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白月光重生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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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残阳找到了楚云泽,二话不说一剑就向他刺去。
楚云泽无奈,只能拔剑相抗。
胜残与去杀,这两把剑也有了相对的一天。
白檀轻赶到了现场,看见两人大打出手,高声道:“你们别打啦!”
然而没有人听他的,白残阳是不愿停手,楚云泽是不能停手。白残阳招式狠辣,是真的想要楚云泽的性命。
眨眼间,两人就过了几十招。
白檀轻站在一边,心中十分焦急。他生怕刀剑无眼,有人受伤,而这两人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一个是他的亲生哥哥,无论哪一个受伤,都是他不愿看到的。
白残阳与楚云泽是同门师兄弟,于武功招式上,两人是这世上最了解对方的人。对方刚一抬手,两人就知道对方要出什么招。
他们打了许久,都未分胜负。
两道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腾挪,手中长剑熠熠生辉。绝世剑招,惊世武功,足以令任何一个江湖人惊叹,然而这一场罕世对决,只有一个忧心如焚的旁观者。
白残阳大喝一声,极招出手。手中长剑化为无数虚影,向楚云泽袭去。
楚云泽凝神以对,运起全身功力。
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白残阳站在屋檐上,楚云泽站在另一边的屋檐上,背对着彼此。
白残阳鬓边的一缕头发落下,掉在了瓦上。他心知虽然他被割下的不过是一缕头发,但楚云泽刚才那一招,要取他性命也易如反掌。他不甘地说:“我输了。”
楚云泽淡淡道:“承让。”
白残阳还剑入鞘,“但即使我输了,我也不允许你和檀轻在一起。”
“二哥!”白檀轻又羞又恼。
白残阳来找他打架,楚云泽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说:“因为你是檀轻的二哥,所以我一向尊重你。但是,我能否与檀轻在一起,要看檀轻愿不愿意,而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你!”白残阳手放在胜残剑上,又抽出了半截。
白檀轻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咳嗽了几声。
白残阳听见白檀轻的咳嗽声,连忙下了屋顶,飞到白檀轻的身边,“怎么了,是不是吹了风,身体不舒服?”
楚云泽也赶到了白檀轻的身边,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
白檀轻扶了扶额头,“我有点头晕。”
白残阳紧张地说:“要不要找个大夫看一下?”
“这么晚了,哪里去找大夫。”白檀轻失笑道。
楚云泽将白檀轻打横抱起,白檀轻不禁低呼了一声。
白残阳抓住了楚云泽的胳膊,“你干什么!”
楚云泽面无表情说:“抱他回房。”
“就让他抱我回房吧,我也困了。”白檀轻轻轻拍了一下白残阳放在楚云泽胳膊上的手。
白残阳松了手,“好吧。”
他嘴上答应了,但仍是满脸不满。他看楚云泽的眼光,就像是看仇人一样。
楚云泽把白檀轻抱到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
白残阳跟在楚云泽的身后,眼睛一直警惕地看着他,手也放在剑柄上。
白檀轻拉起楚云泽的手,又拉起白残阳的手,交叠在一起,“你们不要为了我打架。”
白残阳看了楚云泽一眼,哼了一声转过了头。
楚云泽苦笑道:“我也不想同你二哥打架,可是你二哥喜欢找我的麻烦。”
白檀轻劝道:“我二哥就是性子直爽,你让着他些吧。”
楚云泽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的心中有一丝苦涩,他不是蠢人,如何听不出白檀轻话中对白残阳的回护之意。或许在白檀轻的心中,他永远都成不了第一位。
白檀轻是真的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楚云泽温声道:“睡吧。”
白檀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等白檀轻睡着,楚云泽和白残阳才离去。
……
白檀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白残阳就坐在他床边,顶着黑眼圈。
白残阳昨晚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天一亮就来找白檀轻,可白檀轻还没有醒,于是他就坐在床边,坐到了现在。
白檀轻坐了起来,“二哥你昨晚没睡吗?”
白残阳握住了白檀轻的手,“檀轻,你答应二哥,一定不能同楚云泽在一起。”
“二哥。”白檀轻哭笑不得。
白残阳语气有些焦急,“你快答应二哥。”
白檀轻低声道:“我只能答应你,现在不同楚云泽在一起。至于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
白残阳盯着白檀轻看了好一会,说:“你……是不是对楚云泽动了心?”
