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猫后靠玄学爆红-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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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昨晚上你们一个个的,走错了路也不知道走回来,我们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也都不接,害得我们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差点报了警,还是郁哥跟赵哥去把你们找回来的。”昨晚一起留在寺庙里没出去的人也道。
对于留在寺庙里的大部分人而言,昨晚半夜的时候,贺昭等人才跟着郁星河他们一起回来,一个个都累傻了,说是走岔了路,去到了隔壁的镇子。
可贺昭那几个人都是一脸的茫然,脑子里只有模模糊糊的记忆,就记得自己在往山下走,走啊走啊,后面发生了什么就没印象了,但又好像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一道声音。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贺昭无意识的念叨出声。
老师傅端着碗洒了野菜末的白粥走出来,道:“这不是镇上那个幼儿园天天放的吗?早上下午那校车来接送的时候,车上就放着这个,挺好。”
贺昭几个对于自己走错了路的事情完全没印象,但其他人却一口咬定说他们昨晚上就是走错了路,还是自己走回来的,睡了一晚上就都给忘了,看来真的是累傻了。
“难道真的是太久不锻炼,走了走山路就累成这样了?”有人怀疑人生。
但也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可能了,很快的,在吃完早饭之后继续拍接下来的戏份,所有人都跟着忙碌了起来,再加上晚上还有夜戏,于是一个个的都没有了心思再去想其他事情。
不过,中午吃完饭,大家还在打盹午休的时候,寺庙里来了个人。
“王师傅,不是说月中才过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老师傅看着走进来的老妇人有些惊讶。
这位王师傅年纪没有老师傅那么大,五十岁左右,掺杂着银丝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用一根老旧的银簪子固定着,脚上穿着的是一双草鞋,进寺庙的时候健步如飞,看起来不像是刚刚赶路过来的。
面对着老师傅的惊讶,她也只是摇了摇头,道:“在家里待着没事,还不如早点出来看看,这么多人,我也想来凑凑热闹。”
“哦哦。”老师傅点头,等她走近了一点,这才看清她身上是什么情况,连忙问道:“你这是摔了一跤啊?怎么一身的泥?没摔到哪里吧?咱们年纪大了,都不经摔,刚好这剧组有医生,请他们帮忙看看……”
老师傅一边念叨着往外面走时,王师傅站在原地没动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泥,她伸手抠了抠,将那块黑色还散发着腥臭的泥塞进了嘴里。
楚非年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正碰上往外面走的老师傅,老师傅并不知道她昨晚上已经去了一趟姜平村的事情,只当她昨晚没找到地方所以又和郁星河等人回来了。
此刻一看见她,离开压低了声音道:“楚小姐,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位女师傅今天已经过来了,你如果想去姜平村,就找她好好说说。”
“过来了?”楚非年微微挑眉。
老师傅点头。
“好。”楚非年笑了起来,朝他道了谢,这才继续往里面走去。
她在厨房看见了那位王师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就是身上脏了一点,也不是脏了一点,看起来就像是人直接面朝下直挺挺摔进了一个泥潭里似的,除了脸是干净的,前面全都是黑泥。
那些黑泥大部分已经干涸凝固了,粘在王师傅的衣服上,随着她的动作偶尔会掉落一点。
“泥掉锅里去了。”楚非年眼看着一块黑泥“噗通”落进那锅绿豆沙里,出声提醒她。
王师傅顿了一下,朝锅里伸出手,看样子像是要直接用手进去捞,但是在她的手已经到了锅沿时,动作一顿,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铲子往锅里搅和搅和。
“没有,丫头,是你看错了。”王师傅道。
楚非年笑了一下,“大概吧。”
她在厨房门口又站了一会儿,听见身后过来的动静时才转身离开,走的时候道:“你身上太臭了。”
没走几步碰见和老师傅一起过来的医护人员,她朝两人微微颔首打招呼。
而老师傅和医护人员进了厨房,一眼看见王师傅站在锅边。
“王师傅,你快来让医生给你看看。”老师傅走过去,伸手将她手里的铲子接了过来,结果发现手感不太对,一低头看见手里弯了的铲子,“这铲子怎么弯了?”
