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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病弱白月光重生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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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敏达走了出去,然后领着青苹进来了。
  青苹跪倒在地,“参见陛下。”
  她不像很多人一样,畏惧着这位君王,因为她见面这位年轻的君主,在她的少爷面前,是怎样的温柔。
  楚云泽淡淡地说:“起来吧。”
  “陛下,少爷命我将此物送给您。”青苹将手中的盒子高高举起。
  傅敏达拿过青苹手中的盒子,递给了楚云泽。
  楚云泽打开盒子,里面是几颗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这种香味,他经常能在白檀轻的身上闻到。
  傅敏达看了一眼盒子,说:“这不是白三少爷经常吃的灵虚丸吗,还是太后赐下的呢。”
  楚云泽心念电转,变了脸色,“叫太医来……要两个。”
  傅敏达领了命,出去了。
  楚云泽看向青苹,问:“你家少爷最近还好吗?”
  青苹想到白檀轻的病情,面上就浮现愁容,“启禀陛下,我家少爷的身体还是不怎么康健。”
  “你既然将东西送到了,就回去照顾你家少爷吧,顺便替孤问候他一声。”楚云泽怕自己之后做的事情,吓到青苹,虽然青苹仅仅是那个人身边的一个婢女。但只要与白檀轻有关的事,都值得他另眼相待。
  “是,陛下。”青苹退下了。
  傅敏达领着两个太医走进了殿中,“陛下,太医带到了。”
  这两个太医,一老一少,不过医术皆十分高明。他们见到楚云泽,都跪倒在地,口称万岁。
  楚云泽将手中的盒子扔在了,药丸滚落在地,“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药。”
  两个太医被楚云泽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将地上的药丸捡起,仔细分辨。
  楚云泽先看向了那名年老的太医,“你先说,这是什么药。”
  老太医说:“回禀陛下,这是灵虚丸,里面有多种珍稀药材,可以替人涵养身体,延年益寿。”
  楚云泽站了起来,走到老太医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老太医见楚云泽靠近自己,身体就抖了起来,“这……这药能安和脏腑,通经开窍,实在是良方。”
  楚云泽拔出了自己的佩剑,一剑砍下了老太医的脑袋,血溅在他的身上脸上。他的佩剑,是他二十岁时,他的师父高鹤轩送给他的礼物,名为“去杀”。明明是用来杀人的剑,却叫做“去杀”,真是讽刺。
  老太医的脑袋,骨碌碌滚到了年轻太医的脚边。年轻太医惨叫一声,往旁边爬了爬。
  楚云泽带血的面容,犹如恶鬼般恐怖。他看向了那名年轻的太医,狰狞一笑,“现在,该你说了。”
  “我……我……”年轻太医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要说什么,你可要想清楚。”楚云泽顿了顿,“你说真话,可能以后会死。但你说假话,你现在就要死。”
  年轻太医俯下身子,将额头贴在地面上,“灵虚丸确实是治病的良方,但是这药丸用量不对,有几分药材多加了一些,长期服用,反而会损害身体,还可能导致病人早夭。”
  楚云泽听了年轻太医的话,久久不语。
  年轻太医不知楚云泽心里在想什么,他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他虽说了真话,却还是不能肯定自己能否从这位残暴的君主手中逃得一命。
  楚云泽在恨,恨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以前从未恨过自己的母亲,哪怕他的母亲从没给过他一丝关怀。因为没有爱的缘故,所以也没有恨。他和他的母亲,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两个陌生人。但是,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想要夺走他生命中的光。如果有人想要这么做,那就是他的仇人。
  他对年轻太医说:“抬起头来。”
  年轻太医抬起了头,但他还是不敢看楚云泽,眼睛看着地面。他面容十分清秀,文质彬彬。
  楚云泽走到年轻太医的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太医答:“庄翰墨。”
  楚云泽看了年轻太医一眼,说:“孤记住了。”
  说完,他就走出了火乌殿。
  傅敏达连忙跟在楚云泽的身后,“陛下,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当然是见孤的好母后。”楚云泽说出这句话,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
  白檀轻从睡梦中醒来,发现白鸿尽坐在他的床边。他坐了起来,唤了一声“父亲”。
  白鸿尽是个玉树临风的中年男子,眼角有细微的纹路,不过这丝毫无损于他的俊美,反而有种历经岁月的沉稳魅力。不知多少女子想要做他的续弦,但他从妻子去世之后,就没有再娶。
  他看着白檀轻,温声道:“檀轻。”
  白檀轻眨了眨眼睛,问:“父亲怎么来看我了?”
