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偏执反派的白月光[快穿] 完结+番外-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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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恐惧,而是满怀着坚定和希望。
他说,“这次,我听你的,我不逃走,我们一起面对。
“我想,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所以,别伤心了。”魏君炀凑近俞木,吻了下他的额头,笑着说,“一切都会好的,嗯?”
那个嗯字,尾音上挑,尤其好听。
俞木听完,便抿着唇,绷紧了脸,好半天才终于点点头,扯着嘴角陪着魏君炀笑起来,可眼泪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脸往下滑,掉落在衣襟上,两人的手背上。
他心疼狗子的懂事,却恨自己无法猜透戚远的心思。
他真的不想再看着对方这样自我折磨。
到底该如何拯救那个臭小子?
他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
两天后,随着陈广回来的还有沈三久和肖楠。
俩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清一教,四处打量着这里的亭台楼阁,视线尤其停在藏宝阁,眸子里泛着贼光。
莫恒让陈广把受伤的教徒交给他和小言,沿途瞥了一眼那两个盯着他瞧的xie教教主,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哎哎,魏君炀,那就是莫神医啊?”沈三久走近魏君炀,询问,“年纪怎么那么小?”
“嗯。”面对除俞木以外的人,魏君炀向来冷淡,他带着沈三久和肖楠到正厅落座。
俞木戳了戳他的胳膊,他才说道,“感谢两位前几日的救命之恩。”
三人客套完毕,魏君炀开门见山问道,“二位上次说的结盟一事,如今秋后算账,可有需要魏某做的吗?”
俞木听他的语气,很是无奈。
什么叫秋后算账?瞅瞅这狗子说的话,简直句句带刺,也亏那边两位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不然非得打起来不可。
“有。”肖楠没客气,直接说,“我们打算扩大势力,以此和正派形成鼎立,维持平衡才能互不干涉。”
“嗯,所以?”魏君炀等他的下文。
“我们想从你这里借钱、借人,你借不借?”
没等魏君炀说话,俞木便率先问道,“借可以,但你们必须告诉我们,你能给我们什么好处?”
肖楠的视线在俞木和魏君炀的身上扫过,笑了笑,“好处自然多了去了……”
最后几人谈妥。
三教正式结盟,并约法三章,明白地指出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杀人放火不能再任由其心,需要约束自己的行为,这样才能真正招揽到忠心的教徒,扩大势力。
肖楠临走前,悄悄塞给俞木一张纸条,告诉他以后和魏君炀相处的时候有什么需要,完全可以找他。
俞木展开纸条一看,差点笑喷。
只见上面书写着:红鸾帐暖,春宵一度,乃人生极乐之事。若想得到更好的享受,速来合欢教,手段多样,包教包会,美好的夜晚在等着你。
这段话让俞木想起了在现代住连锁酒店时,半夜被塞进来的找小姐名片上的广告语。
不过,考虑到合欢教干的营生,俞木倒是真有点儿心动。
要不从肖楠手里要点儿道具?也给他和狗子之间增加点儿情趣?
嗯,值得考虑。
第195章 傲娇变态醋精教主 重启28
接下来的时间,俞木和魏君炀便又过上了半隐居的生活。
肖楠和沈三久时不时地会登门拜访,俞木从肖楠手里拿到不少好东西,比如各种各样助兴又不伤害身体的药,还有大小长短不同的玉势和暴露的没眼看的纱衣,都被俞木藏在了床底下的小箱子里。
他本来是想屯着,等魏君炀身体好了,再跟对方试一试。
结果某一天,他回到房间,发现魏君炀自个儿把箱子从床底拖了出来,放在了桌上,笑眯眯地瞅着他,问,“解释一下吧,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
【哈哈哈哈哈,被抓现行了!好羞耻!】系统日常幸灾乐祸。
俞木:闭嘴,滚。
【好的好的,滚远了滚远了~】
他心虚地咳了一声,回魏君炀,“咳,肖楠给的。”
“你对他要的是吗?”
“……嗯。”
魏君炀的手指搭在箱子边缘,神色看不出喜怒,可仍在笑,他问,“你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了是吗?”
“哎,不是不是!”俞木赶紧澄清,“我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吗!”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
“哦~是这样啊~”半晌,魏君炀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很快就沉下了脸,说道,“我明白了。”
嗯?
你明白什么了?
看着狗子的脸色,俞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魏君炀拿起箱子最上面那件大红色轻纱衣走到俞木身边,笑容好看极了。
“我已经开始后悔前段时间的克制了。”他说,“我觉得有必要身体力行地告诉你……”
他俯身凑近俞木的耳朵,声音带着股恶狠狠的劲儿,几乎咬牙切齿地说,“我早就想把你c哭了。”
接下来,俞木用身体充分真实地感受到了魏君炀被质疑身体不行之后的怒火。
事后,他瘫软在床上,被魏君炀抱着去洗澡的时候,眼圈都是红的。
妈的,魏君炀是真的狗!
