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是我前夫[穿书]-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三皇兄让我喊前五皇嫂的。”十二皇子委屈道。
璟王看了十二皇子一眼,单手将十二皇子给提了起来,十二皇子整个身子变的僵硬。他最怕高了。
“三皇兄,我错了。”十二皇子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璟王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的折扇,淡绿色的流苏从他的手指间滑过。
“三皇兄,我要找母妃。”
十二皇子双手去扒拉璟王的大手,璟王一时不察,差点将十二皇子给扔了出去。
璟王将十二皇子给放下,十二皇子一站稳,立刻离璟王远了几步。
璟王挑了挑眉,桃花眼眸光流动。这防备心理倒是和那女人真像,可惜蠢的也和那女人像。
“真有出息。”璟王对十二皇子吐出了一句话。
“三皇兄,你不去找苏姐姐吗?”十二皇子不去看璟王,问道。
璟王睨了十二皇子一眼,问道:“本王为什么要去找她?”
“苏姐姐会生气的。”十二皇子认真道。
璟王更不解,说道:“她为何生气?她生气又与本王有何关系?”璟王手中的折扇敲在十二皇子的脑袋上,“说吧,偷听哪个宫女说话了。”
“不是宫女,是今日进宫的各府小姐。”十二皇子纠正璟王的话语。
十二皇子上前几步,凑到璟王的耳朵边,将他躲在草丛里偷听到的李兰吟与柳蓝烟几人从璟王和苏云芩所在的屋子离开后的谈话,及后面看到的杨氏对李兰吟几人的毒打,告诉了璟王。
十二皇子说完,仔细观察璟王的脸色。
“以后不要再干躲草丛偷听的事情了,有损本王及你母妃的形象。”璟王眼眸垂下,拨弄着折扇上的流苏,懒洋洋道。
十二皇子脑袋垂下,乖乖说道:“三皇兄,我知道了。”
璟王抬眸瞥了他一眼,不信。
璟王转身走,十二皇子下意识拉住他的袖子,问道:“三皇兄,你去哪儿?母妃还在等你。”
璟王脚步顿住,转头敲了十二皇子一下,说道:“去找你苏姐姐。”唇角轻勾,凤表龙姿,见之惊艳。
……
建诚候没有想到他刚回府便听见了妻女惹祸的消息。
几位贵夫人坐在椅子上,虽然仪容已经重新整理过,可仍可窥见当时的惨烈。
建诚候脚步顿了顿,常年温润的脸上有一瞬间的一言难尽。
建诚候走到几位贵夫人面前,施施然向几位面色难看的贵夫人行了一个歉意礼,面上真诚,说道:“内人无意冒犯几位贵千金,几位夫人大人有大量,苏某在这儿替内人向各位赔个不是。”
建诚候举止诚意十足,又说的真心实意,若是没有先前杨氏再次动手的事情,几位夫人倒真不介意卖建诚候一个面子。
李夫人开口道:“候爷也别怪我们不识抬举,实在是尊夫人做的太过分,候爷也是当父亲的人,我的兰吟现在还躺在里面,生死不知。”
“夫人放心,我们定会为李小姐请最好的大夫。”闻言,建诚候忙道。
“我们缺请大夫的钱吗?”李夫人想到女儿的现状,又是伤心又是难过,说道:“兰吟若是有个好歹,候爷与候夫人便是杀人凶手。”
“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李小姐若是性格纯良,没有做亏心事,神明怎么会怪罪于李小姐。”
杨氏见建诚候回来,本有些心虚,乖乖与苏云芩呆在一边,看建诚候处理,现下见李夫人竟然把建诚候拉扯进来,顿时朝李夫人说道。
“你说什么?”李夫人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杨氏朝建诚候语气急促道:“候爷也看见了,不是我们不大度,是尊夫人蛮横不讲理。”
建诚候按了按太阳穴,头疼。
“现下大夫正在给李小姐诊治,李夫人还请安心等待,等大夫出来再说。”苏云芩冷静的声音在屋中响起,面目清冷。她的心中却不平静,先是发生了她和璟王的事情,后又发生了杨氏和李兰吟及几位小姐的事情。
闻言,李夫人看向苏云芩,看着苏云芩冷笑说道:“苏小姐不害臊,公然在宫中与男子厮混,候夫人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市井泼妇,建诚候府真是好一家子。”
听了李夫人的话语,建诚候的眼色冷了下来,之前确实是苏云芩与杨氏有错在先,他也有心息事宁人,但是李夫人不依不饶,现在甚至牵扯到整个建诚候府,此事只怕是难善了。
苏云芩面上表情不变,望向李夫人,笑说道:“我是否与男子厮混,母亲是否是个市井泼妇,一切都还不能下定论,李夫人现在动不动就把李小姐有个好歹挂在口上,待会儿李小姐若真是有个好歹便是李夫人的过失了。”
“你!”李夫人面色铁青,深吸了好几口粗气,才缓过气来。
小妮子好毒的嘴,更生气的是她竟然诅咒她的兰吟。
大夫推开门从里间走了出来,李夫人忙朝大夫走去,狠狠瞪了苏云芩和杨氏一眼,问道:“大夫,我女儿如何?”