白檀轻淡笑了一下,说:“我对楚云泽是有些动心,但又不够动心。”
任何一个人,被这样浓烈炽热地爱着,都会动心。可这一点点动心,并不足以让他放弃现在拥有的生活,去到楚云泽的身边。
“我知道你一向聪明,可我真怕你会做糊涂事。”白残阳握紧了白檀轻的手。
白檀轻微微低头,“如果到了那个时候……”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白残阳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白檀轻拉开白残阳的手,笑道:“你明明是我的哥哥,怎么比我还孩子气。”
白残阳撇了撇嘴,“我就是看楚云泽不顺眼,谁都可以,就是楚云泽不行。”
“真的谁都可以吗?”白檀轻露出促狭的表情。
白残阳嘟囔道:“也不是谁都可以……”
要是白檀轻拉一个瞎子瘸子到他面前,他肯定不答应。在他看来,一定要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才能配得上他的小弟。
白檀轻轻笑了一声,他的笑声像是风吹过檐铃的声音。
门外,楚云泽站在与白家兄弟一墙之隔的地方,眼神深幽。
第42章
白残阳前脚刚走, 楚云泽后脚就走到了白檀轻房间的门前,敲响了房门。
白檀轻打开门,看到楚云泽, 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楚云泽看到白檀轻, 就觉得眼前一亮。他温声道:“昨天你早早就睡了,我想起忘了提醒你涂药, 你把药涂了吗?”
白檀轻把涂药这件事给忘了,可听到楚云泽提起,又觉得羞涩, “没、没有。”
楚云泽微微一笑,说:“我给你涂吧。”
白檀轻看了楚云泽一眼, 就要把门给关上。
“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不该说这些胡话。”楚云泽连忙用身体卡住门, 不让白檀轻关上。他其实是想看白檀轻害羞的样子, 没想到白檀轻生气了。
白檀轻低声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的话, 请你离开吧。”
楚云泽一颗火热的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你是不是……你是不是……”
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自己的嗓子, 他说不下去了。只要想到白檀轻有那么一丝丝厌恶他的可能, 他的心就像撕裂开一样。
白檀轻看见楚云泽脸上表情, 不知为何,心口微微一疼。他把门完全打开, “有什么话,你进来说吧。”
楚云泽默默地走了进去,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白檀轻自己先坐了下来,然后说:“坐吧, 站着干什么。”
楚云泽这才坐了下来,看着白檀轻。他眼睛极黑,像是沉沉的夜空,旁人很难从这双眼睛里窥得主人的情绪。但当他面对白檀轻的时候,这双眼睛又像是一眼可以望到底的溪流。
“你……”
“我……”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当他们目光相接,又双双转了过头。
白檀轻低头道:“你先说吧。”
楚云泽沉默片刻,才问:“你今天还没有觉得不舒服?”
白檀轻摇了一下头,“没有。”
楚云泽又说:“对不起。”
他说话的样子,很是沮丧。
“你已经说过对不起了,我……不怪你。”白檀轻咬了咬嘴唇,他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像是花瓣。
楚云泽苦笑道:“可你的态度不像是不怪我。”
白檀轻将头埋得更低,“我只是觉得难为情。”
“或许他们说得对,你应该远离我,因为我远比你想象的可怕。如果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你一定会逃得远远的。”楚云泽眼神深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在自暴自弃,还是以退为进。
白檀轻以极低的声音说:“你怎么知道我会逃呢?”
他知道这个人不能离开他,如果他离开这个人,这个人就会像植物失去阳光。
楚云泽心中一动,握住了白檀轻的手。
白檀轻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哪里逃得出楚云泽的禁锢。
楚云泽把白檀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真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看,让你知道这世上无人对你比我更真心。”
这颗心的每一个角落,都写满了白檀轻的名字。
白檀轻感受着楚云泽的心跳,“把你的心挖出来又有什么用。”
楚云泽的心跳得很快,此刻他脑海中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他熏熏然,好像喝醉了酒一样,“白檀轻,你是不是也对我有情?”
他很少叫白檀轻的全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出奇的专注,出奇的认真。
白檀轻放在楚云泽胸口的手颤了一下,“如果我对你有情,又如何呢?”
“那么哪怕千难万险,刀山火海,楚云泽也要同白檀轻在一起。”楚云泽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把白檀轻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心口。
白檀轻问:“可是如果白檀轻不愿同你在一起呢?”
楚云泽愕然道:“为什么?”
白檀轻又问:“如果我同你在一起,你是不是要封我为后?”
