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偏执反派的白月光[快穿] 完结+番外-第1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是故事,就一定会有结局。
现在是最后一个世界,不管结局如何,他都会顺着自己的直觉走完,不留遗憾。
苏慕寒怔了一下,被俞木拉着手,他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很奇怪很陌生的情绪,稍纵即逝。
神父开始宣读誓词:“尊贵的公主殿下,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的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苏慕寒的视线还凝结在俞木拉着他的手上,此时听到神父的话才回过神来,抬起头,目光锁在俞木的脸上,微笑着回答道:“我愿意。”
神父转向俞木,询问:“尊贵的王子殿下,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的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甲板上,跪着的少年面前也有一台电视机,屏幕上显示着宴会厅的婚礼现场,他望着俞木和苏慕寒,一双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长长的乌发遮挡了面目,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愿意。”
沉吟之后,俞木给了肯定的回答。
这个答案显然超出了苏慕寒的预料,他已经做好了俞木会反抗的准备。
他有些愣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第一次有些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公主殿下?”
俞木叫了他一声,像是入了戏,关切地问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苏慕寒回神,摘下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戒指。
舍去项链,捏住曾经属于俞木的素戒,他让俞木伸出手,将那枚戒指戴回了男人的无名指上。
与此同时,一声干脆的枪响,显示屏里的少年倒在血泊里,被佣兵丢进了海里。
而紧接着,整个宴会厅像是被拉了电闸,灯光全灭,俞木趁机后退几步,离开了苏慕寒。
下一瞬却被一股巨力紧紧困在怀里,少年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让俞木刚才因为屏幕里的血腥画面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
本该死了的姜青禾狠狠咬了下他的耳垂,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俞木的话:“你愿意?”
“……咳。”俞木赶紧哄他:“演技,这都是演技。”
“记在本子上了。”姜青禾贴着他的脸侧,暧昧的笑:“别忘了还。”
说完,姜青禾稍稍松开俞木,朝头顶开了一枪。
这一枪像发出的信号,一瞬间宴会厅又恢复了明亮。
而此时所有本该属于苏慕寒的佣兵全部倒戈,将枪口指向了他自己。
包括刚才给两人宣读誓词的神父,那把半自动手枪就抵在苏慕寒的太阳穴,只要开枪就能立刻要了青年的命。
场中气氛一瞬间沉闷死寂的令人胆寒。
让人意外的是,此时的苏慕寒出奇的冷静,他盯着姜青禾的脸看了会,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神经质般的笑声充斥在安静的大厅,半晌,他恢复正常,轻轻摇头,手指指向姜青禾:“真有你的,你把所有人都骗了。”
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手底下的人全部倒戈,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甲板上的人换掉,制造一场“假死”,顺利来到宴会厅,从他手里劫走俞木。
苏慕寒输了,可他知道自己输得不冤。
因为真正的导演回来了。
就站在他面前。
“戚远。”他的目光死死注视着“姜青禾”,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俞木听到他的话,错愕地去看身边的少年:“小远?”
“姜青禾”表情僵了僵,知道瞒不下去了,便耍赖地捂住俞木的眼睛,又放开,装可爱地喊了一声:“木哥,Surprise~”
嘭——
腹部冷不丁地挨了一拳,戚远委屈地痛叫一声,碰瓷地抱住俞木,撒娇辩解:“木哥,不要生气,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计划!不是故意的!真的!”
