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暴君后我死遁了 金推完结+番外-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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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轮椅转动的动静,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那扇子捡了起来,牧临川把玩着扇子,眉眼凉薄,唇瓣一张一合,淡淡地问:“怎么回事?”
女孩儿拎勺转身,杏眼微弯:“只需你开后宫,还不需我开后宫了?”
她身上系着个围裙,裙边还绣着点儿碎花,乌发间沾了点儿桃汤雾气,面容也似桃花一样红扑扑的。
牧临川有些羞恼地收回了视线。
“我又没有对她们……做什么。”
声音越说越小。
毕竟他处男身的确是交代在了陆拂拂身上。
之前陆拂拂总跟他说“虽然我不如你白月光长得好看,不如她有才华,懂得多。但你也不能小瞧我啊,我会做饭种地,手脚麻利,性格又好,不记仇,乐观开朗……”
“我从来就没觉得我比的白月光差。”
“喜欢我的人可多啦。”
当时他听着,不置可否。
可今天却忽然凛然地意识到,陆拂拂说的都是真的。
他怎么想都怎么有点儿恼火。
石黑这些人喜欢在她跟前转悠,曹九他们也喜欢。就连王女女她们都为了她争风吃醋。
女孩儿就像朵招蜂引蝶的花一样,走哪儿都招人喜欢。相比较之下,他就是那朵食人花,总哪儿都血流成河,能止小儿夜啼。
牧临川听不出语气的问:“你开你的后宫,那我呢?该排个什么位份。”
“你?”拂拂搁下勺,捧着他脸,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勉为其难道:“嗯,才人吧。”
他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自从两个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后,牧临川他面皮好像就薄了不少,平常根本不敢正眼看她,此时又移开了视线,“就才人吗?”
“能不能封夫人得看你表现。”
“王后呢?”牧临川不置可否地突然问。
王后?王后那肯定得是幺妮。
“有人啦。”拂拂笑得前仰后合。
牧临川当了真,面色一沉,反问道:“谁?”
“我妹呀。说起来你和我妹子可像了,否则我当初至于容忍你这么长时间?”
什么妹?
哪来的妹子?
没听说过陆拂拂她有个妹子啊?
是亲妹?
牧临川一怔,那红瞳难得露出了点儿迷惘之色。
又或者是认的什么好妹妹?!
想到这儿,牧临川面色遽然一变。
拂拂却眉飞眼笑,笑眯眯地摸了摸他脑袋:“诶呀你也太善妒了,这女人嘛有几个好朋友都是正常的,玩过了就收心了啊,乖。”
说完端着桃汤快步走出了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1…2911:07:12 ̄2021…01…3009:57: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杋木、HL、妾身君抱惯,尺寸细思、心动怜怜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罗漂亮90瓶;微笑50瓶;皎色蔷薇26瓶;王旺旺20瓶;豆斗15瓶;画船听雨眠、·时笙·、皮蛋瘦肉粥、火女十七、46782318、灯与酒坛、永远睡不饱、轻雨傲蓝10瓶;O6瓶;杋木、c3。十八番5瓶;嗯嗯是的3瓶;星非夜2瓶;陈立农今天催饭了吗、好看怪、红烧肉肉、一木、远书归梦、粉红怪兽、热热是苦的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2章
新年就这样打打闹闹地过去了,建武六年二月,新年刚过,牧临川即刻北上进图幽州,牧行简联络鲜卑段氏,营造大批军械,合胡汉将士数万,屡次逼退了牧临川的进攻,此战失利。
直到建武七年春,这才平定了鲜卑,攻克了幽州。
建武七年五月,以邺城为行都。
邺城地属北方交通要冲,境内有漳水等水系与黄河相通。邺城自东过黄河,可达兖州,进而辐射掌控山东各地。西过滏口,穿越太行山脉,可进入并州、向北自达幽蓟,向南自达豫东。
东南西北各有黄河、太行山系、漳、洹水系作为阻敌屏障。
就北方各州而言,地理位置适中,交通往来,政令辐射,钱粮运输都甚为方便。
至此,南北终于形成了两大政权割据鼎立的局面。
这微妙的和平一直持续了三年。
这三年时间内,在陆拂拂和其他谋臣心腹的建议下,牧临川整顿户籍、吏治,劝课农桑,重用寒门,韬光养晦,休养生息,为日后南下还京做准备。其间虽也有过南下之举,但都因为行军途中的大雨、瘟疫等天灾人祸所阻。
同时,拂拂也吃惊地发现,明君改造计划的进度条难得移动了!这三年里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动了三分之二。是因为定都了邺城的原因?系统承认了牧临川这个流亡政权的合法性了?
