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师兄的云养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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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谢家,但现在的谢家却变了许多,宽敞的院子里,竟然被收拾地干干净净,只剩一颗树屹立中央。
“无止!你居然还有脸来!”
无止身后传来少年的吼声,转头看去,谢朝鹤正站在他房门口,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似乎一夜没合眼了,“你……你不是人!”
“顾茗怎么样?”无止问道。
“我姑姑现在还没醒过来!都是因为你幽海里的那些怪物!你没管好那些怪物才造成今天这个局面!”谢朝鹤快步上前,竟硬生生地给了无止一拳,他气喘吁吁,“都是你!”
这一拳无止没有躲,也没有反抗,谢朝鹤的拳头不偏不倚地打在无止脸上。
无止原本白皙的脸上留下了刺眼的红印,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许久他才抬起眼皮:“我幽海里的怪物?”
见无止被自己打了一拳,谢朝鹤有瞬间的怔愣。
片刻怔愣过后,谢朝鹤的理智跟着恢复了些,渐渐平复了心情:
“对,就是你幽海里养的怪物……!他突然跑出来刺了我姑姑一剑……”
“是谁?”无止声音沉了几分。
谢朝鹤抬头,见无止的脸阴沉地可怕,竟有一瞬间的哽住:“就……就是那只黑猫,好像叫小黑……”
“不可能,小黑生性纯良,怎么会害人!”无止反驳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数道剑风落下的声音。
几位长老轻轻落在了地上,身后跟着不少仙族,一行人腰间都别着配剑和灵器,似乎有备而来。
明华长老眼神复杂地看着无止,他手里还拎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那团东西奄奄一息,耳朵也耷拉下来,正是小黑。
看见小黑,无止原本镇定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他捏紧了拳头:“做什么?”
明华眼神复杂地看了无止会儿,叹息道:“谢小公子已经告诉我们实情,这黑猫,纵然留不得了。”
谢朝鹤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
“血锐已被封印存于明华殿,幽海里的妖邪连一个毛孩都打不过,你说他伤了顾茗?”无止眼神越来越暗,声音也沉了下来,“又怎么可能?”
“妖性本恶,岂是你一把剑控制得了的?”长鹤长老抢了话头,“再说了,谢小公子怎么可能说假话!那可是他姑姑!”
“我看就是平日里茗儿总是跟你作对,你看不惯她,所以才派你的手下下次毒手!”
“我没有伤她,更不可能派小黑去伤她。”无止目光微沉。
“你这恶人,话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少人符合道,“顾宗主平日里行事直来直去,总是在殿上与你作对,你一定是忍不了,才出手伤她!”
“什么血锐可以镇压妖邪,我看呀,只是个幌子罢了!”
“就是,顾宗主这么好的女子,你为何要伤她!”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已经咬定了是无止害了顾茗。
无止听了这话,许久都没有再开口。
今日的风夹杂着暖意,吹在背上却让人背脊发凉。
无止终于抬起眼来,他注视着眼前这群仙人,突然笑了:
“我算是明白了。”
“原来你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放过我。”
他的笑里有几分凄楚,可也只是一瞬,他收敛了笑,那双眼睛里似有熊熊火焰燃烧。
“你们会算计我。”他掌心运起灵力,竟幻化成了一把利剑,只不过这剑很是陌生,在座的人都没有见过。
只见无止勾起丝笑,那把剑随即被他握在了手中:“真当我不会留一手?”
几个仙族倒退几步,握剑的手微微发抖:“无逍遥!你!”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呀嘻嘻,谢谢投雷的小可爱,怪不好意思的!
爱你们哟!要天天开心呀!
第74章 七十四只妖王
无止手上这把剑,是当年炼造血锐时共同炼造出来的,史上曾记载,血锐确实生有一把雌剑,可没人见过这把剑,这传言也半真半假。
可如今一见,才明白那并非传闻,只是他们都不曾了解过这个人。
几位长老面色互相对视一眼,手中剑不由紧了禁。
“等等。”人群中突然站出一白衣人,他眉目清秀,腰间也同样别着剑,语气却分外柔和,“或许这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
说话之人是宁清,他的面容很温和,笑起来让人误以为这是在和和气气地聊天:“如果师叔愿意同各位长老回明华殿调查一番,我觉得,各位长老一定能还您一个清白的。”
长鹤却不认同:“清白?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何清白可言!”
明华若有所思,他看了看被自己拎在手里的小黑,又道:“这黑猫偷习了禁术,伤人可能是因为走火入魔。”
“禁术?”