看起来还像是被人给捏弯的。
老师傅下意识去看王师傅的手,那手干枯的,甚至因为常年的辛苦劳作而有些扭曲,怎么也不可能将这铁打的锅铲直接给捏弯了啊,他晃了晃脑袋,怀疑是自己老糊涂了。
厨房里熬的是绿豆沙,给剧组下午喝的。
可是,今天下午,绿豆沙送过来的时候,一群人看着那锅绿豆沙谁也没碰。
起因是微信群里楚非年发的一个小视频,是她站在厨房门口拍的,将一身泥的王师傅站在锅边搅和绿豆沙的画面给拍了进去,拍得清清楚楚,包括随着王师傅搅动的过程,时不时会从她身上掉几块泥进去。
“这位王师傅也太不讲究了。”贺昭拿着手机看,“我还想喝一碗绿豆沙呢。”
用绿豆和冰糖熬出来的绿豆沙,稍微冷却之后又用山泉水镇着,在这样的夏天喝一碗特别解暑舒服。
尤其是在这没有奶茶也没有冰棍的山上,前几天镇好的时候,大家都是抢着喝的,今天谁也没去碰。
“也不知道王师傅在哪里沾上的黑泥,特别臭。”去给王师傅检查外伤的女护士在群里默默说了一句。
当时她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不只是女护士这么觉得,实际上,在后面剧组几位女士好心帮着那位王师傅洗了澡换了衣服之后,所有人都发现,那位王师傅的身上还是有那股腥臭的味道。
等拍完下午的戏吃晚饭,等着拍夜戏的时候,胡娴咋咋呼呼的跑了过来,绕着郁星河跑了一圈。
“你在找什么?”郁星河问道。
胡娴在他面前停下来,两只爪子插着腰,狐狸眼紧盯着他,“你太过分了!”
躺在旁边摇椅上的楚非年侧头看过来。
郁星河对上她的目光,深吸了口气,“我不知道我干什么了。”
说完转头看向胡娴,“你说清楚,我干什么了?”
“两只山魅,我一只你一只,你怎么能一个人独霸两只?!”胡娴气呼呼道,一边说着一边探头探脑在郁星河周围找着,显然是想看看郁星河到底把那两团山魅牌史莱姆藏到了哪里去。
秀才昨晚上被带走的时候留下了那只山魅,再加上楚非年之前抓到了那只,两只山魅,被郁星河跟胡娴一人一狐默契的平分了。
但是胡娴刚刚就去偷偷跑去喝了个水,在厨房里顺便找了点吃的,回头就发现自己的山魅牌史莱姆没了!
郁星河有些头疼,伸手往旁边去摸,“我这里只有一……我的呢?!”
他拿着剧本猛地站起来。
片刻后一人一狐面面相觑,看着对方的眼里都带着浓浓的怀疑。
终于,在某一刻一人一狐齐声开口质问:“是不是你?”
两团山魅牌史莱姆都消失不见了。
郁星河那里没有,胡娴那里也没有,最终两个都看向了楚非年。
原本还在吃瓜看戏的楚非年一摊手,“我没拿。”
“大人,我知道你没拿,连你也不知道史莱姆去哪里了吗?”胡娴两只爪子在身前怼啊怼,一脸期待的问道。
郁星河也在看着楚非年。
楚非年朝他问道:“你很喜欢?要是喜欢,抽空再去捉一只就好。”
“也……不是那么喜欢。”郁星河重新坐下来,心情大好,朝胡娴笑了一下,难掩得意。
但发现楚非年就在看着他的还是,他立刻收回了视线,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道:“丢了就丢了,回去让贺昭去买就行。”
山魅牌的史莱姆,除了手感好,会叫之外,黑乎乎的,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讨喜。
一旁被忽视的胡娴:“……”
又酸又气!
楚非年道:“山魅这种东西,于阴暗处腌臜而生,胡娴是只狐狸,拿着这东西玩玩关系不大,你经常拿着,难免会受到影响。”
“那山魅……”郁星河心头微动,正想问她是不是把山魅处理了。
楚非年就道:“你们那两只山魅被一只臭老鼠偷吃了。”
她本来就在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两只山魅,结果那只臭老鼠摸了上来,楚非年想着吃了就吃了,省得她再想办法,所以就没管。
反正,那只臭老鼠她迟早也是要处理掉的。
胡娴听着,尾巴毛炸起,“臭老鼠?这山里还有老鼠精?这老鼠精这么厉害?”
连她都怕那两只山魅,如果不是有楚非年在,被吃的就是她了。
可现在那两只山魅被老鼠吃了,胡娴一想,立刻抱紧了自己的大尾巴,狐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恐,转头四顾着,甚至又跳到了郁星河坐着的长凳上,生怕那只老鼠突然从哪里蹿了出来。
要不是楚非年还盯着她,她都想爬到郁星河头上去躲着。
“老鼠的胆子都比你大。”楚非年额角抽了抽,嘲讽出声。
郁星河朝她问道:“你说的不是老鼠,是什么?”
