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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性感教主在线变蚊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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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卿执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微微打鼾的慕辞月,不自觉地伸出双臂搂紧他,似乎搂住了什么很难得到的宝贝,力气虽大但丝毫不粗鲁,眼神里的淡漠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宠溺。
  这眼神,慕辞月自然是看不见了。
  这几日发生的事似乎都变得缥缈起来,但确确实实被烙在心头,慕辞月正醉着,睡得很安稳,萧卿执却几乎是一夜未睡。
  但彻夜未眠也好,起码不会像慕辞月一样,迷迷糊糊醒来后,发出一声鬼叫。
  =====
  作者有话要说:
  =====
  刺激。。。求不和谐


第25章 撩过就忘(倒v开始)
  “我靠!萧卿执你做了什么?”
  一大早; 帝王的寝殿中传出了这样撕心裂肺的声音。
  慕辞月如同触了火炭似的,猛的挣脱被子的束缚,从萧卿执的身上滚到一旁;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似乎随时就要骂脏话。萧卿执倒是淡定; 只是眼中微微有些疲倦,拉好了敞开的衣襟,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也不解释; 什么话也不说; 气氛安静到诡异。
  慕辞月咬着牙,想骂又骂不出口,急促呼吸气息不稳:“我们为什么又……又……又他妈睡在一起了?”
  萧卿执淡淡道:“是你自己要同我睡在一起的。”
  “我……”慕辞月一时无言,努力回想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昨晚实在醉得太狠,加上现在又思绪杂乱; 自然是什么也想不起来的。
  虽然慕辞月已经不是第一次醒来后; 发现和萧卿执躺在同一张床上了,就算一开始再怎么惊悚; 但经历这么多次也该有了经验; 可问题是……
  前几次同床; 二人都是各自躺各自的地方,相安无事,可这一次; 是直接他妈的抱在了一起!而且冲萧卿执刚刚的意思,还是他主动要求上床的不成?
  看了看萧卿执的衣襟,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慕辞月揉揉眉心道:“什么叫是我要和你一起睡?难不成还是我自己非要抱着你的?”
  萧卿执:“恩。”
  “……”
  慕辞月噎住,萧卿执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他也判断不出来,昨天宴会后的记忆完全是一段空缺,也幸亏他记不住,万一记着了,想起他昨晚在浴池里的种种作为……呃,吊白绫羞愧自尽也是说不定的。
  这就是慕辞月一直不喝酒的原因,他不是不喜欢喝,只是不能喝,一杯就倒,倒了就撒泼,关于自己的酒量,慕辞月还是很清楚的,酒后会发疯他也很清楚,这是血与泪换来的教训。
  他上位教主那天,全门派盛宴,那是他在败月教唯一喝过的一次酒,一杯下去,至于发生了什么,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第二天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彭夙嬉皮笑脸地看在他面前,乐呵呵道:“教主,碎片已经清理完啦!”
  当时的慕辞月一脸懵逼:“什么碎片?”
  “昨天宴会时,不知怎么,您随口打翻了所有桌子,器物都掉在地上砸碎了,不过不慌!宋尧已经清理完啦!教主您要是砸得开心,下次继续砸!我们绝对不拦着!”
  “什么东西?”慕辞月忽的坐起,“我他妈……我……当时怎么砸的?有说理由?”
  “啊,没有理由啊,您就是突然站起来,大吼了一声,然后就砸了。”
  “……”
  “可能……教主您是喝醉了?”
  “……”
  “可是不对啊,教主您明明才喝了一小杯……”
  “……”
  “嘿嘿……嘿嘿嘿……”
  于是,慕辞月对自己的酒量和醉酒后的表现,就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反正,谨记一句话,喝什么都不能喝酒!哪怕酒和毒二选一,就算被毒死,他也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毕竟,毒死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死,醉了,就什么也无法挽回了!
  “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慕辞月还是想知道,在教派中人的面前丢面子没什么,但这次是萧卿执啊!怎么能在他面前显出那样的丑态!
  萧卿执满不在乎道:“没做什么,只是和平日不大一样。”
  “具体一点。”
  “主动。”
  “……你这话什么意思?”慕辞月的牙关微微发颤,眼巴巴瞧着萧卿执松散的衣襟,“喂,我不会还把你衣服扒了吧?”
  萧卿执不语,但那冷漠中略带傲慢与戏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慕辞月只觉得一阵热血冲上脑门,濒临崩溃的边缘,又想起自己还穿着萧卿执的衣服,手忙脚乱地想脱下来,反而,脱到一半才发现,这样似乎更不妥。
  慕辞月又慌慌张张把衣服穿了回去,左顾右盼寻找自己的里衣,萧卿执在一旁淡淡道:“你的里衣湿了,在浴池旁边,我没来得及收。”
  “……”慕辞月本就不算好看的脸色又唰的白了。
  浴池……他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卧槽!
