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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性感教主在线变蚊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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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想我呀,我说你是不是每天都要看着我送你的紫流苏,睹物思人啊?”
  萧卿执像是被戳中心事般,僵了一下,立刻道:“没有,你做梦。”
  慕辞月反而愣了愣,而后笑得更欢,睹物思人的话本来是他随口说的,没想到说中了哈哈哈哈哈。
  萧卿执眼神逐渐变冷,冷得有些滑稽,还透露着些许恼火,一气之下,手伸进慕辞月襟口,去掏自己送给慕辞月的木梳。
  这么一掏,害得慕辞月轻嘶了一声,萧卿执怔住,闪电般缩回了手,忙道:“伤口还没好?”
  “你是不是把我的伤想的太轻了?”慕辞月很娇弱,“那么长一支箭哎,疼死了呜呜呜,你不会一直以为我只是皮外伤吧?”
  萧卿执不语,他确实以为慕辞月只受了轻伤,便一直没怎么关心,心中满是懊恼,只是外表仍是一副你死了关我屁事的模样,慕辞月抓住机会就是一顿撒泼:“很疼的,我为了你的大计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就不打算好好补偿我?”
  自从那次败月教慕辞月真正受了重伤,萧卿执就已经知道他越轻的伤叫得越欢的德性,因此推断出他的伤口已经无碍。不过,心疼还是心疼的。
  为了表达自己的心疼,萧卿执亲了慕辞月一口,但慕辞月嫌不够,内涵十足地扯了扯萧卿执的衣服。
  萧卿执顾及慕辞月身上还有伤,没有贸然同意,于是这事被慕辞月在心里记恨了挺长一段时日,一直等到慕辞月重新躺回了萧卿执寝宫的床,这丝记恨才算消停。
  当然这是后话。
  都已经老夫老夫了,着实没什么聊的,加上慕辞月最近实在忙过了头,揽着萧卿执靠在墙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萧卿执也不急,耐心将慕辞月放倒在床上,帮他盖好被子,表情淡淡地凝望他片刻。
  慕辞月来了南康之后,为掩盖身份,便一直着的淡色衣物,护额也没有戴,闭上眼后便显得整个人格外祥和,这模样让萧卿执有些陌生,也有些喜悦。
  看了许久,萧卿执这才不动声色地起步离开,离开前,还厚脸皮地,破天荒地,在慕辞月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晚安。


第73章 冲鸭!
  三日后; 冲锋号角响起。
  平原上,北岳将军陆玖城执烈华剑带头厮杀,刚一开始对阵便格外激烈; 千万士兵,浴血沙场。
  深谷里; 南康将军慕辞月披了一身他觉得蛮好看的银色铠甲,带着五百兵马,绝对机密地领了烧毁敌方其中一个军队粮草库的命令,满头愁绪地驾着马; 思索对策。
  谢羽祁确实没有给他领太多兵马; 甚至少的可怜,却给了他极重要的一个任务,弄得慕辞月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是正面对决,他还能划划水,毕竟是硬碰硬,谁也没个绝对胜算; 但烧毁粮草; 完全要靠他所下的命令来完成。
  说简单点,没完成; 就是他背锅。
  若是出师不利; 估计谢羽祁对他的印象就不怎么样了; 那么他以后便难以统领更多军队,可若出师大捷,那北岳那里的粮仓……
  妈的; 头都大。
  “还有多远?”慕辞月问身旁一小将。
  小将忙道:“还有大约十里。”
  慕辞月拿出一颗蓝色的信号弹,故作深沉道:“前面便是峡谷,我担心有人会在谷上作埋伏; 我待会会带一部分人去试探,你将信号弹拿着,若我们遇袭,你便立刻发出信号,明白了?”
