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教主在线变蚊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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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通弟子面前既亲切却又高不可攀的宋尧闷下头; 不知该如何解释。
慕辞月轻叹了口气; 其实这也怪不得宋尧,若是有人告诉他萧卿执坠崖了,估计他也得思绪错乱; 这种情况,哪来的心思去判断话语真假?关心则乱,一定程度上; 他还得庆幸自己有这样忠心的部下。
“不怪你,我确实坠崖了,没死罢了。”
慕辞月瞄了眼周围同样看着他的弟子,目光有的震惊有的欣然,也有其他眼神。慕辞月低声对宋尧道:“时夜对你们说完那些话后,还干了什么?”
按照宋尧刚刚的话,以及看败月教现在的情况,估计“时夜反了”这消息,也有些失实。
果然,宋尧道:“没做什么,只是同我们一起去了崖边,我们本想去崖底寻找教主,可那崖实在太深,我们便放弃了……对不起,教主。”
“不怪你们啊,那崖我自己看着也没拧!蹦酱窃孪肫鹋碣砟钦胖教酰值溃澳桥碣砟兀罱诟墒裁矗俊�
“彭夙一直在周围寻找教主你的踪迹,我们当时想着教主身手好,有没有可能中途被树枝藤蔓挂住,没有死,然后自己爬了上来。彭夙便外出寻迹,我负责稳住教派弟子。”
宋尧说了这么多,没有丝毫消息是关于时夜反动,慕辞月已然觉得彭夙的纸条有误。直到这时他才想起,他好像没有问陆玖城,送纸条的是不是彭夙本人,更没有仔细对比纸条的字迹。
那么有可能,写这纸条的人,根本不是彭夙。
他和宋尧犯了一样的毛病:关心则乱。
慕辞月不再绕圈,直接问道:“时夜没有篡位?”
这句话听蒙了宋尧:“篡位?教主为何认为时夜篡位?”
因为,在宋尧与其他所有弟子,包括慕辞月的眼中,时夜根本没有资本篡位。
几乎没有教主在被人拽下位后有能力回击,大部分因为一旦下位,只有一个结局——死。
就算是时夜这种主动退位并保住性命的前教主,也会一蹶不振,精神低靡,正如时夜在其他人心中的形象。就算时夜有心谋反,可慕辞月的实力地位摆在那,时夜根本没这个能力实现目标。
不对……有。
慕辞月一僵。夜暝剑。
“宋尧,夜暝剑有没有被人拿?”
夜暝剑是败月教主的身份象征,如同皇帝的玉玺,以往的败月教主都是将夜暝剑作为佩剑随身佩戴,既实用又拉风。但慕辞月嫌麻烦,干脆把夜暝剑当成废铁,扔进了密室的暗格中。
但无论他再怎么随意处理,夜暝剑的作用,也绝对不容小觑。
打个比方,身为皇帝,你的玉玺被人偷了,你会安心吗?
宋尧本想回答:“怎可能。”但一想到慕辞月之前的问题,不免将时夜与夜暝剑二者联系在了一起,问道,“教主怀疑时夜偷走了夜暝剑?”
“不知道,我现在很糊涂。”
他确实很糊涂,例如,他想知道那张纸条到底是谁写的。如果是时夜,那写给他这纸条有什么意义?引他回来吗?然后呢?
“不应该,密室只有教主与我和彭夙知道,时夜他……”宋尧突然噎住。
他……也知道啊。
密室之类地方的位置,是只有教主与其亲密下属才知道的,每个教主上任,理所当然都会转移密室的方位,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之前的密室在哪。
可慕辞月上位之后,根本没有更改教派地域各个位置,败月教的布局同以往一般无二,没有丝毫改变,包括密室暗格。
因为前任教主的密室,早就被他摸透了,所以一直懒得改。
而时夜,正是前任教主。
慕辞月握拳,咬牙道:“我终于知道,彭夙为什么催着我更改密室的位置了。”
以往他从不在意密室这种东西,因为这地方对他没用,他除了在密室里放了把夜暝剑,剩下什么也没有。
他觉得无所谓的东西,并不是真的无所谓。有种成语,叫以防万一。他显然没这个意识。
宋尧自责道:“时夜不久前就有些不对劲,教主你上次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说的,可我那时候觉得是小事,无所谓,一念之差,就没说……”
慕辞月没有追责,只问道:“时夜现在在哪?”