  “我走……我走……”慕辞月生怕再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事,中衣外袍也不找了,穿着里衣就想往外溜。然而,脚还没跨出去,身后便幽幽传来一道声音:“你打算去哪?”
  慕辞月脚步一顿,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确实,他都被囚在皇宫里了,还能去哪?逃来逃去也逃不出萧卿执的魔掌。
  萧卿执难得出现一种散漫状:“我很困。”
  慕辞月呵呵一笑:“关我屁事。”想了想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句,“困了就睡啊,和我说做什么?”
  可是,萧卿执的下一句话,让慕辞月浑身被劈了个遍,险些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度。
  “今天的早朝,你替我去吧。”萧卿执道。
  慕辞月僵住:“你说啥玩意?”这是脑子抽风了还是在逗趣?
  可偏偏,萧卿执的面色很正经,很严肃,丝毫不像开玩笑,况且他本身也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但让他人代替上朝这种事,何止是荒唐,这他妈简直就是沙雕,也幸好慕辞月性子放的开,也只是愣住了而已,如果是陈太后或陆玖城听到这个消息,估计得原地吐血三升而亡。
  慕辞月道:“你认真的?”
  萧卿执微微点头,眼睛困得有些睁不开。前天晚上,慕辞月身中软骨散,得他通宵照顾,昨晚是慕辞月醉酒后行为不端,将他的心扰乱,又是通宵未眠,连着几乎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也难怪萧卿执这般疲惫。
  慕辞月一幅沉思状,对于让自己上朝的事,虽没有接受,但也没有拒绝,看起来只是在迟疑而已。
  其实,毕竟穿上龙袍的感觉,每个男人都会向往,起码年轻的时候向往过。慕辞月对此虽不是特别热忠,但也不算完全冷漠,男人嘛,都有野心,而最大的野心,便是帝王之位,所以,慕辞月对于穿龙袍,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丝期待的。
  让他人着龙袍,帝王威严宛若云烟,萧卿执倒并不是对王位无所谓,他只是对慕辞月格外放心而已。
  “你就不担心你的那些大臣们不相信我?哪有替人上朝的道理?”
  “无妨,你就说是我的命令即可,或者,你去那个桌子旁,有一个令牌,你带过去给他们看就行了。”
  慕辞月走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银制的令牌,龙纹为面,另一面刻着字,慕辞月没看清写的什么,只是雕刻痕迹依旧明显,还有些糙手,显然是新做不久的。慕辞月将令牌拿了起来,仔细端详,没发现什么不对,又踌躇了一阵,想好了词,轻吟道:“嗯……你若一定要让我替你上朝,我也不会不愿意,我就……勉强帮你一下,哈哈,你这令牌……材质不错啊哈哈哈。”
  “这令牌你喜欢的话,便送你了。”萧卿执就像送了一文钱那么随意,“衣服在你右手边的衣柜里。”
  慕辞月应声打开柜门,便看到了自己的中衣与外衣,以及一件金黄色的华贵龙袍,上面绣着极为精美的图纹,金线缠绕,慕辞月拿出来抖了抖,只觉得掉了一地的金屑,惊得喃喃道:“我的妈呀,这件衣服得值多少钱啊。”
  又捣鼓了一阵,慕辞月这才合上惊掉下来的下巴,回头道:“你这衣服怎么……”怎么穿?
  床上,萧卿执已然熟睡,面无表情,胸腔稳稳起伏着,伴随浅浅的呼吸声,慕辞月突然就噎住了,不自觉地放轻脚步,还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萧卿执困成这样,该不会都是为了照顾他吧?
  慕辞月暗自咽了口唾沫,不知抽了哪根筋,放下手中的龙袍,蹑手蹑脚走上前,拿起被子给萧卿执盖上,还不忘掖了掖被角,顺便拿起不知什么时候放在床头边的紫琉璃护额,轻轻带上,又蹑手蹑脚地返回,提着龙袍便走了出去。临走关门前,还不忘再看一眼萧卿执。
  这龙袍很重,而且拖在地上拖了很长,慕辞月几乎是走几步就要被绊一下,还不忘心疼被当成扫帚的衣角。走了这短短一路,居然比他以往在外面走一天还累,也不知道萧卿执是怎么走下来的,真不容易。
  他终于知道,萧卿执为什么不喜欢穿龙袍了,不仅是招摇,简直忒招摇,而且,太重了啊!
  等临近大殿,慕辞月褪下好奇与激动,这才感到一阵慌乱,他又没上过朝,哪知道是个什么流程?怎么走?怎么说?怎么做?这些好像都尼玛是问题哦!不管了,进去再说。
  于是,慕辞月穿着龙袍,光明正大地从大门走了进去,有一个大臣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便这身龙袍被闪瞎了眼,没看清脸便赶紧跪了下去,惊慌失措地叫道:“陛下!”