  白鸿尽柔声问:“最近可有好好喝药,身体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白檀轻嘟嘴道:“我有好好喝药。”
  “我就知道檀轻最乖了。”白鸿尽注视着白檀轻的面容,为白檀轻整理了一下乱发。他有三个儿子,前两个儿子都长得像他,只有小儿子长得像他的亡妻,再加上小儿子体弱多病,因此他对小儿子尤其疼爱。
  “父亲放心,我的身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白檀轻身体越好越好的原因,自然是不再服用灵虚丸。
  白鸿尽“嗯”了一声,却没有相信白檀轻的话,只当做是安慰之词。他说:“还有一件事,下人告诉我,你让青苹进宫了。”
  白檀轻低声道:“我有件事,要青苹告诉陛下。”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因为他怕将事实说出来,会让白鸿尽担心。他自己的事,他自己能解决。
  白鸿尽也没有追问,“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心里清楚就好。”
  白檀轻点了点头,“我心里清楚的。”
  白鸿尽沉默片刻,说:“你和陛下……不要走得太近了,虽然陛下待你很好,但伴君如伴虎,虽然老虎有时候看起来像猫,可老虎就是老虎。”
  “我和陛下……”白檀轻没有说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和楚云泽,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如果是以前,他能坦荡地说出他和楚云泽是朋友,可知道楚云泽对他怀有情意之后,就不一样了。
  白鸿尽握住了白檀轻在被子外的手,“你不要怕,哪怕天塌下来,也有父亲替你顶着。”
  白檀轻回握住白鸿尽的手,从白鸿尽的手上传来的温暖,让他不禁露出了笑容。
  白鸿尽见白檀轻笑了,自己也笑了。
  父子两人之间,有一种脉脉的温情流淌。
  突然,白残阳风风火火地走进了房间,高声道:“檀轻!”
  白鸿尽看到白残阳这个冒失的样子,皱起了眉。
  “父亲,你也在啊。”白残阳看到白鸿尽,吐了吐舌头。
  白鸿尽斥道:“你这个样子,要是吓着你弟弟怎么办?”
  白残阳不管白鸿尽,笑嘻嘻地对白檀轻说:“檀轻,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晃了晃手中的糖人,然后把糖人递给了白檀轻。他经常给白檀轻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时是吃的,有时是玩的。
  糖人披着件红色的斗篷,是个小少年的模样,和白檀轻有些像。
  白檀轻拿着糖人,笑了,“谢谢二哥。”
  白残阳将白檀轻抱在怀里,“你喜欢就好。”
  “二哥这次去了哪里?”白檀轻问。
  白残阳欢快地说:“我参加少年英雄会去了,还拿了个第一名。有那好事的人,把我和第二到四名合称为‘武林四公子’,我是‘高阳公子’。”
  白檀轻睁大了眼睛,“二哥真厉害。”
  白残阳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亲亲热热地说:“谁要是欺负了你,你告诉我,我一定把他打得屁滚尿流。让他知道,我白残阳的弟弟,可不是好惹的。”
  “你就知道逞匹夫之勇。”白鸿尽不悦地说。
  白残阳还嘴道:“明明是父亲你太迂腐了。”
  白鸿尽指着白残阳说:“你……”
  眼看两个人就要吵起来,白檀轻放下糖人,一只手握住白残阳的手,另一只手握住白鸿尽的手,然后把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父亲我喜欢,二哥我也喜欢,要是你们吵架,我会伤心的。”
  白残阳和白鸿尽对视一眼,不吵了。
  白檀轻身体病弱,与白鸿尽和白残阳说了一会话,就露出倦容来。
  白鸿尽见白檀轻神色不济,说:“你休息一会吧。”
  白檀轻“嗯”了一声,把糖人插在了床头,躺了下来。
  白鸿尽给白檀轻盖上了被子,掖好了被角,然后他横了白残阳一眼,示意白残阳跟他一起出去。
  白残阳虽然还想与白檀轻多说一会话,却也知道自己的小弟身子不好,于是轻手轻脚地和白鸿尽出去了。


第5章 
  楚王宫,青鸾宫。
  这座宫殿的摆设,在楚宫中最为奢侈,一事一物,都珍贵无比。当今的楚王崇尚简朴,而太后却喜好奢靡。
  徐秀慧抱着一只白毛鸳鸯眼的波斯猫,缓缓抚摸着。她年纪已经不轻了,但依旧是个美人,从眉眼间,仍然能窥见当初宠冠六宫的绝世美貌。
  秋荷走了进来,“娘娘,陛下来了。”
  徐秀慧听到“陛下”两个字,皱起了眉,“他来哀家这里做什么?”
  她不愿看见自己的这个儿子,除了厌恶之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一个母亲,居然会害怕自己的儿子。
  两人说话间,楚云泽已经走了进来。
  徐秀慧看见楚云泽,脸上挂了个假笑,“陛下来了。”
  秋荷跪在了地上,“参见陛下。”
  楚云泽看了一眼徐秀慧怀里的猫,心中觉得好笑。自己这个母亲,对一只猫,都比对他好多了。他淡淡地说:“孤不能来吗?”