兴奋的同时,又有几许忧虑浮上了心头。
趴在桌子上,拂拂忧心忡忡地皱眉。
要是这仗赢了,是不是就代表着她任务就离成功不远了?那任务成功后,她是不是要脱离这个世界了。
要是这仗输了……牧临川死了……打住打住。
不管是输是赢,她竟然都高兴不起来。
而另一方面,上回青州之战,启军大败,牧行简虽奋力斩杀了几个逃兵,在亲信的拥护下,杀出了重围,却也自此落下了病根。
在上京潇潇的冬雨之中,牧行简蹙着眉,和娄良定下了最后的决战计划。
等商议完,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冬天天黑得快。内侍点上了灯笼,蒙蒙的灯光照着蒙蒙的细雨,点点滴滴寒意直渗入骨子里。
牧行简搁下了手中的帛轴,低声道:“若此战输了,先生可后悔?”
娄良不答反问:“那陛下可后悔?”
牧行简眉眼沉静如昔,扭脸看向殿外檐脚下的雨幕。
“尽人事听天命,堂堂正正地输给了牧临川,孤有何可后悔的?”
娄良大笑:“陛下不悔,臣又何悔?”
建武十年的一月,双方终于在徐州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自古以来,徐州就是南北军事战略要地,“彭城之得失,辄关南北之盛衰”,有“若失徐州,是失江淮,守江必守淮、守淮必守徐”之语。
其地处交通要冲,为关洛、幽燕、江南等重要割据政权的交叉地区,是南北咽喉所在,更是金陵门户之地。往北,可北上华北平原,往南可直入江淮,往西可进图关洛中原腹地。
牧临川出征前,拂拂急得唇边都燎了个大泡。
能不急吗?这可是牧行简,有男主光环的男人啊。
牧临川能跟他南北分治已经够不可思议了,虽说他目前这个成就一大部分来源于焦涿……这焦涿就跟曹操似的,是个正儿八经的枭雄、权臣,在北方根深叶茂。
估计解决了牧行简,又得想办法解决焦涿了。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
最重要的是,心上人出征,拂拂蔫巴巴地想,能不担心吗?更别提她这位心上人还是个残障人士。
还有石将军、姚将军、曹九……
每一个都是她朋友,她都担心。
小姑娘爱俏,见唇边起了个脓泡,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地想把这泡给挑了。
牧临川一进屋,就看到陆拂拂拿着根针,死活都下不去手。
“别动。”
一双冰冷的手算得上温柔地扶住了她的下颔。
拂拂愣愣地眨眨眼。
牧临川那张俊脸就凑在眼前,他低垂着眼睫,捻着针。
拂拂忽道:“像容嬷嬷。”
牧临川早已习惯了陆拂拂她嘴里经常冒出点儿谁都听不懂的词,淡淡地问:“容嬷嬷谁?”
拂拂:“一个老爱拿针戳人的反派。”
牧临川:“反派?”
“不对,”拂拂盯着牧临川看了又看,抿着嘴直乐,“不像容嬷嬷,像东方不败。”
这一乐牵动唇角的脓泡,疼地拂拂直抽抽。
“别动。”牧临川扶着她脑袋,固定了她下巴,继续问话,“东方不败又是谁?”
“一个……咳咳,自宫了的。”
“……”
牧临没有吭声,手上使劲儿快准狠地刺破了她唇边的脓泡。
拂拂“嗷”地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在报复!”
“是谁以前得意洋洋地说自己不举来着?怎么一朝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后,就不准人说了。”
他没搭理她,抄起桌上干净的布帛,摁在了她唇边,揩去了她唇角冒出来的脓水。
拂拂捂着唇角,露出个古怪的笑容,“恶心吗?”
牧临川冷嗤:“恶心。”
可那双红瞳却静静地看着她。
陆拂拂被牧临川他看得汗毛炸起。他却突然低下脸来去亲她,当然小心地避开了那戳破了的脓泡部位。
牧临川不着痕迹地,嫌弃地皱了下眉,苍白的手指却还是挑起了她下巴,在她脸上、唇上、脖颈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
蜻蜓点水般,细细摩挲着。
这、这么不在乎了??
