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把刀[种田] 完结+番外-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免太冷酷了。
……
深夜。
但温迪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的后果是惨到下象棋又下到接近凌晨。
她已经拼命打哈欠,疯狂暗示了,黑毛一点都没接收到,仍然兴致勃勃拉着她继续。
“这局好可惜!我差点就赢了!”黑毛遗憾地说。
温迪想说她已经困得快晕过去了,最后几步根本就是乱下的好吗?
就这还能将军,她真的无语。
“不如先休息。”她提议。
“继续继续。”黑毛用更大的声音压过了温迪的提议。
温迪不动,黑毛就主动帮她摆好棋子。继续。
她揉揉眼睛,行,你病人你最大。
那就继续呗。
“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乱石滩上之前应该真没有那么大的坑吧?”温迪边放下棋子边说。
“没有。”黑毛深吸一口气,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仍然让他有点不舒服。
温迪察觉到了,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那就先别说了。”
黑毛笑笑:“没关系,都过去了。”
他认真回忆了一下,从昨天到了乱石滩后开始说起:“当时我正准备选石料,在挑选的时候走到了乱石滩深处。乱石滩挺大的,那个地方我确定我之前没有去过,你应该也没有。”
温迪认真回忆了一下,点点头。
她虽然在乱石滩找过石头,但乱石滩很大,她只需要在外围搜索一下就能找到够用的石料了,根本没有必要在乱石滩里走来走去。乱石滩不比沙滩,沙滩上都是绵密的傻子,乱石滩里都是高高低低起伏,硬邦邦的石头,她走在上面根本就不舒服,没必要的话也不需要走到深处去。
黑毛叹了口气:“我对外围的石头质量不太满意,而且都太小了。我发现深处有些比较大块的石头,就选择往里走,没想到走了一段路后,乱石滩突然开始震动。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有没有踩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温迪问,“比如触感比较诡异的东西?”
黑毛露出笑容,无奈的笑:“在乱石滩,不管踩哪里脚感都很奇怪。”
温迪也无奈了:“你说得是。”
她让黑毛继续说,后来又怎样了?
“后来乱石滩就塌陷了,像你看到的那样整个往下塌,我和石头一起摔下去,幸好这个坑不算太深,而我也是腿先落的地,当时左腿就砸断了。”他想掀开被子给温迪看看伤处,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放弃。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左腿已经肿胀起来,一定很恐怖,平白吓到温迪就不好了。
于是他只用嘴简单叙述了一下情况,就继续说:“当时我痛得晕过去,醒来后不久,就听到你叫我的声音,我怕乱石滩再塌陷一次,想叫你别过来,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我总不能不管你吧?”温迪理所当然地接道。
她偏头,看向黑毛的腿,虽然隔着被子什么都看不到,还是能看出它的“高度”不太正常。
温迪问:“你的腿现在不动还会痛吗?”
“隐隐约约的,有点不舒服,但能忍。”
“可惜没有止痛药,要不我一定给你吃一片。”温迪说着扭头。
黑毛误会了她的动作,立马坐直了伸手大叫:“别!”
温迪疑惑地转过身看着他:“怎么了?”
“别给我找草药,我觉得我能忍过这三天。”黑毛赶紧说。
温迪花了一分钟才理清他的逻辑。
也就她,能听懂他这莫名其妙飞来的一句话。
“你以为我是要回去拿草药笔记,出门去给你找能止痛的草药?”
“……”黑毛没说话,但心虚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自己。
他绝对是这样想的。
温迪大笑:“你想多啦,真的。”
她说:“现在这么晚,我怎么会出门?就算出门,我能看得见什么东西呀?”
“白天找也不行。”
“你放心吧,我对草药学一无所知,草药这个东西,吃错了是会要人命的,我干嘛冒险?”
“呼……”黑毛这才松了一口气。
“哎,在你心目中我究竟是有多靠谱啊?这么严肃的事,我也会拿来开玩笑吗?”
黑毛听出温迪语气中的不悦,赶紧说:“我不是不信任你,我……”
温迪摇头:“行了,我不想听你说,我要休息了。”
她昂着头扭脸,去柴房拿木头,先给火灶和火窑里续了木头,这才噔噔噔回到自己床上。
翻身睡觉。
背后,黑毛唉声叹气半天,也无奈地睡了。她白天好不容易把象棋桌子搬到黑毛床边,他可以坐在火炕上下棋,不用挪动,所以睡觉也很方便,直接躺下就好。
温迪盖着被子,捂着嘴窃笑。
她真机智。
要不是用这招,下到凌晨她也别想睡。
第185章 第185日
早饭吃的是煎豆腐和煮青菜,撒一点点盐就很够味。
没吃主食。
黑毛问午饭吃什么。
反正他也下不了床,除了问问菜单,也没有别的乐趣了。
“骨折中期可以适当地食用有高营养价值的食物,此时需要补钙,为了满足骨痂的生长需要,你可以适当地食用骨头汤或鸡汤,还有动物肝脏等食物。不用担心,这些都包在我身上,我想好了,中午吃鸡,晚饭喝骨头汤,它们味道都挺鲜的,配饭也很好吃。”温迪又问,“现在你的腿还有剧痛的感觉吗?”