大夫说道:“李小姐是一时情绪激动,才会晕倒,现在已经醒过来。至于脸上的伤,不过是瞧着吓人,涂抹些药膏便可,不会损伤容颜。”
闻言,李夫人松了口气。
杨氏撇了撇嘴。她下手有轻重,李兰吟身上的伤根本没有李夫人所说,和李兰吟表现出来的严重。
杨氏说道:“李小姐无事便好,刚才李夫人口口声声说我和侯爷是杀人凶手,如今我和侯爷也算是洗脱罪名了。”
杨氏看着李夫人说道:“同为母亲,我也和李夫人说一句心里话,李小姐的身子,未免太娇弱了一些。刚才不过是站了一会儿,便激动昏倒,以后若是出阁,可如何是好?”
“若是婆母体贴,知晓李小姐天生娇弱,若是碰上个不明就里的,还当李小姐故意给她下脸子,要讹人呢。”
闻言,李夫人听闻李兰吟无事,刚刚缓和了一点儿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母亲——”李兰吟扶着丫鬟的手,缓慢走了出来,步履迂缓,仿佛弱不禁风。
经过苏云芩的时候,李兰吟暗暗瞥了她一眼,在心中皱了皱眉。
苏云芩生得艳丽明媚,艳若桃李,哪怕打扮匆忙,衣着素净,脸上依然无一丝萎靡,和被撞破丑事的心虚,天姿国色。
李兰吟咬牙,眸色变了变。苏云芩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当作无事发生一般?
在李兰吟看来,苏云芩糟糕透了,更让她想不通的是这样糟糕的苏云芩竟然能得到那么多人宠爱。
李兰吟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将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压制住。
李兰吟朝李夫人走去,站在李夫人的身边,李夫人担忧的搀扶住李兰吟的手。
杨氏坐在李兰吟的对面。在宫中,杨氏确实对李兰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可是凭杨氏敢对她动手,敢动她的脸,在李兰吟看来,便是奇耻大辱。
杨氏进府多年,只给建诚候生下苏云芩一个女儿,杨氏为人又粗鲁刻薄,李兰吟虽然不是男子,可是多年的见识让李兰吟对男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没有男子会喜欢杨氏这样的女子。
李兰吟不相信建诚候会待杨氏始终如一,她相信杨氏被建诚候厌弃是迟早的事情。
第26章 不欢而散
建诚侯说道:“这次确实是内人有错在先; 几位夫人若是心有芥蒂; 苏某愿意请几位大人出来一聚; 当面赔罪。”
李夫人和几位夫人面色一变,她们心中清楚,这次她们来建诚侯府闹一闹可以,可是若是真影响了建诚侯府和各府的情谊; 自家夫君岂肯依?
李夫人阴沉着脸瞥了杨氏和苏云芩一眼,眸中愤怒的火焰跳跃。杨氏微抬着下巴,脚步轻移,挡在了苏云芩的面前,挑衅的回望李夫人。
李夫人脸上一沉,拉着李兰吟,冷着脸快速离开。李兰吟垂着眸子; 牙齿咬下唇。几位夫人陆续起身离开。不欢而散。
建诚侯按了按太阳穴,面露疲惫。先不说苏云芩和璟王的事情。杨氏会对几位小姐动手; 他能理解。瞧今日李夫人和李兰吟的模样,几位小姐在宫里恐怕没有说苏云芩什么好听的话语。
杨氏会如此; 完全是出于一片爱女之心,虽然杨氏的做法,建诚侯仍然不赞同。杨氏这样做,不仅对事情毫无好处; 反而会把事情闹大,继而让苏云芩处于更难堪的境地。
建诚侯微皱着眉头,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善后。杨氏觑着建诚侯的脸色; 心中却惴惴不安。
踌躇再三,杨氏到底耐不住性子,走过去,拉着建诚侯的袖子说道:“夫君可是生气?我不是故意要揍她们的,她们说云芩。”
杨氏瞧着建诚侯的神色带着几分小心。她不想建诚侯认为她是一个凶残无理取闹的女人。虽然她的解释在事实面前显的有些单薄。
“为夫没有生气。”建诚侯垂眸瞧杨氏,心平气和说道。
当年昌平大长公主极宠杨氏,把杨氏宠成了刁蛮跋扈的性子,杨氏及笄后,昌平大长公主担心杨氏以后到夫家受委屈,千挑万选替杨氏选了温润的建诚侯为夫君。
事实证明,昌平大长公主的眼光不错,婚后,建诚侯不仅一直包容着杨氏,且从未和杨氏红过脸。
建诚侯说的是事实,杨氏心中却仍然有几分不放心。
杨氏说道:“我不是要毁李兰吟的容,她们嘴巴不干净,背着别人议论云芩,我原想撕了她们的嘴,让她们不能再胡说八道,谁知道挣打中,居然伤了李兰吟的脸。”
说着,杨氏抬眸觑了建诚侯一眼,见建诚侯面上无任何不悦之色,这才继续说道:“谁知道李兰吟身体那么弱,若不是李夫人看见李兰吟晕倒了,对我动手,我不会再次动手的。”
建诚侯回府时瞧见几位夫人的伤,心中已经有猜测,如今听杨氏这么说,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用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李夫人动手是她不对,夫人若是再瞧见她,不搭理她便是,不必对她多加理会。”
杨氏点头,决定以后见着李夫人,绕道走。
苏云芩说道:“事情是因云芩而起,母亲也是因为云芩才会对几位小姐夫人动手,起争执。”
建诚侯望向苏云芩,说道:“你的事情待会儿再说,等会儿你随为父去见一见你祖母。”
苏云芩想到想到苏老夫人古板严肃,以建诚侯府为重的性子,以及上次听到她和璟王在京中的流言时的反应,面上一僵。心生怯意。
杨氏说道:“我随云芩一同去。”她害怕苏老夫人欺负苏云芩。
建诚侯说道:“不是有为夫与云芩一同吗?”