而随着他出声,系统也被放了出来。
【啊,宿主宿主!!我终于回来了!!】系统的声音简直像是喜极而泣:【这段时间简直要憋死我了,苏慕寒用戒指把我封了口,要不是老大及时回来,我估计到现在都联系不到你!】
俞木那一拳根本没用多少力气,打完之后他就回抱住了眼前的少年,气道:“臭小子,我看你是想吓死我。”
戚远听到他带了些责备却藏满了担忧的话,心里一时又软又酸,他紧紧扣住俞木的肩膀,另只手环着男人的腰,温声说:“没事了,木哥。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这么辛苦了,我会努力改正所有的错误,和你好好在一起。”
两人静静拥抱了一会儿,才把视线分给苏慕寒。
戚远放下手里的枪,拉着俞木走到了青年身边。
他说:“你输了。”
苏慕寒脸上没有丧气的表情:“嗯,我知道。”
“你就是以前的我。”戚远握紧了俞木的手,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内心:“我在最困难的时候,的确和你一样,以为自己身处地狱,并想把周围的所有人牵扯进来,陪我一起痛苦,一起走向毁灭。
“可是现在我变了。”他说:“因为木哥拉住了我。”
他看一眼身边的男人,漆黑的眸子里像是点亮了星光:“人活着,就会经历痛苦和难过,但人活着,也会有快乐,有幸福,我想,只要有木哥在,我的痛苦终将消失,在以后的日子,留给我的将是我曾经一直渴求的幸福。”
他伸出一只手,覆盖在苏慕寒的胸口,轻笑了一下:“阴沟里的老鼠也有资格拥有太阳,我庆幸有你陪我度过最黑暗的过去,现在要说再见了。”
戚远看着眼前的男人,黑眸清澈,郑重地道了一声:“谢谢你,苏慕寒。”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苏慕寒的身体从脚底开始缓缓化作光点消散。
他的眸子里倒映着戚远,半晌,也笑了。
“看来,这次你是真的不需要我了。”
说完这句话,苏慕寒把目光转向了俞木,冲他俏皮地眨了下眼睛,在完全消失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管家先生,别忘了我,我叫苏慕寒。”
婚礼赶着临近零点举行,在苏慕寒完全消失之后,大厅内零点的钟声准时响起,时间更替到九月二十八号。
事先准备好的烟花自游艇四周自动飞上半空,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灿烂花火。
整个世界开始震荡,崩溃。
俞木怔了一下,然后便赶忙拉着戚远跑到甲板上,在漫天的烟火下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吻上了对方的唇。
童话故事以圆满收官,虚拟世界终究瓦解。
这一天既是姜青禾的生日,也是戚远的重生。
一吻结束,俞木与少年额头相抵,认真地祝福他。
“生日快乐,小远。”
【作者有话说:俞木王子读《海的女儿》有感:我永远不会让我的小美人鱼因为改变自己而失去生命和一生所爱。
重启也圆满收官啦,接着写现代篇,等到全部写完,会有大量的番外要写,到时候想扩充一下苏婊子,毕竟我真的挺喜欢他的哈哈哈哈!!
第290章 最后一个世界01
“木哥……”戚远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双眸子不自觉地就泛上了红,他抿着唇,努力扬起嘴角,去擦掉出眼眶的眼泪,拉着俞木的手盖在自己胸膛上:“我还有东西要给你看。
他说:“这次我不藏了,我要把那个最真实的我,最不堪的我,最无药可救的我,呈给你看。”
话音刚落,戚远便随着崩溃的空间世界彻底消失,眼前的场景一换,俞木没有直接回到现实,而是站在了熟悉的大院里。
时间大概是九月份,院子里的桂花树已经开花了,香味儿飘得满院都是,他看到十岁的自己扒着自家门框偷偷看对面站在墙角处的小孩儿,眼睛眨都不眨,异常专注。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不出意外看到了只有五岁的小戚远,穿着粉色的洋裙,裙摆和袖口缀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边,脚下穿着飞飞边的半筒袜和粉色的圆头娃娃鞋,梳着两个麻花辫,垂到胸口,头顶别着的草莓发卡和俞木的记忆分毫不差。
小孩儿身高只有一米出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隐在墙边的阴影里看着高大的男人搬着他和母亲的行李进屋,目光看向那男人的时候带了些畏惧。
他记得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戚远。
【俞哥,老大这是在用脑域世界把他的记忆放给你看。】岚生对俞木解释:【他这次应该是彻底想开了,所以才敢这么做。】
听着岚生的话,俞木想到戚远刚才说的,有东西给他看。
应该就是现在这些属于戚远的,他忽略的那些过往。
“臭小子,看什么呢?”脑袋上突然挨了一下,十岁的俞木哎呦叫了一声,转头去看比他高一截的罗秋媛,对老妈指了指对面的戚远:“妈,他们就是你之前说要搬过来的新邻居吧?”
少年两眼放光:“那个小妹妹长得真好看,像个小天使一样。”
罗秋媛视线看过去,眸中闪过复杂,但对上俞木的眼睛,又不能把话说得太过,便揪着少年的衣领,拽着他到饭桌前:“人家长得好看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吃饭,吃完饭还得去上学,耽搁迟到了小心我揍你!”