他知道楚非年只是用臭老鼠代指那个吃了山魅的东西,不过能让楚非年用臭老鼠来代指对方,肯定也不是让楚非年喜欢的东西就是了。
“泥。”楚非年道,目光落在不远处。
郁星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那位今天才过来的王师傅,对方也在看着他,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突然裂开嘴笑了起来,笑容僵硬、古怪,让他一瞬间毛骨悚然。
“离她远点。”楚非年出声道。
郁星河听见她的声音就收回了视线,可那种被什么恶心东西黏上的感觉并没有因此消失,让他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月亮也从云层里冒出了头,今晚的月亮不算特别圆,但是挂在天上,清泠泠的,依然好看。
唐导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确定郁星河等人准备好了之后,示意可以开始了。
知道老大夫死亡的女医从监牢里逃了出来。
她已经完全露出了妖怪的模样,将镇上的人吓得尖叫逃窜。
可女医谁也没管,她只是往山上去,她告诉剑客,“要杀妖怪,只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用一种特殊药草酿制的药酒,药草难寻,本来她有一瓶的,就是老大夫带着冲去酒馆的那瓶药酒,可是在混乱中洒了。
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办法,是山上那座寺庙。
所有妖都知道那座寺庙里有能杀死妖的阵法,包括老板娘的丈夫。
老板娘放火烧了那座寺庙,她以为这样就能毁了寺庙里的阵法,可实际上,那阵法遍布在整个山头,而寺庙,只是阵眼所在罢了。
补上阵眼,阵法就能重新启动。
女医和剑客商量好,将老板娘引到阵法里的那一刻再补上阵眼,到时候阵法启动,老板娘自然逃不出去。
“阵法启动后,用你的剑杀了她。”女医垂眸,看着剑客握在手中的剑。
剑客问道:“那你呢?”
第45章
女医转身往山顶上走; “我会补上阵眼,在你将她引上山的那一刻。”
要补上阵眼,需要的是一只妖的妖丹。
夜戏不少; 最后的打斗场面全都在夜戏,甚至还有一幕戏是在黎明日出时; 不过,他们还要在这山上待一段时间; 所以这些夜戏也不用一晚上就赶着拍完。
唐导分了好几天的人物; 今天晚上的人物拍完; 他就挥挥手让人都散了,该去睡觉的就都回去睡觉。
郁星河还要去卸妆,顺便把身上的衣服也要换下来; 贺昭并没有等到这么晚,早两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回去睡觉了,一时之间,等到片场这边就只剩下寥寥几个人在。
楚非年斜靠在那把摇椅上,一手支着头; 另一只手掩嘴打了个哈欠。
片场里动静小了很多; 临时搭出来的化妆间在不远处,昏黄的灯光从缝隙中漏了出来;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郁星河进去后也一直没出来。
往常走得最晚的唐导起身回去时; 看见楚非年还在这边坐着,走了过来; “非年,不走吗?”
“等郁星河。”楚非年道。
唐导神情疑惑,“星河已经走了; 就在几分钟前,我看他身上衣服也没换下来……”
楚非年没听完他说的话就站了起来,她没往寺庙那边走,而是走去了那个化妆间,还没走近,一股腥臭的味道就扑鼻而来,一瞬间,楚非年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怎么了?”唐导跟了过来,出声询问。
楚非年摇头,“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去外面走走。”
说着她就已经抬脚走进了那边的夜色里,唐导知道她不是人,自然也不会担心什么,转身喊着剩下的人一起走了。
而楚非年在没入夜色中后,身形在林子里穿梭不停,行动间,她眼中泛出了金银异色,黑发如瀑,宽大的黑色袖袍翻卷着,左边袖摆处的赤金色祥云纹翻滚不休。
之前为了避免麻烦而掩藏起来的瞳色行装这会儿全部显露了出来。
深山之中,本该回到了寺庙里的郁星河这会儿正在林子里跑动着,前方一道身影若隐若现,可不管他怎么追,那道身影和他之间的距离始终没能缩短,也没能变得更远。
“非年!”郁星河扶着树喘气,只敢停歇了一会儿就又追了上去。
在他眼里,那道身影赫然就是楚非年,而楚非年似乎也在追着谁,对他的呼喊并不理会。
某一刻,郁星河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坡底下滚落,他勉强抬起手臂护住头,并没有翻滚太久就到了坡底,可坡底下是一片无法着力的泥淖,不知道有多深,掉进去的人挣扎的动静越大,往下陷的速度也就越快。
郁星河很快反应了过来,连呼吸都放缓了。
可他滚下来的时候本来就已经是侧躺着的姿势,即便放缓了速度,泥淖也很快没过了他的一边眼睛,那些腥臭的泥很快就会往他鼻子里钻。
“星河。”楚非年的声音就在他前方响起。
郁星河抬眼,看见楚非年从泥淖里一步步走了过来,憋着的那口气陡然一松,他张了张嘴,想要让她别过来了,可那些泥灌进他嘴里,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