  小将总觉得哪不对,本能想问发信号有什么用,但他知道这种问题以他的身份不该问,便闭口不言,只接了命令,站在原地等候。
  慕辞月放下心,驾马领人继续前行,就算是有人刻意观察,也很难看到慕辞月的手中,牵着一根极细的线。
  待走了几十丈远,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爆破升空音,而后整个天空都炸开了蓝色的烟花。整个峡谷静了一瞬,而后便是猛烈的嘈杂。
  那小将拿着放过的信号弹,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这个信号弹为什么会自己升空,慕辞月默默放开手中作为牵引的线,内心有些愧疚。
  这锅甩的完美,却也苦了这个小将。
  这是他和萧卿执说好的传递信息的方法,蓝色信号弹,即为攻击粮仓,还有十里地,粮草肯定是来不及转移了,就希望粮仓那的军队能快速收到萧卿执的命令,整合起来,来抵御他们这群不速之客。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将不明所以,但知道自己闯了祸,又迷惘又害怕,“我真的不知道它为什么自己发出去了……”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样的信号弹,不仅是对自己人求救,对敌人也是警醒,放出信号弹差不多就是告诉敌人“老子要来干你们啦你们快做好准备吧”,尤其是像他们这般突袭,这样的错误会是致命的。
  慕辞月不是没良心,这小将背锅出了这等差错,正常判起码是个重刑,得想办法保住这人,不然慕辞月能愧疚死。
  慕辞月内心叹气,摆出一副慈祥模样:“无妨,我不怪你,继续进军吧。”
  说是继续进军,实际上慕辞月还是装模作样带人打探了一下谷底,结果连一丁点埋伏都没有,耗了老长一段时间才算是继续前进。
  信号一发,时间一耗,这就导致了慕辞月到达粮仓的时候,粮仓里里外外已经围了一圈士兵,虎视眈眈盯着慕辞月一行人,各个手持刀剑呈防御状,这种情形,已经是不可能烧毁粮仓了。
  慕辞月心安理得带军撤退,就像朋友见了面打声招呼然后各奔东西一样,“我来啦”和“我走啦”的转换,只在一瞬间。
  任务失败,按理说确然是出师未捷,慕辞月垂头丧气回了皇宫复命,整个人都是颓废的模样,同行的士兵叙述了事情的经过。谢羽祁听罢,果然没有怪罪慕辞月,给那小将判了八十大棍,慕辞月一哭二闹三辞职的求情,总算把那八十棍砍成了二十棍,良心才算过去了一点。
  但做卧底很难,演过了这一场,就要愁下一场应该怎么办。
  又过了几日,慕辞月再度接到命令,这一次,是实打实地上战场。
  不过他不是主将,主将是一个叫刘远的人,年纪在四十左右,官职不小,且对战经验丰富,谢羽祁把他安排在这,目的也差不多是想让他跟着学习学习,熟悉熟悉作战经验。
  刘远也是个上将,官职和慕辞月大差不差,算是平辈,但这个将军职位完全是靠自己杀出来的,和慕辞月这种走后门走捷径的完全不同,实力自然强悍许多。
  然而刘远见到慕辞月的时候,只是冷哼了一声,连礼都不行,擦着肩膀径直走过,一句话也不说。
  把慕辞月搞的又是恼怒又是无奈的。
  瞧不起走后门的吗?
  “你们刘将军脾气不好?”慕辞月随便逮着个路过的小兵问道。
  那小兵第一次见到慕辞月,压根没想到九啸将军是这样年轻的英俊公子,吓了一大跳,颤颤道:“将军他……脾气……确实不怎么样,但对我们都很好的。”
  慕辞月调笑:“能多好啊,还能舍身救你们不成?谁能为了一个陌生人,连自己命都不要了?江湖道义也不是这么讲的。”
  小兵被慕辞月噎的没话说,也不敢反驳,只得一声不吭,听慕辞月絮絮叨叨讲完一堆关于人性的自私,这才被放下,一溜烟跑开了。
  最近没怎么接到战事任务,尚算安宁,一天几面的过了一段时日,渐渐熟悉适应下来后,慕辞月对刘远的评价就四个字:糟老头子。
  感觉一天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剩下完全一副提前养老的模样。
  也不知为什么,刘远明明还不到知天命的年岁,但瞧起来就像过了耳顺之年似的,未老先衰,完全不是个威风凛凛的上将形象。
  但哪怕相互再看不顺眼,出于晚辈对长辈的恭维,慕辞月还是得热脸贴着冷屁股使劲巴结人家,于是,刘远说要让慕辞月喝一杯酒。
  这任务实在太艰巨,慕辞月当场撂挑子不干了,于是,刘远冷哼着,又提出想让慕辞月同他比武。
  对于这样发鬓已泛灰白,看起来年纪比自己爹还大的人的挑战,慕辞月自然很乐意接受,赢了可以说明长江后浪推前浪,使得自己的形象更进一步,输了……没有这个可能。
  败月教主,确然是血海里爬出来的,绝不是水货,但刘远也非等闲之辈,在战场上挣扎了三十多年,泡出来的骨头都是硬的。慕辞月本是打着玩,到后来却发现这不是什么容易事,刘远一身武艺都是精湛熟练,力道大的惊人,可能把彭夙搬上来都不一定能抵住这猛烈攻势。
  “好武艺。”慕辞月忍不住夸赞。
  被小辈夸了一顿,刘远不尴尬,更不欣喜,只在接招之余抽空回道:“你也一样。”
  这场斗武持续了约半柱香,军帐周围的面积不大,这么一阵刀剑相交,打出了不小的动静,以至于很多闲着发慌的士兵带着瓜子赶过来看热闹,悠哉悠哉。
  “刘将军是和谁打起来了?那淡紫衣服的是谁啊?有点本事啊。”
  “什么?你不知道吗?那是刚来的慕将军啊!”
  “我天?是那个九啸将军吗?这么厉害的?我一直以为九啸将军就是走后门当的官,就是打个酱油的,没想到还是有几把刷子……呀!怎么结束了?”