黑毛摇头。
“那就好。如果你还痛,就需要涂抹药酒来消炎,但我们没有药酒,那你就只能忍了。”
“既然左右都是要忍,那就不用问我呀……”
“问问嘛,万一呢,你没有,这不是皆大欢喜吗?如果痛,你起码知道为什么痛。”
“我这里要是痛,是因为什么原因啊?”黑毛摸着膝盖问。
“那多半是因为你受损的身体组织还未修复,需要药酒加速。”
“但你没有药酒。”
“对。”
黑毛点点头,忽然又愣住:“等下,你刚才说我今天可以喝骨头汤?鸡汤也能喝?”
温迪应了一声:“是。”
黑毛忙问:“可你昨天不是说我不能喝骨头汤和鸡汤吗?我没记错吧?”
“没有。”温迪答道,“但那时骨折早期为了防止淤血积滞,你现在算是中期,没问题。”
“你这个早期中期是怎么判断的?”
“骨折痊愈分三个阶段嘛,早期,中期和后期。根据我上次受伤的经验,骨折的恢复时间被缩短在72小时,也就是三天整。我想分配成这种时间段肯定有原因,有意义,说不定就是按照骨折痊愈这三个阶段来分的。因此,到昨晚为止是早期,到今晚为止是中期,到明天就是后期,然后你应该就没事了。”
“如果满72小时自动痊愈,那我无论吃什么,到期都会痊愈吧?”
“是这个道理。”温迪同意他的话,“但你也有忌口啊。”
“我想,吃什么东西能给我造成的坏影响,是有限的。”
“有理。”温迪不悦地说,“那我今天就不杀鸡了。”
“嗯?”
“骨头汤也删了吧,你是病人,喝粥就行。”温迪说完就起身准备要走。
黑毛唰地爬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袖子:“等下!”
他赶紧说:“我刚说的话……都是胡说八道,你千万不要当真听!”
“哎呀。”温迪笑眯眯地扭头看他,“可我不光是当真听,我还当真记住了呢。”
记仇的记。
黑毛讪笑:“我就是一时好奇,也没说我不想吃啊。”
“我看你挺不愿意的。”
“没有没有。”
“有。”
“没有。”黑毛把头摇成拨浪鼓,“真的,我特别想要吃鸡,你去杀吧。”
“哼哼。”温迪扯着一边嘴角看他,“你最近的反应能力还是挺不错嘛。”
这个叫求生欲不太合适,不如说是“求食欲”。
粥?
他喝着白粥然后看温迪吃香喷喷的各色菜肴吗?
温迪肯定干得出这种事,就为了气他。
认错换美食,是很值得的交易。温迪说这叫从心,遵从本心,没毛病。
“午饭吃什么啊?”黑毛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非常顺畅地发出新话题。
这是递台阶呢,请温迪顺着下。
她瞟他一眼,倒也懒得再整蛊他,点点头:“不是说了,鸡汤嘛。”
一只山鸡分量足够,炖只鸡,可以吃很久。
温迪提着刀气势汹汹走进家禽室,在一众山鸡野鸭惊恐的目光中提起一只山鸡,抓起来,先翻个面检查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公的,行。温迪把它转回去,抓紧它的翅膀高高提起,告诉一众慌张的家禽:“你们再不下蛋,它就是你们的下场!”山鸡和野鸭惊惶地闭紧了翅膀——应该是惊惶的,应该被吓到了吧?
她带着几分不安的脑补,踏着缓慢的步子,三步一回头检查鸡鸭的受惊情况。
嗯,它们迅速在笼子里走来走去一定是慌张得不知该怎么办……
个鬼啦!
这些死家伙根本就没有被她吓到!它们根本就把她给无视了!
连她抓在手里的这一只都没把她放在眼里。
最让温迪生气的是,她今天又没摸到蛋,不管是鸡蛋还是鸭蛋,一个也没有。
这几只鸡鸭又在罢工!