是他小看泰迪精了!
竟然让他穿着那件纱衣,在所有重点部位撕开个口搞他,一边搞还一边用话骚他,什么你穿红色真好看,没想到你竟然喜欢这种款式的衣服,以后我多给你订做几件,晚上给我暖床的时候穿,还能助助兴。
而且一次不行,还两次,三次,四次!!!四次啊!!!
俞木哭的都没劲儿了,求都不管用,魏君炀不听他的了,就压着他做,不知道停一样。
被放进烧热的池水里,俞木手脚发软,努力扒着池子边缘才不至于滑下去。
魏君炀也踏进池水,从背后拥着他,给他清理身体。
他轻吻俞木的颈部皮肤,问他,“现在还觉得我不行吗?”
“不觉得了,不觉得了,一点儿都不觉得了!”俞木扒着池子,声音沙哑,彻底认怂。
魏君炀笑了一声,细细帮俞木清理完,又把人板正,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一边给他洗澡,一边提议,“明天我们就开始练习在手上写字吧。”
俞木被热水熏得晕乎乎的脑袋在听到这话后骤然清醒,他抓着魏君炀的胳膊,问他,“你的眼睛是不是已经……”
“不是。”魏君炀安慰他,“没有那么快。”
他说,“我只是想早点儿练习,培养咱们之间的默契,以后也好应对麻烦。”
俞木抿着唇,心里又开始难受了。
“嗯,好。”他点头,轻轻靠在魏君炀怀里,“我陪你练。”
*
因为担心魏君炀失去感官之后,无法再与人沟通,所以,他们要练习的是,蒙上魏君炀的眼睛,在他手心里写字,这样他就能知道俞木想对他说什么。
魏君炀向来聪明,这样的练习做过一段时间后就能熟练掌握了,但他还是挺喜欢俞木一板一眼认真教他的样子,便故意说不会,不知道,让俞木重复教他。
他在学,俞木也在学,毕竟这种练习是双向的,魏君炀以后如果真的无法说话,也能让对方抓着他的手写字,让他理解。
魏君炀是在两年后的冬天失去的视力。
其实在一个多月前就有了预兆,可他怕俞木担心,就不敢和俞木说,只每天瞪大了眼睛,仔细看俞木的模样,努力记在心里。
直到腊月二十九那天,下了一场大雪。
俞木教小言打雪仗,莫恒和陈广也加入其中,魏君炀在旁边看着,眼前一片朦胧。
俞木叫他一起玩,他推脱不掉就起身走过去,可刚走到一半,就看不见路了。
白茫茫的雪地消失,眼前只剩了一片空洞的黑。
“魏君炀!”莫恒喊了他一声,一个雪球冲过来,本来以他的身手可以轻松避过的雪球这次却正正当当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魏君炀踉跄了一下,手下意识地向旁边摸索,心里无法抑制的蔓延开恐慌。
脚下的雪被他踩出凌乱的脚印。
“俞木……”他喊,“俞木你在哪儿?我找不到你了,你过来,你快过来……”
他的反应让院子里热闹的气氛彻底冷却。
所有人都怔楞在原地,唯有俞木迅速反应过来,他上前抓住魏君炀的胳膊,把人抱进怀里,紧紧拥着他。
“我在这儿呢,我抓到你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抚着魏君炀的后背,不断地重复,“我在呢,别怕,我陪着你,我一直都在……”
俞木直觉魏君炀这是失去了视力,那在半空中抓取的动作真实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只能不断地对魏君炀说话,才能克制住意识里汹涌的恐慌和担忧。
魏君炀在黑暗中,紧紧抓着俞木,埋首在男人的肩窝,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俞木的心跳非常快,而且安抚他的手也在发抖。
俞木好像比他还要害怕。
察觉到这一点,魏君炀伸出手摸索着向上,果然,摸到了男人脸上的湿润。
心针扎一样地疼,比黑暗还要让他恐惧的是俞木的眼泪。
他不能乱。
面对已经猜到结果的事情,他要镇定,要坦然,不能将恐惧带给俞木。
迅速平复好心情,魏君炀稍稍推开俞木,帮他擦脸上的眼泪,“你别哭,我没事,就是刚开始有点儿慌,现在好了,没事了,再过段时间就能适应了……”
俞木的视线中,魏君炀那双好像总是盛满星子的漂亮桃花眼里一片死寂,无法聚焦的瞳孔显得尤其空洞。
现在这双眼睛的主人倒反过来安慰他,说自己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但俞木能够理解魏君炀的想法,他们两个人都不想让对方伤心,害怕。
忍住眼睛的酸涩,努力吸气,俞木克制住情绪,两只手覆在魏君炀冰凉的手背,点头,让他感受到动作的幅度,“嗯,我知道,会适应的,我一定会帮你适应。”
*