“一定是你,你那幽海里不知道藏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禁术?哼……这三界之内,除了你无逍遥,还有谁会有禁术?”长鹤指着无止骂道。
无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手指:“小黑平日里安分守己,不会练这种东西。”
“你哪来的证据?”长鹤冷笑。
“小黑只是一条普通的猫妖,又怎么会有仙门失传的禁术?”无止冷冷地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哈哈哈……你们现在来跟我谈证据?”无止嘴角的笑越发放肆,“那你们一口咬定是我做的,又有证据吗?”
“你!!简直不能跟你讲道理!”
“长老,还跟他废话什么?此人是个祸害,今日不除,后患无穷!”人群中不知谁吼了句。
“那你们来便是,看看是谁除掉谁?”无止目光冷冷地划过众人。
“猖狂!”此人拔剑欲上前,突然身后传来道声音。
后面传来开门的声音的,众人转头看去,竟看见顾茗吃力地扶着门走出来,好半天才站直了身子,她脸色苍白地可怕:“等等……!”
谢朝鹤上前扶住顾茗:“姑姑,你怎么出来了?好生歇着才是……”
几位长老都是看着顾茗长大,见顾茗这般虚弱,眼里不自觉地闪过几丝心疼:“茗儿……你怎么出来了?”
“我只是想说……”顾茗虚弱地抬起眼皮。
“那日我和小鹤从幽海出来,墨师兄给了我一个锦囊,若不是那个锦囊在关键时刻护了我一命,我可能现在已经没命了……”顾茗说着,从兜里拿出锦囊来,那锦囊已经破碎不堪,只剩下几块碎石。
碎石泛着微微的黑光,竟亮地将其余的光都击开了去。
这是用幽海里的海石做的玉珠,可以在主人命危的时候保主人一命,此石难得,埋藏于幽海深处,需要幽海主人施法将幽海打开,才可下海去取。
“这事……又怎么可能是无止做的呢?”
顾茗声音又低又轻,却堵地在场几人哑口无言。
几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面上露出为难之色。
“茗儿,你怕是烧糊涂了!怎么帮着他说话!”长鹤首先不悦道。
“长老,长老!不好了!!”一白衣仙人紧张地奔过来。
“什么事如此慌张?”明华看了此人一眼。
“是……是……妖界……”
风雨骤然急下,骤大的雨打在地上,不远处圣墟山。山顶被黑雾笼罩,仙鹤从山中惊慌地逃了出来。
明华被风雨打地有些站不稳身子,他扶着旁边树枝才勉强稳住了身子:“怎么回事!”
道枝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不停闪动的玉石:“糟了!妖界入口被打开了!”
一行人互相对视一眼,这才明白自己被人当猴耍了,长鹤捏紧拳头:“回去看看!”
无止目光微沉,他突然心慌地厉害,心里升起莫名的不安。
*
暗黑的密室里,只有水从岩壁上缓缓滴落的声音,这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让人辨不清方向。
外面的门突然开了条缝,微光从门外投进来,落在潮湿的地面上,露出干净的一角。
进来的人身着白衣,他衣冠整齐,眉眼却仍是笑意,他的眉眼分外柔和,却暗藏危机:“怎么样了?”
他将手中的火把举高,光影落在地上,落在倒在地上的人身上。
那人一身青衫破烂不堪,他手上捏着几页撕碎的纸页,白皙的手背上满是刺眼的红痕,似乎是这光亮迫使他睁开了眼,他费力地睁开眼:
“宁清……”
宁清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他蹲下身来,举着火把想要看清那人的脸:“我的师尊。”
任沿行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晃花了眼,他下意识地想躲开这光,却被宁清捉住了手,笑道:“你还拿着这些破纸做什么?你还真的以为……这几张破纸能证明什么?”