“我先炖了你!”温迪把手里抓的山鸡举高高,出言恐吓。
山鸡扑腾了一下翅膀,习惯性没挣扎,又没跑掉,于是就一脸死相地垂着翅膀不动了。
把无视坚持到底。
温迪也不是拿它没辙,当即把它抓回料理台,料理。
十分钟后,它就被放光了鸡血,被拔光了鸡毛,变成一只赤条条的肉鸡。温迪先剁掉它的臀部,再剖开肚子,把肉鸡腹部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掏出来。接着把肉鸡切块,用清水冲洗后,装入碗中备用。随后准备一捧蘑菇,洗净后装入碗中,倒入清水浸泡。
在泡蘑菇时,准备其他辅料。
其实也不多,就半块姜,一截冬瓜。炖鸡汤要么用药材,如果不用,那么唯一的主角只有鸡本身,温迪之所以还要加入冬瓜和蘑菇,是因为鸡在炖煮时会冒出大量的油脂,坦白说,油脂的味道不太好喝,而冬瓜和蘑菇则属于吸油食材,放入锅中一同炖煮,可以将鸡汤中的油脂消解一些。
除此之外,用切片面包吸去鸡汤表面所浮起的油脂也是一种办法。
但她有冬瓜和蘑菇,也就放弃了利用面包的方法,免得搞出多余的味道,影响鸡汤口感。
冬瓜切去外皮,挖去内瓤,切成较厚的块,装入碗中备用。姜切成厚片。
接着转头对付鸡,摆一个大石碗,这个石碗和煮麻辣烫的不同,它接近直筒型,又比铁箱小一些,是很适合煮汤的器具。在大石碗中加入冷水,将剁成块状的鸡肉放入石碗中,再放一小块姜,帮助去腥。关于炖鸡汤是用整鸡还是要将肉鸡切块,一直有所争论,选择前者多是支持鸡汤的汤才是要义,整鸡的味道更完整;而选择后者多是担心整鸡不好食用,鸡汤好喝但鸡也要吃。
温迪这次选的是后者,但理由稍有不同。首先,将鸡切成块状才能够让肉鸡里的血水完全流出,再经焯水这一步就完全干净了,不会演变成浮沫让鸡汤浑浊,而且血水会使鸡汤变腥,完全去除可以避免这一点;其次,将鸡切块后,鸡块能炖得比较烂,更容易入味,而用整鸡炖出来的鸡汤只剩下鸡汤有味道,鸡肉会非常的难吃;最后,炖鸡汤要的是鸡的营养,除了鸡肉中的,鸡骨头里也有,将整鸡剁开会有助于让鸡肉和鸡骨头的营养被汤汁析出。
等锅中水烧开后,用勺子将水面的浮沫撇去,随后将鸡块捞出用冷水冲洗,这一步是给鸡块焯水,去除所有血水。随后把大石碗里的水倒掉,洗刷干净后再重新将鸡块放入,然后倒入冷水,再放上刚才切好的所有姜片,倒一小杯白酒,开大火将大石碗中的水烧开。
水滚后,加入适量的食盐,将火灶中的木炭移去一部分,用木板盖住大石碗焖炖9个竹筒时后,将木板挪开,加入蘑菇和冬瓜,再次盖上木板闷煮3个竹筒时。
在炖鸡汤的时候,可以舂米煮饭,煮好饭后仍然有很多多余的时间,温迪也绝不闲着,利用这些空闲时间,又拿出半盆子稻谷来,统统都舂成大米,再利用扇风的方式去除质量轻盈的谷壳,将大米留下,装进盆里,再将盆放回装稻谷的石缸里。这样一来,以后她再煮饭直接拿米就行,有时比较赶,可以避免重复舂稻的步骤,能够节省很多时间。
等鸡汤煮好了,装出来,先舀一碗汤端给黑毛。
黑毛伸勺子在碗里捞了半天。
“别捞了,真的没肉。”温迪无奈地戳他一下,“赶紧喝吧。”
“啊?”黑毛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你喝完我就会去给你装饭和肉了,先喝汤,补,理解?”
“理解理解。”听到这句保证黑毛才乖乖喝汤。
简直跟吃药前闹着要看糖的小家伙一样,看了糖才肯吃药,吃了药立马要糖。
果然黑毛一口气喝光鸡汤后就把空碗递给她,然后盯着她看。
收到,理解。
温迪失笑,端着空碗去给他装了一碗饭,然后从锅里舀了一大勺鸡块盖在饭上。
浓浓的鸡汤浇在了米饭上,如果用筷子或勺拌一下,也是很好吃的。
并没有谁规定只有哪种口味可以下饭,事实上,好吃的东西都能下饭,只要随自己口味。
端给黑毛后,她还给他把垃圾箱挪过去,然后她再回餐桌旁坐下吃饭。
饭后,洗完碗,温迪内心天人交战三分钟后,还是陪黑毛下了一下午的象棋。
晚饭她如约熬了一锅骨汤,煮好的骨头拿出来用刀刮下肉,再用锤子砸碎,这下就能用筷子扒拉着骨髓吃,一点不浪费。黑毛也是第一次吃骨髓吃得这么痛快,心知以后温迪就没耐心再做这种细节的事,吃得相当用心。
饭后他还想拉着温迪继续下棋,这回温迪坚决不答应了。
“我保证,就两局!”
“跟象棋扯上关系的事你的保证就一点都不靠谱!”温迪绝不上当。
她溜了,不管黑毛软言软语求什么,统统当成耳旁风。
等她徐完木头,上床躺下,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