建诚侯一句话打消了杨氏与苏云芩同去的念头。有杨氏揍人在前,以及杨氏这几年和苏老夫人不怎么和谐的相处,让杨氏前去,只会让事情越搞越遭。
建诚侯带着苏云芩去了苏老夫人的院子,进屋前,建诚侯回身,摸了摸苏云芩的脑袋,怜爱说道:“云芩不必害怕,母亲毕竟是你的祖母,便是对你有所生气,也是出于对你的一番慈爱之心。”
苏云芩望着建诚侯的眼睛,实话实说道:“云芩确实害怕祖母生气,也害怕祖母气坏了身体。”
穿书至今,或许最开始在她心目中,所有人只是按着剧本演的纸片人,或者没有感情的陌生人,可是日渐相处,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书里的苏云芩。
她心中感动杨氏和建诚侯对她的疼爱,也希望她真的融进建诚侯府中。
建诚侯说道:“你祖母看着你长大,爱之深,责之切,她也是希望你好。”
“我明白。”苏云芩乖巧点头。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
上次苏云芩只不过是和璟王在京中传出了一点儿流言,苏老夫人便大动肝火,这次苏云芩和璟王被人撞了个现行,苏老夫人只怕是气的不轻。
丫鬟挑起帘子,苏云芩和建诚侯迈进屋子,苏老夫人高坐上首,面上冷冽,苏云芩与建诚侯给苏老夫人行礼后,苏老夫人也没有叫起,一时屋中有些冷凝。
爱女心切的建诚侯轻咳一声。
男子的咳嗽声在屋中响起,苏老夫人这才向苏云芩看去,问道:“怎么回事?”
苏老夫人问的是宫中她和璟王的事情。可是苏云芩自己都一头雾水,暂时未理清头绪,又怎么能回答苏老夫人呢?
苏云芩说道:“孙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啪——”
苏云芩话语还未说完,苏老夫人左手便大力的拍在桌面上。
“上次你被离王休回来时,你便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又这么说,我苏家的女儿莫非脑中装的都是浆糊?”
“事情是被他人算计,或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你心中莫非连一个章程都无?”
苏老夫人沉着脸,越说越气,胸口气的急剧起伏,眸光瞄到下首的苏云芩,到底心软了几分,摆手说道:“罢了,你先起来吧。”
苏老夫人到底年长,经历的事情多,不会像杨氏一般,单纯的认为是苏云芩和璟王在宫中私会。可是苏云芩若是被人算计,苏老夫人心中只会更恼。她可不希望她的孙女如杨氏一般,只会在外面傲气凌人,心中却无半分城府。
建诚侯走过去将苏云芩扶起,立刻有丫鬟搬了一把椅子来,苏云芩犹豫了一下,没有坐。
苏云芩将在皇宫中的事情向建诚侯和苏老夫人诉说了一遍。苏老夫人脸上又沉了几分。
“璟王怎么对你说的?是何打算?”苏老夫人问道。既已成事实,当务之急还是怎么解决。至于始作俑者……
苏老夫人抚着佛珠的手一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老夫人问的其实也是建诚侯想问的,作为父亲,她女儿被人糟…蹋了,他有必要知道那个男子的想法,作为建诚侯,璟王这是没有把建诚侯府放在眼里。
事情闹到如此地步,璟王若是没有求娶苏云芩之心,苏云芩又该如何在京中自处?
苏云芩心中无奈,她心思聪慧,怎么会看不出苏老夫人的言外之意,和建诚侯的眼神?可是璟王怎么可能会娶她?
璟王脑子又没有进水。
她是离王的前离王妃,璟王若是娶了她,璟王就是捡了皇弟不要的。
她曾经对璟王毁过婚,璟王若是娶了她,璟王就是吃回头草,吃的还是曾经嫌弃他的草。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