楚云泽理所应当地说:“当然。”
他要白檀轻做这楚国最尊贵的人,他要把举世的珍宝都堆积在白檀轻的脚下,他要世人都明白,他要史书都传颂。他可能不是最好的君王,但他要做最爱自己的皇后的君主。
“楚后可能在某些人的眼中尊贵无比,但在我看来不过是黄金笼子里的珍鸟。我习惯了在外面飞,不想被关进笼子里。”白檀轻终于看向了楚云泽,他的眼睛水润,像是盛着一汪湖泊。
楚云泽好像听懂了白檀轻的话,又好像没听懂,“哪怕你成了楚后,你想做什么,还是可以做什么。如有人敢议论,我就把他们杀了。”
“你还是不懂。”白檀轻顿了顿,“你走吧。”
杀戮无法堵住人的口舌,只会让流言在暗中传播。
楚云泽看了白檀轻一会,白檀轻转过身背对着他,于是他只能看到白檀轻的背影,那样纤细、单薄、瘦弱。他想从后面抱住白檀轻,可他没有这么做。他站了起来,告辞离去。
……
楚云泽走后,白檀轻好一会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他好像变作了一尊雕像,不过他若是雕像,一定是世上最美的雕像。
他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石头压着,沉甸甸的。
装聋作哑,就是一件很难的事,而拒绝楚云泽,是一件更难的事。
谁能拒绝这样一颗心?这世上最火热、最真挚的一颗心。
可他又无法回应这颗心,因为这世上有很多比情爱更重要的东西,人不应该成为情爱的囚徒。
如果他现在答应楚云泽,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然后天长日久,两人成为一对怨侣,再也没了当初的模样。不如拒绝,这样彼此倒映在彼此的眼中,还是初遇时的那个他。
他想了一会,翻出了楚云泽昨天送给他的药。
虽然房间里除了他之外,并没有别人,但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看着他似的,于是躲进了被子里。
被子里一片黑暗,因为白檀轻不喜熏香,所以没有熏香的味道,只有皂角的清香。
白檀轻在被子里把裤子脱了下来,然后掀起被子的一角,让光照进来。
他看到自己的双腿之间还是微微发红,昨日虽然他并没有真正和楚云泽发生关系,但是他还是第一次同人如此亲密,楚云泽居然把他的腿并拢,然后把那东西放入他的腿间……
想到昨日发生了什么,他就脸色绯红。
他用手指沾了药膏,涂抹在自己的□□。药膏清凉,还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他将药涂完之后,脑海中又浮现了昨日发生的事,不禁把头埋在了枕间。
……
下午的时候,秦王派人来邀请白檀轻。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只请了白檀轻一个人。
楚云泽和白残阳当然不放心,都想跟着去。不过来人强调只请白檀轻一个人,于是只有楚云泽作为侍卫去了。
秦王与白檀轻见面的地点,是秦宫之中的一间琴室。琴室四周植着松竹,风吹过,枝叶便发出细微的声响。
到了秦室门口,楚云泽被人拦下了。
白檀轻对楚云泽说:“你就在此等候吧。”
楚云泽想到若有事,自己可以冲进去,就没有坚持跟着,只对着白檀轻点了点头。
白檀轻走进了琴室,琴室之中装饰着许多轻纱,随风舞动,如梦似幻。
轻纱之后,坐着一名盛服严妆的女子,正在弹琴。清越的琴声,从她指尖流泻而出。
白檀轻见到这名女子,本想避开,但他背后响起了秦王的声音。
“白大人觉得此女如何?”
白檀轻回过头,看到了秦俊驰,“这位姑娘不仅是一位绝色佳人,琴技也十分不俗。”
秦俊驰指着那名女子所:“寡人听闻白大人尚未娶妻,她不仅容貌不差,还颇有才情,身份上也十分尊贵,是寡人的妹妹,大秦的公主,白大人觉得她足够与你相配吗?”
“是我配不上公主殿下才是。”白檀轻没想到秦王请他来,居然是为了做媒。
“寡人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秦俊驰眉目之间,傲气凛然。
白檀轻长揖道:“秦王的美意,我只能辜负了。”
秦俊驰十分诧异,他本觉得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美貌,这样的身份,以及随之而来的权势与财富,足以令世上任何一个男子动心。他问:“难道你心有所属?你可以娶公主为妻,纳那人做妾就是。”
白檀轻想到楚云泽给自己做妾,简直要笑出声来。他努力忍住笑意,说:“秦王为何要将公主嫁给我?”
“因为寡人想要你。”秦俊驰语出惊人。
白檀轻讶异道:“想要……我?”
秦俊驰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