  “这楚国之内,都是陛下的领土,陛下想去哪里都可以。”徐秀慧摸了一下怀里的猫柔软的皮毛,波斯猫娇柔地喵了一声。
  楚云泽将手负在身后,神情矜傲,“母后可知道,孤今日的来意?”
  徐秀慧随口道:“哀家又不是神仙,哪里能知道陛下的来意。”
  楚云泽拿出了一颗灵虚丸,“母后看看,这是什么?”
  “这不是哀家赐给白檀轻的灵虚丸吗。”徐秀慧看到灵虚丸,手上一紧,将怀里的猫抓痛了。波斯猫惨叫一声,挣脱她的怀抱,跑了。
  秋荷吓了一跳,恨不得也和那个畜生一样逃跑,可她又不敢动,只能站在原地,身体颤抖。
  “你拿着。”楚云泽将这颗灵虚丸递给了秋荷。
  秋荷捧着这颗灵虚丸,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楚云泽对徐秀慧说:“母后见了这东西,为何如此惊慌?”
  徐秀慧强笑道:“哀家哪里惊慌了,只是感到意外罢了。这灵虚丸,是哀家赐给白檀轻之物,为何会出现在陛下的手中?”
  “孤听人说,这灵虚丸能安和肺腑,通经开窍,实在是好东西。白檀轻不过是一介白身,用这东西可惜了,不如用在母后或者江陵王身上如何?”楚云泽笑了,然而笑容中却充满狠厉之意。
  徐秀慧指着楚云泽说:“你……你好狠的心啊!”
  楚云泽佯作诧异道:“孤哪里狠心了,不过是为了母后和江陵王的身体着想罢了。”
  徐秀慧沉下了脸,不再装了,“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孤已经知道了。”楚云泽顿了顿,“孤才要说,母后,你好狠的心啊!”
  徐秀慧沉声道:“你既不愿娶后,也不愿纳妃,一颗心都在那个白檀轻身上,长此以往,你这帝位还坐得稳吗?哀家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楚云泽面现怒色,掐住了徐秀慧的脖子,“你这是为了我吗?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荣华富贵。你想我娶妻,就是为了让我生个孩子。我有了孩子,以后他登基了,你就是太皇太后。”
  徐秀慧风韵犹存的面容,因为恐惧而扭曲,“杀……杀人了……”
  秋荷惊恐至极,连连磕头,“陛下,求您饶了娘娘一命吧!”
  楚云泽松开了手,“孤没想杀你,不过吓一吓你罢了。”
  徐秀慧的身体委顿在地,像是一朵凋零的花。她喘着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脖子上红色的掐痕,衬着白皙的皮肤,显得尤为可怖。
  楚云泽轻轻拍了拍徐秀慧的脸,“你猜,孤会怎么对你?”
  楚云泽俊美的容颜,看在徐秀慧的眼中,简直如恶鬼般可怖。她尖声道:“我是你的母后啊!”
  “放心,孤不会杀你。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他受过的痛苦,孤要让你一一承受。”楚云泽看向了秋荷,眼神冷厉,“从今天起,徐秀慧禁足青鸾宫,不得外出。孤会每天派人送来灵虚丸,你伺候徐秀慧服下,要是徐秀慧不吃,就由你来吃。”
  秋荷作为徐秀慧身边最得宠的宫女,不知道替徐秀慧做了多少肮脏事。这灵虚丸,也有她的手笔。此刻她在楚云泽的目光中,身体抖得如同鹌鹑一般。
  “难道你我之间,就没有一点母子情分吗?”徐秀慧悲声道。
  “母子情分?”楚云泽的神情,仿佛听了个笑话,“母慈子孝,母慈子才孝。若是母亲蛇蝎心肠,儿子又何必孝顺呢。”
  说完,他就走出了青鸾宫。
  这一点点微末的母子情分,终究是断绝了。
  楚云泽一直觉得很奇怪,那就是徐秀慧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可以锦衣玉食,生活无忧。当初楚云深逼宫失败,若不是他出手,恐怕楚云深和徐秀慧都早就死了。可徐秀慧一点都不感激他,反而怨恨他让她和楚云深母子分离。在怨恨的同时,她又享受着太后身份带来的风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人?而这样的愚蠢的人,还是他的母亲。
  他不介意养着徐秀慧,算是还了她的生身之恩。但是,他无法容忍她对白檀轻出手,甚至想要取白檀轻的性命。
  这世上任何人都不准伤害白檀轻,哪怕是他自己都不行。
  ……
  当白檀轻再次醒来的时候,青苹已经从宫中回来了。
  青苹坐在榻上,神情专注,正在绣一条手帕。手帕是梅花图样的,而梅花正是白檀轻最喜欢的花。
  白檀轻坐起身,问:“我要你去宫中,陛下可有对你说了什么?”
  青苹放下手中针线,说:“陛下要我问候你一声。”
  “这样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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