  这一叫,所有大臣来不及回头,都不约而同齐刷刷跪了下去,慕辞月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想好的词卡在嗓子眼里不知该怎么说,只得轻咳了一声,缓缓道:“那个,你们陛下要补觉,便拜托我来……”
  “这是慕辞月!”
  “这不是败月教主吗!”
  “陛下呢?你为什么穿着陛下的龙袍?你把陛下怎么了!”
  慕辞月的声音虽和萧卿执一样,属低沉温厚,但慕辞月说话带着尾音,略显绵长,萧卿执则端得沉稳,语气果断,一开口,众大臣便察觉出了不对,短暂的晃神之后便是觉悟,齐齐抬头,看到了来人,便很有默契地惊叫了起来。
  一向肃穆的朝廷里此时就像菜市场,慕辞月又咳了几声,被这些大臣吵的实在没法,用更大的嗓音吼道:“都给我闭嘴!”
  可能慕辞月的话有魔力,这一句吼出,朝廷上下当真变得安静至极,人人瞠目结舌就是不敢说话,慕辞月舒了口气,换了个脸色,又是一副往常抢钱一样笑里藏刀的阴邪表情,仿佛刚刚暴躁的人不是他。
  “若不是你们陛下太困了想睡觉,我会帮他上这个破朝?嗯?别给你们脸不要脸,我这是看在你们陛下彻夜未眠照顾我的情况下我才帮的忙,要不是因为你们陛下,我会愿意见到你们这群刁臣吗?”
  慕辞月忽地提高声音,大喊了一句,当真是气势如虹,横断声里:“一群杂碎,都给我跪下!”


第26章 月即是朕
  只听“唰”的一声; 大臣们如同一排排蒜苗被切了一截,齐刷刷跪在地上,这一番千人齐跪的大场面; 别说慕辞月,就连大臣们自己也愣住了。
  “你怎么跪下去了?”
  “你不是也跪了吗?”
  “喂喂; 你们起来,这是慕辞月不是陛下!”
  “哦哦,哎……嘿……腿软了起不来啊。”
  台下跪得整整齐齐的大臣们呆滞地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反正自己就这么跪下去了。慕辞月不知何时; 已经很自觉地走到了龙椅旁,又很自觉地坐下。小桂子僵在旁边,拿着拂尘的手臂微微颤抖。
  慕辞月坐在最高处的金銮宝座里道:“你们平日里是什么流程,今日就按照什么流程做吧。”
  “陛下呢?”部分臣子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说了他睡觉了吗?听不懂话?”
  “那也不能你来上朝啊!”
  “你们陛下自己主动要我来的,有何不可?”
  曹相站在一众大臣的最前列,已经憋屈了许久; 此时终于开口说道:“上朝这等事并非儿戏; 许多事不便外人得知,教主请不要为难我们。”
  龙椅是由纯金所做; 慕辞月好不容易压制住想把椅子偷走当掉的冲动; 将手肘撑到扶手上悠悠道:“我怎的为难了?流程的话; 你们是要上奏章的吧?别多说了,直接将奏章拿上来便是。”
  ……这实在是乱了套了,哪有一股脑全部将奏章递上来的道理?并且关于国家的事; 面对坐在龙椅上的公认大魔头,又有哪个大臣敢去说?慕辞月不知怎么做,大臣们不敢做; 场面一时间陷入僵局。
  一旁的小桂子算是个明事理的,毕竟那也算是见证过萧卿执和慕辞月密切接触的人,太监嘛,心思缜密些,小桂子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挤出个笑脸:“这个,奴家觉得,陛下让教主来暂代上朝,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应当信任陛下,信任教主。”
  又是一片死寂,又是面面相觑,确实,小桂子的话不无道理,陛下既然把龙袍给了慕辞月,那就是让败月教主代替上朝啊,若他们一直死磕着不愿意,不反而成了忤逆陛下了?
  有几人已然动摇,问道:“你真的没把陛下怎么样?”
  “没有。”能怎么样啊?他又打不过那狗皇帝,慕辞月忍住愤慨,道,“若你们不放心,且自己去他的寝殿查探一番吧。”
  “……”这就更不现实了,说老实话,除了慕辞月,谁还进去过陛下的寝殿啊?就连陆玖城也只能在门口徘徊,况且,若陛下真的睡觉了,他们贸然打扰……那不就凉了。暂且信任这人吧,如果陛下真的有事,宫内早该炸开了,这大魔头,应该说的是真的吧。
  曹相不放心道:“那陛下为什么现在还会睡觉?陛下从不缺席早朝,昨晚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这下换成慕辞月眼角抽搐,强装成了如指掌的样子,只道,“这个,自然有他自己的事,与你们无关。”
  慕辞月刚一回头,便看见小桂子在一旁眼了眨眼,那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眨的他没牛庖换牛酱窃峦蝗幌肫鹆耸裁词拢蜃约阂陆罄锾饺ィ隼匆桓隽钆啤U馐歉崭赵谙羟渲吹那薜罾锬玫模凳裁矗蟪济强匆幌戮托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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