俞木这次身为旁观者,清楚地看到了母亲眼神中的那份复杂,藏在深处的感情,有同情也有鄙夷。
只是他小的时候不懂,想的也没有那么多,所以才去招惹了戚远。
在这个世界里,他就是一个看客,看着时间流逝,没人能注意到他。
他看着男人帮戚远的母亲魏雪搬好了东西,便进屋坐在沙发上歇着。
魏雪此时不过二十多的年纪,皮肤雪白,五官精致,脸上画着淡妆,嘴唇却故意涂成了很艳丽的大红色,配上一头微卷发,更显得妩媚动人。
她给男人倒上水,刚坐在对方身边说了句谢谢,便被男人搂进怀里,大手顺着上衣下摆探进去,动作放肆。
戚远站在一旁,懵懂地看着,在看到魏雪皱起眉,因为被弄疼哀叫一声的时候,眼睛倏地瞪大,几步跑过去,用小手去推男人:“放开我妈妈!”
男人不耐,把他扒拉到一边,继续对魏雪上下其手,戚远忍无可忍张嘴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胳膊上,用了最大的力气。
“草!小贱//货!敢他妈咬老子!”
男人当即抽了戚远一巴掌,松开魏雪,一脚踹上小孩儿的腰,戚远被迫松口,跌坐到地上,疼的说不出话来,眼圈都是红的。
“小远!”魏雪挣扎着爬起来,拉住还要下脚的男人:“张哥,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你多担待……”
她话没说完,男人转手给了她一巴掌:“出来卖,就得有个卖的样子,刚才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纯?都有孩子的人了,我要你是给你脸,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你他妈别想好过!”
说完,他又踢了地上躺着的戚远一脚,呸了一句:“一家子贱//货!”
男人走后,魏雪整理了衣服,蹲到戚远身边。
地上躺着的孩子额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脸色惨白,可依旧伸出手拉住女人的衣角,努力说道:“妈妈别怕,小远保护你。”
可迎接他的是魏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狠狠扇在脸上的一巴掌。
“要你多管闲事!”
这一巴掌不仅把戚远打蒙了,也让站在旁边看着的俞木心头猛地一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可过了一会儿,女人的眼圈便迅速红了起来,泪珠一颗接一颗的下落,她哽咽着,伸出手把戚远扶起来,抱进了怀里。
“小远,原谅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她哭着说:“那是妈妈的工作,我们没有钱,但是我们要活着,妈妈不会干别的,只能做这个,以后你不能再妨碍妈妈的工作,小远要懂事,好吗?”
她情绪感染了戚远,小孩儿伸出手紧紧抱着女人,一直忍着没掉下来的眼泪此时也忍不住了,小声呜咽着地点了点头。
这个场景消散,下一个场景便是在卧室里,小戚远的四肢被绳子捆住,嘴上贴着黑色胶带靠坐着衣柜,面前是冷下来脸的魏雪。
女人涂的还是大红色口红,穿着旗袍,画着浓妆,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缩在衣柜里惊恐看着她的孩子:“说了多少次不要妨碍我的工作,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就躺在这里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怎么接客的,我想你迟早会习惯。”
柜门关闭,只留下一条缝隙。
小小的戚远透过缝隙看到陌生的男人进了屋子,和魏雪简单交谈了几句,就推搡着倒在了chaung上,床板吱呀作响,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shen吟声在小小的卧室里回响,也传进了小孩儿的耳朵里。
戚远闭上眼睛,却捂不住耳朵,声音无孔不入。
最后他终于放弃了。
只睁着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透过缝隙看着床上动作的两个人,眼泪落下来,打湿了睫毛和脸颊,小孩儿无声地落泪,就这样看了整晚。
男人其实只待了一个多小时就走了,可魏雪直到早上才将戚远放出来。
她给小孩儿换了身小裙子穿着,解开戚远凌乱的发辫,拿来梳子沾着水,细细给他梳理,自言自语道:“昨天我远远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我看到他抱着他的女儿从轿车里出来,表情别提多慈爱。”
她手上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头皮被拉扯,戚远眼中泪花翻涌,却不敢出声。
“小远,你要也是个女孩儿多好?我想他那么喜欢女儿,看到你是女孩儿,也许就会回来接我们了……”
她的心情似乎不错,给戚远梳好了头发,便拉着他到镜子前,自己两只手搭在小孩儿的肩膀,脸凑到小孩的侧脸旁,露出一个笑容来:“我们小远真好看,随我。”
但旋即她的笑容收敛,表情瞬间冷下来,嘲讽道:“可好看有什么用,在那个男人眼里我们不过是块用掉的烂布,命比纸贱。”
说完,她起身,拉着戚远到床边,把小孩儿抱到床上,自己也躺到另一边,盖上被子,纤细白嫩的手指轻抚戚远眼眶下的青黑:“小远昨天晚上很乖,没有吵闹,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