这次魏君炀失明带来的冲击让俞木措不及防,他严厉斥责了魏君炀之前对他的隐瞒,并且打算从今以后,对魏君炀更加上心,时刻关注他的耳朵和喉咙。
莫恒沉着脸给魏君炀诊治,最后对俞木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夜里魏君炀睡着了,俞木便坐到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捂住脸,上下揉搓着,直到把眼睛和皮肤都揉的发红才停下。
他喊:统子,我真不想看他这样。
俞木难受极了:他现在没了视力,以后还可能会失去听力并且无法发出声音,这真的太恐怖了,我不敢想,到时候他要怎么生活,我怕他撑不下去……
他问:你说戚远到底怎么想的?何必要这么折磨自己?我都说了原谅他了,我早就原谅他了啊……
系统看俞木痛苦,自己也跟着难受,他说,【我也不清楚他的想法,但我觉得两年后,事情应该会出现转机。】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分析,发现你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死在了他二十三岁的那一年,而这个连命蛊的期限是七年,结束的时候魏君炀也刚好二十三岁,现在距离那个时间还有两年,我想魏君炀的心结很可能会在那一年解开。】
他鼓励俞木,【我相信你帮他撑过这两年,一切就能揭晓。】
俞木靠着门框,烦躁地磕了磕脑袋,强迫自己去相信系统的话。
他告诉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他必须要成为魏君炀的依靠。
第196章 傲娇变态醋精教主 重启29
第二天就是除夕夜,清一教已经挂上了红灯笼,贴上了春联,本来之前定好了年夜饭魏君炀要自己操持,可现在却不行了。
莫恒和小言下山回家过年,清一教里有家室的教徒也都告别离开,最后这偌大的便只剩了些买来的下人和俞木魏君炀两个人。
厨子做好了饭,俞木坐在桌前,给魏君炀介绍今天的菜品,让他选,想吃哪个,给他夹。
魏君炀笑,“其实失明了也不错,这样你就能天天喂我吃饭了。”
“想得美。”俞木顺着他的意思打趣,“这些事以前你都练习过,我这是在帮你适应,适应了我就不喂你了。”
他捏了下魏君炀的脸,“毕竟,你又不是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孩儿,天天让人喂饭算怎么回事?”
“我就想当小孩儿不行吗?”魏君炀张嘴吃掉俞木喂他的饭,眯着眼睛嚼,“天天黏着你。”
俞木看着他故作欢笑的样子,心里难过,他又捏了捏魏君炀的脸,回他,“行行行,我给你黏着。”
吃过了年夜饭,俞木搬了两个板凳和魏君炀坐在门口守岁。他折了根树枝在地上画画,画了一个小人,又画了另外一个小人,最后让两个小人把手牵在一起。
画完之后又觉得幼稚,俞木扯着嘴角笑笑,把头靠在了魏君炀的肩膀上,握紧了他的手。
“魏君炀。”他说,“这样的除夕,我想陪你再过十个,二十个,三十个,直到我们都老去,死去,最后还要葬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被攥着的手由冰凉到温热,让俞木捂得生出了温度。
魏君炀心里触动,他揽过俞木的肩,点头,“嗯,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要缠你一辈子,永远不放手。”
嫌弃。
听到这个词,俞木敏锐地察觉到了魏君炀心底隐藏的不安。
可是他没有办法。
他甚至也会跟着恐惧未来。
害怕魏君炀真的听不见声音,说不了话。
“魏君炀。”俞木伸出胳膊抱住身边的青年,紧紧地拥着。
他说,“我爱你。”
魏君炀怔楞。
过了好久,他才回抱住俞木,埋首在男人温热的肩颈,闷声回他,“嗯,我知道。”
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心脏跳动的力度,耳边细碎的声响都被放大,俞木的颤抖让他的心也跟着抽疼起来。
爱使人快乐,也使人悲伤。
这样的感情,浓烈到魏君炀几乎无法承受。
*
因为魏君炀在失明前已经蒙着眼睛练习了很长时间,所以冷静下来之后,他适应的也很快。
只是永久的黑暗终究会让人感到不安。
尤其魏君炀少年时期曾被魏塘关在摆放女人头颅的密室里,没有光的环境里,他总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