拂拂有点儿气又有点儿好笑,眨着眼,回应他的亲吻,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的甜呐。
斜阳落在屋里那扇白鹤屏风上。
红日西斜,斜阳穿过窗棂打落在绢面上,鹤影像走马灯一样飞过云雾缭绕的山峦,在他眉眼间历历走过。
在烂烂融融的暖光照耀下,眉眼显得尤为温驯。
拂拂心脏砰砰直跳,大着胆子反攥紧了牧临川的手,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
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牧临川的反应。
牧临川果不其然浑身一颤,又若无其事地绷直了身子,耳垂下面有红晕渐渐漫开。
又脸红了!
拂拂被传染得脸上也火辣辣的,强撑着,硬着头皮问道:“我开始了?”
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之后,拂拂这才面红耳赤地发现,原来男人其实不靠腿,主要靠腰。
虽然她在上面,但当牧临川切换成S属性的时候,她经常都会被颠散了架。
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占据了主动权,山里的小姑娘,胆子大,也不害臊,又是见过世面的。好几次鼓起勇气,竟然把牧临川给折腾哭了!
是真哭了。
他眼睛睁得溜圆,红瞳蒙上了点儿薄薄的雾气,泛着点儿灰,那灰红色的眼里满是无助和迷惘,眼里失了焦距,一串泪珠就滚落了下来。
于是她热血沸腾,忍不住折腾得更起劲了。
他眉头皱得紧紧的,浑身直哆嗦,咬着牙叫她松开。
再后来,就说不出话来,光喘气,直哼哼,眼神放空,浑身颤抖得厉害。
看他哭得这般难受,她心又酸又胀,叭叭地捧着脸亲了一口,捋了捋他汗湿的鬓角,再也不敢作弄了。
……
他亲得很投入,眼睫直颤,似乎不耐烦被她打断了,鼻音听着有点儿糯,有点儿模糊。
“嗯。”
害羞归害羞,拂拂还是果断地再次占据了主动权。
或许是因为过几天牧临川就要出征了,他们俩谁都没吭声,只恶狠狠地咬着对方嘴唇,像是是想要竭力记住对方的呼吸和温度。
这一战得打很艰难。
水系纵横的南方,不利于骑兵的发挥,故而牧临川他们是冬天走的,赶在河水结冰的时候。
从一月份,足足打到了三月份,新年也没在济南过。
自从牧临川一走,拂拂就掰着手指头开始记日子了。
偶尔牧临川也会给她寄信,但大部分时候都不会。
男人啊,真是一搞起事业就变得冷酷无情了起来。拂拂嘴里咬着个梨子,由衷感叹。
三下五除二将梨子吃干净,擦擦手,去拆牧临川给她寄的信。
语言完全是公事公办的风格,简单地诉说了下战况如何。
有胜仗也有败仗,牧行简这块骨头很难啃。
包括他、石黑等人在内,都受了点儿不大不小的伤。
最后,又还算有人情味的交代了一句,伤已经养好,叫她不用担心。
就这一封信,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她竟然看着看着,就枕着这封信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二月,徐州。
雍军全军出击,多路佯动,虚虚实实,几次三番打下来,牧行简一支竟被孤悬在了彭城北郊。
旷野之上,血风凛凛,腥气扑鼻,战斗已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泗水风平浪静,河面如镜,四面击鼓腾腾战旗高竖。
牧行简一支残存的千人且战且退,眨眼之间,就被逼近了泗水。
眼看已无退路,陈郸护着牧行简,奋力杀了几个先锋军,大吼着提议要先护牧行简过河。
“陛下!陛下让俺来掩护陛下浮马过河吧!!”
牧行简虽然狼狈,龙虎风姿不减,阖眸用力欲要将眼里的血点子给挤出来,然而收效甚微。
抬眼望去,不远处尘沙滚滚,预示着牧临川那一支精锐的黑甲佛图的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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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心知已到了穷途末路,无力回天的地步,牧行简深吸了一口气,眉目凛然地拔出了腰际的佩刀。
“将军此言休得再提。事已至此,孤怎可弃将军等人于不顾。今日,就算死在这泗水前,孤也绝不渡河。”
“陛下!”
陈郸等人浑身一震,又惊又痛,潸然泪下。
然而牧行简态度坚决。他兜鍪在奔波中遗失,乌发散落了大半,铠甲染血,眼中冷光四射,犹如披血的修罗恶鬼。
事已至此,陈郸痛入心扉,大吼了一声,顿足提斧上前。
大地震动,竟然弹动地面上细小的尘埃浮起。
一支有数千人之众,披甲乘铠马的重骑兵,以石黑、姚茂等牧临川亲信为首,如乌云滚滚