“不清楚,这几日都没看见他。”
“果然不对劲。”慕辞月扶正护额,“走,去密室。”
“教主!”宋尧拉住慕辞月,摇了摇头,“如果时夜真的去了那里,教主……还是不要贸然进入了。”
那密室毕竟是时夜自己所建的地方,整幺蛾子埋伏什么的,肯定是信手拈来。
慕辞月岂有不明白之理,但无论从意愿还是现实来说,他也不会希望夜暝剑落入他人之手,不爽是小,万一时夜真要干出什么,还真的是个麻烦。
“宋尧,你先去把彭夙找回来。”
“放心教主,可教主,属下有一事不明。”宋尧讪讪道,“教主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若是当今天子直接插手介入,这些风波自然会平息。”
慕辞月先是一顿,然后“切”了一声:“别什么事都指望别人帮忙,咋这是败月教,不是三流门派,内部争斗,还需要他人介入吗?”
“皇帝也不算他人吧?”突然有个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听到声音,慕辞月与宋尧同时回过头,宋尧第一眼便看到了彭夙,眼中的喜悦只一瞬便恢复了常态,取而代之的是对彭夙身侧之人的疑惑,继而明白了什么,便了然。
而慕辞月则是被雷从头劈到尾。
他注意的,是站在彭夙旁边的人。
这是……萧卿执。
“不是说好我自己解决的吗?”
沉默片刻,萧卿执道:“朕不干涉。”
“那你来干什么,看热闹吗?”慕辞月揉揉眉心,指着彭夙道,“你……你又是从哪把他弄来的?”
“那个,我们只是无意间碰了个面,又不是我把他带过来,是他自己要过来。”彭夙哭笑不得,“这货……不是,陛下他问我,我是不是给教主你写了纸条,我说没有啊,然后陛下就非要过来了,我拦也拦不住啊。”
“……”不过来才怪呢。
这时间相隔实在太短,慕辞月都快怀疑萧卿执只是回去换了件衣服然后就过来了。真是的……皇宫的事不是事吗?别被人骂昏君了吧。
“本教主在你眼中就这么没用?”
慕辞月本想说这句话,但万一萧卿执那真性情说了个“嗯”,岂不是丢脸丢到属下那了?慕辞月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适的开头语,只得说了句:“你很无聊吗?”
“……”
这开头语实在不客气,连吃瓜群众的彭夙都看不下去了:“教主,陛下那是担心你啊!陛下是为你着想,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很伤人心的!”
“就是就是。”远处偷听的部分弟子也忍不住应和,被慕辞月一记眼刀扫了过来,吓得立马闭嘴,乖乖溜走。
慕辞月吸了口气,平缓一下心绪,挤出一个笑。
“你闭嘴,和你的右护法待着去。”
被点名的宋尧立马很配合地将彭夙拉了过来,把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核桃仁塞到彭夙的嘴里,轻声道:“你别掺和。”
彭夙边嚼核桃仁边道:“那不行,教主的事就是我们属下的事,那必须得管。”
“再多嘴,晚上让你吃红枣,再罚你三天不许吃肉。”
“……”没声了。
彭夙在被威逼之下,选择了同宋尧一起围观他们的教主同皇帝打情骂俏……不,争吵。
总算安静了,慕辞月松了口气,也知道多说无益,还不如直接表明自己的想法。
“和之前说的一样,有些事,还是得我自己解决。”
“若你解决不好呢?”萧卿执显然是从彭夙口中得到信息,然后推断出了与慕辞月一样的想法,“朕相信你不会对情况一无所知。”
“知道就解决不了了吗?”慕辞月一笑,“时夜算什么东西,还能弄翻我不成?”
“你处事一直这般有把握?”
“自然,所以,你别插手了。”
“慕辞月。”萧卿执努力维持平静的语气中终于带了丝恼火,“别平日里胡闹惯了,这等紧要关头也不知轻重,这等事,是你耍性子可以解决的?”
胡闹?耍性子?慕辞月冷笑。
这一说,连宋尧都看不下去了,刚准备向萧卿执解释慕辞月必须自己处理的原因,慕辞月却已经将其打断。
“陛下,我并非不知轻重,只是教派和皇宫,完全不一样。”慕辞月轻嗤,“北岳建国百年,皇位更迭不过数十次,我是败月教第二十一任教主,但你可知,败月教才经历了多久的风雨?”