这几张纸页滑落在地上,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上面的字眼,仔细一眼,上面竟然是一些古老的文字。
任沿行费力看了他一眼:“……”
看了片刻,宁清松开了任沿行的手,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举着火光在这岩壁上看了会儿:
“这里的壁画,竟然花了。”
他话里带着几丝嘲讽,却又有几分志在必得。
他若无其事地蹲在任沿行面前看了会儿,起身便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他手掌里霎时便幻化出一个透明的小球,在火光下泛着光。
透明的小球里关着几缕魂魄,宁清看了这小球会儿,脸上泛起丝笑,映着火光阴森可怕:“倒也不枉费我收集了这几缕魂魄,没想到这力量比我想象中还要强。”
见任沿行没有应他,宁清伸手捏起了他的下巴:“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为什么偏偏喜欢无止那家伙?那家伙有什么好?在我看来,他简直一无是处,冲动鲁莽……”宁清这么说着,眼里却已经泛起了血丝。
任沿行突然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宁清捏紧了他的下巴,眸子危险地眯起。
任沿行抬眸,一字一句道:“哪都比你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那天看见云倾染小可爱说她喜欢我的主角,明明想说的,结果忘了,今天我在这里提一下,我好开心呀,作为一个写手,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笔下的人物被人喜欢。
太开心啦,好感动,我写的不是那么好,能被喜欢真的太开心了……
第75章 七十五只妖王
听了这话,宁清脸上的表情变得轻蔑,他冷笑了一声,狠狠地捏起任沿行的下巴:“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嘴硬?”
任沿行疼地眉头一皱,还未缓过神来,手腕便被人狠狠地摁在墙壁上,他手上的皮肤本就擦破了皮,被摁在墙壁上竟流了血,他疼地想叫出来,可他依旧只是咬着牙,一言不发。
看着他这副疼痛的模样,宁清脸上却扬起愉悦的笑,他低低一笑:“知道疼了?”
密室里很黑,黑到那火把都填不满这黑暗的空间,任沿行在黑暗中看着宁清,眼里却是与周围黑色不符的清亮。
宁清有一瞬间的怔愣,他看着任沿行片刻,声音突然低了起来:“你拼了命都要拿这几页破纸,就是为了证明无止的清白?”
“真是可笑。”宁清从他手里扯下那几页破纸,他的手指磨挲着那几页粗糙的纸,“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毁掉它。”
任沿行不知从何来的力气,竟挣脱开宁清,将纸页捏在了手里:“住手!”
宁清看了他会儿,眼神有些疯狂,他一把扯过任沿行,抬手竟给了任沿行一巴掌。
任沿行竟被这一巴掌扇地有些头晕,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庞,但比这更刺眼的,是脸上刺眼的红印。
宁清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几丝讽刺:“无止真是好命。”
“一进师门便是君华的徒弟,明华长老又这么喜欢他……”
“而我呢,明明与你们同辈,却最后只当了你徒弟,你知道我有多努力进入君乐门吗?我拼尽全力,费尽心思……”
“最后君华竟然代替你收我为徒……”
宁清站起身来,他的脸上尽是悲凉,他抬了抬眼皮子:“后来……我遇见了你……我原本以为,做你的徒弟也好……”
“可是谁知道,连你也围着无止,也只看得见无止!”宁清说到后面声音逐渐高了起来,他捏紧拳头,“为什么……”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他?明明他做了那么多错事,为什么还要原谅他?”
宁清看着任沿行,眼里闪过丝凄凉:“又有谁知道,我每天为了爬地更高,有多努力地在练习,每天为了多受一点关注,又有多卑微?”
“所以你就嫉妒无止,设下了这个圈套?”任沿行看着宁清,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似乎再也不是那个有着温柔笑意的少年,而是一个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陌生人。
“没错。”宁清沉默了半晌,目光又落在任沿行身上,语气悠悠地道,“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无止以前在归魂世界这么对你,你居然还愿意跟着他……”
“还为了他要死要活……”
任沿行目光微冷:“是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宁清走近他,“你说,我不懂什么?你们所谓的爱?”
“我小时候,父亲只会打我,我母亲为了保护我,最后被我父亲给活生生打死……”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只有逃离那个家,我才是自由的,于是我第一次拿起了刀,趁我父亲睡着的时候,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
“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的眼神很震惊,他一定没有想到,平日总是逆来顺受的儿子会这样吧?”
宁清笑了起来,几滴眼泪随着他的笑落了下来,他看着任沿行,只觉撕心裂肺:
“后来我独自来到君乐门,君华嫌我天资平庸,让只有六岁的我,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
任沿行沉默着,恍惚间好像记起自己九岁那年,看见一个瘦弱的小孩跪在雪地里,那天雪很大,可是小孩只是咬紧了牙,他明明冻地嘴唇发紫,可是他却没有打一个哆嗦。
任沿行记得那时自己解下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那小孩的身上,小孩抬头看他,他们在雪中对视了许久。
他头一疼,他想起来了……
那个小孩……就是后来的宁清。
君华牵着宁清的手,将这个唯唯诺诺的小孩带到他面前,然后告诉他:“他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