  “好像是平手……”
  慕辞月终究给刘远留了颜面,以平局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比武。论沙场作战,他没资格评判,但若只论单打独斗,他完全有底气放狠话,这世上除了萧卿执,没有任何人能与之匹敌。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刘远收回剑,之前打量慕辞月的蔑视眼光终于彻底消失,“你确实配得上上将的官职。”
  “不敢。”慕辞月暗笑,既然赢了,那就恭谦恭谦吧,“末将从未带兵上过战场,不曾有过任何经验,还望今后刘将军多做指导。”
  刘远终于大笑了几声,一拍桌子,将酒杯都震到了地上摔裂,将周围看热闹的士兵都吓了一跳,差点拔腿就跑。
  “别自称末将什么的了,你我都是上将,辈分相同,自以平辈相称。”
  “不敢,刘将军抬举了。”
  平辈个鬼呢,您都四十好几了,还有二三十年就要入土为安,本教主青春年华流光溢彩,不想和你手牵手蹦进棺材。
  俗话称不打不相识,自从这一次比武结束,刘远对慕辞月的态度简直直线上升,从不稀罕瞧不起到主动与其交流战争动向和解决方案,虽算不上和蔼,但也不算差了,那眼神就像……一个严厉的父亲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
  “父亲”这个词蹦出来的时候,慕辞月其实还是感怀了一下,想想自己的身世,小时候被爹娘丢弃,转手卖掉之后还落了个家破人亡,他的童年差不多就是在漂泊中度过的。除了萧卿执,没有人陪过他,更没有人护过他。
  为了生存,他偷鸡摸狗,得罪了一群商贩,常常被追讨到天涯海角,一身好功夫就是这么打了底。后来去了那时候的残月教,又是被其他弟子各种欺压,殴打,拿他做毒|药试验,泯灭人性的事层出不穷,他能活下来几乎是个奇迹。
  败月教主,风风光光,鲜有人知道他曾经究竟是如何挣扎着求生,有着怎样不堪回首的往事,人们看的向来只是表面,唏嘘一个人的光彩,数落一个人的凄凉。
  他现在几乎成了江湖领袖,北岳的……皇丈,南康的上将,也算是对得起他曾经的艰苦岁月。
  战争结束还早呢。


第74章 戏精教主
  一个月的时间; 慕辞月亲自率领了四场战乱。这几场规模都不是很大,就像是在持续试探,但那些士兵的攻势; 却是狠厉得仿佛对方人杀了自己全家。
  铁血铮铮,方显交战本色。
  对此; 慕辞月一直在看戏,他也只能看戏。指挥错误这种借口,他想留在最关键的时候用,平常这些小打小闹着实不值得。慕辞月也就带个头杀过去; 看似气势汹汹大杀四方; 实际上杀的都是自己人。
  不过站乱中鲜少有人能来得及顾及这些细节,慕辞月又善于摸鱼划水,偶尔杀些自己家的士兵,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几场下来,双方久攻不下,万般无奈又一次成为平手; 谁也奈何不了谁。
  如果是谢莫文这等骁勇善战又诡计多端之辈; 估计早应该怀疑为什么在南康势力占优的情况下,于北岳这一分队却迟迟攻不下来。只可惜; 谢莫文在另一方主战场; 和慕辞月隔了十万八千里; 就算开千里眼也看不到。
  而刘远,慕辞月已然看出,这是个武力极高; 善于作战,但脑子不太顶弄的人。
  说他善于作战,是因为刘远的指挥确实不错; 一看就是常年泡在战场上的人,说他脑子不顶弄,是因为他一根筋,战斗完之后,从来不做任何分析,好像下一场仗一定胜券在握一般。
  也不知这是胸有成竹还是自大,总之,慕辞月对此很庆幸。
  这种庆幸维持到了今日,终于面临着消失的危险。
  因为这一次,刘远上奏折请示想调动比平常还要多一倍的人数,理由为久攻不下,不利于南康外扩势力,与其慢慢磨,不如一举歼灭。谢羽祁觉得有理,便应了。
  这件事刘远可能认为理所票然,就没有和慕辞月商量,而是自作主张,以至于慕辞月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导致傍晚整军的时候,慕辞月瞧着黑压压一片新补充进来的士兵,脑仁有些发疼。
  这种压倒性优势,想再浑水摸鱼就难了。慕辞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思索着如果实在摸不了鱼,干脆狠狠心,就把北岳这支分队打了吧,损失也不是太大。
  这一场仗在明天,慕辞月能做的,只有偷偷给萧卿执传信,对刘远的即将作为提前告知,希望萧卿执能及时调动人马,将这支军队守住吧。
  发出信,慕辞月寝食难安难受了一晚上,在床上滚来滚去,有生之年第一次沉思应该怎么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输的理直气壮。
  万幸的是,就在出发前一个时辰,北岳的增援及时赶到了,票士兵对此惶恐不安地通报的时候,慕辞月觉得整个人都要飘起来,吊了一晚上的气终于可以松了。
  刘远和慕辞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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