萧卿执噎住,慕辞月笑道:“才四十七年罢了,我们这里二十一任教主更替的时日,刚够你们那换个皇帝。”
第43章 突然攻气的教主
“所以; 不要以你的观点强加于我,你是皇帝,我不是。”
“皇位争夺; 一劳永逸,但败月教并非如此; 教主之位数年更替是为常态,但我从不曾听说,皇位也可以在短短几十年里,更迭二三十代。”
“我对皇族之事了解不多; 但我起码知道; 你们的皇位斗争,只要成功,顷刻之间凌驾于万人之上,手握兵力重权,他人再难在短时间内谋反,而我们这; 有可能白天上位; 晚上便会回到原点。”
“你们靠的是人脉权谋,我们靠的是血肉拼搏。只有朝廷出昏君; 但你可曾听过教派出纸老虎?一个教主; 若连处理教派事务都要倚靠他人; 那这个教主,差不多也可以从位置上滚下来了。”
“我很感激你愿意帮我,我更感动于你抛下政务千里迢迢来助我; 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依靠,什么叫做背后的人,从来没有人这般全心全意的对我; 我很感谢,也很心动。”
“可是,你的援助,我无法接受。”
“通过他人帮助得来的地位,是不可能牢靠的。”
“我自己可以处理。”
慕辞月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连着说了这么多大道理,萧卿执也是第一次听别人这般不客气教训自己。这样的慕辞月,让彭夙宋尧都觉得陌生。
因为……
他们的教主居然没选择把对面怼死,还去和人讲道理!这他妈简直是有生之年系列。
好吧,那是皇帝,怼不起。
慕辞月缓了口气,自认为语气把握还不错,既没有炸毛又充满威严,还顺带表达了对自己媳妇的爱!
这萧卿执吧,什么都好,人长的帅,身材好,身居高位,还文武双全,就是见识少,或者说,太狭隘了。
萧卿执的谋略与把控,仅限于皇宫。说到底,就是个没怎么出过家门的小屁孩。一到外面,啥都懵逼了,用在自己家的那一套处事,迟早被人玩死。
也难免嘛,萧卿执才二十四岁,还能老谋深算到天下事尽玩弄于鼓掌之中?做梦去吧,这是神仙下凡了,神话故事还差不多。像萧卿执这样牢牢把控自己的地方,已经很不容易了。
慕辞月说的很明白,萧卿执理解的更明白。
“你的意思,朕知晓。”萧卿执静静道,“但,若此时皇宫内有人反动,而朕坚持一人前去,你觉得,朕是不是在送死?”
“不是。”慕辞月实话实说,“谁能打得过你啊,那不得神仙下凡用法术灭了你啊。”
“……”
萧卿执无言以对,慕辞月又道:“况且,我要去的是密室,密室的地方,连门中弟子都不知道,外人更不可能……好吧你不是外人,但也不能知道,所以,你不能跟着。”
话已经说的很清晰了,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萧卿执,慕辞月都侃侃而谈扯了一堆道理,若萧卿执还要坚持,那就是没智商外加耍无赖了。
宋尧想了想,道:“无妨,我与教主一同前去,若有意外,属下定会拼死护教主周全。”
“滚犊子。”彭夙吐出嘴里的核桃仁,“为啥是你去啊?硬刚这种事,你比得过我吗?你还是做你的脑力运动吧,把教派弟子管理好,陪教主上刀山下火海这等事,还是本左护法合适些。”
“密室内定有陷阱,是不动脑子只靠拳头就可以解决的?”
宋尧刚说完,忽然想起慕辞月也要去密室,这句话等同连着自家教主也骂了,连忙噤声。但彭夙显然一根筋没注意:“谁没脑子啊?教主和我一起进去哎,那教主负责智力我负责武力,不就十全十美了?”
“……”慕辞月心道,“为什么我就不能两者同时负责呢?”
宋尧还要反驳,慕辞月连忙打断道:“行了,你俩别争了,秀恩爱秀给谁看呢?都给我留在外面,一个都不许去。”
“……”
宋尧彭夙只得低下头,慕辞月又看向萧卿执,眼见萧卿执也没打算反驳他,总算舒了口气,走到两护法身侧,用食指轻敲他们的肩:“行了,你们两个护法呢,就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弟子们就行,等说完我差不多也回来了,不需要跟着我过去,陛下你嘛……彭夙,把我的风姿与伟绩说给陛下听听。”
彭夙:“好嘞!”
好不容易放下心,慕辞月这才注意到萧卿执的手中一直拿着把剑,看模样,好像并不是秋思。
萧卿执察觉到这一目光,将手中的剑递了过去:“秋思在寝殿的柜子里,朕没来得及拿,这是玖城的烈华剑,你先凑合用着。”
慕辞月接过,也没说什么,转身径直离去,却听得萧卿执突然低声唤了句:“小月。”
“……”
“……”
这一声当真是含情脉脉,略带忧愁,慕辞月愣愣回过头,萧卿执又道:“别把玖城的剑用坏了。”
“……”
慕辞月僵住,差点一个跟头栽了过去,并不是觉得萧卿执的话气人,更不是因为萧卿执的话感人,只是纯粹地震惊于“小月”这一称呼。
这称谓真的,简直了……
缓过神的慕辞月,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留下如同被雷劈的左右护法二人,杵在原地怀疑人生。
彭夙呆呆道:“原来教主还有这么可爱的称呼吗?”
宋尧被刷新世界观:“原来,广城大将军视若珍宝的烈华剑,只要方便,陛下就能随随便便拿给教主?”
二人默默对视了一眼,突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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