口头禅习惯了,她继续道:“你不会骑马也不要紧,只要腰腿能用力,就可以稳稳骑在马上,让人牵着马走,咱们就当是散步看风景。”
灼华心说果然还是自己太弱鸡了,姜照月难得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宫游玩,还得迁就她……
于是便道,要不就别特意迁就她,她回营地睡觉去算了。
哪知这话一出口,就见姜照月很是受伤的模样:“也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明明最初咱们最是投缘的,怎么最近你突然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起来?难道是为着快要及笄,所以要……”
说到这儿,姜照月眼神一暗,随后摆了摆手:“当我什么都没说,你快点换骑装,咱们出发吧。”
得,姜照月这是认为灼华是要回归相夫教子的套路,物伤其类。
灼华可不想看着姜照月难过,为了哄她开心,便说虽然自己狩猎不行,可吃饭绝对能排第一名,大可以找个地方生篝火,然后姜照月去狩猎,她负责等着吃。
“如果你不嫌我烤的肉会难吃,我负责烤也行!”
于是就这么定了。
不去林子深处,只在开阔的草场上,打点兔子野鸡之类吃最新鲜的。
也并不需要灼华亲自下厨,随便带个会做饭的宫人,备齐了作料,随便弄一弄,也会比宫内御膳房那些放到半冷才端得上来的饭菜好吃。
为了防止走水,这篝火生在了溪水边上,姜照月在附近打猎,而灼华也并没只负责打call,也干了点力所能及的活。
比如说用网子在溪水边捞鱼之类的。
她是打算给野餐加两个菜,也是觉着好玩,可捞着捞着,就发现了不那么好玩的事——
她捞到的鱼身上,有字。
“北茵星现,楚代姜兴?”
灼华看着鱼身上,细密的银鳞上,血粼粼的红字,愣了一下,随即将鱼扔进了筐里,玩起裤脚继续捞。
过不多时,猎了兔子回来的姜照月看灼华跟个渔民一样,长纱衣在腰间系着,裤脚挽到膝盖以上,人站在溪水正中间。
姜照月立刻喊她:“这水多凉啊,你也不怕生病!”
因为是晌午,溪水在日头下被晒的微温,姜照月不提醒,灼华都没感受出冷来。
但一提醒就不行了,只觉着脚底板冰凉。灼华立刻跳回了岸上,却嘱咐旁边的小太监接着捞,一条经过的都不能放过。
随后,她抱着筐,压低了声音,将带字鱼的事跟姜照月说了。
先前一共捞了十几条鱼,其中两条有字,剩下的没有。
灼华不懂天象,也不知道这个楚指代的是谁,只能等姜照月来给她解答。
北茵星是个什么玩意儿,姜照月也不知道,对“楚”这个字倒是有点章程。
“楚王也是姓姜的,而且老人家八十二高寿,人都已经瘫了,他的二人爵位会降,就不是王爷了,估计说的不是他,该不会是……永安侯楚氏吧?难道是上天预示他们要造反?!”
一说到永安侯,灼华就有印象了。
原文里也提到过。
南楚北赵,两个武将世家为大邺朝守国门许久。
赵家上一辈人才凋零断过档,要不然也不至于还有皇后去代兄领兵的秘事。
至于南边的楚侯爷,下场不大妙,在姜濯川临登基之前,就被老皇帝给砍了。
总之就是常年领兵在边境,让人不放心,所以因为功高震主,找个由头铲除了。
算是老皇帝给姜濯川帝王之路上铺的最后一块砖。
原文里女主成为皇后之后,有一次伴驾出行遭遇行刺,来人就是楚侯爷的旧部,来为冤死的侯爷一家寻仇。
灼华是个根正苗红的现代人,诛族连坐父债子偿这种事最看不惯,读原文时从来不曾站在这些炮灰的角度来看待过这个问题。
如今却不能不思考,这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才造成接下来的一连串悲剧。
兹事体大,灼华觉着光是一个人捞还不够,万一有漏网之鱼,接下来不知道要引出多少血案,立刻让人将小溪拦上一道简易的堤坝,将所有的鱼都抓回来。
同时警告这些人,不管看到了什么,都要将这事儿烂到肚子里,一旦敢说出去,小命即刻玩完!
姜照月看着她装凶说狠话,欲言又止了半天,才一拽她的袖子,将她拉到一边小声嘀咕:“其实没必要,他们泄露不了,都不识字……”
得嘞,又做无用功。
姜照月又道:“而且为什么要藏着?这不是上天的预兆么!我好歹也是大邺的公主,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灼华眨了眨眼睛,见姜照月神情焦急,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以为,这是上天的预兆。
她语重心长的一拍姜照月肩膀:“别想多了,这肯定是栽赃,要么是跟楚侯爷有仇,想要借机弄死他,要么是看不得国泰民安,要借机动荡朝纲。”
如今距离原文里老皇帝病重,姜濯川登基,还有相当长的时间,这不是原文中该有的导火索。
或许是蝴蝶效应,因为她的到来引发了幻梦,让寮国使臣突然就主动示好,来朝贡并意图通商,给了某些人启发,也让某些人觉着不能再等下去。
再等,南疆本就不需要人驻守了,楚侯爷可以功成身退,就白白少了个作乱的机会。
姜照月半信半疑:“鱼身上长的东西,还能栽赃?”
灼华将身上带字的鱼抓出一条,指甲拨弄组成字的鳞片,触感就觉着这鳞片较其他的,略微松散些。
她指给姜照月:“你看这些字都是红的,是有人用绣花针在鱼鳞下边挑出小伤口渗出血来,否则为何什么颜色都不是,就偏偏是红色?而且非要用这小鳞鱼拼出字来?真是上天预警,就该鬼斧神工,不需要借助鱼鳞的形状生出斑纹嘛!”
姜照月:好特么有道理!
想通了这一点,她立刻命人去到猎场范围内的另一条溪水那儿砍树枝堆水坝,亡羊补牢。
溪流很窄,水流也慢,简单拦一拦,就能将这些鱼都截住。
篝火旁这条溪水里,前前后后一共有十几条带字鱼,后来就没了,何止是没有带字的,没字的鱼都几乎看不见。
估计是源头处被刻意放下来的鱼已经都被捞干净了。
另外一条溪流里则干脆就没有带子鱼。
基本可以确定,所有带字鱼都被抓了回来。在灼华的建议下,一条没留,都给烤了吃下肚。
味道还真不赖,估计是幕后搞事的,为了保证这鱼会有人捞,放的就是好吃的品种。
她二人吃不完,还叫随行的宫人都跟着一起吃,所有人吃的肚子都圆了,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